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裏就是了。”骨龍說道。

“這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凌風說道。

“爹爹,讓我來叫他們出來吧。”凌天一邊說着,小手一揚,彎彎的小鐮瞬間變大,斬向骷髏的大門。

“凌天慢着,不可莽撞。”顯然凌風的話晚了一步。

巨鐮毫無阻攔的射進骷髏的嘴裏,好似沒有遇到任何的阻隔,過了好久,突然凌天“咦”了一聲。

“怎麼了,天兒?”凌風問道。

“爹爹,好奇怪啊,裏面好像並沒有人,是一座空城。”凌天說道。

“空城? 重生之嫡女謀嫁 ,進去看看。”凌天把骨龍收進小世界,然後跟隨者凌風邁上了巨舌吊橋。

兩人剛一踏上吊橋,凌風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了,在拉扯自己的靈魂,一隻大手也從遙遠的天際伸來,想要捏開凌風的嘴巴。

“天兒,小心有詐!”凌風話音剛落,就看到自骷髏大門內飄出來兩隻小鬼,每人的手裏拿着一把滾燙的火鉗,在空氣中都散發着蒸汽。就在凌風開口說話的霎那,兩人手中的火鉗,突然伸展夾向凌風的舌頭。

近身武王 小鬼,休傷我爹爹。”凌天一邊說着,一邊指揮巨鐮斬向兩個手持火鉗的小鬼。巨鐮斬在小鬼的身上,小鬼並沒有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們的身體就仿似空氣一般,飄散開,鐮刀過後再次的凝聚身體,火鉗依然夾向凌風。

凌風施展乘風破浪躲閃着火鉗的攻擊,火鉗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總是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凌風的面前。凌風變換結印施展驚濤駭浪掌,可是兩隻小鬼就如同空氣一般,拍散了,身體會再次的凝聚,凌風用火燒,也是無濟於事。

“小主人,放我跟小倩出去,這是影魂,你們沒辦法傷到他們,只有我有辦法。”寧採臣的聲音顯現了出來。

凌天放出了寧採臣還有小倩。

寧採臣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骨骼,手中的哭喪棒瞬間變大,論起來打向兩隻小鬼,哭喪棒好似帶有一種魔力一般打在影魂身上,影魂的動作開始越來越慢,慢慢的被哭喪棒所吸收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剛纔凌風,凌天使盡渾身解數都沒有收拾得了的影魂,被寧採臣輕而易舉的就給收拾了。

就在這時候,那隻無形的大手又開始籠罩向凌風幾人,小倩手中的骨刺朝着大手虎口方向扎去,大手就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飄散了。

“寧採臣,這是怎麼回事?”凌風問道。

“主人,這隻大手還有這兩隻小鬼,我曾經吃過他們的苦頭,後來我獲得了這根哭喪棒,當哭喪棒跟我心意相通的時候,我卻發現他有着一種神通就是吸取影魂的能力,我現在想想要是我早一點得到哭喪棒,就不會被他們折磨的這麼慘了。”寧採臣說道。

“怎麼回事?這好像就跟設定好的一樣,明知道我收拾不了影魂,就把寧採臣送到我的身邊。”凌風心裏想到。


“你們是怎麼與兵器心意相通的?”凌風問道。

“不瞞主人說,我們是剛剛纔知道。”寧採臣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剛剛纔知道的?”凌風驚訝的問道。

“是啊,剛纔在我們心底突然就有個聲音告訴我,說我的哭喪棒可以收拾,同時還有一個法決出現在心底,我疑惑的時候,小倩也收到了相同的訊息。“寧採臣說道。

“什麼?什麼樣的口訣?”凌風問道。

“就是剛纔打散影魂的口訣,那個聲音很突兀就說了簡單的幾個字,還有就在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口訣。”寧採臣說道。

這人也太強了,居然可以在別人的腦海裏傳授法決還有說話,這人到底是誰?

