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由東北妖國聯盟所率領的大軍甚至連秋之國邊境都靠近不了。其先鋒軍隊甚至還沒登城牆就已經被全數剿滅。發現敵方有著如此殺戮神器。東北盟的大將們很是眼熱。當即派出了由妖怪們組建的空軍們向秋之國攻去。果不其然大炮幾乎射不中那些正在飛行的妖怪空軍們。只是就在妖物空軍靠近秋之國軍隊的時候,秋之國的軍隊卻是射出了鐵弩射出的連環火之箭。使得妖怪空軍們損傷慘重。倖存的妖怪空軍們帶回了正在燃燒的火箭研究。發現這火箭甚是怪異,就連水都難以撲滅,它們將之稱作永不磨滅的烈火之箭。

而東北盟的妖怪並不是那種靈智未開的低等妖物。看到苦攻不下秋之國的幾個邊境之城。自知這不是他們所能攻打下的城池,需要妖王幫助,當即派飛妖回去傳書請求支援。至於他們自己也不會傻到在這裡當做活靶子,但也不可能在這裡等待支援,而且這次行動帶來的物資並不是十分充足,不足以讓他們在這裡等著浪費。為了補給軍備物資,他們留下了些許軍隊其中半數盡為空軍,繼續頻頻騷擾秋之國邊境。其他人轉身開始討伐起了秋之國的姻親,武藏和織田信長這兩個國家。

但這些年來,秋之國對這兩個國家的技術援助並不僅僅只是農業上就算是煉鐵以及大炮製造法也是有所保留的傳授給了這兩個國家。而且,在這次疫病事件之中,也是得到了秋之國的優先支援,因此損失並不慘重。

只是奈何敵方是四大妖國之中為首的東國北國以及他們手下的一些人族國家。即使這不是東國西國的主力,但武藏和織田信長依舊不敵,連陷數城。秋之國也立即派一色浪率兩萬大軍以及二十門支援。

……

戰爭已經開始持續了一個多月,原本突然爆發的局部戰爭,經過兩個月時間的戰鬥與準備,殺紅眼的妖怪和人類戰鬥開始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秋之國及其姻親聯盟武藏和織田信長,已經在前線集結了二十五萬大軍,後面更有無數老弱婦孺自願隨時支援著在前線保家衛國的男兒們。而敵方更是兇猛,光是人類就已經集結了四十多萬人。更是有數以萬計的妖怪們集結起來,同時討伐秋武織聯盟。

戰爭初期所有人妖都以為秋之國此次必亡。但隨著一次次的戰鬥之後,世人卻發現秋武織聯盟雖在人數之上除以絕對的劣勢,但其戰力絕不能小覷。

尤其是秋之國的軍隊甚至能夠壓著妖怪一對一著打。而名為龍口九負責守護秋之國邊境的將軍,其率領的軍隊簡直能夠以一打二甚至打三隻妖怪。勇猛無敵打了足足一個月,連秋之國的邊境之城流水,都尚未能夠打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東北盟只好進行斬首行動。足足六位妖王級別的大妖怪,花了半個月時間才潛入了流水城,並對城主府發動了奇襲。

但是結果卻是令世界再次為之震驚,斬首行動失敗了,六個大妖怪三死三傷。而城主龍口九卻是安然無恙的在第二天出現在流水城城牆之上。唯一能夠證明昨夜發生奇襲的,似乎只有那已經化為廢墟的城主府。

但此時站在城牆之上的龍口九卻是滿是陰鬱。若是沒有大名賜予的秘葯,他在昨夜之中的戰鬥之中早已經死了不能在死了。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在昨夜裡,她的妻子卻是中了敵人的妖毒,秘葯卻是一點都不起效果,他的妻子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此時的龍口九無限悔恨自責之中,都是他太過大意了,膨脹的力量和少爺賜下的秘葯讓他狂妄自大了起來,最近的連連大獲全勝讓他更加膨脹,失去了往昔的警惕性。以致於讓敵人摸到了房間之外,並被東國的那些死蟲子下了毒。

