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天瀾草原上已經集結了幾個部落,但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動作,越是這樣,雲飛越覺得他們所圖甚大,以往草原來風嵐國搶劫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大規模,難道是看着風嵐國陷入戰爭,他們也準備來分一杯羹?

雖然沒有內憂,可是外患不斷,這既不利於雲飛的斂財計劃,風嵐、清越兩國的工程進展嚴重停滯,除了正在建設的工程,再沒新的項目談成,而云飛現在可是用錢大戶,輪船的製造和飛雲島的建設都需要大量資金,現在的形勢,不符合雲飛的根本利益,所以,雲飛準備親自出手,先將馬其頓解決了再說,再拖下去,兩面甚至三面受敵可就麻煩了。

雲飛帶着白拓和陳月如來到臨海城上船前往飛雲島,這次除了準備將秦嶽等人帶回來,還要看看有沒有地方適合安置難民,陳月如已經帶了阿福近兩個月,現在也閒下來沒事做了,雲飛準備讓陳月如在飛雲島坐鎮,主持開發、建設工作。

戰爭是殘酷的,雲飛的心是火熱的,看不得老百姓受苦,更何況這裏面還有一點自己的原因,所以,儘自己最大努力吧。

“劉海,你以前經常在海上跑,去過不少島嶼吧,有沒有遇到過土著?”雲飛問道。

“我去的都是小島,即使有人也是大陸上來採礦的或者捕魚的人,沒有見過土著。”劉海回答道。

“東、西、南肯定有大陸的,你就沒有好奇地去看看?”雲飛問道。

“掌櫃的,我就是一個打漁的漁夫,不是航海家,就算我好奇,我也沒那閒功夫啊。”劉海說道。

“也是,就你那艘破船,還沒等你到達大陸,不是沉了,就是食物不夠餓死了。”雲飛挖苦道。

“掌櫃的,我可以將你的話理解成嘲笑嗎?那是因爲我爲了生計,沒空去做,而且也沒銀子買大船,絕對不是能力問題,要不你讓穆劍鋒給我造一艘大船,我去爲你尋找新大陸!”劉海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呢,船我給你準備,平時你多研究海圖,研究一條可行的航海線路,準備尋找新大陸!”雲飛一副你果然受不得激將的表情說道。

“不過,找新大陸幹什麼啊?有銀子賺麼?”劉海不理解雲飛爲什麼要尋找新大陸。


“當然,有了打火機卻沒菸草,讓我有了新的想法,海外肯定有新大陸的,而新大陸上肯定有新的物種,或許就可能有菸草,當然還有咖啡、鑽石等更多的好東西,這就需要人去尋找、去發現,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雲飛解釋道。

“額•••這些東西我都沒聽過,真的會有麼?還有,找新大陸要很長時間吧,船到中途,沒有煤了,咋辦?”劉海問道。

“哦,有道理,那還是先買船吧,也別你自己一個人出海了,花銀子僱人跟你一起出海,這樣還有個照應,沿途經過小島的時候要補充淡水和實物,應該能堅持不少時間,具體怎麼做,你們自己定,實在不行就返航,然後換個方向再去探索。”雲飛說道。

“行啊,這事我拿手,可是我手中的工作怎麼辦?”探索廣闊的大海是劉海小時候的夢想,長大後,殘酷的現實將劉海夢想的火苗無情地掐滅了,現在有公費實現夢想的機會,哪能不興奮。


“先不急,你可以着手準備,順便培養幾個船長出來,到時候你走了我也不至於身邊沒人可用。”雲飛說道。

聊到航海方面,劉海興致盎然,詳細詢問雲飛要找的菸草和咖啡等作物和礦物的樣子和特點,公費不是這麼白拿的,還得用心辦事才行。

到了飛雲島後,雲飛找來秦嶽,讓他召集士兵,明天回南華城,然後去考察安置難民的地方。

“雲飛,島上已經有這麼多人啦?” 我只是個匠人 ,陳月如插不上話,到了島上,陳月如走走看看,見雲飛忙完了,終於可以問話了。

“現在居民有將近四百人,以後還要擴大,我想着反正也要安頓難民,不如把他們送到飛雲島,自力更生是沒問題了,這樣咱們也有了勞動力。”雲飛說道。

“好啊,就讓他們住在這個居民區唄,住在一起還有個照應。”陳月如說道。

“可是周圍的田地已經分配完畢了,再開墾新的田地,離住處就遠了,不方便,我想去南面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雲飛說道。

