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洋沒有騙他,果然的生病了,穿着睡衣,人很憔悴,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楊天翔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確實是在發燒。

“走,去醫院。” 楊天翔看着這個小可憐。

“不去。”翟洋很堅決。


楊天翔不管三七二十一,給她套上外衣,拽了起來。翟洋看起來非常虛弱,走起來都在打晃。

楊天翔一使勁,把她抱了起來,帶上門,直接去了醫院。

“怎麼纔來,再耽擱就成肺炎了。有你這麼當老公的嗎?”醫生訓斥道。

翟洋聽到這話,高興地呲着牙。而楊天翔卻是嘆了口氣,說不清楚了。


翟洋躺在病牀上輸着液,安靜地像只小貓,楊天翔守在旁邊。

“哎,剛纔大夫說什麼來着?”翟洋明知故問。

“她說我是你父親。

“胡說,纔不是呢,她說你是我老公。”

“她那是什麼眼神?有我這麼老的老公嗎?”

“你有多老?七十了還是八十了?她說的沒錯,我願意聽。”

“安靜,別說話了,打完了針就沒事了,你記住了,明天、後天還得接着打,我就不陪你來了,你自己來,好不好。”

“不嘛,你必須陪我來。”

“你怎麼不講理了,你不是不知道,我那那麼多的事。”

“我就不講理了,你管就得管到底。”

楊天翔無可奈何了,這怎麼就賴上了呢!

打完了針,翟洋的病情大爲好轉,人也有精神了,一路上喋喋不休。

“到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楊天翔對她說。

“哎呦呦,我沒勁呀,你還是把我送上去吧,萬一我站不穩,摔倒了,你不得還得管嗎?”翟洋耍起賴來了。

“好吧。”楊天翔無奈地扶她下了車。

“哎呀。”翟洋一個踉蹌沒站穩,一頭扎進了楊天翔的懷裏,楊天翔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是裝的,只好攙着她進了樓。

“我走不動了,你揹我好嗎?”翟洋得寸進尺。

“不行,自己走。”

“不嘛,你揹我。”翟洋開始撒嬌了。

這時候,幾個過路的人無聊地看着他們。楊天翔只好背起了她進了電梯。

“好了,我已經是送佛送到了西天,該走了。”楊天翔準備走了。

“可是,我餓了。”翟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吧,你等會,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楊天翔實在是無奈了。

在他買回來之後,翟洋的房間門是虛掩着的,楊天翔推門走了進去。咦,人呢?

衛生間裏響着嘩嘩的流水聲。

唉,這個翟洋,病還沒好呢,洗得那門子澡呢。

“小翟,我把吃的給你擱着了,我先走了啊。”楊天翔衝衛生間大聲說着。

沒有迴音。

“你聽見了嗎?翟洋。”楊天翔又大聲喊了起來。依舊沒有反應。

“不好。”楊天翔心裏一緊,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裏瀰漫着霧騰騰的熱氣,還沒等楊天翔看清楚,一個白乎乎的身影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了他。

正是翟洋,她溼漉漉、赤身裸體地抱住了楊天翔。

“你,你沒事吧,怎麼也不吱一聲,嚇了我一大跳。”楊天翔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面對如此尤物,他又如何平靜地下來!

翟洋的熱脣拱了上來,像條蛇一樣地緊緊箍住了他,而且還扭動着身軀……

楊天翔腦袋嗡地一下,血直往上涌,他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了她,迎合着她,兩個人的嘴緊緊地咬在了一塊,相互允吸着,水聲、喘息聲混雜在一起,翟洋迫不及待地扒起了他的衣服,楊天翔的嘴沒有離開翟洋的嘴,自己也忙不迭地脫了起來,兩個鮮活的生命進入了人生最美好的境界……

“楊總,西海省**的一位副省長前來拜訪,姓黎,我已經安排在會客室裏了。”陳主任報告道。

楊天翔一愣,這麼快就來了!按理應該是自己前往拜訪纔是,可見,人家的非常有誠意的。

“不好意思啊,黎省長,應該是我去拜訪您纔對,讓您屈尊來我這裏,實在是過意不去!”楊天翔熱情地走進了會客室。

“楊總,您太客氣了,貴公司爲我們省裏做貢獻,我們早應該來感謝了!”這位黎副省長說話也非常到位。

“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說句老實話,我們之所以選中烏雲縣,因爲它正好是我們部局中的一環,希望這一環能引起貴省的重視。”楊天翔從不喜歡假模假式地唱高調。

黎副省長愣了一下,哈哈一笑:“楊總,真是爽快人,在商言商,我理解。”

停頓了一下,黎副省長開門見山,直接就問:“楊總,聽說,您打算把您的太陽能光伏一體化項目放到我們省?”

“是這樣,去年我已經考查過了,你們那裏的太陽能資源異常豐富,而且交通也方便。這次在烏雲縣建的項目就是起個示範作用,接下來,就是準備上大項目了,還希望貴省**給予大力支持啊!”

“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啊,一方面肯定會帶動我省的經濟發展;另外一方面,您的落戶,勢必使我省的太陽能光伏產業走在了全國的前列。我們舉全省之力,全力以赴地支持。”

“那就太感謝了,看來我們選擇貴省是選對了。”


“當然是選對了,哈哈。”

“不過,黎省長,我有個條件,不知道,現在提出來,合適不合適?”