雖說少爺賜下的秘寶以及他自身強大的實力沒有被這妖毒侵蝕入體,但自己身邊的女孩卻是在接觸到這毒藥的一瞬間就已經身受劇毒。

看著依舊昏迷,臉色蒼白的女孩,龍口九顧不上大局當即血書回城請求大名支援,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獨不能失去一直為他做龍口粉絲的可愛女孩兒。 既然冬天已經過去,那軍事行動的勝利也要到來吧。哪怕暫時不順利,都會很快出現轉機。

許風也知道,對於敵人來說,春天也來了。他們冬日裡在山中蟄伏,是不是也想活動下呢?那樣的話,對他們來說,這樣的季節是不是也代表著希望呢。

但是敵人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不是一致的!自己和敵人之間,只有一個能活著。

許風心裡清楚,這樣的戰爭,一定是要分個死活的。如果天寶有野心控制楚國滅亡大商,他一定會先死去。

未雨綢繆的說法都知道,願賭服輸,天寶既然想賭,那就要接受命運。

這天晚上,許風正在自己的行軍床上休息,突然,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許將軍,許將軍!」

許風馬上驚醒。

他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四處沒有人。可是剛才那個聲音很清晰。許風想,一定不是幻覺。

他走出了自己的營帳,他看到四處除了巡邏的士兵,沒有人站立。只有一些白霧在飄蕩。這陣白霧來自山裡,帶來季節的清寒。

許風信步走向了側面一個山頭,因為許風總覺得會有人在附近。當許風走上了那個山頭,他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

那人一身黑袍,遮住了面,只露出了眼睛。但許風覺得這雙眼裡充滿了智慧和和藹。他一定不是壞人,許風想。

許風現在看人有自己的方法,他覺得一個人不是壞人,那就一定不是。當然,有些人偽裝很厲害,但是偽裝過的人表情和舉止總是不自然,除非已經偽裝得出神入化了,這樣的人很少。

許風看到這個人對自己微微一笑。許風也對他微微一笑。這樣的時候突然來這樣一個人,一定不簡單。這人不是來給自己一些有益的勸告就是提供一些消息。

這一點許風在王朝凌雲學院藏經樓書籍里也了解過。許風從那些古代戰史回憶錄里讀到,在很多戰爭的關鍵時刻,都會有一些特殊而奇怪的人出現,他們在關鍵時刻一些行動,左右了一些戰爭的走向。

比如黃帝戰蚩尤時候的旱魃。旱魃當時突然出現在了黃帝軍中。黃帝當時和蚩尤大戰總是失敗,一路撤退。當黃帝都快要失去信心的時候,旱魃來了,她給了黃帝一些建議。最後正是旱魃的建議和做法讓黃帝打敗了蚩尤。

