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這身手,日本鬼子抓不到。”

李三還是要走。

孟繁斌死死拽住,“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樣,咱們也別顧及面子了,這小妾家裏八成就有鴉片,我給你去要,要來了,你在這抽點。”

“那也行,只要有煙就行。”

李三來回轉悠,抓撓身體。

無限之應聘者 ,推開了小妾的房門。

這林大嶽的小妾是個戲班出身的小角,年齡不過十八九歲,長的粉嫩,平時就在家裏做些女紅,也沒什麼多餘的事。

此時看孟凡兵推開門,一愣,也不知道怎麼呼喊,就顫顫巍巍的說,“那個,長官,有事嗎?”

“你這有大煙嗎?”

孟繁斌連忙問了一句。

小妾連忙搖頭,“沒有,林旅長說,文明人不能抽大煙,外國人之所以瞧不起中國人,就是中國人抽大煙,所以我這沒有。”

“壞了。”

孟繁斌只得出門準備去和李三說說。

誰曾想。

他推開門一看,李三已經不見了,“大爺的,必然是聽到了我和那女人的談話,跑了啊,這可如何是好。”

李三腿腳靈活。

此時出去了,他在想追就已經來不及,直跺腳,直罵娘,“大煙害人啊,如果真誤事了,可就壞了。”

此時是一切都做好了,就等時機一到離開北平城了,誰曾想,還是出了幺蛾子,孟繁斌如坐鍼氈。

他想立刻出門去找,可他出去了,同樣是麻煩,只得在那來回轉悠。

這時小妾過來看此情況還問呢,“這位長官,你吸大煙啊,那個,要不,我去給你找點,我記得隔壁的人抽。”

“哎呀,晚了,你剛纔怎麼不說啊。”

孟繁斌跺腳,卻又看着小女子一臉迷糊只得說,“我不抽,我那朋友抽,這不嘛,出去了。”

“可,可王團長說你們不能出去的啊。”

“誰說不是呢,大煙害人啊。”

孟繁斌來回繞着,咋舌着,隨後看向了小妾道:“你聯繫上林大嶽了嗎?告訴他,找找李三,別出事。”

“我,我聯繫不上,林旅長不讓我主動聯繫他。”

閉着嘴,不言語。

孟繁斌無語了。

只得在那來來回回的繞圈,等待了,期盼着李三沒事,安全回來了,甚至都雙手合十,心中默唸拜菩薩了,“菩薩保佑啊,可別出事啊,要是出事,可就是大事啊。”

前功盡棄不說,小命不保啊。

孟繁斌鬱悶的恨不得暴走了,來回繞着,沒有任何心情了,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度日如年啊。

冬季天,天黑的快。


待,孟繁斌實在等不下去時。

李三才算高高興興的走了回來,手裏還提着幾個黃紙報裹,笑呵呵的搖頭晃腦的美呢。

“你個王八蛋怎麼纔回來啊。”

孟繁斌上去就是一拳。

李三“哎呀!”一聲,一個側身躲過了,連忙說,“孟大哥,幹嘛啊,上來就打?,我可沒招你。”

“你沒招我,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哼哼,如果真出事,怎麼辦啊。”

孟繁斌瞪大了眼睛。

李三哈哈一笑,“放心,我有底,嘿嘿,在者說了,林大嶽給的身份也管事,沒事的,你多慮了。”

一臉的無所謂。

孟繁斌氣的憤怒不已,“咱們是兩個人出來執行任務的,能不能有點集體主義,什麼叫你有底,你最起碼和我說聲吧。”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哥哥,我下次再也不了。”

李三嬉皮笑臉的央求。

孟繁斌倒是無處宣泄了,就道:“行啊,我看你是自己買了不少,那就老實待着,別在跑了。”

“行。”