“沒關係,您儘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於是,楊天翔便將他與烏雲銅礦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最後,誠懇地說道:“我知道,這樣提要求會使貴省**非常爲難,可是,您也知道,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既然烏雲縣同意我們開採,所以,我就冒昧地提了出來。” 黎副省長沉吟了一下,說:“楊總,我非常理解,要不您看這樣好不好,地礦這一塊不是我分管的,現在還真是不好答覆您,我回去以後和主管省長商量商量,看怎麼協調,爭取把開礦權給你們。”

“那太好了,您看啊,我已經做了瞭解,有色總公司呢,它只是把礦開採出來,它在國內其他地方有冶煉廠,頂多是粗選,它直接就把礦石運走了。

而我就不同了,我們規劃要做成銅的產業鏈,從出礦、粗選、精選,直到出銅產品;重要的是我們準備把這一系列的項目全部建在貴省。”楊天翔趁熱打鐵,緊緊地抓住了西海省的渴望。

“那太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省又多了一項支柱產業,我回去就向省長彙報,面對這樣的效果,我想我們是不會拒絕的。”黎副省長實話實說。

“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得不到答案,正好,您來了,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楊天翔想到項目所需要的電力問題。

“您請講。”

“是這樣,建設太陽能光伏發電一體化項目,電力是個問題,我在考察過程中,沒有看的當地有大型的輸變電線路。”

“需要多少能夠滿足?”

“至少得二百萬千瓦。”

“的確是個問題,如果少的話,我們可以向國家電網申請,可是這麼大,恐怕確實有難度。楊總,您不知道,其實我們省的電力是沒問題的,有好幾座超大型的水力發電站,關鍵是併入了國家電網,我們沒有支配權。”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建幾個火力發電機組,可我不知道,在當地有沒有煤礦?”

“有的,這您放心,我們可以協調,保證您的需要。”

五個月以後,伴隨着一陣歡呼聲,天盛集團在烏雲縣這個太陽能資源豐富,但電力供給緊張的藏族自治縣捐資九百萬元建設的300KWp太陽能光伏電站,正式運行。

“這是我們捐資建設的一個公益項目,也可以說是我們在光伏發電領域的示範田。”楊天翔對這個項目鍾愛有加。對着前來採訪的記者們滔滔不絕,向他們描述着自己的理想國。

項目每年可爲縣域電網所覆蓋的烏雲縣縣城,及附近的鄉鎮提供約44萬kwh的發電量,每一度電都通過電力公司分配到住戶家裏。


但是,在烏雲銅礦的開採權問題上,卻遇到了麻煩。有色總公司就是不同意讓出開採權,西海省**也沒了主張。

“楊總啊,您是不知道,就連我們省長都親自出面了,人家就是不買賬,還說我們的出爾反爾,我這樣想啊,您看合適不合適,要不您去找找他們,給他們些轉讓費,我估計應該可以;本來,這錢應該由我們來出,可是,我們做爲一級**,沒有這項開支,顯得不倫不類,要是查起來,也說不清楚。不過,您放心,我們會再其他方面給您提供支持和便利的,不會讓您吃虧的。”黎副省長在電話裏,顯得無奈而客氣。

“好吧,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我試試吧。”楊天翔只好答應了,他知道,目前,也只能這樣辦了。

於是,楊天翔飛往了京城,找到了有色總公司。

“你們什麼人?我們老總是你想見就見的嗎?”這大單位的門衛總是這麼橫!

“師傅,你看,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你就讓我們進去吧。”說着,隨行的陳主任把兩盒中華煙塞給了那門衛。

轉眼間,這門衛跟換了個人似的,滿臉堆了笑容:“你早說啊,我又不知道你們是從哪來的,登個記,進去吧。”

他們找到了一位姓黃的主管副總。

聽到來意,黃副總上下打量着楊天翔,皮笑肉不笑地說:“天盛集團,沒聽說過。這事你們找我好像沒道理吧。”

“黃總,你說的沒錯,是沒道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不是開採受阻了嗎,而我們已經和當地達成了協議,他們允許我們採,所以,這才冒昧地找你們來了,看能不能咱們兩家協商一下,把這事解決了。”楊天翔耐着性子,和顏悅色地和他說。

“咱們兩家?你有沒有搞錯,就我自己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黃副總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在這以前是沒有關係,但是現在怎麼能說沒關係了呢?你有本事你採呀,不就是你採不了,我才找你的嗎?”楊天翔也沒好脾氣了。

“你什麼態度?就你這樣還商量個屁?”黃副總爆了粗口。

楊天翔一聽這話,反而樂了,他說:“就是嘛,咱們都冷靜冷靜,黃總,我知道,當初你們拿採礦證的時候,也不是白拿的,是吧,我願意給你們補償,總不能讓你們吃虧吧。“

“對啊,你這態度不就對了嘛。說實在話,這礦現在都成我們的負擔了,你是不知道,那裏的人也忒不開化了,愣是軟硬不吃,該使的招,我們也都用了,就是不成;我們也不可能一棵樹上吊死吧!“黃副總訴起苦來了。

“那既然這樣,乾脆,你們轉過我不也省事了嗎!“

“其實,不瞞你說,我們老總早就決定甩了,可是,這轉讓費高了點,一般人他承受不了。“

“那是多少呢?”

“其實,也不多,對你們來說,毛毛雨了,一個億。”他倒說得輕巧。

“呵呵,是多了點,還能商量嗎?”

“這個,恐怕不好商量,這是老總定的,我可是沒有這個權的。”

“既然不能商量,看來,我們也只好放棄了。”楊天翔站了起來,一副要告辭的樣子。

“楊總,你等等,那你們準備出多少呢?”黃副總改口了。

“最多二千萬。”

“你沒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不行、不行,這碼子也差的忒大了。”黃副總一個勁地晃着腦袋。

“那黃總的意思?”楊天翔看着他,想着他下一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