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警察同志,謝謝你了。”男子感激的向鄭穎道了兩聲謝,便抱着孩子轉身就要走,可那女子卻有些猶豫的看着站在那裏,悄悄的看了鄭穎好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男子走出了兩步,發現女人沒跟上,又走了回去道:“你還站在幹什麼,孩子都哭成這樣,肯定餓了,得趕緊找人安全的地方喂他,再呆在這裏,要是那壞人再出來,可就危險了。”

話畢,男子一把抓住女子的手,幾乎是強拉着她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開,鄭穎馬上便要向旁邊走去,而此時,一直看着兩人的許平突然皺着眉道:“鄭隊,我怎麼感覺他們兩人有些不對呢,尤其是那個女人。”

“一個連自己孩子哭成那樣都無動於衷的女人,你覺得她還是人嗎?”鄭穎臉上閃過一抹冷笑,別看她平時裝着很冷,但其實她也與其它女人一樣喜歡孩子。

看到那孩子哭成那樣,且母親還不聞不問,她的心情就非常不好,以至於平常的一些細節都被她乎略了。

鄭穎又繼續向下一輛車搜索去了,許平也跟在她的身後,可他卻一直微皺着眉頭,數次扭頭看向那對離開的夫婦,雖然他也覺得鄭穎說得有些道理,但仍然覺得那兩人不太對勁。

那對男女的事情不慢,就在許平疑惑之際,他已經到了十數米之外。

“現在那些警察也遠了,你就把孩子還給我吧。”女子緊靠在男子的身邊,滿臉的淚水的向男子哀求道。

“少廢話,等離開這條街道,我自然會放了你們,要是驚動了警察,我先一槍打爆你兒子的頭。”男子一改剛纔和善的態度,猙獰着面孔,雙眼殺機爆射的看着女子,甚至他還特意的動了一下那抱着孩子的手,將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孩子身上露了露。

見此,女子臉色大變,再不敢說話,只得老實的低着頭與男子平排向着前方而去。

轉眼,兩人又走過了兩輛車,來到一輛黑色本田車旁。

兩人也沒在意,因爲這邊的車子都被鄭穎他們剛纔搜過了,所有人都被他們叫走了,根本不存在什麼危險。

可男子剛走過那本田後車門,那緊閉的車門隨着咔嚓一聲,驟然向着他後背便撞了過去。

“轟……”

男子根本沒反應過來,車門便狠狠的撞在其後背,他身體一個踉蹌,手中的孩子便被丟了出去。

“啊,青兒……”

女子一直注意着男子,看着兒子從他手中被丟出,當即便一聲尖叫,撲了上去,想將孩子接住。

可惜,她不過一個普通女子,且又事發突然,怎麼可能接得住,甚至她都沒撲到那孩子落地之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孩子就摔在地上。

就在她撕心裂肺之際,一個身影就像風一般突然從她身邊竄過,就在孩子落地的前一刻,將其接住了,這一切太過突然,女子根本沒反應過來,還以爲自己眼花了,直接就呆在了原地。

楊立接過孩子,轉身對着男子一個急衝,一瞬間便來到男子面前,左膝一彎,藉助着衝力, 冷王的無良邪妃

“轟……”

在那巨大的衝力之下,男子頓時就像一個被踢飛的小子倒飛出去,不過他只飛出不到兩米,全撞到後邊一輛車子上,那巨大的震力將車窗都給震碎了,而他在落地之後,也是半天都沒再爬起來。

楊立沒有再對男子出手,而跑到了旁邊男子掉落的槍旁,一腳將其給踢得遠遠的,只要沒有這個東西,楊立根本就不將這個男子放在眼中。

“怎麼回事……”

“不許動……”

“舉起手來……”

這邊的打鬥一下子便驚動了旁邊的鄭穎幾人,幾人立即舉着槍衝了過來。 “我的手可舉不起,否則這孩子就要摔地上了。”楊立對着一臉緊張的鄭穎幾人一笑。

“青兒,我的兒子……”

旁邊的女子再也不顧其它,直接就衝到了楊立面前,也不管楊立會不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就從他手中將孩子給搶了過去。

“不放動……”

“老實點……”

楊立可是老熟人了,鄭穎他們根本沒理會他,直接就衝到了那躺在車邊還沒爬起來的男子身前,直到將男子給銬好,再無反抗之力,鄭穎這纔看向楊立。

“果然是一個災星,走到哪裏哪裏就不得安生。”