李三樂呵呵的勾肩搭背。

結果這時。

“咔!”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林大嶽激動的走了進來,一看李三、孟繁斌都在,第一句話就語不驚人死不休,“二位,崗村寧次來了。大爺的,河邊正三死後,崗村寧次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這回更不好搞了,這傢伙可比河邊正三牛逼多了,咱們的計劃得變變啊。” 李梓安剛剛站起身來,立馬就有許多的人圍了上來攀談,李梓安只是笑笑應對。對於這些趨炎附勢的人,其從心底就抵制與其接觸。

當你默默無名、平淡無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你。甚至於私底下還會議論那些無名小卒的不自量力。但只要你一飛沖天成爲名人後,這些個趨炎附勢的牆頭草就過來與你套近乎了。


這也是這羣人的生存技能與處事方式罷了,雖然李梓安心生牴觸,但是也不會去得罪這些人,而是強顏歡笑的應付着。

然而就在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巴結李梓安之時。此時人羣突然分開一條道路出來,只見以肖山河爲首的老一輩強者來到李梓安的面前。

“慕名?” 肖山河做爲東道主率先開始發問。

李梓安不知這些大佬竟然會來找他,心底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對於剛纔自己的表現,還是大致可以猜測出來這些老一輩高手找他的原因。

“晚輩慕名,拜見各位前輩!”李梓安不得不摔先行禮,畢竟身前的都是長輩,雖然李梓安剛纔的表現可以算是出彩,但是人前的禮數還是要周到。

如果給眼前的這些大佬留下不好的影響,那就對於他的計劃的實施有所影響了。

“ 慕名!你可願意入我天竹教,只要你肯加入我們天竹教,我們會將你聖子來培養。”天竹教的代表,頭髮花白,但是皮膚卻嫩如豆腐般的肌膚,給李梓安的印象特別的深刻。

“ 安護法真是捨得下血本啊!不知道是不是還給這位慕名小兄弟配一位貴教的聖女啊!”一位嗓門洪亮,中氣十足的男子大聲怪道。

“洪畢,你怎麼老是和我過意不去呢?”姓安的老嫗臉色陰冷的盯着來自洪浪幫的大嗓門洪畢。

“ 安護法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洪畢不是在爲你們天竹教出謀劃策嗎?怎麼能夠說是與您過不去呢?”洪畢看似像是在與天竹教的安護法解釋,但是其表情與說話的語氣與話語鏈接起來,讓人感覺就是洪浪幫的挑釁。

“ 你………” 天竹教的安護法伸手指着洪畢,一時語結,竟然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 各位,現在可不是爭吵的時候,一切還是要看這位慕名小兄弟的意願。”肖山河適時出來開始制止道。其這句話的意思,無論你們怎麼爭吵,最後還是要看慕名小兄弟他自己的意願,他想要去哪家勢力由他自己決定。

如果有人想通過其他途徑、手段來得到李梓安這個未來潛力巨大的好苗子,那麼就是挑釁他們肖氏家族了。

李梓安對於眼前的一幕也相當的無奈,對於選擇那一家勢力,都會對於另一家算是一種淘汰,且容易得罪人,只要是有人心胸狹窄的,還可能對於李梓安的選擇還會懷恨在心。

畢竟不是選擇自己一方勢力,就是在沒來的某個時間就會是敵人,所以這倒是給李梓安出了一個難題了。

李梓安見到眼前這些個長輩人物個個的像是餓狼一般盯着他,對於衆人熱切的目光,李梓安直接選擇無視。心底在想如何很好的跳出這個坑………

對於眼前衆多雙殷切的目光,不管怎麼無視他們的存在,但是在如此多的目光下感覺到猶如鍼芒刺背一般的難受。實在是被逼急了。

李梓安隨即說道:“晚輩真心喜歡肖家小姐,所以纔來參加招親的。”

李梓安脫口而出後,迎來了許許多多的失望的目光,甚至有些目光之中已經略帶微寒,顯然對於李梓安的選擇,已經令一些勢力暗中下了必殺令了。

從荒野開始的萬界遨游 ,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免除後患。這也是一些勢力慣用的伎倆了。

