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小傢伙,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中了這空間晶石,你看看自己還能動了麼!?!”

“殘空!!你!!!!”

殘狂直接起身站在自己姐姐的身前,看着這一臉陰險的殘空。

“小狂你以爲你昨天喝的茶是我好心的請你喝的茶麼!?!!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哈哈哈!……!”

經過一番的嘲笑,殘空突然表情變得沉痛起來,聲音之中也出現了絲絲縷縷的顫抖:“真是想不到,殘愁竟然死在你們這幫小輩手中,他也真的是太不中用了,每次來我這都不知道學勢,要是他能有你們的十分之一好學,也不至於落個這樣的下場啊……”

“舅爺……”

“別叫我舅爺!!殘愁還是你們的大伯呢!!!?!你們都能痛下殺手,我定然不會放過你們,接受蝕骨獸的洗禮吧!!”

殘空憑空吹了一個口哨,但四周竟然雅雀無聲沒有一絲半點的動靜,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四周,他明明知道這蝕骨獸來了,他才決定動手的。

“唔!!!”

他又一次吹動着口哨,但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他不敢相信的回頭掃視着周圍的一切。怎麼可能!!心中萬個問號在他的心頭回蕩着,這蝕骨獸羣呢!!?!

“殘空我叫你一聲舅爺,你真的以爲我們都向你那蠢兒子一樣傻麼,還投靠靈族,最後還不是被我一個離間計,讓靈族那幫傢伙給弄死了。”

“什麼!!是靈族殺了殘愁!?!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殘空不可置信的聽着面前的殘狂跟他訴說着事實,這種情況還不如殘狂親自殺了殘愁來的痛快,竟然被靈族殺了,這對於殘族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你的蝕骨蟲呢!?”

“你!!!你!!你!你!!!”

殘空指着那殘雪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明明自己已經將那晶石直接砸在她身上,那可是空間鎖定晶石,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的作用呢,他不敢相信,這殘雪竟然還能站起來同他說話,也怪他自己愚鈍,空間鎖定晶石一定是連說話都會被鎖定的啊!!

殘空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他怎麼沒有早點發現這個情況呢。

“哈哈,真的是這種手段弄不死你們,那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只不過麻煩一些,讓你們死的容易一點罷了。”

殘空揚長大笑,看着殘雪兩人的眼眸之中充滿了不屑,這兩個小輩連勢都不會憑什麼跟他來鬥,真的是自尋死路。

“哼!!”

“來吧,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勢!!”

殘空手腕輕輕轉動,整個空間都凝結出了兩條空氣巨龍,龍瞳之中有着隱隱的血意,這分明就是空氣因爲流速過快加上殘空自己的控制,凝結出來的空氣巨龍。

殘雪兩人看着那張牙舞爪的兩條巨龍,這巨龍真的如他們面前的殘空一般囂張,而他們卻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那般慌張,這讓殘空心裏有種納悶的感覺,這兩個傢伙不會是真的被門夾了腦袋吧。

“你們兩個是豬麼!!一個受着傷,海晶的虛弱期還沒有過吧,還想同我來戰,真的是做夢。”

殘空也不搭理兩個小傢伙回答,又翻雲覆雨的凝結出了兩條火焰之龍,這虛空之中所有的元素都像是被吸乾了一樣,任由着殘空隨意的揮霍着,殘雪看着自己的舅爺身邊的四條不同元素組成的龍陣,輕輕的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花骨朵綻放一般讓人心醉,但這笑容在殘空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刺眼,這傢伙什麼個意思,瞧不起他是麼,他可不是那傻子殘愁!!!

頓時隨意一揮,整個空間伴隨着他手臂的揮動,都像是被扭曲了一樣,竟然有着嘶嘶嘶的撕裂聲音,一股莫名的雲氣流轉在整個空間之中,整個天空都出現了短暫的黑芒,這不想是正常的世界能夠存在的狀態。

“死吧!!!”

四條巨龍交雜着扭動着自己龐大的身體,衝向了殘雪兩人。

殘雪看着來勢洶洶的四條大龍,四條囂張無比的都呲着牙齒的巨龍,她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

“哈哈哈!!!”

殘空此時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劃穿長空,整個空間似乎都在迴盪着他的聲音,真的算的上是餘音繞樑了。這聲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轟!!!”


巨大的煙塵在殘空眼前瀰漫着,土石飛濺,有些沙塵竟然還飛掠進了他的嘴裏,強烈的煙塵氣息讓他難以呼吸。

“咳咳咳咳咳!!”