聞言,楊立一笑道:“你應該說我是你的幸運星纔是,今天要不是有我,那個混蛋可就從你們眼皮底下跑也,到時你這第一女神警的名號也毀了。”

“就憑你?不知廉恥。”鄭穎冷着臉不屑的道:“我剛纔那是故意放他走,想利用他來找到他的同夥,現在一切都被你毀了,你還好意思說。”

“是這麼樣嗎,那我現在就將他放了。”楊立眨了眨眼睛,說着還真就要向男子走去。

卻不想,鄭穎居然沒有阻攔,可她卻看向許平道:“給我看好了這個疑犯,誰敢靠近他,就當同夥抓起來。”

楊立停下了腳步,對鄭穎笑道:“你剛纔不是說要利用他引出同夥嗎,我現在要放他,你怎麼又不同意?”

“已經引出了他的同夥,爲什麼還要放他?”鄭穎一改之前的冰冷,笑眯眯的看着楊立道:“怎麼不動了,你不是要放了他嗎?趕緊啊!”

“好啦,你們倆就別在那裏打情罵俏了,這裏的事情還多着呢。”旁邊的許平忍不住了,人雖然抓到了,可事情卻遠遠還沒結束,剛纔被毀壞的車子還要一一登記,還有那些離開的車主,他們剛纔走得匆忙,車裏說不定還有什麼貴重物品沒拿走,稍不注意就會出問題,還有恢復交通等等都得他們來做呢。

鄭穎俏臉一沉,對着許平便喝斥道:“給我閉嘴,難道你沒事可做嗎?要不要我找點事給你做?”

“這裏這麼多事情,還是我自己找事做吧。”許平呵呵一笑,這時,一名警察拿着男子的槍來到鄭穎面前,在看了一眼男子後,道:“鄭隊,這槍裏沒子彈,你看?”

“沒子彈?”鄭穎微微一皺眉,看了一眼男子,冷笑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剛纔明明可以開槍殺了我,卻沒開槍,原來根本沒子彈了。”

“臭**,這算你運氣好,下次你若落到我手中,我必拔光你的衣服,將你按在牀上草個三天三夜,等我玩夠了再叫來一羣叫花,讓他們輪流草,直到將你……。”男子一臉怨毒的看向鄭穎。

“你是吃了大便了吧,這嘴這麼臭,讓我看看。”楊立臉色一沉,一把就就捏住了男子的脖子,擡手就是兩個大耳光,不但讓男子的半邊臉一下子就腫得像麪包,鼻子與嘴裏都來了血。

“混蛋,你在幹什麼!”鄭穎瞬間反應過來,鼓着大眼睛怒視着楊立。


“我看他嘴那麼臭,就幫他看看是不是吃了屎,難道這也犯法?”楊立一臉無辜的看着鄭穎。

“你……你最好祈求他沒事,否則我饒不了你。”鄭穎氣得雙胸不斷起伏,可實則,此時她心情非常好,雖然剛纔那混蛋罵的話確實讓她很生氣,可一看到楊立居然爲了她而動了氣,她的氣一下子就完全消了。

只可惜鄭穎性格強硬,就是一個不認輸的人,至從第一次見到楊立,她就已經將楊立定位在敵人的位置上,雖然最近兩人經歷了很多事情,在她心中楊產的位置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不知爲什麼,面對楊立,她就喜歡與她擡槓,不願意說半句軟話。

“我就幫他看了一下嘴裏是不是吃屎了,這能有什麼事?”楊立一笑,正還要說話,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楊立,我是吳中真,你現在在哪裏?”

楊立一按下接聽鍵,裏面便傳來吳中真的聲音。

楊立道:“吳副總你好,我是楊立,路上堵車,我還在半路上,請問你有什麼事?”

“剛纔水副總打來電話,說他有急事已經到了機場,飛機二十分鐘後就會起飛,他讓我們不要將支票送過去了,等他半月後回來再送過去。”吳中真道:“既然你還在路上,那就不要去了。”

“他已經走了?”楊立微微一皺眉,道:“好,那我現在就帶着支票回來。”

“楊立,雖然水源暫時離開了,但半月之後就會回來,這件事我已委託你幫我處理,你就得幫我處理好,等水源回來後,你就將錢給他就行了。”吳中真笑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找你辦事,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喲!”

