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術!”他是一名水術!”趙家瞬間爆炸,沒想到吳家居然有一名水術供奉,而趙家族長望向自己家族的供奉,冷哼一聲,看着那自家供奉忙於閃躲的眼神。

“沒用的東西!”

“倘若在座的各位,對於我的分析有問題,那麼可以當場提出來,但是,後果自負!”當中年男子說出後果自負時,那眼神掃過大堂上的每一個人,大堂之上,僅有一人沒有深深地嚥了一口吐沫。

藍衣老者點點頭,端起右手邊的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爲何和寧王有關係,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已經知道了。就是寧王在煉藥大會上的表現。而從寧王進場到結束,寧王只與一個人對過話,那就是南國學院大長老。而所有的參賽者中,寧王僅與一個人對視過眼神,那就是那個黑袍少年,而在主席臺上,寧王從沒有與唯一對過話的大長老對視過,更多的是壓迫式的氣勢。

可見,這個少年肯定和寧王有關係。”中年男子淡淡的回答,彷彿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剛纔說的是第一種,現在說第二種。”中年男子沒有掃過大堂之上的人。而是繼續說道。

“第二種可能,這個少年在僞裝!”

“這怎麼可能,明明看到他被打趴,肋骨都斷了。”趙家的族長這次顯然是安分很多,並沒有直接衝撞,但是,自家的面子肯定要掙回來。

“第一,先前我們在旁邊的客棧看到先是雨城第一家族公孫家族進入找黑袍少年的麻煩,顯然,他們也並沒有明白,這個少年會很難對付!”中年男子根本沒有看一眼,繼續說道。

趙家家族族長臉上尷尬無比,這供奉太不給面子了。

“或許,他們家族根本沒有注意到,只是晚輩們的小打小鬧而已。”中年男子來到自己的位置旁,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之後,是裏面的攻擊聲,而可以判斷,黑袍少年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因爲轎子裏的人!”中年男子繼續分析到。

“轎子裏的人?”藍衣老者撫摸着下巴的鬍鬚,若有所思。

“是的,轎子的人很顯然比出手的公孫龍要強很多,隱隱還有突破的氣息。應該是他用某種手段控制了黑袍少年的武器。”中年男子對於這個轎子中的人,彷彿很肯定這個人的強大。

“而之後,就是出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中年男子看着那些已經想象場面的大堂之上,淡淡說道。

“可是,爲何是蒙面的黑衣人呢?”趙族長一臉的疑惑。

“趙族長,看來你的分析力不錯。”中年男子知道,趙吳兩家現在是聯盟,縱使不太喜歡這個趙家,但,起碼的尊重也要給。

“哈哈,過獎了,哪能跟大供奉比。”趙家族長這次也是恭敬一手,表示對其的還禮。

“爲何是蒙面人,有兩種解釋。第一:這個蒙面黑衣人不想被別人知道身份。那麼問題就來了,在這義城,有哪一家比雨城第一家族公孫家族更強的家族?”中年男子反問道在座的各位。

“額!”藍衣老者不得不承認,雨城比義城大一倍不止,雨城第一家族也不是浪得虛名的。縱使義城三大家族加起來,也抵不過一個公孫家族。

“那麼,到底是何人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得罪一個大家族?”中年男子望着那些自愧不如的家族子弟,淡淡說道。

“只有二種可能,那就是蒙面黑衣人也怕得罪雨城第一家族,第二種,那就是,蒙面黑衣人根本不怕這個所謂的雨城第一家族,而是,奉某個家族的命令,前來幫助,但,這個家族並不想得罪公孫家族,甚至,根本就不想被黑袍少年知道。”中年男子分析的很有道理,大堂之上的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可是,有哪個家族在這義城活動呢?蒙着臉不想讓公孫家族看到,也不想讓黑袍少年知道,那爲何要救呢?”藍衣老者眉頭一鎖,開口道。

“至於爲何蒙面救,這一點,我暫時沒有分析出來,但是,我卻可以肯定,義城有兩個大家族在活動,且這兩個大家族,就是之前我們家族招待卻被拒絕的在南國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中年男子表示,爲何蒙面救,他暫時也分析不出來,但是卻可以肯定有家族幫助。

“那兩個家族?”趙族長看了一眼藍衣老者,心中暗想“這吳家看來也是想拉攏關係啊!吳家啊吳家,想當義城第一家族了。

“南國的皇室!”中年男子擡起頭,看着那藍衣老者。

“啊!當今皇室?”大堂之上瞬間鴉雀無聲,瞬間人聲鼎沸。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吧!要是皇室,直接一道聖旨,沒有那麼複雜啊!”

中年男子望着那些交頭接耳的人羣。並沒有說話。

“第二種呢?”藍衣老者點點頭,繼續撫摸着下巴的鬍鬚。

“南國葉府!”中年男子淡淡回答道。

“南國的葉府?”

“什麼!?南國的葉府?”

“那可是葉大將軍的家族啊!”

“傳說中氣者巔峯狀態的家族。”

“但。”中年男子看着大堂之上的驚訝的表情。突然開口。

瞬間人聲安靜下來。

“葉府的可能性更大。”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如果我們拉攏了這個少年,起碼,我們在義城有一席之地了?”藍衣老者一語看破這中間的關係。

“是的!”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藍衣老者。

“可是,這個少年來歷背景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拉攏啊!”趙族長搖搖頭。

“起碼,我們現在知道了。”中年男子彷彿已經看透了小宸的來歷及身份,自信的點點頭。

“這個少年缺錢!”中年男子看着那些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人,淡定的說道。


“什麼?”