“呸呸呸!”

推吐掉自己嘴裏的沙子,嗆人的煙塵讓殘空連連咳嗽,但他內心的喜悅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這兩個心頭刺終於拔出了……

煙霧瀰漫,他用自己的袖子猛烈的揮動着,希望自己可以將這煙霧早點的扇掉,他快步衝入煙塵之中他很想看看這個兩個傢伙在自己四條元素龍的勢的衝擊之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死法。

他多麼希望這兩個傢伙還能有着一口氣,讓他好好的磋磨一下這兩個應該被千刀萬剮的小傢伙。

煙塵在腳邊打着轉,眼前的事情卻讓他瞪大了眼睛,也顧及不上那煙塵瀰漫般的感覺,他猛地揉動着眼睛,將自己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看着煙塵之中的兩個人,他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這兩個傢伙……還有氣……不僅僅是還有氣,還活着……不僅還活着,還能站着……這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又是什麼個狀況!!!!

“舅爺……讓你失望了啊……”

看着殘雪一臉的戲謔表情,殘空只能張張自己的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殘雪戲謔的看着自己的舅爺,:“舅爺啊,真是讓你失望了呢。”

“你們!!!”

殘空眼睛瞪得溜圓,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兩個傢伙竟然安然無恙的從那裏面走了出來,這可是凝聚了自己的元素力量的勢啊!!這四條不同的元素龍也算的上是他的拿手好戲了,怎麼都沒能傷害他們一絲半點呢……

“殘空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就跟你兒子一樣的愚蠢。”

殘雪看着面前的殘空,聽着小狂那憤憤的話語,反而是自己有些看開了,這舅爺其實也是個可憐之人。

殘空當然懂得殘雪的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那分明就是眼眸之中全都是憐憫之情,他差什麼,明明自己還會勢,這兩個傢伙憑什麼一個憤慨不已,而另一個更是對自己百般的憐憫。

“你們!!”

殘空脖頸上青筋直蹦,看着兩個人的瞳孔之中漸漸的出現了血意,這分明就是要殺了兩個傢伙的意思,頓時周圍的元素再一次雲集,這回的聲勢要比之前厲害的多,整個虛空都有一種扭曲的感覺,就連殘雪兩人的面頰都在這空間之中不停的扭動着,感覺在那下一刻整個殘族的族墓就是一個歷史了。

殘空手勢微轉,又是四條奪目的耀光巨龍憑空而現,這回要比上一次更加巨大數倍,看着兩個人吐露着利齒和細細的舌頭,凶神惡煞,讓周圍萬物都失去了光彩,彷彿他們纔是這片天地之間的主角。

“給我去死!!!”

殘空大手一揮,四條巨龍再一次呼嘯着向兩個傢伙奔去,這回的聲勢比上一次更加的浩大,殘空自己看着都有些不敢置信,整個地面形成了巨大的凹陷,土沙飛揚,直接形成了一片的土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幹出來的事情。

“不好意思了,舅爺。”

殘雪緩步走出那片土幕,像是從水簾之中走出來的天仙,這一場景讓殘空更加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自己的勢!!!怎麼能沒有任何的傷害。

殘雪盈盈笑靨,看着殘空眸色深了幾分,秀髮隨風搖曳着,周遭的氣場都顯得與衆不同了起來。

“舅爺啊,讓你失望了……真的是不好意思,但是呢,你這要殺殘族的族長……這罪過……”

她的眼中也閃現出一道精光,那精光之中包含的情緒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了,有憐憫,有無奈,有殺意,更多的還是戰意。

殘雪輕輕的揚起手臂,整個一個太極起勢的狀況,入微、入境,看着殘雪這幅架勢,惹得擔心自己處境的殘空哈哈大笑,嘲諷的韻味十足,指着她笑嚷着:“小雪,你真的是太天真了,還是我說你太白癡了,你真的認爲我交給你的那個破太極,就是凝結成勢的過程麼!!”

“哈哈……哈……什麼!!!!”

怎麼可能!!

殘空看着面前的殘雪,看着她周圍的環境竟然開始了慢慢的變化起來,整個元素都開始生生不息的生長,跟他的狀況完全的相反,但這……他能感受的到那勢的味道。

她什麼時候學會的……

“殘空,你還不明白麼……爲什麼我們能抵擋住你的勢……”

踏步而來的殘狂竟然周圍也凝聚出了幾條炫龍,讓他有些瞠目結舌,這……!!這傢伙也會!!!