聞言,楊立感覺這件事似乎有點不對勁了,吳中真跟自己說話太客氣了,且明明之前那個水源還沒說要走,自己纔出公司半個多小時,他就走了,且還到了機場,要立即登機了,事情怎麼可能是這樣。

這要麼是水源耍 吳中真,要麼就是吳中真這邊有問題。

而華毅集團是輝煌集團的長期合作伙伴,與輝煌集團關係不錯,他是絕對不會冒着得罪輝煌集團而開這種玩笑的,唯有是吳中真這邊有問題。

隨即,楊立想到了之前吳中真與餘雄的談話,他們當時可就提到要對付自己。

想到這裏,楊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當即便按下錄音鍵,同時還將免提了按下,讓旁邊的鄭穎與許平也都能聽到,至於那個疑犯,在楊立剛說話時,已經被其它警察押走了。

“吳副總放心,既然你將事情交待給我了,我就一定會幫你辦好。”楊立道:“不過支票的有效期只有十天,而水副總卻要半月纔會回來,到時這支票可就過期了。”

“沒事,反正那支票也是不記名支票,誰都可以支取,你就先將錢轉到你的帳號上,等水源回來後,你再從你帳號上轉給他就行了。”吳中真說得很是自然,一切感覺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吳副總,這可是違反公司財務規定的事情,怎麼可以轉到我帳上呢?那可是五千萬啊!”楊立驚駭的說道,顯得無比的吃驚。

“五千萬怎麼了,我們又不是傻子,你與薛總的關係我們早就看出來了,以後整個輝煌集團都是你的,你會看得上這區區五千萬,哈哈 ……”吳中真爽朗一笑,道:“好啦,楊立兄弟,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不會有問題的,如果你現在將支票拿回來交到財務室,到時財務室還要到銀行去註銷,等半個月還得去再開,多麻煩啊,你就辛苦一下啦,這件事就拜託楊立兄弟了,你可別不給我老吳面子喲!”

不等楊立回話,吳中真便直接將電話掛了。

看着不斷傳來盲聲的電話,楊立的臉色一片陰沉,而聽到他們談話的許平與薛青也愣住了,五千萬的支票,讓楊立轉到自己的帳號上,這對楊立也太信任了吧。

鄭穎很快反應過來,對着楊立便急聲道:“楊立,那支票上的錢,你絕對不能轉到自己帳號上,否則到時就說不清了。”

“楊立,雖然我知道你在輝煌集團很受重用和信任,但有些東西還是要注意的,那可是五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一但出問題,夠你一輩子坐牢了。”許平也一臉嚴肅的看着楊立勸說道。


聞言,楊立微微笑,對兩人道:“你們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如果到時真出了什麼事,你們只要將今天所聽到的如實說出來就行了。”

“楊立……”鄭穎大急,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聽了電話後,她就很不安,總覺得楊立要出事。

可惜,沒等鄭穎再說出話來,楊立便先笑道:“好了,你們這裏也還有許多事,我也還有事要辦,就不打擾你們了了。”

話畢,楊立轉身就走,再也給兩人說話的機會。

“楊立……。”鄭穎原本還想勸說一下楊立,可一連喊了幾聲楊立都沒再理她,氣得她直跺腳“你個混蛋,最好告你一個私吞公司財產罪,判你坐一輩子的牢。”

“鄭隊你放心吧,楊立不會有事的。”許平道:“你看楊立那樣子,又是錄音,又是讓我們聽電話,這擺明就是在留證據,那傢伙不算計他還好,要是敢算計他,恐怕最終倒黴的是他自己。”

鄭穎一愣,驟然想到剛纔楊立的一系列行爲,確實如許平所說,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混蛋果然不是一般的鬼,故意讓我們聽他電話,就是想讓我們以後給他作證,做夢吧,混蛋,你就等着坐牢吧!”

