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他失望?”白楊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嚴謹,說道,“是了,當喜歡上別人的時候,都會這樣顧慮別人的情緒。”

我只能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突然傳出來一陣咳嗽聲,我爸醒過來了。

我進屋看的時候,昏暗的房間裏能過清晰看到我爸臉上的疲倦和蒼白,面無血色,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我當時非常害怕我爸會問我媽的下落,按照我爸的性格,他也一定會問,不過慶幸的是我爸什麼都沒說。

就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爸說了句胡話,讓我把我媽好好的安葬,選個好地方,以後要經常去看看他,我當時還以爲我爸精神錯亂了,要是我爸受不了打擊神經質了,那我真的會瘋掉的。

不過白楊在一旁好像看出了端倪,趁着我爸坐在牀頭的功夫,他把我拉出門外,開門見山的對我說,“你爸……失憶了。”

“失憶!?”我詫異道,失憶的話還能記住我?

白楊搖了搖頭,說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就是我媽那部分的。

我心裏還是很不安,我問白楊到底什麼意思? 白楊的解釋後我就懂了,我爸在墳場的時候好像前世的記憶都甦醒了一些,還記得我媽的名字,不過他這一世跟前世沒有交集,睡一覺醒過來的時候,關於哪部分的記憶,就又消失了。

意思是說,他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會記得戲服女屍。

這一世,他只會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紅玉,而不是宋倩容,剛開始我還覺得挺難受的,我媽最後走的一幕幕,還在我的腦海久久不散,我爸就這樣忘記了心裏有些膈應。

可是白楊說這樣其實對我爸挺好的。

他已經活了大半輩子,有些時候忘記一些東西也是一種幸福,可能我媽也希望他忘記,而不是永遠的記住,活在愧疚懊悔的回憶裏吧。

黃昏降臨的時候,苟半仙就打算離開了,他說繼續留在這裏也沒必要,是時候該回牛家村看看了。

關於我姥姥,苟半仙知道的很少,但是以前也是聽聞過,在這片地界,只要是靈異道術圈子的人,基本都知道苗蘭英,麻楊婆這個人,那怕年輕一輩沒有看到過,但是多多少少從長輩嘴巴里聽說過。

我姥姥本來就不是這裏的人,她是雲南那邊遷過來,在這個村子安家,一輩子無兒無女,也沒有丈夫,苟半仙說,做他們這行的,即使成家,也很難有健全的。

跟鬼物打交道的多了,會損陰德。

苟半仙早年也有一個妻子,但是跟着她,在一次鬥法不久後就瘋掉了,白楊也是他在半道上撿到的,兩個人相依爲命。

“這天下的確有靈媒,能夠幫人過陰。”在夕陽餘暉下,苟半仙顯得莊嚴肅穆。

“這些,我原本是不打算跟你說的,我相信你姥姥也不會希望你跟那樣的人有瓜葛,畢竟,那個世界,不是我們能過接觸的。”苟半仙無奈的嘆息。

“那你爲什麼又要告訴我?”我皺眉。

苟半仙說,“無論是靈媒過陰,還是魂玉,都太難太難,我只對你說方法,無論結果怎樣,這都是你的宿命。”

我說,過陰是什麼?

苟半仙說以前南邊小盤村有一個叫霍老太的老婆子,住在山村老屋,終年不見光,是個過陰婆,不僅能問剛死的人問題,還可以把冤魂從地府帶回來。

不過這個風險太大,苟半仙說進入地府的人,活人闖入十有八九不可能回來,更不要說是在那地方找他了,這個辦法,不單說過陰本身存在風險,如果中途出現問題,自己的靈魂就可能導致沒辦法回來。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七十二小時本身三魂七魄滿滿的就散了,人也就死了。

苟半仙還說了另外一個辦法,至於第二個,依然還是魂玉。

我當時聽到這個就覺得沒戲,但是又好奇,這魂玉哪怕是有讓靈魂復活的功效,可人家都走了,即使找到了有能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

