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沈雅韻帶着小菻和小海子出了別墅,

“小菻,福伯這邊你能查出點端倪嗎?”


“他太保守了,身邊都是新人,根本瞭解不到他的底。”

小菻一臉抱歉。

小海子搭話,

“姐姐們,HBI的系統我都黑過一次,我找機會進入福伯系統,看看能不能有發現。”


“辛苦你們了,有發現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越來越覺得這個組織不是我們想象那麼簡單了,查清楚好一些。”

沈雅韻靈敏度極高,行事謹慎,她想着福伯那探聽不到,她便從葛元碩那裏探聽消息。

夜深了,天涼颼颼的,樹林飄落在地上,安靜得可以聽到沙沙沙的腳步聲,沈雅韻回家的街上,轉角遇到福距,不驚訝,有些話也想和他說清楚,“大師兄,久等了!”

福距走向前拉近距離,頭髮在風中凌亂,他心更亂如麻,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雅韻,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顫抖的嗓音說着。

沈雅韻放低了聲音,

“對不起,大師兄,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你更應該把心思放在事業上而不是我身上!請你以後都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真的,我不需要。”

沈雅韻決絕地迴應,心想:

感情的東西不應該拖泥帶水,儘早斬斷對大家都好,免得他癡心錯付。

福距我不是善類,他並不是這樣想,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擁有,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柔軟的脖子一扭,腳尖前踢大約150℃,正中他的下巴,

“啊~”

隨後傳來福距的慘叫聲,沈雅韻已經腳下留情,換作其他不相干的人就是直擊要害了。

“大師兄,你知道的,除了羅伯特,你們都不是我對手,你不該對我用強的。”



沈雅韻勸道。

福距摸着下巴,感覺牙齒微微錯位,說起話來,略微走音,還顫抖着牙齒說:

“沈雅韻,你狠!”

“大師兄,我呼叫羅雅娟過來接你回去。”

沈雅韻前腳剛離開,羅雅娟後腳被到了,連忙接回組織。

福伯看到福距受着傷回來,既心疼又生氣,數落着:

“人家心裏壓根沒你,你何必自討苦吃呢?你是馴服不住她的。”

“爸,我要去國外接受訓練!”福距下定決心,一路以來都是受庇護長大,現在連個女人都制服不了,打都打不過,臉面全無,怪不得人家瞧不上自己。

福伯嘆了口氣,

“你要去就去吧!隨你了,太辛苦就回家來,爸,當然希望你能學成歸來。”

羅雅娟咬着牙說:

“福伯,我可以陪大師兄去嗎?我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福伯叫了一行人進來,

“你們以後跟着少爺,照料好他。”

然後轉頭對羅雅娟說: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得留在這裏!”

羅雅娟五官很是糾結,不得不順從福伯安排,

“是!”

福距頹廢地離開,看都沒有看一眼她,

留下失落的背影,

“沈雅韻,憑什麼,憑什麼你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搶走我的一切,爲什麼你們都偏愛她!”

羅雅娟落下一滴淚水,兩個之間的矛盾越積累越多,沈雅韻那邊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怎麼了,鼻子癢癢的,感覺到有人罵她一樣,無奈地吸吸鼻子。 東方亮起了白魚肚,陽光初灑進窗臺,沈雅韻睜開雙眼,輕嘆口氣:“唉~又失眠了。”

進入葛氏已經半個月時間,腦子裏思緒萬千,該如何進行下一步任務。

突然門外有動靜,沈雅韻翻身盤坐,雙手撐在牀沿,猶如一隻矯健的花豹。

明亮漂亮的雙眼警惕的盯着門口,她想:大清早行竊是不可能的!這是高端的別墅區,沒有這麼傻的竊賊敢在這兒作案,極大可能是上次在醫院想給自己注射毒劑殺手。

拿起手機取下鋼化膜藏在身後,要一探究竟,在大門打開之際,一個箭步將鋼化膜當作刀片抵在來人的腰間,呵住:

“別亂動!”

“自己人別亂來,這是清晨的刺激~”

葛元碩雙手舉頭,緩慢的轉過身,霎那間順着沈雅韻的手奪走了鋼化膜:“你這趁手的武器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簡直弱爆了,要是真的是暴徒你肯定會被擒住。”

沈雅韻翻了翻白眼,心想:要不是早記下了你的高度和體徵,你的老腰就不保了,她說道:“

你過來也不提前說一下的嗎?我要是手上是把刀你就完蛋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好好站在這裏!”

葛元碩挑眉,陰陽怪氣滴說:

“哦吼,我昨晚告訴過你了呀!我今天就要搬過來!”

沈雅韻無言以對他了,心想:葛元碩簡直太太太太無賴了!便由他去吧,“你自便吧!”

葛元碩推着行李箱,一身簡單的裝束,筆直的腿跨步進來,氣場強大,一看就是正義的人,肯定和福伯之間有誤會,沈雅韻便問道,“總裁,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吧!最多也就是這幾天把傷害你的人得罪個遍了!”葛元碩認真回想一下,想不出什麼。

沈雅韻汗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多不好意思,讓你損失幾個億呢!”

葛元碩稱斤掂兩,語氣稍沉,“其實錢對我們來說只是數字遊戲,幾個億有沒有倒不清楚,但是卻會影響我競選商會會長!”