楊立與鄭穎他們分開後,他便來到銀行,將支票上的錢轉入自己的帳戶,然後便回了公司。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剛一進辦公室,楊立便遇到正要出去的薛青,薛青問了一句,都還沒等楊立回答道:“回來得正好,我正要去見一個公司的老總,白祕書也出去辦事了,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楊立陪着薛青一起出了門,一上車,薛青便將一份厚厚的資料拿給他,說是一會兒去見那公司的資料,讓他好好看看,瞭解一下那個公司。

這是一家剛開張的大型建材公司,銷售輝煌集團所有需要的建築材料,因爲急於打開業務,所以對方在見到薛青他們後很熱情,且對方的誠意也很足,直接就開出了一個很低的價格,比起輝煌集團現在購買的材料還要低兩個百分點。

千萬別小看這兩個百分點,輝煌集團一年的投資過百億,光是建材方面的花費就有近五十億,三個百分點就可以讓輝煌集團節約近一億。

不但如此,在其它方面對方給出的條件也遠比現在的供應商優越,比如,現在的供應商是三個月結一次貨款,可對方卻開出半年結一次貨款。

雖然只是結算時間多三個月,在普通人看來這並沒什麼,反正都是要付出那麼多錢的,但在像輝煌集團這種大公司,這可是一個極其誘人的條件。

因爲有了多出來的這三個月的結算期,他們的資金將更寬裕,甚至他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來做一些其它投資,給公司帶來更多的收入。

對方給出的條件在楊立看來已經非常優越了,幾乎不可能再找到比他更好的公司,錯過對於公司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可讓楊立意外的是,薛青居然沒有立即答應,反而還提出一些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答應的條件,結果,兩方談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天都快黑了,都沒談成。

最終,薛青藉口說先回去與公司其它董事商量一下,改日再談,可讓楊立疑惑的是,對方明明很想拿下輝煌集團的業務,可在薛青明顯拖延時間的情況下,對方的總經理居然也一點沒着急,還笑着說正好自己也要回去與公司董事們商量一下。

“怎麼一直皺着眉,你是對我今天的行爲很疑惑嗎?”回去的路上,薛青看着楊立那微皺着的眉頭,笑問道。

“確實,對方開出的條件我們根本找不到第二家,爲什麼你還要開出那些他們根本不可能答應的條件來爲難他們?”楊立疑惑道:“這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好處,如果對方認爲我們沒有誠意,不再與我們合作,最終損失的可就是我們。”

“他們開出的條件確實找不到第二家,是我們最理想的合作伙伴,如果與他們合作,每年可以爲公司節約近億的支出,但我們是生意人。”薛青看着楊立道:“知道什麼叫生意人嗎?”

“不就是以做生意賺錢爲生的人嗎?”楊立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不錯,生意人就是以賺錢爲生的人,但這只是最表面的。”薛青面色嚴肅的道:“真正的生意人,他們是永遠都在追求最高利益,絕對不會有滿足的時間。”

“就像今天,對方雖然開出的條件已經非常優越,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家,但我們是生意人,我們就得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對方是一家剛開張的新公司,他們需要儘快打開市場,而輝煌集團雖然在中海算不得最頂級的大公司,但在建築業也是有一定聲譽的,一但我們與他們合作,那就代表着我們認可了他們公司的質量。” “你要知道,一家新公司最難的就是讓大家認可他們的東西,尤其是建築材料,質量上絕對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各大建築公司一般都是長期與一家建築材料供應商合作,這樣他們就不必擔心材料的持量問題。”

“而這樣也讓新的建築材料供應商很難生存,就拿今天這家來說,他們爲什麼要開出那麼優厚的條件來吸引我們,因爲他們想得到我們的認可,一但我們認可了他們,其它建築公司自然也不會再擔心,這無形之中就給他們做了最好的宣傳。”

“既然他們想找我們打廣告,我們自然也就要謀求最大的利益,雖然我也知道他們開出的條件已經是他們的底線,否則他們就要虧本了,但商人嘛,哪怕有半點謀求利益的機會,也絕對不能錯過。”

“你剛纔也看到了,在我提出改日再談時,對方也沒辦點着急,因爲他們也知道,他們開出的條件已經是最優越的了,我們不可能再找到比他們更優越的,就算他們不答應我提出的其它條件,我們也必定會與他們合作。”


“沒想到這裏在還有如此多的彎彎繞,你們這些人可真囉嗦,明明都知道對方的底線,不可能再有利益,卻還要拖延,直接答應多好。”楊立搖搖頭,一臉的不解。

“這就是商人,哪怕有一絲的利益都絕對不能放過。”薛青道:“這些你也必須學會,不管你以後是在輝煌集團還是到別處,這些東西你到時都會用到的。”

“如果哪天我發跡了,真需要與人談生意,我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囉嗦。”楊立搖搖頭,薛青卻微微一笑,有些時候並不是你不想改變就不會改變,改變往往是在你自己都不注意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