苟半仙給我說,我姥姥用禁術給我們牽了一樁陰緣不說,她剪紙下來的兩個紙人,上面殘存着我們倆彼此的一縷殘魂。 苟半仙說以前南邊小盤村有一個叫霍老太的老婆子,住在山村老屋,終年不見光,是個過陰婆,不僅能問剛死的人問題,還可以把冤魂從地府帶回來。

不過這個風險太大,苟半仙說進入地府的人,活人闖入十有八九不可能回來,更不要說是在那地方找他了,這個辦法,不單說過陰本身存在風險,如果中途出現問題,自己的靈魂就可能導致沒辦法回來。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七十二小時本身三魂七魄滿滿的就散了,人也就死了。

苟半仙還說了另外一個辦法,至於第二個,依然還是魂玉。

我當時聽到這個就覺得沒戲,但是又好奇,這魂玉哪怕是有讓靈魂復活的功效,可人家都走了,即使找到了有能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

苟半仙給我說,我姥姥用禁術給我們牽了一樁陰緣不說,她剪紙下來的兩個紙人,上面殘存着我們倆彼此的一縷殘魂。

這縷殘魂纔是冥婚個人鬼契約的關鍵,才硬生生的篡改了我的命格,而魂玉竟然有奇效,如果找到了魂玉,只要讓他的殘魂碰到,那麼無論他本體在什麼地方。

即使在另外一個世界,也能感應到,他就會知道是我在喚他。

這個方法的確比過陰要好的多,按照苟半仙說的話,先不說過陰違反自然法則,有違命數不說,這其中存在的風險很大,雖然苟半仙不清楚,但也多多少少知道。

過陰者的靈魂離開身體最多三柱香的時間,如果三柱香不能回來,不被陰差發現,也會永生永世的迷失在荒蕪,沒有輪迴和盡頭。

況且那個世界太大,基本上按照我的情況,去找他就等於作死。

但是話說回來,魂玉那東西無比珍貴,找到的話也無異於大海撈針啊。

我問苟半仙,“你知道哪能找到魂玉?”

說完後我就想罵自己一句白癡,魂玉那東西無論是對人還是鬼神,都有莫大誘惑力,要是苟半仙知道,我怕是他早就不會在這裏了。

但讓我意外的是,沒想到苟半仙愣住了一下,然後對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呆滯了下,苟半仙對我說了三個字,“你姥姥!”

“我姥姥?”我瞪大眼睛,吃驚的開口問,“你是說,我姥姥她有魂玉?”

苟半仙對我緩緩地點點頭,說,“不然,她麻楊婆,又怎麼能走到這種地步,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魂玉,但是她手裏的確有,並且,不止一塊。”

我印象中的姥姥,和苟半仙所描述的其實完全不一樣,我姥姥恐怕正是因爲有魂玉,才歸隱山林,躲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落裏,無數年來我生活在姥姥的庇佑下,所看到的大多是我姥姥慈祥,虛弱的一面。

卻不曾知道在這個江湖術士上,從我出生到現在,有過無數人覬覦姥姥手裏的魂玉,但是在暗中,那些人都沒能得手,甚至丟掉了性命。

聞訊而來的江湖術士,姥姥用巫蠱之術,不知道暗中殺死了多少人,麻楊婆的名號,也就是這樣漸漸地傳開的,苟半仙自然也是清楚一些。 按照他說的話,我姥姥的死,就是跟魂玉有關係,應該是出現了我姥姥抵抗不了的勢力,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因爲魂玉。

我又突然想到了瞎子婆,我倒是突然清楚了一些眉目,瞎子婆的目的可能不完全是因爲我媽,也就是那千年女屍,她真正的目的恐怕也是因爲魂玉,包括瘸老六。

只不過他們的實力弱,知曉我姥姥心狠手辣的手段,哪怕是我姥姥死了,身爲同門的瞎子婆也同樣心存畏懼,這就是爲什麼她要我去打開我姥姥的棺材。

她恐怕以爲我姥姥會把魂玉放在棺材裏,但是以我姥姥的心思肯定會想到這點,生前一定會做一些手段在自己的墳頭,這也就解答了在挖墳的時候,瞎子婆對我說,你姥姥太心狠,只有你才能打開棺材。