“主人,你先稍後,待我跟小倩收拾了影魂再跟你說話。”就在凌風愣神的功夫,寧採臣跟小倩已經衝了出去,凌風朝着眼前一看,在骷髏口中涌出了數不清的影魂,火紅的鉗子,閃爍着光芒,直奔凌風而來。 “小寧,小倩,也教教我,讓我也過去玩玩。”凌天大聲地喊道。

一邊喊一邊跟着寧採臣還有小倩朝着影魂奔了過去。寧採臣也不知道跟凌天說了什麼,小凌天手裏一抓巨鐮,巨鐮瞬間變大,三人在影魂堆裏猶如進入無人之境,左衝右砍,不一會兒影魂就被殺的四散奔逃。

“爹爹,你看,好好玩啊!”凌天跑到凌風的身邊開心的說到。

小傢伙手裏揮舞着巨鐮,所到之處,影魂紛紛飄散,化爲虛無,剛纔還很囂張的影魂,現在卻不堪一擊。這時候骷髏鬼門發出了淒厲的叫聲,所有的影魂都如同感知到一樣,瞬間朝着鬼門飛回。

“爹爹,他們都跑了。”凌天小手晃着巨鐮,跳來跳去的。


“我們也去,走。”凌風從背後抽出闢水寒神劍,劍指骷髏的鬼門,口中默唸造化神功口訣,九條火龍,一條冰龍飛舞着在前面開路。寧採臣,小倩走在最前面,凌天手拿巨鐮緊緊地跟着,凌風押後。

“主人,不要過來。”就在寧採臣還有小倩要邁過鬼門的時候,寧採臣突然喊道,就看到寧採臣還有小倩的身體僵硬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但是很快兩個人轉過身來,原本空洞洞的眼洞裏,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寧採臣一擺哭喪棒,朝着凌風就橫掃了過來,而此時小倩手裏的骨刺也奔着凌天就紮了過去。

凌風一揮手中的闢水寒,噹啷一聲,震得凌風的虎口都有點發麻,好強的力量啊,還沒等想明白呢,哭喪棒再次揮了過來,凌風忙施展乘風破浪躲避,一邊的小倩跟凌天也打在了一起。

“爹爹,他們倆怎麼了?”凌天一邊抵擋小倩的攻擊,一邊問凌風。

“天兒,一定要小心。他們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不要傷害他們,我們先跟他倆周旋一會兒。”凌風說道。

“好的,爹爹,我把他倆收了吧?”凌天問道。

“好的,天兒,你試試。”


“不行,爹爹,他倆不受控制了,根本不受孩兒的控制,海爾控制不了他倆。”凌天大喊道。

“看來,是剛纔門的問題。”凌風說道。

“那怎麼辦呀?”凌天問。

這時候寧採臣跟小倩就跟瘋了一般,寧採臣的哭喪棒上下翻飛,帶着呼呼的勁風,把凌風逼迫的不停地跳躍躲閃,另外一邊小倩的骨刺能伸能縮,也把凌天逼的夠嗆。

這時一陣勁風吹來,骨龍出現在當場。

“凌天,快把他倆收到小世界。他倆的魂魄給控制了。”骨龍喊道。

“我剛纔收了,不管用。”凌天嚷嚷道。

“我來吧,你們倆讓讓。”骨龍說着,大嘴一張,猶如一個黑洞一般,把寧採臣還有小倩吸進了肚子裏。

“小乖,他倆是怎麼一回事啊?”凌天問道。

“這道門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鬼門關,但是爲什麼會被控制,我就不知道了,有些疑惑。”骨龍說道。

“怎麼了?”凌風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們父子兩個應該沒事。”骨龍晃着大腦袋說道。