沈雅韻有些內疚,欲言又止,她知道當了商會會長必然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脈和資源,可是似乎被她攪黃了,原來福伯早就計劃好了,只要葛元碩和沈家棟鬧掰,他就會少了一股助力,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競選的對手有誰?”

“一位是海外華僑風雲決,專門做進出口外貿易,還有一位是運輸業的雷克,都不容小覷。”

沈雅韻知道這兩人,也有所耳聞,是兩個強勁的對手,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幫他爭取商會會長的席位,她鬧的事情,自己負責收場!

—————

“小海子馬上安排風雲決和雷克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所有私下負面的都幫我收集起來!”

沈雅韻編輯了一條短信,小海子不一會兒回覆兩個字,“收到!”

半小時後,小海子傳達了一系列資料,附上,“目前只能查到雷克的負面新聞,風雲決我得去深入瞭解!”


“行,速戰速決!”

沈雅韻想着,能解決一個是一個,看着雷克的資料,腦子裏過濾了一遍,年紀不大,有商業頭腦,早時繼承祖業,已有一妻卻夫妻關係不和,郊外金屋藏嬌,爲人花心!

便自言自語地說:“又是一個渣男,”

那這個好解決,只要有他出軌的實錘,他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

不久,沈雅韻來到葛元碩辦公室,看着他一臉愁容,小心翼翼地說,“總裁,我想請個小假!”

葛元碩想事情入神,看到她的小臉,便能掃除一切陰霾,還能緩過神來,“你有事嗎?最近事情挺多的,我需要你。”

她的腦海中迴盪着,“我需要你。”

她何嘗不想他輕鬆一些,有點恍惚,自己反問自己內心,是動心了還是內疚了?沒有一個答案。

沈雅韻告訴他實情,“總裁,我知道雷克的弱點,業界都以爲他很專一,模範老公,他在郊外有小三的,我們只要找到證據,就可以讓他退出競選。”

葛元碩不知道她哪來的小道消息,但是他不太喜歡這種方式,“我做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不屑做這些事情,贏也贏得光明正大。”

“我知道!所以我去做!不用你來!”

沈雅韻覺得不無不妥,“不行,我不讓我女人冒險做這些事情!”

“拉倒吧你,誰是你女人!”沈雅韻小嘴一撅,極力否認。

“沈雅韻,你現在開始,得跟我寸步不離在一起,免得你去做這些事情!”

葛元碩不悅,強烈要求她!“你困不住我的。”

沈雅韻想了想,腦子裏切換思路,知道葛元碩剛正,打算說動他,但是可能很難,心生一計,—美人計!葛元碩坐在辦公沙發上,她邁步走去,纖細高挑的腿來到他的面前,二話不說,朝他大腿坐了下去,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燦爛明媚,聲音溫柔地說:

“總裁,我的消息很準確,真的可以幫到你。”

忽閃忽閃地眨巴眼,小嘴喋喋不休地說:“你知道,你不去揭發他,他也會想辦法攻擊你的。你再考慮考慮嘛~好不好麼啦~”

沈雅韻拉拉他後背的衣角撒嬌着。“好不好啦~”

葛元碩心裏麻麻的,暖暖的,真的受不住沈雅韻軟綿綿的嗓音,這個時候感覺她想要全世界的話,他都會去給他打下來!他順着她的姿勢環抱着,卻對她發出警告

“你確定你要這樣跟我說話和這樣坐嗎,我怕我會做什麼事情呢!”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不下來了,掛在你身上去!”

一會兒撅嘴一會兒嘟着嘴說着。“你具體想要怎麼做?”

葛元碩退一步,心軟了,在沈雅韻面前,一切原則都變得沒有原則。“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坐等看就好了,我保證不是用不正當手段!”

沈雅韻可憐巴巴地看着他,小手戳戳他的胸膛,心裏都替自己起雞皮疙瘩了,看着他有所動搖,繼續進攻,“行嗎?嗯哼?”

葛元碩拿她沒轍,深深吸了口氣,鉗住她的手,“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

沈雅韻小手滑走,逃離他的魔爪,得意洋洋地說道:

“謝謝總裁,總裁萬歲!我現在就去,保證完成任務!等我的好消息哦~”

語音剛落,右手舉起朝他揮揮,“拜拜啦~” 沈雅韻走出葛氏大廈,拿出手機吩咐:“小海子,A城璽悅山高檔小區找一套毛坯別墅,把

業主信息更新成我的,另外給我制一張業主卡。”

半響過後,小海子說:“正巧有一套,別墅B區108號房,業主在國外八年沒有回來過,我已經黑進了管理處的系統,業主信息改成你的了。”

一款寶石紅的X系6名爲寶馬,緩緩進入璽悅山小區,沈雅韻身穿灰調長裙,紅色格襯衫,全部都是柔軟自然的純棉質地,便也自然而然地有了濃濃的文藝氣息,簡約卻極富文藝格調。

她搖下車窗:“你好,請問B區108房怎麼走?”

雖然這幅新面孔美麗動人,站崗的保安依然盡忠職守,通知了B區的管家前來驗證,管家是踩着平衡車來的,手上拿着平板電腦到達崗亭。

沈雅韻暗道:我的乖乖!這真的是有夠檔次的!跟國外莊園別墅的管家配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