彎腰撿對講機,許大強快一步,一腳踩住對講機,猛地推開趙默。

眼看趙默就要跌倒,林川扶住了她。

“咔……”

對講機被許大強擡起腳踩了一個粉碎。

冷笑的擡起頭,突然,眼前一花,一個巴掌,越來越近,最終狠狠地抽在臉上。

火辣辣的灼燒感,讓許大強懵了小片刻。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不敢相信的目光,聚焦在林川的身上。

“你媽的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用挑日子嗎?”

說話間,林川又是凌厲的一巴掌扇了過去,扇得許大強原地轉了一個圈。

“剛纔打的是你沒風度,對女人動手。現在打的是你滿嘴髒話氣焰囂張。”

“許大強,就是這傢伙把我打成這樣的,你給我打死他。”董建新此時清醒了過來。

看到許大強。

看到門外那麼多自己人。

他內心的狠毒,立馬飆竄了出來。

許大強一聽,這還了得。

先是把少爺打成重傷,衆目睽睽之下,自己也捱了這傢伙兩巴掌。

不狠狠報復一番,這事傳出去,太丟董家的臉面了。

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在林川身上,許大強冷冰冰的說道:“你今天是最後一天能走路,明天開始,你只能用輪椅代步了。”

趙默說道:“許大強,你聽好,這是黃市長的老師,你識相的跪下來求饒,或許還有你一條活路。”

“呸,黃小姐我不認識嗎?從來沒聽說過她有什麼老師。”

上上下下掃視着林川,年紀輕輕,許大強越發的不相信。

“各位,這傢伙是黃市長的老師,你們信麼?”許大強問自己的小弟。

當然,還有一些進進出出看熱鬧的人。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客流量很大,短暫的時間,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強哥,這傢伙要是黃市長的老師,我把他身後的發財樹吃下去,什麼玩兒啊,就敢亂認,怎麼不說玉皇大帝是他爹。”

“就是了,黃市長認識他嗎?這傢伙肯定是白撞的,這就是個小癟三。”

“小子,唬人唬到我們強哥頭上來,你真是睜瞎了。”

“小癟三,黃市長咱們強哥見得多了,每次我們加老爺請黃市長吃飯,咱們強哥都要作陪,關係那是好得不行,你拿黃市長嚇唬強哥,簡直就是個薩比。”

這些董家的護院,你一言我一語嘲諷林川的同時,也在擡高許大強,擦許大強的鞋。

強哥是老爺身邊的大紅人,董家一個家族,上上下下近百號人,所有的大小事務都要經過強哥。

甚至,董氏集團的一些事務,強哥都在負責。

他們想要受到主子的賞識,強哥這一關是必須過的。

平常沒機會擦鞋,一有機會,他們當然是使勁擦。

而聽了他們這些對話,現場看熱鬧那撥人,都感覺是這麼回事。

都感覺林川這是裝比裝大了。

打了董家的大少爺,打了許大強,這要是不被廢掉,董家還是董家嗎?

指指點點,搖頭痛惜,或者大罵活該的都有人在。

林川無動於衷,趙默卻是急紅了眼。

她是知道,身後的林先生,真真切切就是黃市長的老師的。

她還知道,黃市長正往這裏趕,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你們不信,走着瞧,你們會後悔的。”

“呸。”

許大強覺得趙默真是太可笑了,都被拆穿了,她居然還不信。

這他媽的智商欠充值,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總經理的。

看她有幾分姿色,該不會是和某位老闆睡覺得來的吧?

心裏呵呵樂着,他說道:“趙默,這要是小學老師,我還信一下,這是市長的老師?也就只有你這樣的白癡纔會去信,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的狗閃開。”

趙默沒有妥協,反而對保安們說道:“看好了,不能讓他們走了。”

這女人,她是在挑戰董家的權威。

許大強怒不可遏。

“帶少爺走,誰敢和董家爲敵,直接打死。”許大強張狂的對自己人吩咐。

他忍不住了,他要對林川動手。

不過,在此之前,自家少爺必須先離開。

這樣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滾開。”

“不。”

酒店的保安,董家的護院,雙方劍拔弩張。

“許大強,你很囂張嘛!”正在此時,一把聲音從外面飄了進來。

這正是黃麗娟,她趕到了。

因爲場面很混亂,人頭聳動,許大強沒看清楚黃麗娟,還以爲來的是趙默的老闆,喬丞。

聲音也是挺像的,還有身形。

他本着一慣的霸道成性,隨口叫道:“這不是囂張,這是實力,董家就這實力。”

“就衝你這句話,董家,完了。”

“你才完了。”

更張狂的話說了出來,許大強才發現,進門來的是黃麗娟黃市長。

他心頭大顫!

完了,今天這個比裝大了。

內心惶恐不安的看向林川,這傢伙難不成真是黃市長的老師?

不,絕對不是。

怎麼可能,這就是個年紀輕輕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估計連董家是什麼分量的存在,他都不認識,不然,哪敢打董家的少爺?

嗯,對,一定是這樣。

黃市長是路過的,也就是因爲自己的話說得太過了,所以她不得不管。


自己說幾句好話,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穩住了心神,許大強連忙笑臉盈盈走向了黃麗娟。

“黃市長,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這人臉皮真是夠厚的,黃麗娟都給噁心到了。

“你這人真不是個東西。”


“咳咳,黃市長,我剛纔說那些話都是嚇唬人的,你千萬別當真了,你就給我家老爺一個面子,這雞毛蒜皮的事,別管了,你看怎麼樣?”


黃麗娟呵呵笑道:“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問我老師是不是樂意才行。”

黃麗娟指了指林川。

重生悍婦

正發愁怎麼讓全市都知道林川是自己老師呢。

直接公佈,她不敢,怕老師生氣。

爲難之際,董家鬧了這麼一個機會出來,真是太好了,樂死她了。 到光谷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莫北也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到了。”我將鑰匙拔了出來,望着一旁的莫北說道。

“那,早點回去休息吧!”莫北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你也早點休息,蓋好被子,別感冒了,晚安。”

莫北對着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今天的氛圍有些不同,和莫北呆在一起的感覺有些,曖昧。

燈光打在我的背上,我有些竊喜,我在開心什麼?我擺了擺頭,呵呵的笑了笑。

是不是所有失過神,等過人的我們,隨着時間推移,會將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胸膛。

時間,它是解藥嗎?

到了超市後,出奇的卻是澤西在受店,他不應該早換班了麼,候阿姨去哪裏了。

穿越七零做軍嫂 你怎麼還沒回去了?”進了超市,我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候阿姨一直沒來,你也沒回來,沒辦法我只有一個人加會班了。”澤西靠在收銀臺那裏,面色有些憔悴。

我點了點頭,便給候阿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卻一直沒人接電話。

“澤西,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我來看着。”

澤西對着我點了點頭,在一旁收拾了一會,和我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

澤西走後,超市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空蕩蕩的真落寞。 惟願相忘 ,將或許重新整理好。

剛坐在椅子上,腳下卻踩着了一個東西,我朝下看了看,這不是澤西的畫畫本麼,忘記帶,落在這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