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什麼?快說!”瞧得這人吞吞吐吐的樣子,安元忍受的了,其餘人可受不了了。

“發現…少堂主的生命銘牌…碎了!”那人說完便深深的低下頭來。

“你說什麼?”安元似乎有些沒聽清楚般的又問了一遍。

“少堂主,他的生命銘牌碎了…”

“轟…”聽得那人肯定的答覆,安元手握的坐椅扶手直接被其捏的碎裂,轟然間化爲了一蓬粉末。他的拳頭緊握,淡淡的青色魂力,逐漸的覆蓋了身驅,最後竟然隱隱約約的在臉龐處匯聚成了一個虛幻的獅頭!一股強橫的氣息,至安元身上爆發而起,令得下方人直接色變,而那名前來稟報的人更是在這股氣勢下身子顫抖不止。

“你說少堂主的生命銘牌…碎了…”安元反而平靜的說道。


“是!”那人咬牙又是應道。

“呼…”安元閉目長噓了一口氣,只是他的氣息更加恐怖,將大殿的桌椅都是影響的震動不止,最後慢慢的碎裂開來。而下方的人皆是不敢言語。

就這般過去了約莫了數分鐘,此刻大殿的地面都是被震出道道裂縫,下方的人也都被氣息壓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某一刻,他們突然感覺到身子一鬆,那震人氣息突然消失,愕然的擡起頭了,發現安元身上的魂力已經消散,恢復了平靜,只是他的面色頗爲難看。

“堂主也莫要着急,生命銘牌也並不是萬能的,或許世耿並無異樣,”下方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開口緩緩的說道,這名老者是安柳堂的一名長老,有些威望,所以在這個時刻也只有他敢出言了!說完他便一聲嘆息,話雖如此,但是他也知道安世耿或許真的是兇多極少了,生命銘牌製作不易,而它也從未出過差錯。

安元並未回答老者的話,而是對着前方輕道一個人名:“影十三。”

“影十三?”下方几人都是面露疑惑之色,因爲這裏在坐的人中,並沒有叫影十三的,而這時那名白髮老者眼眸卻突然一凜,在安柳堂中有着安元培養的一批精銳,這批人數量不多,卻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要不就是天賦極好之人,如跟在安世耿身旁的那五名黑衣護衛就是這批人裏的。這批人的首領是安世耿,但是訓練他們的人便是這位影十三!

在安柳堂中所有人都知道在堂主身邊跟着一位影子護衛,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人便是影十三。

在安元的話音落下後,在他的面前突然走出現一道人影,這道人影黑衣黑麪,他並未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安元身前。


“世耿出事了,之前他正在奪取白骨峯遺留之寶,所以他最有可能是在那裏出事了,我要你去找出殺害世耿的兇手。”安元平靜的對面前的黑衣人道。

“知道了!”那黑衣人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身形便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下消失不見。

“對了,找到兇手,不要殺死,將其帶回!”安元又是補充道,隨即,他便向後靠去,彷彿失去了力氣般。安世耿是他唯一的兒子,從小便顯現出很好的修煉天賦,年僅不過二十三歲便已然快要突破靈爵,他也一直把他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因此,他纔會讓安世耿拍到骨傀,護在他身旁,又讓他去奪取白骨峯遺寶,做爲歷練,卻不想這一行,竟然斷送了性命。

想到這裏, 他的目光便是變得陰冷無比,“敢殺我兒,不管是誰,都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看過後請點個頂踩) 坍塌的大殿一片狼藉,碎石橫生,灰塵瀰漫,那種場景就如經受了劇烈地震一般,在這混亂中隱約能夠看到一個少年在其中跳來跳去,狼狽的躲避着掉落的石塊,這個少年自然便是琉新了。

時間已經過去不少,琉新憑着出色的精神感應,敏捷的身法也一直堅持到了現在,但是卻也越來越艱難,由於精神的過度集中,使得他的精神力消耗很是嚴重,尤其是一直處於高強度的運動當中,對體力的消耗也是很大。

“轟…”琉新隨手將即將砸下的石塊擊碎,身形又是跳躍至另一處,卻不想,由於地面的震動,他所站立的位置猛然塌陷,而他的身形也是不受控制的掉落進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琉新驚異,不過他也是反應極快,很快便是回過神來,腳底一陣悶響聲接連響起,在魂爆的這股反力下,他那極速下墜的身形也是減緩下來。

“唰!唰!唰!”

