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你說的沒錯,高志偉他確實是死了。”

“我知道,就連你,現在都在我的監控裏面!”

薛晴恨恨的將電話掛斷,憤憤的甩了甩手臂,氣急敗壞的將目光轉向了我。

“王八蛋,又斷了一條線!告訴我,你今晚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沒有看到孟繁鑫說的什麼美女,倒是看到了......”

我摸着自己的心臟,有些心有餘悸的將自己在夢中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聽得薛晴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她摸着腦門思考了好一會,這纔再度的抓起了電話。

“小強,替我去檔案室查一下,最近在蟠龍槐附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兇殺之類的案件。”

萌妻寵上癮 “不過是一個夢,你覺得......那可信嗎?”

我有些訕訕的看着薛晴問道。

“我覺得相當的可信!”

薛晴對我重重的點着頭說道。

“至少,也爲我找到了一條新的線索!”

“好吧,我的女神探,你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行了吧。”

此時的薛晴,就像是一頭暴怒的女獅子一樣,我可不敢觸她的黴頭。

薛晴擡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見已經是午夜的三點,索性的打了個呵欠,徑自的上了雙人牀,一頭倒在牀上,隨即便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抵擋不住睏意,直接躺在了她的身邊。

我才躺下,原本已經睡熟的薛晴居然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跳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把我一腳踹了下去。

“王八蛋,滾去沙發上睡,再敢佔老孃的便宜,當心老孃讓你下半生變太監!”

薛晴怒罵着,由於滿是睏意的關係,聲音聽上去有些含混不清。

這母老虎,就算是睡着了都這麼厲害。

無奈之下,我只好抱起自己的被子,回到了外間屋的沙發上。

沙發上的靠墊實在是太過柔軟,而我又睡慣了硬枕頭,無奈之下,我只好拿過自己的揹包,枕在了頭下。

邪王煞妃 “小亮,睡了嗎?”

迷糊之中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連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擡頭看了過去。

薛晴巧笑倩兮的從內間屋裏走了出來,讓我感覺到無比意外的是,在她的身上,居然只穿了特製的深藍色警察制服。

那制服似乎專門在情趣店纔有售賣,緊緊的包裹着薛晴俏麗婀娜的身體,而上面最高的一顆鈕釦,也只開到了胸前,以至於她那完美的事業線,都沒有遮蔽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在她的下面,是同色系的一條短裙,長度只到達薛晴的大腿根部,以至於整條雪白的大腿,都完美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薛晴嬌軀款擺,好似扶柳

般的湊到了我的身邊,輕輕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寫滿了無盡的風情,看得我連舌頭都快吞進了肚子裏面。

這女人,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薛晴輕柔的坐在了我的身旁,一雙雪白的小手,輕輕的在我的身上撫摸了起來。

就在她溫柔似水的撫摸下,我的心裏卻猛然的升起了一陣警醒,一把將她的小手抓住。

我清清楚楚的記得,薛晴來這裏的時候,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她又沒有帶多餘的包,這件這麼誘惑的衣服,到底是哪裏來的?

“你不是薛晴........”

我看着她巧笑倩兮的臉,無比凝重的說道。

“傻樣......”

女人風騷的在我額頭輕點一下,直接就要去解開我的領釦。

“如此良辰美景,你就算是把我當成薛晴又能怎麼樣。”

“那樣我會死!”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直接將她的手扭向了一邊。

“臭男人,居然敬酒不吃,那我只好餵你罰酒了!”

薛晴的面色,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陰森可怖,其中分明充滿了濃濃的殺氣。

她的手在臉上用力的一扯,一張雪白的麪皮,就直接被她扯了下來,一張好似樹皮一樣粗糙的老臉,立刻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臭小子,想不到你居然還是童身,又有着巨大的福澤,不管是神魂還是血肉,對我來說,都是絕佳的補品!”

那張恐怖的大臉上的血盆大口猛然張開,露出了一排比成年人手臂還要粗的獠牙,以及一條鮮紅如血的長舌頭。

而那恐怖的女人一邊說着話,一邊嘗試着想要用自己的長舌頭去舔我的臉。

“你滾開,你滾開!”