“爲什麼呀?”凌風跟凌天同時問道。

“因爲你們的血液可以淨化靈魂,所以我覺得你們的靈魂應該可以承受鬼門的壓力,不被控制。”骨龍說道。

“天兒,你在這裏等着爹爹,讓爹爹去試試。”凌風把凌天拉到身後。

“爹爹,上陣父子兵,孩兒是不會自己退縮的。”凌天拍着胸脯說道。

“好吧,那不管是龍潭還是虎穴,咱們父子倆都要去闖闖,走。”凌風說着,拉着凌天就朝着大門走去,骨龍身體一晃進入了小世界中。

凌風一隻腳邁進鬼門,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吸扯力是從靈魂內部的震撼還有吸扯,凌風默運龍神訣,看了看凌天,凌天倒顯得更加的輕鬆,小臉上掛着微笑。

與外面稍微不同的是,進入鬼門以後是一片蕭瑟的世界,一排排的巨獸的骨骼,還有人的骨骼組成了一座座的骨山,幽幽的鬼火在空氣中游走。淒厲的鬼哭聲,刺激着耳膜,能夠把耳膜都震破。但是卻並未發現有任何的生靈或者說鬼影存在。

父子二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的不解。凌風堅定的點了點頭,邁步向前走去,腳下的路就如同一條生靈的巨舌,走在上面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下面的柔軟,凌風感覺如果不是穿着鞋子,應該可以感覺到會有一絲的溫暖傳到腳掌。

凌風囑咐凌天一定要小心,凌天眼神變得凜冽起來,手裏的鎖鐮透着一絲冰冷和陰寒,讓人禁不住感到一絲寒意。

巨舌之路並不漫長,不一會兒,父子二人就到了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輝煌的宮殿,但是卻並非是金碧輝煌,而是整個的就如同一座孤城一樣,到處是血跡乾涸的枯紅色,鼻子裏可以嗅到濃重的血腥味。就如同這整座的宮殿都是用生靈的血肉鑄造的。

悽烈的慘叫聲就是在宮殿的宮牆內傳來,墨黑色的宮門大開着,門口兩邊站立着兩隻夜叉小鬼,長長的舌頭快要碰到地面,但是身高卻三丈有餘,手裏拿着鋼叉,鋼叉的叉尖上,還掛着人的兩根大腿,血順着鋼叉流下,兩隻夜叉,伸着長長的舌頭舔舐着流下的鮮血。

“還是這樣的日子舒坦啊,這生人新鮮的血液就是香甜,吃起來就是舒服,要是咱們的鬼聖大人,每天都結婚就好了。”其中的一個夜叉,閉着眼睛對着另外一個說道。

“行了,你別不知足了,你不覺得偶爾這樣吃點新鮮的,會讓自己更興奮嗎?要是每天都吃,估計早就吃膩了。”另外的夜叉說道。

“也對,其實我倒覺得鬼聖大人不必如此的小心行事,不就是一個毛孩子嗎?至於搞得這麼興師動衆的嗎?”夜叉伸出手長舌好像不過癮般的,舔了舔叉尖上的人的大腿。

看到這裏,凌風有種作嘔的衝動。

“你懂什麼呀?咱們鬼聖大人自有自己的道理,不是你我這樣的看門夜叉所明白的。既然讓你我二人在此迎候,我們就好好的待着,剛纔已經傳來了影像,說是那個叫什麼凌風的,已經度過了鬼門,這就到了,精神點哈,別整天跟餓死鬼似的,咱們可是高貴的夜叉鬼。”

“前面可是凌風父子?”夜叉鬼咧着大嘴,看出來是微笑着迎客,但是卻給人一種更加陰森恐怖的感覺。其中的一個夜叉看到了凌風父子。

“正是。”凌風回道。

“可把您給盼來了,鬼聖大人讓我們二人在此迎候尊駕,已經多時了,還請凌風大人隨我二人去面見鬼聖大人。”夜叉說的很客氣,巨大的舌頭還在空中甩來甩去的。

“等我?”凌風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秦少暖寵:莊園小嬌妻 正是,請隨我來。”夜叉說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凌風看了看凌天,邁步走進了宮殿。 宮殿外面雖然給人陰森恐怖的感覺,但是裏面卻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寬闊的大廳,說話都會嗡嗡的傳來回音,兩旁是清一色的白衣侍女,但是臉上都帶着白色的面具,沒有五官,顯得格外的瘮人。白衣侍女手裏捧着宮燈,把個大廳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朝裏走大約五六十步,白衣的宮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夜叉鬼,火紅色的臉膛,猙獰的面容,垂到地上的紅舌,手裏都拿着血淋淋的三股鋼叉。