一陣密集的破風聲在耳邊響起,這般持續了片刻,他的身形便是掉落在地,好在有魂爆的幫助,使他不至於摔的太慘,揉了揉略微發疼的屁股,琉新站起身來,眼前的視線亮了起來,他的目光在周邊掃過,發現這裏是略微有些大的空地,並不是先前大殿裏那般混亂的場景,這裏應該是那大殿的下方。

想來是他在躲避間偶然掉入裂縫,後掉到了這裏,琉新也是因爲這種地形的轉變愣了愣,不過旋即,便是心中一喜,不管如何,總算是擺脫了不被壓死的命運。

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所帶的清水將身子清洗了一番,他的身上都是灰塵血跡,實在太難受了,清洗了以後換了乾淨的衣服,這纔是慢慢地向前方走去。

走近兩步,突然發現在這裏的地面上,有着一些呈現白色的肢節狀骨,撿起一塊瞧了瞧,似乎正是一條人的斷臂骨,只不過這塊骨通體晶瑩,而且分量極重,而且在這斷臂骨上還有着一些玄奧的紋路。

這是製作骨傀所用的骨?琉新仔細端詳着呢喃道。接下來便延着這裏繼續走,一路走來,路上皆是能夠看到散落的白骨。想來這裏便是製作骨傀的地方。琉新一陣欣喜,若真是的話,說不定便能夠找到骨傀的製作之法。

想到這裏他便不由的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在接下來的路途,琉新也是遇到一些骨傀,不過當他見到這些走路慢吞吞,渾身僵硬的傢伙後,這才明白,爲什麼會滿地都是斷肢了,這種骨傀,實在是太過不堪了一點,除了力氣大之外,似乎便只能淪爲靶的下場了!

在隨手滅了幾隻骨傀後,琉新便失去了興趣,然後便是再度加快了速度。這般又是過了近十分鐘,一座寬暢的訓練場,便走出了他的視線中,在看到這座訓練場後,旋即,他便是變的目瞪口呆。因爲他見到,在這片訓練場,竟然整整齊齊的排列着不少的骨傀,看那數量,恐怕有着上百之數。

數百森白的骨傀整齊排列,令得琉新有種頭皮發麻之感,他那前進的腳步瞬間便是停下,這數百具骨傀就算實力低微,但是聚集在一起,那也不是他能夠抵抗的,當下他便是緩緩的收回腳步,欲要返回。

然而那數百骨傀卻是沒有絲毫動靜,依然戰與原地一動不動,琉新心中疑惑,便直接用精神力掃過,在掃過之後,他纔是長噓了一口氣,他發現這些骨傀體內沒有半點能量波動,目光仔細的看向這些骨傀,果然,在他們的頭顱處並沒有代表着能量源泉的魂晶,想來這些骨傀只是半成品,或者根本就是報廢的骨傀。

想到這裏,琉新便打消了退去的念頭,現在他也看的明白,這裏或許就是白骨峯製作骨傀或者是存放骨傀的骨傀室,因此,他必須要進去探一番究竟,沒準在這裏就能發現製作骨傀的法門。

緩步走進這片佈滿着骨傀的訓練場,不過雖然明知這些骨傀是無用的,但他依然是極爲的小心,手掌一握,那柄利刃短劍便是走出現在了手,其上佈滿着漆黑的腐蝕之力,而短劍到手,琉新心頭才踏實了一些。

寂靜的訓練場內,沒有半點的異聲,唯有琉新細微的腳步聲,而他走在那密密麻麻的骨傀之間,望着周圍那些甚是滲人的骨傀,心也是有些發慷,萬一這些骨人,都是突然復活了的話,那他可真就是有些悲劇了!

不過所辛,最悲劇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看似兇猛的骨傀部隊,如約的沒有出現什麼動靜,而琉新也是順利的穿行而過,待得走上這片訓練場的另外一頭時,他方纔是悄悄的鬆了口氣。擡起頭來,一道石門映入眼簾。石門之上,有着篆刻的三字,“骨傀室。”

石門並沒有完全關閉,而是虛掩着,琉新身子一個機靈便是溜了進去,剛是進去他便猛的嚇了跳,因爲這個石室裏的地面整個被一地白骨鋪就,這裏異常安靜,地面上可以隱隱看到一些遺留的腳印,琉新觀察了半天,他可以肯定這裏定是白骨峯用來製作骨傀的地方。

可能是白骨峯撤退的太過急促,才造成現在這樣的混亂局面,散落一地白骨,還有一些製作骨傀的材料。

“咔嚓…”