眼見得那女人將自己的臉湊向我,我有些慌亂的手腳亂舞。

“寶貝,別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女人的身上,猛然間抽出了無數好似藤蔓般的枝條,將我的身體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眼看着面臨絕境,我忍不住的激烈掙扎了起來,由於用力過猛的關係,我右臂的衣袖,似乎被她直接扯了下來。

我猛然間感覺到右臂上一暖,用眼角的餘光一看,只見戴在上面的佛珠上,居然發出了耀眼的金黃色光芒。

而那女人身上的觸手似乎對這金光恐懼到了極點,瘋狂的退離了我的右臂,也讓我的右臂完全的掙扎了出來。

“妖孽!”

我怒吼着,瘋狂的用右臂朝着女人困在我腰上的觸手砸了過去。

右臂上的佛珠,再度的閃現出了萬道金光,金光所及,那些觸手上面立刻就會閃過一道道金黃色火苗。

這些金色的火苗跳躍着,轉眼間已經開始在女人的身體和觸手上蔓延了起來,不斷的發出一陣陣木材燃燒時的噼啪聲響。

“妖孽,畜生,王八蛋!”

我眼看着這招揍了效,索性的用右臂沒頭沒腦的對着女人就是一通的亂砸,在佛珠金光的作用下,女人的渾身都被金色的火焰包圍,她不甘的慘嚎一聲,身體墜

在地上消失不見。

“小傢伙,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也別得意,我一定要將你的事報告給太歲大人,到時候,太歲大人一定會來找你報仇的!”

女人的聲音很快的彌散了開去,其中滿含了怨恨與不甘。

我的身體猛然一震,這也令我直接的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剛纔的一幕實在是太過真實,以至於我真的無法分辨,到底是在夢中,還是那扮作薛晴的女人,真實的在這邊出現過。

我爬起身,卻愕然的發現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打開一邊的檯燈,四下的搜尋着,想要找到一些關於之前激戰的蛛絲馬跡,卻是一無所獲。

“都這麼晚了不睡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隨着薛晴滿是睏意的聲音,一個窈窕的身影,緩步的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薛晴的身上,居然只穿着貼身的內衣和棉背心,透過雪白的棉背心,一對巨大的峯壑清晰可見。

由於之前那女人的關係,我的心裏已經充滿了警惕,眼看着薛晴現在穿的如此誘惑,我不僅沒有半點心動,心裏反而充滿了警惕。

“妖孽,你還敢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怒吼一聲,直接將手腕上的佛珠接下來,瘋狂的朝着薛晴衝了上去,對着她就是沒頭沒臉的一通亂打。

“你發生麼神經!”

薛晴突然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將我摔在了沙發上,聲音裏分明的充滿了陰冷的殺氣。

這種冷傲的殺氣,絕對是她薛大小姐所獨有的,感受着這種殺氣,我的心裏立刻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這個和薛晴長得一模一樣的薛晴,就是薛晴本人沒錯。

“學姐,真的是你啊!”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直接一把摟住了薛晴的脖子。

“王八蛋,你要是再不把老孃放開,別怪老孃讓你下輩子做太監!”

薛晴的聲音裏分明的充滿了陰寒之氣。

“學姐,你聽我說,我剛纔睡覺,真的是遇到了怪物.......”

我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薛晴說了一遍,聽得薛晴再度緊緊皺起了眉頭。

“王八蛋,你這傢伙也算是個特例了,就連槐枕都沒有枕,怎麼可能會遇到那些怪事,而且.......”

薛晴將自己的臉湊到我的面前,俏臉上明顯的帶着發現了什麼大祕密一樣的雞賊。

“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戀我,又不敢和我表白,這才藉着槐妖的事情告訴我,你暗戀我,所以槐妖纔會變成我的樣子出現在你的夢裏。”

“你......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就你這母老虎脾氣,我暗戀你,啊呸!”

我不服的朝着她大喊着。

“我是真的遇到了那些東西啊。”

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只好將自己睡覺時枕着的揹包打開,將裏面的東西一一都掏了出來。

“等等,那是什麼!”

