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讀小學的時候,陳宇每年都會來雙龍山兩次,一次是春遊,一次是秋遊,其實就是來雙龍山野炊,風景秀麗的雙龍山,是千石鎮小學生野炊必選之地。

扛著自行車,沿著石頭鋪築的台階而上,陳宇來到山頂的神龍湖。

四處看了看,確認周圍無人後,他取出雲紋劍,錚的一聲,劍身被他拔了出來。

腳步遊走,手持長劍的陳宇,練了幾遍基礎劍法,手腕一動,神劍訣施展開來。

劍光展現,劍出無影,一隻只蚊蟲,要麼被劍尖刺穿,要麼被劍刃斬斷翅膀。

燕南天施展神劍訣,可以把一根頭髮劈成兩半,是劈成兩半,而不是斬成兩截,一根頭髮才多粗?將其劈成兩半,足以證明神劍訣,遠非其他庸俗劍法可比。

神劍訣至剛至猛至快,劍光快若無影,劍勢剛猛無濤,身處瀑布下方,也能依仗手中長劍,把墜落而至的水流全部擊退,達到長劍所及之處,滴水不入之境界。

練了幾遍神劍訣,把雲紋劍收進空間,試了試基礎刀法、基礎拳法、基礎腿法,然後取出一把飛刀,眼見幾米外一隻山蚊子飛過,他手腕一動,飛刀一閃而逝。

來到百米之外,把插在樹榦上的飛刀拔了出來,細看之下,樹榦上還有一絲血跡,很顯然,剛才那隻山蚊子,被他用飛刀命中,此時已經屍骨無存了。

「不知道我的小李飛刀厲害,還是李尋歡的小李飛刀更厲害?」

練了一陣小李飛刀,見自己例無虛發,陳宇把手裡的飛刀,收進空間之中,腳踩踏雪無痕,直奔一隻山蚊子而去,食指和中指快若閃電的一夾。

「靈犀一指!」

兩根手指快若無影,正在飛舞的山蚊子,一下就被他的手指夾住了。身形快速遊走,二指時收時出,一隻只蚊蟲身死當場。

「靈犀一指!」

閃身來到一棵樹前,二指夾向一根樹枝,只聽見咔嚓的一聲,手指粗細的樹枝斷裂開來。

「陸小鳳的靈犀一指,可以折斷精鋼所鑄的刀劍,我的靈犀一指達到爐火純青境界,就算折不斷精鋼所鑄的刀劍,也弱了不多少,等有錢了,再充值一下靈犀一指。」

試了試一門門功法,陳宇坐在湖邊,拿起魚竿垂釣龍神湖裡面的魚。

自古以來,有水的地方,幾乎都有魚,有的是別人放進的,有的是風吹進去的。

或許有些人覺得不可思議,其實這只是一種自然現象。

有的地方會下魚雨,有的地方會下螃蟹雨,無他,龍捲風襲來的時候,正好把魚群或螃蟹群卷到空中,當龍捲風停下的時候,魚或螃蟹就從天而降了。

大型龍捲風或許很少,但小型龍捲風卻很常見,就算龍捲風的威力太小,卷不起大一點的魚或螃蟹,但至少能把魚卵卷上天,並將其弄到龍捲風消失的地方。

比較直觀的就是,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啊飄啊,最後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人類因環境而遷徙,動植物何嘗不是?大自然玄妙莫測,自有一番不為人知的造化。

看著久久沒有動彈的魚漂,陳宇想起後世看過的釣魚視頻,裡面的某個釣魚大師曾說過:「要想魚貨多,就拿糧食去換。」


「我也奢侈一把,試試用糧食能不能換到魚?」

拿起買來的小麥、玉米,陳宇攪拌了一下,然後打了一個窩,足足撒了一兩斤玉米和小麥,隨後,他一邊看著魚漂,一邊想著賺錢充值的事。

「以我現在的電腦技術,以及地球那邊的經驗,進軍軟體行業,賺錢不是問題,但我現在的年齡太小了,貿然進入軟體行業,怕是只能給別人當嫁衣。」

才十三歲的他,還沒有身份證,辦不了營業執照,就算要弄軟體公司,也只能掛在別人的名下,家裡目前的生活很安定,進軍軟體行業,麻煩和危險都會接踵而來。


「我如今的實力,無懼手持冷兵器的敵人,卻擋不住熱武器,沒有屬於我的勢力,一旦手裡的錢達到某種程度,某個有權有勢的人見財起意,就會讓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見魚漂動了一下,陳宇腦海的雜念頓消,右手抓住魚竿,隨時準備起竿。

[綜]本丸寵刀日常 ,隨後猛地鑽進水裡。陳宇拿起魚竿一拽,渾厚的力道,透過魚竿傳來,嗚嗚嗚的聲音響起,魚竿被拉成一個弧形。

「尼瑪,這裡都還沒忙完,那支魚竿又中魚了。」

見另一個魚漂也鑽進了水裡,陳宇左手一抓一拽,再次感受到渾厚的力道,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兩支竿都釣到了一條不小的魚,他有些頭大如牛。

