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刃發出一聲冷哼,身體突然就衝了出去,兩把匕首分刺丁牧左右。

丁牧右手連續揮動,毒刃感覺胸口一疼,身體止不住地倒退數步,等她回過神來,手裏的匕首已經出現在丁牧手上,而她甚至沒有看清剛纔都發生了什麼。 吳義山臉色由擔心轉爲震驚,他知道丁牧能從汪萍的人收下救下吳眉媛,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應該能和先天高手有一拼,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丁牧已經強到了如此地步!

他根本沒有看清丁牧和毒刃交手的過程,只感覺眼前一花,勝負已分。

閃婚之蜜寵新妻 ,更具有發言權,雖然剛纔沒有用出全力,但也差不多是八分力,以她先天第九重的實力,八分力已經可以秒殺大多數高手了但她卻敗得十分乾脆,就連匕首都丟了。

“如何?我有資格聽聽你的條件了嗎?”丁牧隨手把匕首扔回去。

毒刃接過匕首,說道:“是我看走眼了,你有資格聽聽我的條件。”

“這就對了嘛,來來來,坐下說。談生意嘛,爲什麼要搞出來這麼大的火氣呢?”吳義山趁機圓場。

毒刃回到沙發上,取出一個瓷瓶,“這裏面是你要的妖丹,你可以先檢查一下?”

說完,她竟然直接把瓷瓶扔了過來。

丁牧伸手接住,“你不怕我拿了你的妖丹就走?”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若是想強搶妖丹,我肯定會死,既然如此,還不如先把妖丹交給你,至少我能保住性命。”毒刃說這番話的時候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根本沒把妖丹放在心上。

“說說你的條件。”丁牧打開瓷瓶,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枚四階妖丹,在如今的地球已經是極爲少見了,這一趟倒是沒有白跑。

“幫我殺一個人。”


“殺誰?”

“莫滎。”


丁牧看向吳義山,“你知道莫滎是誰嗎?”

吳義山點頭,正色道:“莫滎是一名殺手,先天第十重,只差一步便能進入化境的高手,行蹤飄忽不定,而且出手狠辣,每次出手,必定滅門,早些年的陳家、袁家都是被莫滎所滅,極爲難纏。”

丁牧點頭,“你能找到莫滎嗎?”

“我知道他在石城的落腳點,而且他最近接了一樁生意,要來石城。”毒刃回答道。

丁牧將妖丹收起來,“什麼時候動手?”

“越快越好。”

“那就走吧。”

丁牧和毒刃起身,打算起來,吳義山急忙說道:“丁牧小兄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莫滎兇名在外,武功高強,不如我再找些人手,勝算也大一些。”

“不必了,先天第十重而已。今天的事謝謝你了,別忘了繼續收購妖丹。”丁牧擺擺手走出房間。

毒刃深深看了吳義山一眼,“我不喜歡別人壞我的好事。”

兩人離開吳家之後,毒刃在前面帶路,丁牧緊隨其後,不多時兩人便來到棚戶區。

毒刃停下來,說道:“莫滎隱藏在棚戶區,這裏沒有監控,動手的時候只要沒有太大的動靜,不會被別人發覺。”

丁牧點頭,看來還是有人和他的想法相似的。

小心深入棚戶區,不多時便來到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前,裏面黑漆漆地,聽不到任何動靜,處處透露着破敗的氣息,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毒刃抽出匕首,輕輕一躍便跳過了兩米多高的圍牆,進入院落之內,丁牧跟着她跳進去,還沒來及看周圍的環境,便有一道寒光閃過,直奔毒刃而去。

毒刃揮動匕首,只聽叮的一聲,碰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她一言不發衝到二樓,鑽進房間之中,然後便出來叮叮噹噹的碰撞之聲。

丁牧微微搖頭,衝到二樓,便看到兩個黑影糾纏在一起,不時有火花出現。

僅僅五秒工夫,一個黑影倒飛而出,朝着丁牧撞過來,丁牧沒有躲閃,而是伸手將毒刃接住,她的右臂上已經有了一道傷口,鮮血順着胳膊流下來。

“帶了幫手又如何?今天你們兩個死定了!”

房間裏的黑影衝出來,丁牧才藉着月光看清了對方的容貌:一個光頭大漢,身材魁梧,右手一把軍刺,左手一副鋼製手套,手套上還帶着無數倒鉤,若是被這手套碰一下,怕是要掉一層肉下來。

黑影左手成拳對着丁牧砸過來,右手軍刺含而不發,等待丁牧出招之後再來一個後發制人。

丁牧根本不管黑影還有什麼後手,擡腳踹過去,正中黑影小腹,黑影的身體出現一個嚴重的扭曲,嘴裏發出嗬嗬之聲,後退兩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他就是莫滎?”

毒刃點頭,“是他。”

丁牧擡腳踹在莫滎的腦袋上,莫滎很是乾脆地暈了過去,他不明白爲什麼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丁牧竟然有這麼強的戰鬥力,更想不明白這麼一個狠人,爲什麼要來找他的麻煩。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我來!”