“你們!!竟然!!!”

“沒錯,你以爲我們同你打鬥是爲了什麼!?!真以爲我們閒的要命!?還不是爲了學習這個勢麼。接我這招!”

殘雪扭轉手臂,頓時虛空之中如同驚雷涌動一般,直接就從上古虛空之中閃過一道精芒,這精芒直接重重擊打在殘空的身上,殘空也沒有閒着,直接涌動周圍的環境之中的元素想抵擋前者的攻勢,無奈對方來勢洶洶……僅是抵擋了片刻,最終還是被重重的劈落下來。

煙塵彌散,虛弱的殘空倒在地上,眼眸之中閃過幾絲的無奈,用那顫顫巍巍的聲音詢問着,自己心中的疑問。

“爲什麼不殺了我……”

殘雪看着自己的舅爺,眼眸之中竟然流露出來了笑意,深吸了口氣,再將這氣息緩緩吐出。

“我還需要一個墓室!”

“不可能!!!”

“你真的覺得不可能麼,我覺的挺好的啊,一條命才用一個墓室來抵……”

殘雪盈盈的笑容,讓殘空渾身上下毛孔散發着莫名的氣息,這種情況才讓他心中最爲可怕,他知道殘雪的手段,他閒來沒事的時候,經常同小狂交談,來了解外界的情況,當他知道這個殘雪是玩蟲子的,就在聽到這個情況的那一剎那,他渾身上下的感覺都不好,他是擁有木元素的傢伙,對於蟲子這種東西,難免會有小小的懼意……

“額……”

“舅爺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啊,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呢,要是……”

“好!!好!好!!!我答應!!!”

“可是我沒有時間等你啊……”

殘雪嘟起小嘴,渾身上下都充斥着妖媚般的氣息,讓殘空渾身上下感覺到不自在,這哪是比自己小這麼多的人啊……妖孽!!


“族墓之中有!有現成的!”

“哦!?”

“我曾經給自己建了一個墓室就在族墓的中心地帶……”

殘空的表情猙獰,他自己其實還是很想要從這殘族的族墓之中出去的,在殘族的族墓之中被困了將近有40年的時光了,雖然這裏也有一些魔獸,但是他……真的已經呆夠了啊……

真的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活着了。

“好吧,7天的期限也要到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在這裏廢話了,整個殘族之中你應該知道族長的掌權了……”

殘狂看着殘雪,心中也是不住地搖了搖頭,等他們從這殘族的族墓之中離開,估計可能再也不見這個傢伙了,他可不相信殘雪能夠放過殘空,任由他就這樣的……

“呵呵。”

她答應自己的,答應曉雅的,她做到了,她知道這帝曦一定能夠在殘族的族墓之中有一枕之地,她說的一定會做到。

“爵……你說我真的會……”

已經是在族墓之中的最後一天了,她看着周遭的環境,回顧着這七天以來的一絲一點的經歷,從見到殘空,到找到自己的母親墓室,得到族墓室之中的信息,她這段時間也好好地分析着整個過程,從而來得出下一步的過程,真不知道這段時間大陸之上又發生了什麼……

她和小狂在父親的墓室裏也帶上了呆上了小半天,他們就跪在那棺材面前,沒有眼淚,沒有悲傷,兩個人就是緘默不語,若有所思,沒有人出言打破整個空間的寧靜,他們能有的就是緬懷和憧憬。

現在殘族的狀況非常的不好,除了人手不夠以外,還面臨着靈族和羽落族兩大家族的強勢聯合,他們對殘族虎視眈眈準備將家族吞併,這……

她思考了很久,最好的辦法還是去玄冰一族,除了救出殘海……可能還有別的消息……但那傢伙……

猛然間腦海裏竟然浮現出一個招人討厭的一張臉,那張臉上雍容素雅,完全同他的身份狀態不符合……

冰藏!


她很討厭這個傢伙,知道冰藏是比那冰皓墨還不好對付的傢伙,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着天邊的夕陽漸漸西沉,漫天的紅霞讓整個天空泛着鮮血般的顏色,殘狂已經去解決殘空的事情了,她只要等待着……

殘雪微微起身,懷中抱着那肥的要死的灰色的折耳貓,撫摸着爵的絨毛,看着爵那舒適的表情,感受着整個周遭環境元素的流動,自從通過殘空的幾次交手掌控瞭如何運用勢,如何來掌控虛空之中的元素力量,她就變得格外的淡定坦然,她喜歡這種平淡的感覺。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