踩着滿地的白骨琉新緩緩的探索着這間石室,幸虧他的膽子還算可以,若不然在這種恐怖的環境,一個人恐怕還真是有些受不了,儘管如此,他也是全身緊崩,以備應對突發情況。

石室裏擺放着一些石架,石架上放置一些書籍,卷軸,琉新在探索的同時,也在一邊翻看着這些書籍卷軸,只是令他失望的是這些書籍只是一些對白骨峯的介紹,或者是對魂獸的介紹等,正在尋找着,琉新突然感到一股威壓傳來。

這是什麼情況,琉新有些驚懼,魂力陡然運轉起來,目光警惕的掃向四周,然而卻始終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好奇心起,琉新便順着威壓的來源之處,慢慢走去。

過了片刻,他便在一堆白骨前停下,在他的感應中,那威壓正是從此處傳來,這堆白骨下到底是有什麼東西?琉新輕語呢喃着,猶豫着要不要撥開來看看?

就這般略微猶豫了片刻,琉新終於是下了決心,沒準下邊還有着寶物也說不定。他對着那堆廢骨一掌擊出,飛濺的亂骨令得琉新慌忙將手護在臉部,待得安靜下來,琉新纔是把手拿開,目光投向那裏,身子猛然一徵,只見在這骨堆的最下出,有着一根手臂形狀的骨胳,正靜靜的躺着。

這根骨不同與他在這裏所見的骨,它同樣是蒼白的,但是反而沒有死氣,白的晶瑩剔透,能夠感覺到濃郁的生機,同時還發出一股極強的威壓。

真是撿到寶了,琉新面色欣喜,他能夠感覺到這根骨的不普通,而且他的骨愧正好手臂斷了,有了這根骨做替補,正合適。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雖然他現在並不懂怎樣將骨接道骨傀上,但是並不代表着以後不會。


想到這裏,他便是伸出手來,探向那根手臂狀的骨,然而他剛是碰到那塊骨時,便被從那骨上傳來的一股力量反彈開來。這般異變,琉新也沒有絲毫驚訝,他也預料到沒那麼容易收取。

當即,他便是魂力運轉開來,又是恨恨的向那骨抓去,而從那骨上散發出的反彈力量始終在抗拒着琉新。

兩者陷入了僵持中,這讓琉新臉色難看起來,過了片刻,他始終還是奈何不了這塊骨,莫非還拿你沒辦法了不成,琉新的臉上也涌出一絲恨色。

(看過後請點個頂踩) 靜謐的骨傀室中,琉新仍在使出全力欲要收取那塊骨,現在他連一紋聖體都是用了出來,卻還是沒有任何作用,似乎他的力量越大,那塊骨的反抗力也越大,隨着時間的推移,琉新臉上的無奈之色退去,反而換爲一副異常欣喜的表情。這塊骨越難收取,那麼便是能夠證明,這塊骨愈加珍貴利害,價值也會更大。

“轟…”

在琉新的又一次的發力下,那骨的反抗力也是陡然猛增,直接是將他反彈開來,在這股氣勁的衝擊下,令得琉新直接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本來剛纔在與安世耿的交戰中,他便是受了不小傷,所以如今纔會噴出血來。

鮮血在空中劃過,後又落與地上,甚至有着幾絲濺到了那奇異骨上,血絲濺了上去,並沒有滑落,反而是被那骨吸收了進去,這一幕,琉新當然是沒有注意到。

此刻,他正捂着胸口,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般調息了一會,琉新準備再度出手,對於這骨他絕對是不會放棄的。他現在愈發覺得這塊骨的不簡單。

“呼…”

琉新深吸一口氣,伸出白皙的手來,又是向那手臂狀的骨骼抓去,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被再度彈回的準備,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竟然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便將那骨抓在了手中。這讓琉新破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剛纔那骨還將他反彈了回去,爲何現在那股抵抗力便沒有了。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手握着奇異骨骼,感受着它的圓潤晶瑩,琉新心中的欣喜無法言說,這塊手臂狀的骨骼簡直完全是爲他那斷臂的骨傀,完全量身打造的。沒準接上了這節手臂骨後,能爲骨傀的實力提升一個臺階也說不定。

手握着骨端詳了一會,琉新便將其放入了空間戒指中,之後,便又在這裏又是翻找起來,現在,他對骨傀的製作之法愈發頗切的想要得到了,因爲這已經不止是學院的任務了,他更需要此方法來幫助他修復骨傀。

石室就這麼大,琉新將這裏幾乎快翻了遍,連一絲絲角落都沒有放過,卻始終沒有任何收穫,這令得琉新不免有些氣餒起來,或許,在白骨峯退去之前,變將關於骨傀的信息都是帶走了,甚至直接是銷燬了也不一定。

就在琉新這般搜尋時,突然一道令得他頗爲熟悉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石室裏突兀的迴盪起來。

“你是在找這個嗎?”