在對面的高椅上,端坐着一個身高過五丈的大漢,膀闊腰圓,但是卻長了一個與之身材不相匹配的尖尖的腦袋,兩支鼠眼滴溜溜亂轉,面相上透着一絲狡猾跟陰險。之所以說他是鼠眼,是因爲他的眼睛太小了。

在他的左手邊坐着的一人直把凌風驚得目瞪口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失蹤的水清清,而在水清清的身邊坐着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不是南宮婉是誰?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凌風心裏疑惑,腳步卻沒有停下。

“下面可是凌風小友?”一聲尖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坐在高椅上的,尖腦袋大漢站起身來,朝着凌風抱了抱拳問道。

“清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凌風沒有搭理對方,而是快步走向水清清所在的位置。

“大膽!見了我家鬼聖還不參拜。”兩旁的夜叉鬼手舉鋼叉對着凌風喝道。

“還不趕緊的退下,凌風小友並非旁人,一羣不長眼的混賬東西。”尖腦袋大漢,從高椅上走了下來,臉上帶着微笑走向凌風。

凌風卻渾然不覺的,走到了水清清的身邊,“清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凌風伸出手就想要抓住水清清的胳膊。

“凌風小友,你也不能眼中只有紅顏,卻把老哥哥所放何處啊?”尖腦袋大漢,過來伸手拉住了凌風。

“醜鬼放開我爹爹。”凌天手拿鎖鐮兩隻大眼睛緊緊地盯着尖腦袋大漢。

“打打殺殺並非我輩所長,何苦呢?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都是明白人,爲何不坐下來,一起好好的聊聊呢?”尖嘴巴大漢鬆開了抓着凌風的手。

凌風渾然不覺般的,看着水清清。水清清靜靜的坐在一個條案後面,就像不認識凌風一樣,整個沒有黑眼圈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波瀾。

“南宮婉,到底怎麼一回事?”凌風看向了坐在水清清身邊的南宮婉,南宮婉也是無動於衷,一動不動的坐着。凌風這時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兩人肯定是遇到問題了,不然怎麼會沒有一點反應。

轉身死死的盯着尖腦袋大漢。“你把她倆怎麼了?”凌風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哎喲,凌風兄弟,你終於注意到老哥哥我了,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老哥哥平生最膽小了,你這一看,我從心底發涼,腦袋就開始糊塗了,容易記不得事情。萬一正好把凌風兄弟想要知道的事情給忘記了,多不好啊!”兩隻鼠目滴溜溜的轉來轉去,說話陰陽怪氣的。

凌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凌風問道。

“你看,年輕就是急躁,來來來,先坐下,聽爲兄跟你慢慢說。”說着尖腦袋大漢,就拉着凌風到了一個空着的條案面前,示意凌風坐下,凌天小臉氣得鼓鼓的,瞪着尖腦袋大漢,要不是凌風示意他不要衝動,估計小凌天早就打他丫的了。

“現在,鬼聖大人可以告訴凌風,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嗎?”凌風問道。

“兄弟莫急,這二位姑娘既然是兄弟的朋友,本王自不會爲難,只是邀請他們來做客而已,這就請她們出來。”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掌。

凌風注意到,剛纔一動不動的水清清跟南宮婉身體顫抖一下,繼而如同睡醒了一樣。

“凌風哥哥!”

“凌風哥哥!”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想要起來奔向凌風。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鬼聖你待怎樣?他們兩個怎麼回事?”凌風站了起來。

“兄弟稍安勿躁。她們兩人並無大礙,放心好了。”尖腦袋大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