魂玉,就好比燙手山芋。

那怕是我姥姥,也是惹來了殺身之禍,最後不得不假死作爲掩飾。

所以苟半仙說我目前的希望,可能只在我姥姥的身上,而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我才能找到她了。

通過魂玉,讓紅紙上的殘魂跟白傾風產生聯繫,他肯定是可以感應到的,如果他願意回來,自然也就回來了,如果沒用,也就間接的說明,他心意已決。

縱然我再怎麼樣,這輩子也不可能在見到他。

如果我姥姥死了,那麼她的屍體又在哪兒,魂玉會不會被拿走了,如果沒死的話,她又在哪?

想要找到她可能有點難,除非她能出來見我。

苟半仙給我交代了一些事,就離開了,關於我姥姥的傳聞,他知道多少,又隱瞞了多少,我分不清,不過白楊留了下來,大概是覺得我現在這種亂糟糟的情況,害怕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吧。

畢竟我媽,還有白傾風,就連我爸也沉默寡言了,整個屋子我都覺得只有我一個人獨自孤零零的。

對他的留下來,我也很感激。

想到魂玉,如果我姥姥真的有的話,既然墳頭沒有,那麼她會不會隱藏在屋子裏,畢竟銅鏡和古劍這種東西她都以那樣的方式埋在自己院子裏。

儘管可能很小,但我跟白楊還是去翻找了一番,包括姥姥生前住的宅子和我們自個屋裏,即使猜測到了,但最終沒有任何結果時依然心裏有點失落。

我們也知道,計算姥姥隨便埋在另外一個土裏,我們也不可能找到,到最後只能拿起姥姥的紅色剪紙人。

白楊讓我滴一滴血在剪紙上,因爲這種通靈之類的介質都需要血來作爲媒介,我照做了。

我爸現在狀態也有點迷糊,不是太好,晚上吃了一些東西就睡去了,六點多的時候,我聽到村裏有車喇叭的聲,一輛越野車停在我家大門口。

明晃晃的大燈晃的讓人睜不開眼,我站在大門口用手擋着眼睛,看到從車裏下來一個人,徑直的往我家走過來,而且還是一個女的。

等走到近前我隱約看清楚了,剛開始覺得很面熟,不過很快我就認出來了,這女的不是當初帶我去警察局看錄像的那個女警察麼?

當初老警察叫她珞珈來着。

大半夜跑我家來幹嘛? 她很明顯也是注意到我了,但是沒說話,我們倆彼此間都好像沒多大好感,她走到大門口就往裏探頭,不知道瞅啥。

“喂,畜生呢,是不是在你家?”

她縮回頭對我問了句。

我皺着眉頭,有些弄不清楚她什麼意思,說,“誰?”

她喔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就是那個白楊!”

我手裏拿的臉盆都差點丟了,我去,感情是來找白楊的,他們倆認識??

這兩個不會是小倆口吧,白楊什麼時候娶了這個女漢子了?

我還沒回,白楊在外面喊了句,誰在門口啊。

說話的時候偏房裏的門就打開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楊打開門往外一瞅,看到她的瞬間臉色就刷變了,掉頭就躲,直接砰的一聲給門關了。

“喂,畜生!”她看到白楊掉頭就躲,立即就衝了進去開始砸門了。

我都懵了,在這女的連番攻擊下,白楊悻悻地打開了房門。

“你到底有完沒完,都說不是故意的了。拜託,都什麼年代了,你能不能跟上節奏,我就看了一眼,你要覺得吃虧,大不了我的給你看一眼就扯平了。”白楊神經質的在門口衝着她喊。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衝她罵了句,“誰要看你啊。”

白楊一副死了親人一樣,悲痛欲絕的神情,哭喪着臉望着眼前的女魔頭,說,“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我還沒問你了,你怎麼在這?”她問。

白楊想要解釋,但瞅我的瞬間眼睛一亮,說,“我來我女朋友家裏串門,有問題?”