「卧槽,線攪住了,小心一點,免得兩條魚都跑了。」

眼睜睜的看著兩支魚竿的魚線攪在一起,陳宇心裡七上八下,如此情況之下,稍有不慎,他不但一塊魚鱗都撈不著,還有可能線斷鉤丟。

雙手握著兩條魚竿,任由兩條魚掙扎,幾分鐘后,一條魚浮出水面。

陳宇趁機嗆了那條魚幾口水,見對方失去掙扎之力,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又過了不到兩分鐘,另外一條魚也被拽出水面,連續嗆了幾口水之後,它也失去了反抗。

「運氣不錯,一下兩條鯉魚,每條都有三四斤。」

把魚拖到岸邊,將其逮到岸上,摘掉魚鉤放進網裡,用了好幾分鐘時間,他才把攪在一起的魚線分開,將一支魚竿收好,陳宇用另一支魚竿繼續垂釣。

「泡製過的玉米粒還行,那個釣魚大師說得對,要想漁獲多,就得用糧食去換。」

看著窩子里不斷冒出的水泡,陳宇知道窩子里的魚有很多。

不到兩分鐘時間,魚漂再次鑽進水裡,一陣較量之後,一條五斤多的草魚,被他弄了上來。

二十幾分鐘后,只聽見咔嚓一聲,魚竿斷成兩截,一條不知有多大的魚,拖著一截魚竿溜之大吉,還沒盡興的陳宇,又拿起另一支魚竿接著釣。

「這龍神湖的魚真多,算了,下次再來。」

看了看網裡的魚,發現已有三十幾斤,陳宇意猶未盡的收好魚竿,用繩子把裝著魚的網,固定在貨架上,扛著自行車,沿著台階朝山下走去。

就在這時,從遠處的樹林里,傳來一聲槍響。 「小子,這次我恐怕是真的要沉睡了,之前通過契約感應到你有危險,我強行從深層次的沉睡中蘇醒過來,已經受到了反噬,恐怕會相當長一段時間醒不過來,你自己看著辦吧,做什麼事情之前都掂量下自己的實力。」此時的豬不戒看起來極為的穩重,哪裡還有平時嬉鬧偷懶的模樣。

林羽見狀心中微微一疼,這一次就是因為他的魯莽,差點害死了林默等人,也害得豬不戒強行出手,導致遭到反噬。

但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人陷入危險中,他又自問做不到,嘆了口氣,林羽在心裡問自己,如果這件事情能夠重新來過,他是否會依舊毫不猶豫的衝出去預警?

然而,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記得打聽能量天星的消息,儘快解封一個兄弟出來陪我,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打交道久了,我怕我也會變成俗人。」豬不戒自嘲的一笑,搖頭晃腦的走進那房間中,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最後那猥瑣的笑容讓得林羽本來壓抑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恨不得一腳將它踢到牆上去。

豬不戒一走,空間中便只剩下林羽一個人,深深的望了房門一眼,林羽嘆了口氣,這個時候的他,一股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這異界大陸的殘酷時刻在衝撞著他的底線,他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他也會變成殺人如麻的儈子手?

出了十二生肖塔空間,林羽睜開雙眼便看到顧成東正攔著那個叫林小小的少女,兩人正劇烈的爭吵著,顯得十分的激動。

朱有財跟雲茜兒兩人不知道去哪了,沒有看到身影,只剩下林默自己呆坐著,時不時望向顧成東那邊,嘴角泛著一絲苦笑。

「老大,這是幹嘛呢?」輕咳了一聲,林羽用手指捅了捅林默的肩膀。

林默回過頭來朝林羽苦笑道:「這個林小小是老四以前的未婚妻,門當戶對的,但是後來老四家沒落了,接下來就很狗血了,林小小的母親背著林小小跟她父親,親自到老四家退婚,老四一氣之下答應了下來,這一次兩人在這裡偶遇,乾柴烈火的,嘿嘿,你懂的!」

「我啥也不懂!」見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林默突然露出這麼邪惡的笑容,林羽感覺渾身涼颼颼的,看來這一次的生死危機讓得林默的心性發生了些許變化。

林羽跟林默聊天的空檔,顧成東與林小小的爭吵聲已然停了下來,旋即完全無視林羽兩人的存在,居然直接擁抱在一起。

「我日,老二剛剛跟雲茜兒出去幽會,現在老四更是直接就秀恩愛了,這讓我這個單身漢情何以堪?」林默哀嚎一聲,別過臉去對著林羽苦笑。

「老大,我也是單身。」林羽同樣抱頭哀嚎。

林默聞言一愣,旋即驚恐的站起身來連連擺手:「老五,你知道的,我不好這口,我喜歡的是女人。」

「我去……」林羽無語的一拍額頭,自己雖然長得是俊美一點,但興趣同樣是女人好不好。

「我們回來咯,看我們帶回來了什麼?」不遠處,雲茜兒跟朱有財一前一後的朝這邊小跑過來,雲茜兒剛一出現便吆喝了一聲,將林羽跟林默兩人的眼光吸引了過去。顧成東跟林小小更像是受到驚嚇的小鳥一般,相擁的身形急忙分開,兩人的臉色皆是紅到了極點。