這道詢問聲,令得琉新猛的回過頭來,他尋聲看去,只見在這石室門口處,有着一道人影突然出現,這個人身材挺拔是個男子,在他的臉部有着一半張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顯得很是猙獰恐怖。此刻,這個人手中正抓着一部卷軸揚起,他的表情由於是被半張面具的遮掩,而看不太明白,但是透過他那微翹起的嘴角,依然能感覺到這人正玩味的對尋問着。

在看道這道人影后,琉新的瞳孔陡然一凝,面色霎時便是變的難看了許多,因爲,這個人正是那日在白骨城城主府被罌妖公主逼走的,白骨峯大師兄,陸川!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琉新剛得到奇異手臂骨的好心情,瞬間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目光死死的盯着陸川,表面平靜假裝淡定,其實心裏早就已經七上八下了!

那日,陸川他們奪印計劃的失敗,其實跟他是有着重大關係的,若不是他奪取掉陸川的骨傀,那麼陸川他們的優勢也不會瞬間減落。所以,陸川對他肯定是恨之入骨了,而且,現在又在這裏相遇了,陸川肯定是不會放過他了!

陸川可是貨真價實的魂爵強者,而他卻只是小小的中位師爵,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差距也猶如鴻溝,就算他再怎麼逆天,底牌再多,也絕對不會是陸川的對手,除非,他能完美的控制骨傀,那樣或許還是有點機會。可是,他並不能。只是一剎那,琉新便在心底裏想了很多,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逃掉的可能性,這纔是真正的生命危機。

“小子,很驚訝吧!”

陸川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是調侃起了琉新。

“嗯…”琉新點點頭不可置否。他確實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陸川。

“其實我也很驚訝,”陸川輕鬆的說道,隨即他的聲音便是冰冷下來,“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你這個可惡的小鬼,若不是你奪取走了我的骨傀,令我們這邊的大好形式直接掉落,我們又怎麼會輸?徐長老、林長老、關長老,又怎麼會都是慘死…”

陸川越說越發激動,到得後來直接就如是在嘶吼一般,震的琉新的耳膜都是嗡嗡響個不停。然而,他卻沒有理會發狂的陸川,而是眼珠子不停的亂轉想着該怎樣才能逃脫出去,他發現陸川已經快瘋了,其實那日不管他收不收取前者的骨傀,結局都是一樣的,因爲罌妖公主有着白骨印。

然而陸川卻始終不願相信,他們就是被自己宗門的至寶打敗的,因此,便把他們的失敗,怪到了琉新頭上,看着陸川瘋狂嘶吼的樣子,琉新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了,宗門被滅,宗內強者都是慘死,而且還被帝國通緝,整日提心吊膽…如果,這種事情換到他身上,恐怕,他自己也會這樣吧,琉新低嘆一聲,他終於明白爲何狐夫人會不讓他成爲魂師了,因爲魂師界就是如此殘酷…

“小子,在想什麼?想着逃跑嗎?”陸川終於是安定下來,又恢復了常態。

琉新閉嘴不言語,死死的盯着陸川,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跑出去,這個石室完全被封閉,只有一道門進出,然而,這道門卻被陸川攔住,怎麼辦?琉新心頭焦急的無以附加,他知道現在陸川不動手,是因爲人家完全有侍無恐。

“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吧!”陸川的話語打斷琉新的思緒,他再次揚起手中的白色卷軸。

聞言,琉新的目光投向陸川手中的卷軸,這卷軸通體呈白色,猶如骨色,看上去也並無特殊之處,然而陸川卻兩次強調,這讓琉新心裏一怔,他已經知道這卷軸是什麼東西了。

果然,接下來陸川的聲音肯定了他的想法,“這便是骨傀的製作之法,當然也包括對它完美的控制之法!”

聽得了陸川肯定後,琉新眼熱的望着那捲骨色卷軸,那就是他們來此的主要目的之一,更是他們此行的任務目標,他剛纔找了半天,然而此刻卻出現在陸川的手裏,不過,仔細想想,陸川是白骨峯的大師兄,算做是白骨峯的延續,有這卷軸也不稀罕了!