白楊走出來,半道上就給我不停地使眼色,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帶微笑,嘴裏卻吃力的對我擠出一句話,“讓這個女瘋子趕緊走。”

她略微有些驚訝,眼睛看着我的時候我趕緊搖頭,瞪着眼看白楊,也不說話,嬌滴滴的委屈眼神,慢慢的都快哭了,尤其是她今天穿的單純,頭髮向瀑布一樣披散肩頭,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彷彿她是受到了什麼天地的委屈,就看着白楊不說話,我估計這招以前對白楊很管用,但這次白楊眼睛餘光沒去看,但是我不得不服這妮子。

一下蹲在地上雙手頭埋在膝蓋就要哭的節奏。

這女的真的絕對算得上是妖精了,上車穿着警服火爆的不行,這次直接哭戲都用上了。

狐狸的眼淚啊。

白楊一瞥,這次臉直接就成鐵青色了,看到女的一哭,他就煩躁和無奈,走上前去蹲下來,說,“槽,我真給你跪了,你別鬧行不行。”

“畜生……我……我知道我說這話很厚顏無恥,可是我實在沒辦法了,救救我吧,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腦子裏想着亂七八糟的事,她擡頭突然這麼說,我看眼睛紅的,真的哭出來了。

我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覺得肯定有事。

白楊也察覺出來了,問她咋了。

她哭的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來,過了會才說,她家裏出了一些事,讓白楊跟着她回去看。

她說的也不清楚,貌似就是家裏鬧兇了,事情有些亂糟糟的,但是整個事情我沒想到跟我們家其實也扯上一些關係。 她說當初我姥姥給給她家承過陰萌,這件事可能只有我能幫她們家了,我問她到底什麼事,她也說不上來,就說去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或許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找到魂玉的契機,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我姥姥,知道魂玉的下落,有一點線索我都不想放棄,猶豫再三,也對白楊點點頭,無論怎麼樣都得去。

我爸雖然情緒低落,但是生活上自理還是沒有問題的,我進屋跟我爸簡單的說了出去一趟,可能要幾天纔回來,我爸點了點頭,說路上小心點。

白楊簡單的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了,白楊不想跟這女的打交道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家背景有點深,不像其他女人,談談戀愛不行就分手。

而跟她認識也完全是因爲巧合,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這個事其實轉悠一圈還是扯到好些年陳祖皓死的時候。

前面說過了,當初陳祖皓死因爲鬼車原因,那個老警察曾經去找過苟半仙,那個老警察是這女的二叔,當初就是帶着她去的。

那時候白楊還小,五六年前的時候,啥都不懂,白楊說當初聽村裏大嬸調戲,說在學校看女孩子尿尿的地方會長針眼。

白楊從小調皮搗蛋的要死,不信邪。那天老警察帶小珞珈來,在屋裏看到她穿着粉紅裙子,趁着老警察跟苟半仙說話的時候,就給小珞珈裙子給掀開了。

雖然小珞珈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因爲家庭背景關係,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保守嚴謹的。

後來,就一直處於被她“追殺”的狀態。

我們這邊山區比較偏僻,車子在土路上顛簸,坐在車裏搖搖晃晃的頭都暈了,胸口有些發悶,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跑了近大半路程,透過玻璃看到就在公路旁邊的荒野田埂上,一列殯喪隊伍出現在前方,看樣子是附近村的,打頭的是一個看似八九歲的小男孩。

身穿孝服腰繫麻繩,手裏舉着招魂幡,一步一磕頭地往前走,一口八人擡着的原木棺材緊隨其後,棺材旁邊有人在撒紙錢放鞭炮。

再後面是嗚啦嗚啦的嗩吶樂班,十幾個身穿喪服的男女稀稀拉拉地跟在後面,幾個女人被人攙扶着,哭得稀里嘩啦的,路都走不穩。

“前面是出殯的吧?”我迷糊着腦袋,搖下車窗把腦袋伸出去。

“奇怪啊,一般出殯是早上,現在都晚上了,怎麼還出?”珞珈開車說道,同時放慢了車速,也側着腦袋去看。

“不知道,也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吧。”白楊嗯了聲,說應該是這樣。

看那領頭的小孩和棺木顏色,我想死者應該比較年輕,白楊說不要看了,在我們老家都有說話,在路上遇見出殯隊時,不要喧譁與大笑,在與他們交錯時,我們很自覺地閉上了嘴巴,一直等他們過去,珞珈纔開口說話:“你們說出門遇上這個,會不會不吉利?”