“這樣啊,再過一段時間,貨船不就造好了嗎?到時候就可以在這裏施工了,他們也不一定要種地,幹些其他活也可以啊,我們付工錢,他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陳月如建議道。

“有道理!那就讓他們暫時先居住在湖邊原來那些農民居住的小屋,生活用品一併送來,然後讓他們先在居民區附近建造房子,以後願意種地的種地,願意打工的打工,就這麼定了。”雲飛說道。

然後雲飛也不準備去南方了,就在居民區停了下來,順便讓陳月如跟他們熟悉熟悉,以後她就要長駐飛雲島了。

第二天,雲飛留下兩個士兵負責保護陳月如的安全,帶着其他人返回臨海城。

“秦嶽,你帶人在這裏坐火車回南華城軍營,嗯,到了後,中棠會發給你們每人一個小禮物,然後你們就在軍營待命,近期可能有行動,去吧。”雲飛說道。

安排好秦嶽等人,雲飛找到穆劍鋒,本想着送他一個黃金版的打火機,沒想到人家已經有了一個,原來是鐵中棠託人送過來的,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心的,沒忘了自己老丈人。

“船還要多久能完工?”雲飛寒暄過後直奔主題。

我的青春有個二 。”穆劍鋒保證道。

“紅玲懷孕了,劉海還有其他任務,你有合適的船長人選嗎?要可靠的。”雲飛問道。

“我只管造船,開船的還真不認識,或許你可以去問問紅玲,她以前整天跟這些人打交道。”穆劍鋒說道。

雲飛有了方向,隨即不再多聊,直接開車返回南華城。

“中棠,回家問問你老婆有沒有可靠的,適合做船長的人選,給我推薦幾個。”雲飛來到實驗室說道。

“沒問題,不過你得給她留一艘船啊,爲了船她都可以不要孩子,現在因爲船快下水,她卻懷孕而懊惱不已呢。”鐵中棠說道。

“我暈,你娶這樣的老婆,會幸福麼?”雲飛替鐵中棠感到悲哀。

“挺好啊,反正我也不能整天陪着她,這樣更不錯,起碼我不用內疚了。”鐵中棠倒是無所謂。

“哪天給你帶了綠帽子我看你還會不會這麼說!”雲飛說道。

“嘿嘿,不會的。”鐵中棠傻笑說道。

雲飛隨後讓鐵中棠等士兵到了後,將打火機發下去,再做幾個噴火器,教給他們使用,然後又到陶然那裏做了一番交代,隨後派個人到霓裳閣那邊通知周補衣,自己帶着白拓直接趕往風嵐城。

“老丞相,小子又來啦~”雲飛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自己確實對戰爭太上心了,好像別有所圖似得。

“聽說北方要入侵,東方局勢不穩,坐不住了?”閆德森問道。

“我怎麼看您老好像不着急啊?”雲飛鬱悶地問道,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你怎麼看出我不着急了?”閆德森問道。

“發生這麼大的事,您不該跟皇帝還有其他大臣徹夜研究應對方案麼?”雲飛問道,看現在閆德森的狀態,跟自己想像中不一樣啊。

“軍隊都調動好幾天了,要是等你小子來了,我們還在研究對策,國家早亡了。”閆德森說道。


“哦哦,是小子誤會了,看來朝廷成竹在胸啊。”雲飛心裏也鬆了口氣,情況不是很糟。

“單獨面對其中之一,在國內抗戰情緒高漲的情況下,應該不是問題,現在就怕被三面夾擊,那樣就力有不逮了,畢竟軍隊人數有限。”閆德森擔憂地說道。

“嘿嘿,我今天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絕對不能三線同時開戰,就算兩線作戰也很困難,所以,我想先把馬其頓解決了,雖說不完全是因爲我的原因,起碼我也脫不了干係,既然是我惹下的債,就讓我去還了吧。”雲飛說道。