薛晴的雙眼猛然間瞪大,看着我拿在手裏的東西,眼中分明的寫滿了驚異。

(本章完) 被我拿在手裏的,居然是一支已經完全被燒焦的樹枝,上面還有着一些殘餘的紅錦。

看着殘餘的紅錦,我立刻意識到被我拿在手裏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是前天我們一起去傲來山的時候,我由於同情那個老太婆,花了十塊錢買來的槐枝。

爲了這根槐枝,蘇穎還和那老太婆徹底的鬧翻了,足足的吵了許久。

想不到,我夢中的那個女人,居然就是這槐枝幻化出來的。

薛晴將我手中的槐枝接過去拿在手中,託着腮幫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時的窗外已經亮起了曦光,將薛晴映襯的好似一座潔白的玉雕般無暇,看得我心頭一陣悸動。

那個女人爲什麼會幻化成薛晴來勾引我,難道是因爲在我的潛意識裏面,真的喜歡上了這頭母老虎?

在這一刻,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心頭充滿了迷茫。

“小亮,天色已經不早了,去裏面睡吧。”

薛晴少有的對我溫婉的說了一句。

“你呢,不睡了嗎?”

我有些心疼的對她說道。

薛晴笑着對我搖了搖頭,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我現在才攏出一些頭緒,可別讓靈感跑掉了。”

“行!”

我呵欠連天的答應了一句,直接回去了牀上,由於這兩番折騰的緣故,我倍感疲倦,腦袋才一捱到枕頭,立刻就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我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薛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卻在桌上爲我留了一份早餐和一張淺黃色的便籤。

“懶蟲,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賴牀,所以預先給你把早飯送來了房間,警局值班的同志已經給我傳來了消息,我想,我應該已經掌握了事情的關鍵,如果想知道答案,記得睡醒來刑警隊找我。”

“PS:不要感謝我給你準備早餐,我們住在這裏,早餐本來就是免費的。”

看着手中的便籤,我不由得啞然失笑,這該死的母老虎,倒是想的足夠周到的。

我洗完臉,吃完早餐,想着今天並沒有課,索性的將房卡拿去櫃檯退了,這纔在酒店大廳給薛晴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已經接通,薛晴的聲音雖然疲憊,但是其中卻充滿了興奮和欣慰。

“小亮,多謝你的幫忙,這個案子的很多關鍵我都已經想透了.......你起來了吧,如果起來的話,這就來接你........”

我掛斷了電話,安靜的在大廳等待着,不過半小時的時間,薛晴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和她一起上了門外的警車,薛晴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

“根據你昨晚的夢,我們警察局的同志查閱了一些經年的檔案,也得到了一些線索.......”

“你說的線索是什麼?”

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紅衣的女人啊。”

薛晴耐心的爲我解釋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陳曉瑩,老公

是做生意的,很有錢,可是卻在外面養了個小三。”

薛晴頓了頓。

“爲了能夠將她擠掉,小三每天都給她打電話吵架,陳曉瑩挺不住,終於在五年前的某個夜晚,穿着一件紅衣,在蟠龍槐上吊死自殺。”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夢裏見到的那個身穿紅衣的女人......”

聽着薛晴的話,我忍不住的驚叫起來。

“就是陳曉瑩,就連她死前的裝束,也都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薛晴直接接下了我的話頭,面容看上去無比的嚴肅。

“這也就罷了,更讓人不敢置信的是,就在她死後的第三天,她的丈夫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小三的牀上,而他的死相,就和最近這些人一模一樣!”

“不過,因爲他死的時候,症狀和馬上風一樣,又是個例,所以也就沒有引起你們的注意對不對。”

“是!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薛晴閉上雙眼,小手輕輕的揉起了自己的太陽穴。

“而且更令人覺得詭異的是,就在他死後的第五天,那名盛氣凌人的小三,也被人發現死在了臥室裏。”

薛晴的面容上分明的滿是恐懼。

“她的死相可以說相當的慘,一張臉被抓的稀爛,頭髮被一點點的拔了下來,死前更是充滿了恐懼,就像是見到了什麼令她不安的事情一樣。”

薛晴頓了頓。

“這件事,已經成爲了一件懸而未決的疑案。”

“我的大小姐,你可嚇死我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說說吧,聽你口氣這麼興奮,肯定是通過這件事,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對不對?”

“聰明!”

薛晴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頭。

“這才認識本大小姐幾天,你這都快成了我肚子裏的蛔蟲了,通過這件事,我是真的發現了很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