許風知道,這是天道。所以許風覺得自己也要成為一個睿智的人。一個睿智的人就要遵循天道,這樣才能成功。

「許將軍好!將軍年少有為,讓人佩服!」來人說道。

「哪裡,我只是一個懵懂少年。我個人無足輕重,只是希望所做所為能夠幫助蒼生,我就心愿足矣!」許風恭敬地說道。

「公子果然是賢者!老朽沒有白來。請公子到老朽寒舍一聚!」來人說道。

「謝謝先生!」許風繼續恭敬說道。

來人就在前面帶路,許風跟隨。他們一路走過幾個山頭,突然,許風就看到了一個茅舍,茅舍旁有一道清泉流過。清泉映出了明月,感覺如在世外。

來人一揮手,屋子裡的燈亮了。許風看到茅屋有好幾間。

「許將軍請進!」來人將許風迎進了最大的一間屋子。

自己進去的這間雖然陳設簡單,但四壁都是書架,牆上也掛著一些奇特的東西。好像有伏羲八卦圖,還有河圖洛書圖案,還有一些星象圖。

許風知道,這人一定是個高人。一般隱居在山裡的高人對這些神秘東西都是有研究的。只是不知道今日他請自己來,有何話要指點。

屋子正中是一個書案,書案下有草席,兩側有坐墊。許風和主人都坐在了坐墊上。主人把頂上黑袍拉下,露出了面容。

許風看他鬚髮皆白,但雙眼智慧有光,相貌堂堂,想來以前也曾做過大事業的。

來人發話了,「童子,給我們上茶!」

「來了先生!」一個童子的聲音傳來。


不一會,他就端上來兩杯清香的茶水。

「這是我自己種的茶葉,來嘗下!」來人說道。

「謝謝先生!」許風喝了一口,感覺到清香宜人,很是好喝。

「不客氣,我的名字叫做白雲子,我一生就好白雲,也喜歡一些奇怪的東西。今日見到貴客前來,特相邀一聚!」白雲子說道。

許風笑了,他知道這個白雲子一定不簡單,他說相邀一聚,一定是有話要說。


「許風有幸和先生一起相聚,十分開心,願聞先生教誨!」許風說道。

「哈哈,見教沒有。只是將軍少年有為,老朽是很佩服的!特來相助!」白雲子說道。

許風大喜,他沒想到白雲子說話如此直接。

「多謝先生,許風也是偶爾路過楚國,就管了這個事。但既然管了,就想管好。不然蒼生受苦,於心不安!」許風說道。

「少年人真是賢達,如今這樣的人不多了。我會竭盡所能幫助許將軍的。對了,將軍這次目的,是要抓人還是滅族?」白雲子說道。

「沒想到滅族,我不大讚成多殺人。我覺得攻心為上,不用多殺戮!不過我覺得怒人天寶還有蒼人他們殺戮心太重,必須管住他們,他們其餘的族人還是盡量保留吧!」許風說道。

「好,將軍說得對。他們世俗心都很重,殺戮心也重。只是將軍不知道,要打敗他們其實不難。只要取得蚩尤劍,他們都很容易被你打敗。


」蚩尤劍?「許風念到。

」是呀,相傳當年蚩尤大戰黃帝時候,他手裡拿著一把虎魂劍。那把虎魂劍具有一種奇特法力,能夠呼喚起戰士戰魂,讓他們勇猛向前。這把劍很奇特,黃帝大勝蚩尤之後,蚩尤死了,劍被黃帝得到。但最終還是被九黎族高手成功盜了回去。他們歷代用這個劍和黃帝的子孫對抗。雖然中原人才眾多,但靠著劍的力量,九黎之族還是贏了不少勝仗,很多次差點就全勝了!「白雲子說道。

「白雲子先生意思是,要我去拿到那把劍?」許風說道。

「是呀,即使拿不到,也要毀了。不然如果怒人拿到,天寶拿到。世間又會有很多風雨。」白雲子說道。

「那把劍在哪裡呢,在苗地嗎?」許風問道。

「是呀,就在天寶他們藏身的石峰海!他們知道那把劍的所在,但是他們就是得不到那把劍!他們一直守候在那裡,他們覺得如果能拿到寶劍,他們一定會贏得天下!」白雲子說道。

「他如果拿到了劍,一定會去征服天下的!」許風說道。

「是呀,如果他去做,一定是天下人的災難!”白雲子說道。

許風彷彿看到了這樣一幕,天寶拿著蚩尤寶劍,帶著無數戰士。戰士中有他的族人也有其他部族的人。天寶一揮劍,那些戰士的武魂都被激活,他們都不怕死地往前衝去。

這樣的軍隊簡直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許風感到了一些害怕,他害怕這樣的局面成為現實。