當然其中還有一雙唯一不同與其他的目光所代表的情緒,那就是肖山河的那雙略帶欣喜的神色,在看李梓安的時候越看越是順眼。竟然還老神在安的點了點頭,彷彿對於李梓安的明智的選擇算是讚揚吧。

而衆多爲老一輩的勢力代表雖然對於李梓安選擇肖氏家族而不滿,但是懾於肖氏家族的強大,並沒表露於色,並且個別的之人已經開始道出:“恭喜”的話語。


“ 哼!不識好歹!”唯一一方代表敢在肖氏家族面前直接表示不滿,竟然還能發出不滿的“哼”聲,這對於心情良好的肖山河感到極度的不爽。

微微斜視,看見南家族的一位身穿火紅衣袍的紅須老者拂袖而去,肖山河臉上微微顫抖一下,深深地望着已經離去的南宮家族的紅須老者。

轉臉微笑的看着李梓安,大聲說道:“好!好!小慕,你可要加油哦!”肖山河彷彿已經將李梓安當做其肖氏家族的人一般,眼含鼓勵的看了看李梓安。

化作一道影子瞬間就返回他們待得地方開始於其他人開始攀談起來,見到老一輩強者其樂融融的氛圍,像是剛纔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唯有他們偶爾朝李梓安瞟過的寒冷的眼神,告訴李梓安薑還是老的辣,看看這些老傢伙,喜怒不顯於色,個個都是陰險的成精了。

李梓安對於這些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因爲此時他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已經開始整體的融合了……….

十指緊扣的李梓安,顯示其情緒的不穩定…….. “崗村寧次?!”

李三、孟繁斌對這個名字其實不是特別瞭解,只知道這傢伙是日軍華北戰區的負責人,一直在和李雲龍所部在唐山附近糾纏。

現在華北出事了。

他來了。

那麼,按照官階,按照影響力,崗村寧次肯定能讓原本慌亂的北平城,瞬間恢復過來,甚至能讓原本不怎麼和諧的北平城,變得統一調配啊。

這也就是說,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基本就是白做了,河邊正三死了也就死了。不會在引起任何的波瀾。

而且這還沒完。

林大嶽接着說道:“崗村寧次到任後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徹查河邊正三的死因,昨晚王大頭帶着你們出去,被崗哨記錄在案了,這時正在接受盤查,王大頭自然信得過,就怕引起懷疑後,我這邊在做什麼,就不那麼方便了,而且,崗村寧次像來以心狠手辣文明,如果真對王大頭用刑,日本鬼子的手段我可是知道的,不敢保證王大頭能頂住啊。”

“這······”

孟繁斌、李三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王大頭被刑訊逼供,那麼,就會出大問題,他們在此地都不安全了,但又一想,沒有實質證據,崗村寧次剛到北平,就能那麼準的找到王大頭。

未必。

孟繁斌安撫的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最壞打算,不至於直接壞到這一部呢,嗯,你就先展緩動作,彆着急了,讓知道情況的人,也都安分下來,我想,不至於出事呢。”

李三跟着說道:“我做的活,我清楚,一點證據都沒留下,王大頭那邊不是也有說辭嗎?崗村寧次除非未卜先知,要不然,不可能對王大頭用刑。”


林大嶽立刻點頭,“對,對,王大頭那邊有說辭,不至於直接敗露呢。”

他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都慌了,聽了孟繁斌和李三的幾句話這才放心一些。

至於現在的局面。

中日之戰孰勝孰負似乎還沒完全蓋棺定論,百萬關東軍來了,華北未必會輸,當然,就算日軍能贏。

北平城恐怕也守不住了。

他當初就是認準了這點,纔會和周衛國取得聯繫的,怕國軍一進城,立刻就把他這個頭號漢奸給突突了。

但此時一看,崗村寧次來了,北平城未必淪陷啊,如果日軍贏了,在抓到自己裏應外合的把柄。日本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