「老大,快來幫幫忙。」朱有財後背上似乎背著什麼東西,跑得比較慢,被雲茜兒摔在身後許遠。

林羽眼尖,微蹙著沒有嘀咕道:「二哥背上的好像是一個人。」

「人?」林默愣了愣,急忙迎了上去,在望見朱有財後背上的東西時,臉上明顯的抽了抽,旋即將東西接了過來,扛在背上朝林羽這邊趕了過來。

「是之前被襲擊的那些人。」林默身體比較強壯,很快便趕了過來,將身後的那東西往地上一放,喘著粗氣咽了咽口水。

這個時候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與林默之前一模一樣,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忍的別過頭去。

這是一個人,一個全身上下起碼得有二十多個窟窿的人,很多地方都已經結疤,但仍舊有些地方探著細細的血流。

「你醒醒,其他人怎麼樣了?」林小小在望見這人的時候,急忙衝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口中嬌喝道。


「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人緩緩睜開雙眼,在見到林小小的時候,臉上驟然大喜,就欲站起來行禮,但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疼得他牙齒直打顫。

「其他人呢?」林小小手忙腳亂的釋放著水系的治療魂技踢他療傷,一邊再次開口問道。

「都死了!」那人面色一陣痛苦,那些人與他同為林家的護衛。平日里交情深得很,但卻一個個的死在他的面前,這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林羽等人見狀皆是退了開去,這種事情他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希望這個護衛能早日從心裡陰影中走出來。

那護衛哭著講述了一會,終於是朝著林小小單膝跪下,懇求道:「小姐,我們趕回家族裡去吧,只有將你安全送回家族中,兄弟們才能安心。」

林小小望了望顧成東,四目相對,林小小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將那護衛扶了起來,搖頭輕聲道:「你先回去吧,我想跟著他們一起闖一闖,你幫我捎話給父親,就說我遇到熟人了,一起出來歷練。」

「恕我不能答應,這雲龍山是在太過於混亂,以你們的實力在雲龍山行走,根本就是被別人當成了靶子。」護衛死活不肯起來,就這麼跪著。

林小小好說歹說也沒能說服他的護衛先行回去,一時間拿他沒有辦法。

顧成東見狀朝林羽使了個眼色,林羽一時沒明白過來,直到顧成東的手掌悄悄做個個狠砸的之後,林羽這才反應過來。悄悄繞到那護衛的身後,一個劈砍,乾淨利落的砸在會後頸處的百會穴上,將護衛砸得直接暈死過去,


林小小嘆了口氣,找來一根樹枝,在地上極深的刻下一行字之後,與林羽等人一同繼續上路…… 聽到『沖』的一聲,陳宇知道,那不是步槍的槍聲,因為步槍的聲音很清脆,沒有那種很明顯的雜音,而鳥槍的聲音才會是『沖』的一聲。

「不知道是買的那種長鳥槍,還是自製的短鳥槍?」

這年代的鳥槍有兩種,一種是用錢買的,一種是自己做的,千石鎮很多初中生,就能根據現有的鳥槍,仿製出長四五十公分的鳥槍。

霹靂之九輪崛起 ,發射鐵砂子,一打就是一片,很適合打鳥,當然,很多時候,那些用自製鳥槍去打獵的,沒把鳥打到,卻把自己給傷到了。

自製的鳥槍,又被稱作火藥槍,看上去很簡陋,槍管是用雨傘上的鋼管製成的,槍托是用柴刀削出來的,有的人用砂紙,把槍托砂了一下……

「汪汪汪……」狗叫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一頭長著獠牙的野豬,被五條土狗,兩個拿著長鳥槍的中年人追了出來。

眼見野豬朝自己衝來,陳宇念頭一轉,右手上多了一把飛刀,手腕一動,飛刀快若閃電的激射而出,野豬頭上血花綻放。

鋒利無比的飛刀,攜帶著強大的力道,飛向野豬頭部,就連刀柄都鑽進去了。

在慣性的作用下,野豬衝出十幾米,「噗」的一聲,野豬一動不動的倒了下去。


「老張,那野豬怎麼不動了?」中年人徐耀華,疑惑的問道。

「還好沒有傷到人。」張建設慶幸不已的說道。

陳宇放好自行車,伸手從野豬腦袋裡,把飛刀取了出來。

「小兄弟,這野豬是我們找到的。」徐耀華心中驚駭,振了振神,提醒道。

「它是被我殺掉的。」陳宇神情平靜的說道。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頭野豬,我們一人一半?」 富一代[穿書]

「我只要一條腿,剩下的都給你們,如何?」陳宇問道。

「那就多謝了。」張建設說道。

陳宇拿著飛刀,切了一條後腿下來,將其固定在貨架上。

「小兄弟,你剛才在龍神湖釣魚?」張建設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陳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