“我怎麼看你小子都不像捨生取義的人啊?你抽什麼瘋呢?就算你想,陛下也不會同意的。”閆德森看了看雲飛說道。

“老丞相,你想差了吧,我可不是去送死的,我的意思是我準備帶人去前線走一趟,將馬其頓打退,就算不退也給打殘。”雲飛說道。

“這跟送死有區別麼?”閆德森不以爲然地說道。

“老丞相可是小看我了,多說無益,能不能給個聖旨或令牌什麼的,我要去前線,沒個憑證不方便,成與不成,咱們用事實說話吧。”雲飛說道。

“真的假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可不能意氣用事!”閆德森嚇了一跳,以爲雲飛這是賭氣呢。

“我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嘛?就算不成,保命是沒問題的,要不老丞相您給我寫個介紹信也行,只要證明我的身份,讓我自由行動即可。”雲飛說道。

“關於你的事我做不了主,得請示陛下。”閆德森慎重地說道。

“行,那我就回去等消息了,哦,對了,這是兩個打火機,送您一個,另外一個送給皇帝陛下,小玩意,就圖一樂。”雲飛說道,然後將使用和加油方法說了。

閆德森雖然見多識廣,可是這打火機還是頭一次見到,雲飛走了都沒注意,自顧自地在打火玩呢。

雲飛也沒想到,皇帝風浩然現在這麼看重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很優秀?雲飛一邊意淫着,一邊往外走,準備回客棧,這次可沒準備在人家留宿了。

“你怎麼又來了?”閆鳳嬌剛從雜誌社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雲飛正往外走,連忙喊道。

“來看看你啊,哪知道你不在,只好鬱悶地回家,難道要在你家住下麼?”雲飛口花花道。

“鬱悶?你剛剛那表情叫鬱悶?那叫悶騷好不好!你這整天到處跑,就不怕馬其頓派刺客殺了你?”閆鳳嬌說道。

“嘿嘿,咱可是帶着超級保鏢的,誰敢來殺?!話說,這麼晚了,你怎麼纔回來?你一個女人,又長的漂亮,萬一被人劫色怎麼辦?”雲飛臭屁地說道。

“我是當朝丞相的孫女,誰敢劫色?!”閆鳳嬌不甘示弱地說道。

雲飛立馬變得猥瑣、摩拳擦掌地朝閆鳳嬌慢慢走了過去。

“你幹什麼?”閆鳳嬌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小妞,很囂張啊,大爺我今天就劫個色。”雲飛嘚瑟地說道。

“你••你敢!”閆鳳嬌喝道。


“這有什麼不敢的,說不定老丞相喜聞樂見呢?”雲飛嘿嘿奸笑道。

“你你你,無恥!••••••臭~流~氓!”閆鳳嬌見雲飛的抓奶龍抓手已經伸了過來,嚇的落荒而逃,她可不敢賭雲飛會不會真的做,因爲就算雲飛真的做了,她爺爺估計也不會追究,現在雲飛跟她爺爺的關係可是好的很。

“哈哈哈哈~~敢跟老子比牛逼!”雲飛放肆地說道。

雲飛走到車前的時候,就見白拓倚在車身向他豎起大拇指。

“大哥果然是情場高手,連泡妞的手段都不拘一格!”白拓真心稱讚道。

“去去去,我這是泡妞嗎?我只是想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雲飛說着退開白拓上了車。

“花兒爲什麼這麼紅?”白拓上了車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雲飛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知道,怎麼能讓她知道?”白拓繞不過彎了。

“我就知道她不敢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雲飛說道。

“那她萬一想知道呢?到時候你說你不知道,她不就知道你不知道了麼?”白拓拗口地問道。

“拓啊~你跟你那神棍師父學壞了,咱能不能別管這知道不知道了?”雲飛無奈地說道。 王恆自告別蕭長風等人以後,就帶着麻姑一路風馳電掣的直撲鬼界而去,他想好了,到了鬼界,只要將麻姑交給鬼界中人就可以了,這樣他也好快點回去找蕭長風幾人,他覺得只有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纔是最快樂的,即使自己的本事不濟,但是隻要兄弟們都在,他就對自己有信心。