白楊開口說,“有什麼吉不吉利的?”

“你們快看,好像出事了!”我從後視鏡裏看到那出殯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棺材被放在了地上,有人在飛快地跑遠,幾十個人亂作一團,顯得驚慌失措。 我甚至聽到有人嗷嗷大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棺材扔在田埂邊,都快翻過來了,紙錢滿天飛,就在那一團田野上打着旋兒。

白楊臉色一沉,眉頭微皺,這個時候珞珈踩了剎車,說,“怎麼回事?”

“有點不對勁。”白楊難得一見,竟然說話嚴謹了起來,這個時候有一個穿着樸素的老頭子彎着腰從田埂上跑了過來,他手裏拿着扁擔,也不知道看到啥了,慌成那樣。

白楊伸手扯住了,問那邊怎麼了。

老頭子有點哆嗦,害怕的說,“咕,有咕!!”

這老頭子嘴巴有些止不住的往一旁扯,說話不利索。他顫巍巍的說了這麼一句讓我摸不着頭腦的話,說完掙脫白楊就跑了。

“那些人怎麼突然跑了?”珞珈也恐慌了起來,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在田埂邊放着了。

“我知道那個老頭說的話是什麼了。”我驚恐的瞪大眼睛,一下跳了起來,跟白楊他們說,“那老頭再說有鬼。”

說完後,我分明看到珞珈整個人都不太好看了,臉色特別白。

“好奇心害死貓,走吧。”白楊說了句。

一路上我們都保持沉默,我的腦子裏就在不停的回想剛開始發生的一幕,簡直太奇怪了。當時肯定發生了什麼我們沒有看到的事。

“我們到了。”車子一路顛簸,搖搖晃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正神遊的時候,聽見說了珞珈說了句。

雖然一開始我心裏覺得珞珈家有點背景,可下車後還是被小小震驚了一把。

她家在城裏外郊有兩棟連着的小別墅,裝修富麗堂皇,我一下來就知道這是誰家了,珞珈應該是姓林,林啓山的別墅。

這是官家名門望族了,林啓山這個名字本地人都知道!

我真心沒想到珞珈居然是林家的嬌嬌女,原來她叫林珞珈。

林珞珈帶我們進到別墅裏面,裏面裝修倒跟我想的不一樣,不是暴發戶那種土豪氣,反而點恰到好處的文雅,如果忽略這房子的巨大空間,倒是一個書香世家。

林珞珈讓我們在房間裏待一會兒,接着說出去找人,讓我們不要亂跑。

白楊像個吊絲一樣,把揹着的布袋和血木劍取下來,不脫鞋直接踩沙發上,然後眼睛在屋子裏亂看,嘴裏感嘆,“有錢人就是好啊。”

不到一會兒,聽到樓梯口傳出來腳步聲,回頭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豔少婦從二樓走下,跟林珞珈走進屋有些莫名的看着我們倆。

林珞珈在一旁對着貴婦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就看到她笑了,衝着我們點了點頭。

“是珞珈的朋友啊,來來來,趕緊坐。”那少婦熱情的招呼我們,我們趕緊起來打招呼。

我說實在的,大概是生活在我家那個破爛老屋待慣了,白楊也是隨性的人,我們倆渾身跟長了蝨子似的,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有些坐立不安,我只能賠着乾笑。

這貴婦我想應該就是林珞珈的母親了,白楊倒好,最起碼跟林珞珈認識,我一個外人有些尷尬。 “你叫白楊吧。”林媽站着坐在了對面沙發上,問白楊。

白楊愣了下,我看到他也拘謹的不行,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