「我一定要先拿到那把寶劍!」許風喃喃說道。

「是呀,只是你要先發現他們的藏身之地!」白雲子說道。

「請白雲子先生指點!」許風知道,那個藏身之地一定是做過法術隱藏處理。但是一個幾千人的氏族要完全隱藏也不是很容易事情。

再說了,他們不是故意布了一個局要殺死自己嗎,他們也許會出現的。但最好那時自己已經拿到了蚩尤寶劍。

「其實你們已接近那片石峰海了。他們在那裡施了法術,你們不破解法術是無法找到和進去的!」白雲子說道。

許風點點頭,「請教先生,我們如何才能進去呢!」

「你只需要如此,我這裡有個鏡子,叫做軒轅鏡,你只需要將軒轅鏡對著你前進的道路。你一直看,就能找到那個入口。」白雲子說道。

「他們住處外面沒有任何機關和陷阱嗎?」許風問道。


「理論上是有的!所以你最好帶不多的人去完成這個使命,然後摧毀機關,帶著大軍進入。但是石峰海地形複雜,恐怕你再多軍隊都沒有。你誅滅對方首腦之後,還得攻心為上,收復對方族人!」白雲子說道。

「謝謝先生指點!」許風說道。

這趟收穫很大。許風也堅定了作戰原則。既然白雲子先生說石峰海地形複雜,再多軍隊都沒有用,那就真是如此。

「那好,在下打擾很久了,告辭了!」許風說道。

「好,我送你走!」白雲子說道。

許風起身,可是突然之間,一陣雲霧繚繞。許風發覺自己已在軍營里了,白雲子不知去向。

「神人啊!」許風嘆息道。

許風反覆在想,剛才看到的那些茅屋應該是真實的吧?那些東西,一看就不是虛幻的,明顯是真實存在那裡很久了。估計那就是白雲子的家。他的家也許就在自己此刻身邊不遠,也許不在這裡。

不過在這裡不遠的可能性很大,因為許風在白雲子的家裡看到了很多東西,就是南方竹木做的東西。這裡多竹,他的家應該就在這裡。 當許風走後,白雲子站在自己的屋子外,他在看著天象。

「這樣的少年,真是千年難遇的奇才。他的未來還有很多的輝煌。我這樣的老頭子,能幫他一把是一把吧!只是那個山洞,是足夠考驗他的,但他經歷了這個考驗,會更加強大了吧!」白雲子自言自語說道。

然後他走進了屋子,上床睡覺。他不蓋被子,只是把手放在腦側,身子側著如弓形。只是他這一睡,也許是一晚上,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幾百年。一般凡人是無法知道的,

只是許風還在想很多事。許風想,這樣的高人說的話總是有一定玄機,自己按照他們說的去辦就是了。

許風回到了自己帳中,他看到了一個人,原來是夢兒。

夢兒似笑非笑看著他,「好呀,這樣晚不在自己大帳里,難道又看上了哪裡的姑娘?我們一路過來看到那樣多漂亮妹子,你難道是去幽會一個去了?」


許風笑了,「哪有啊,沒那樣閑情。我是去見一個高人去了,他給了我一些計策!」

「逗你玩的,知道你一定有事。你說說,高人如何說!」夢兒說道。

「他說的和我想的大致差不多,只是他給了我這個東西!」許風拿出了那面鏡子。

「給我看看!」夢兒拿起了那面鏡子。

「這是傳說中的指路鏡啊!相傳不管是隱藏得多好的神秘地方,遇到這個鏡子,都會現形!」夢兒說道。

「是嗎?是不是還能照妖啊?」許風笑道。

「是呀,來給我照照,看是啥妖怪!」夢兒笑著說。

許風真好奇了,他舉起那個照妖鏡就照了下去。可是他看到鏡子裡面的夢兒,突然愣了。

「快告訴我,是什麼妖怪?」夢兒笑了。

「還是別看了!」許風說道。

因為剛才一看之中,許風好像看到了很多東西。前世後世的,都混雜在了一起。許風有些混亂,他想以後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好吧,我們就看路!」夢兒說道。

「嗯,明日大軍就按原計劃,找個不會被斷水源糧道,能容易防守敵人明攻夜襲等等的地方安營紮寨。我們幾個就悄悄的行動!」許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