在王恆的全力奔馳之下,很快就到達了鬼界,王恆的速度就連麻姑都忍不住要讚歎上幾聲,到底是年輕人,聽了麻姑的稱讚,王恆不由的得意了起來,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此時的鬼界之中連一個鬼影都看不到。

王恆很是疑惑不解,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一個決定,先帶麻姑到南方鬼城去,因爲這裏離那南方鬼城很近,其實這很近也是對於像王恆這樣的速度高手而言的。

只是王恆還未趕到南方鬼城之時,他突然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魔氣波動,而那魔氣波動的方向正是南方鬼城,不止王恆感覺到了,就連麻姑都感覺到了,麻姑望着王恆,道:“難道說南方鬼城有變?”

王恆點了點頭道:“有理,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以王恆的腳力,想要到達那南方鬼城,根本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但是王恆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他是極爲小心的慢慢的靠近了那南方鬼城,此時在那南方鬼城之下,正進行着一場規模宏大的廝殺,那些小嘍囉王恆是沒時間去注意了,唯一能吸引眼球的,就是在空中激戰的杜子仁和火魔了。

王恆看了看麻姑,道:“你……”

麻姑笑道:“你去吧,我制魔不行,但是自保還是綽綽有餘。”

王恆朝着麻姑輕輕一點頭,就直接的飛到了火魔的身後,五指一合,朝着火魔的後心戳去。

火魔是何等人物,只見他輕輕一閃,就脫離了王恆的攻擊之外,杜子仁望着王恆,喜道:“王兄弟是你,蕭兄弟他們也來了嗎?”

王恆一招逼退火魔,也不追擊,他朝着杜子仁笑道:“是的,是我,蕭大哥他們沒有來,只是我人界已被魔界染指,蕭大哥幾人去探聽現在人界的虛實了,就只有我和麻姑來此。”

杜子仁驚道:“什麼,人界也被魔界染指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爲什麼我們這裏一點都不知道?”

王恆輕嘆了口氣道:“是的,現在的人界已經是滿目瘡痍了,我想魔界恐怕早就染指我人界了,只是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蕭大哥他們幾人纔要去探聽事實,也好做好相應的準備,至於你們爲什麼不知道,那是因爲有人做了手腳,矇蔽了天機,所以纔會造成我人界今天的局面。”

火魔在一邊冷笑道:“你們現在才發覺,恐怕一切都晚了,現在的九界之中,又有哪界沒有我魔界之人,哈哈。”

王恆怒道:“哪裏有魔,我就到哪裏去屠魔。”

火魔爭鋒相對的道:“小心屠魔不成反被魔屠,哈哈。”

爆笑寵婚:名門萌妻 ,沒有再理會火魔,他望着杜子仁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杜子仁嘆了口氣道:“自你們走後沒幾天的時間,魔界就大軍壓境,只是奇怪的是,這次他們是從那佛界而來,所以,我們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再加上瘟疫發作,基本就沒有什麼抵抗的能力了,於是,我們幾位鬼帝就用大法力,清理出自家鬼城這一片潔淨空間,躲在了裏面,但是我們也出不去,只能躲在鬼城之中度日,這火魔連日來一直都在辱罵,我是忍無可忍,這纔出來應戰。”

王恆道:“佛界已經完全的落到了魔界的手上,但是如來佛主回來的話,這些魔頭就猖狂不了了,而且,你們也不要這麼擔心,現在我已經替你們請來了仙界的麻姑,只要有她在,這場瘟疫很快就會消失了。”

杜子仁嘆道:“想不到佛界居然會淪落在魔界的手上,正是讓人不敢相信。”

火魔在一邊道:“仙界中人?哼,仙界居然插手了,看來等我們收服了你們幾界之後,是要到仙、神界兩界去逛逛了,三千年前要不是玉帝老兒識趣沒有插手的話,他的仙界豈可支撐到現在?只是想不到的是,這次他居然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