毒刃從衣服上撕下來一截布條包裹一下右臂上的傷口,拿着匕首蹲下來,唰唰兩下便把莫滎的左右手砍了下來,鮮血流了一地。

莫滎感受到疼痛,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的雙手沒了,發出驚恐的尖叫,卻被毒刃掐住腮幫子,尖叫戛然而止。

隨後毒刃把撿起莫滎的右手,把手腕部分塞進莫滎的嘴裏,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說,你聽,然後你就可以死了。”

毒刃沒有在乎地面上的血水,直接坐下去,“十二年前,你出手滅掉了金城袁家,卻漏掉了一個人,如今,她來找你報仇了……”

丁牧聽到這裏就沒了興趣,來來回回不過是你殺我,我殺你的,他見得多了,轉身下樓,“你別忘了把現場處理一下,我走了。”

他和毒刃的交易已經完成,不管接下來是血腥的報復,還是撕心裂肺的痛斥,他都不感興趣。

回家之後洗個澡,取出四階妖丹吞服,半個小時之後他的修爲達到了煉體境九千五百三十層。

稍微收拾一下準備睡覺,丁牧卻又聽到了小院裏傳來了腳步聲,認真聽一下,便無奈道:“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毒刃推門而入,右臂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兩把匕首依舊掛在腰間。

“你幫我報仇,我要報答你。”

“不需要,這只是我們的交易而已,如今交易結束,你不用報答我,一顆妖丹就足夠了。”丁牧感到無奈,這人的腦回路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我可以做你的保鏢,誰想動你,先殺了我。”

“你覺得,以我的身手,誰能動我?”丁牧反問。

毒刃沉默片刻,點頭,“確實,那我就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抽出腰間的匕首,對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刺下! 縱使丁牧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毒刃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隨手抓起一個東西砸過去,堪堪把毒刃的匕首打落,險之又險地在脖頸上留下一條血痕。

若是他再晚一點,毒刃就真的死了。


“你瘋了嗎? 撒旦冷少de囚愛遊戲 ?”

毒刃搖頭,抽出另外一把匕首,“當初我家被滅門的時候,我就發誓要報仇,報仇之後就去找家人團聚。可惜我不是莫滎的對手,只能四處尋找幫手,如今你幫我報仇,我應該報答你,如果你不需要的話,我就去找我的家人。”

丁牧有些無奈,“莫滎只是一個殺手,當初指使他的人呢?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已經死了。”毒刃停頓一下,補充道:“也是滅門,如今莫滎也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仇人,也沒有親人了。活着,對我來說是一種煎熬。”

說完,她又一次把匕首架在脖頸上,“謝謝你幫我報仇。”

“等一下!!”

丁牧再一次叫住毒刃,“這樣吧,你幫我收集妖丹的消息,就當你報答我了,如何?”

“可以。”


毒刃撿起地上的匕首,隨手抹掉脖子上的血痕,“我叫袁夜,從現在開始,毒刃死了。”

“好,袁夜,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把袁夜打發走,丁牧嘆氣,他總覺得這麻煩是越來越多了,所以他決定明天什麼地方也不去,就在家憋着。

……

汪家。

汪萍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提示對方關機,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汪仇的死訊傳過來之後,她動用各種關係,終於聯繫上了一名兇名極盛的殺手,開出五百萬的高價請對方殺死丁牧,約好了今天晚上見面,商量一下細節,順便預付一半的定金,但是到了現在,對方的電話卻關機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消息,汪萍終於坐不住了,派人到他們預定要見面的地方探查,結果得到消息:莫滎已經死了,而且死狀悽慘,雙手雙腳都被砍斷,失血過多而死。

汪萍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到底是誰殺了莫滎?

莫滎是少有的先天第十重高手,整個石城,除了葉琅,還有誰能殺死莫滎?

難道是葉家察覺了他的計劃,葉琅親自出手滅殺了莫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認真考慮如何對待丁牧了。

……

週一。

今天是第二次摸底考試的日子,葉清凌早早來到學校,做最後的準備,其他同學的臉上也都帶着緊張,只有丁牧我行我素,踩着鈴聲進入教室。

“丁牧,等着瞧吧,我肯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葉清凌準備充分,信心十足。

丁牧笑了,“你打算考多少分?”

“你想什麼呢?考試這種事,還能提前制定分數的?”葉清凌發出一聲輕笑,覺得丁牧這個問題當真是很有問題。

“怎麼就不行呢?如果你知道所有題的答案,自然就是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了。”丁牧一臉認真。

葉清凌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你要是知道所有試題的答案,還上學做什麼?直接參加高考不就行了?”

“學校不讓呢。”丁牧還是一臉認真。

葉清凌看到丁牧這副表情,忍不住笑起來,“好吧,你這個笑話很成功,我都忍不住了。不過你還是想想以後每個週末要如何複習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加註。”

“加註?什麼意思?”葉清凌好奇。

“這次考試,我考720分到725分之間,如果我能做到的話,從現在開始到高考結束,你都不要主動找我說話,怎麼樣?”丁牧說道。

“720分?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要是有這個本事,都能當高考狀元了!”

“我沒這個本事,不是剛好順了你的心意嗎?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就完了。”

“當然答應!”葉清凌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在考試之前就預測自己分數的。丁牧,你就等着輸吧。”

在教室裏等待片刻,張遠拿着試卷走進來,簡單說了一下考試的注意事項之後,調整一下座位,摸底考試就開始了。

考試順序和高考一樣,第一天語文、數學,第二天英語和理綜。

拿到試卷之後葉清凌首先檢查卷面,掃一眼作文題目,一邊做題一邊構思,順便看了丁牧一眼,發現丁牧竟然在睡覺!!


摸底考試剛開始,不趕緊答題,竟然睡覺?!

這就是丁牧說的要考72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