“卷軸就在我的手中,我想你是沒有機會搶奪了,”他說着便將卷軸收入空間戒指中,“而且這骨傀室也會成爲你的死亡之地!”陸川的語氣雖然平靜,但那其中所蘊含的殺意,令琉新直接色變。

終於是要動手了麼?琉新的身體陡然緊崩起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陸川的對手,但是他也會拼一把…不到最後,絕對不會認輸。

陸川對着琉新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之後,他的身形,便直接消失不見,看到這一幕,琉新的眼神一凜,腳底一聲悶響,身形也在極速的後退,然而在他欲要動身的瞬間,他的面前便是走出現一道鬼魅的身影,正是陸川。

好快的速度,就在琉新驚異間,陸川那白皙的手掌已經印到了琉新的胸膛上,緊接着他便感到一陣大力襲來,然後他便是不受控制的吐血倒飛出去。

“咳咳…”琉新捂着胸口,重重的咳着同時也伴隨着鮮血又是涌出,他目光驚駭的盯着陸川,這就是魂爵強者麼?陸川的速度實在快的可怕,令得他根本反應不及,怎麼辦?他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蒼白的。就算骨傀也不會管用。

“怎麼樣?”陸川緩緩的走至琉新身前,居高臨下的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骨愧呢?快召喚出來!”

面對陸川的質問,琉新不予理會,在此刻,他竟然緩緩的閉上雙眸,而他的臉色,也瞬間變的蒼白起來,他要施展更加高級的蜃幻結界,第二段:固化結界,以他目前的精神力修爲並不能用此招數,強行用出可能會使得他遭受到嚴重的精神反噬,但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精神力瘋狂的抽取,一股股眩暈之感自腦海處傳來,固化結界所用的精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在他咬牙堅持時,一道久違的清脆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小琉新,想不到我剛是甦醒過來,你就這麼狼狽?”

聽到這聲音後,琉新身子陡然一怔,“青鸞終於是醒過來了!”

(第二更,看過後請點個頂踩) “你這小子真是太沖動了!”做完這些,青鸞責怪的對琉新傳音道:“你現在的精神力雖然已經不若,可是若要用出蜃幻結界的第二段固化結界還是不夠的。若是強行用出,會造成精神反噬,重則直接死亡,輕則成爲癡呆,”

青鸞的話,令得琉新一陣後怕,但是他也沒辦法,面對陸川這個貨真價實的魂爵強者,除了用這種方法,他實在是想不到再用什麼手段應對了。

陸川就站在琉新身前,先前琉新精神力的那般異動他也是能夠感受到,這讓他再度驚駭了一番,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琉新這般小的年紀就已經有了那樣雄厚的精神力,但是他感覺到就在剛纔那雄厚精神力達到頂峯時,不知爲何,又是悄然消退了去。

不管如何,現在,他對琉新的殺心已經越發的重了許多,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天賦,那麼以後呢?想到這裏,他冷笑一聲,伸出手來,其上磅礴的魂力迅速凝聚,對着琉新便是一掌拍下。

陸川已經預料到結果,這一掌已經用上了他三層的實力,以這般實力只是對付一個小小的師爵足夠了。他相信在他的這一掌下,琉新定會死的不能再死!

磅礴的魂力夾雜着洶涌的氣勁,恨恨的劈向琉新,隨意溢散的氣勁,將琉新身邊散落的亂骨都是震成粉末,魂爵強者的隨意一擊就如此恐怖。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大大出乎了陸川的意料,只見他的掌力拍向琉新時,後者身上卻急速涌出一層青色能量,青色能量在琉新身上形成一道光幕,將他的攻擊盡數擋下。

就在陸川驚愕間,其面前的琉新緩緩站起身來,他每爬起一分,氣息便強一分,待得完全站直時,琉新的氣息竟然達到跟他同樣的程度,甚至隱隱比他還強上幾分。

這是什麼情況?陸川目瞪口呆的看着琉新,剛纔還那般弱小的後者,爲何現在突然迸發出如此強悍的氣息,而且琉新身上青色魂力瀰漫,那青色魂力上隱隱能看到青火升騰,一股熾熱撲面而來,即使是他也感到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這不是你的力量,你的體內有着什麼?”陸川突然說道。作爲魂爵他的眼力自然不凡,很快的便察覺到端倪。

“你管我用誰的力量?只要能夠動用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琉新硬氣的說道,他現在感覺非常好,陸川說的不錯,這力量確實不是他的,而是青鸞的,同他想的一樣,青鸞此次甦醒,實力確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有了青鸞的幫助,他一定要將陸川留下,因爲他的手中有骨傀的製作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