“什麼?缺錢?” 小宸從到義城開始,就在爲了金幣奔跑,而在分析士的眼裏,再強大的人,也總有軟肋,而小宸缺錢的狀態也被分析士察覺。

“從葉府出手,到離開。公孫家族一直沒有離開客棧。可見,公孫家族也是一個狠角色。他們想一鼓作氣殺了黑袍少年。但是,蒙面黑衣人之所以蒙面,可以說,葉府也並不是沒算計過,起碼,他們覺得這個少年值得救。但從蒙面出手到離開,可以看出,葉府也只是想警告一下公孫家族,但是,他們失算了,沒想到公孫家族是一個狠角色。可見,葉府也沒有和黑袍少年有太大的關係,沒有必要和一個煉藥士和雨城第一家族對抗。”

中年男子來到座位旁,抿了一口茶水。

“可是,大供奉,爲何只是警告一下呢?以葉府的手段和能力,直接滅了都可以啊!”趙家族身後的一個年輕的男子眉頭下沉,努力思索着。

“看來,趙家後繼有人了。”中年男子對趙族長點點頭。

“哈哈!”趙族長回頭對自己認定的家族繼任者表示你乾的不錯。

“這就是葉府的高明之處。”中年男子彷彿對葉府有着極大的尊敬。縱使,他是葉府驅趕出來的供奉,但心中還是萬分敬仰。

看着那些一臉茫然的表情,中年男子搖搖頭。

“葉府,人才輩出,其中的供奉不下數百人!”中年男子淡淡回答。

“數百人?”

“這葉府也太強大了吧!數百個供奉,天啊!”

“傳聞看來是真的,真想去看下這南國第一家族!”

“你要是能進葉府,我是你弟!這葉府如皇宮一樣,深殿數百個。光正堂就三十多個。裏面就像一個巨大的皇宮,家丁侍女數千人。對於訪客更是非達官貴人禁止入內,而且訪客僅僅只能進入一個正堂。既然你僥倖進去了,侍衛及暗衛都會將你驅逐,而且,葉府有數千道機關,沒有葉府的家丁陪伴,你就是去送死!”


“啊!這麼困難啊!”

“葉府確實很大,而且,裏面的高手如雲。”中年男子深深嘆息一口,想當初,自己才進入葉府的一層會客殿,根本就進不去內殿。當初要不是自己好奇,也不會被葉府驅逐了。

“而在公孫龍從客棧出來,其中的轎子也出來了,但是,公孫龍出來的時候,表情卻不對。”中年男子彷彿一眼就看出了公孫龍的端倪,直接一語道破。

“那是爲何?”藍衣老者緊接着問道,剛拿起的茶杯,端在半空,那如鷹眼一般的犀利眼神盯着中年男子。

“因爲轎子裏的人已經死了。”中年男子擡起頭,對大堂之上的衆人對望一眼。

“不可能吧!”

“難道是那個黑袍少年殺死的?”

“可是不是說他已經被打趴下了嗎?”

中年男子聽到這些話,搖搖頭。

“因爲又有高手出手了。”中年男子淡淡一句話,卻讓衆人又再次驚訝。這分析士果然眼光不一般啊!從這些蛛絲馬跡中都能分析出這麼多的情節,何況還能連在一起。厲害!

“大供奉,你的意思是又有一個高手?”藍衣老者抿了一口茶水。

“是的,而且這個高手一出手就要了公孫家族的重要人物,可見,此人要麼是黑袍的師父,要麼是他的朋友或者家人。一般人絕對不會爲了一個煉藥士敢出手對抗一個家族。”中年男子彷彿是說的太多了,於是,坐到位置上,抿了一口茶水。

“那麼,這個少年不簡單啊!”藍衣老者微點頭。眉頭緊鎖。看來這次挺麻煩的。

“那大供奉剛剛說轎子裏的人死了。請問,那轎子裏的人大供奉可能推斷是何人?”趙家的一個年輕子弟恭敬的問道。

“轎子裏的人之前說過了,凡是要突破的人,都怕對手在自己虛弱的時候來進攻自己。雨城公孫家族現在突破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公孫家族的族長,另一個是公孫龍的哥哥公孫杰。很簡單,既然這件事情公孫家族不知道,那麼族長肯定不會出現,那麼就只剩一個人了。”中年男子食指一指。

“公孫杰!傳說中的術士火段六段!”人羣中突然有一聲回答。

“對!而公孫杰很有可能已經被那個強者直接一招秒殺!”中年男子點點頭。

“一招?!”藍衣老者嚥了一口吐沫,這是何種強大,居然一招就秒殺!

“這也太強了吧!”趙族長也深深嚥了一口吐沫,他們吳家加趙家的族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公孫杰。傳說中那個妖孽天才。

十三歲突破木段五段。在雨城是無人不曉。

“而且,有證據可以確定是是被一招秒殺的。”中年男子說完,來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一個托盤。托盤上面的是一塊紅布。

“這是。。。”

“筷子!”

“居然是筷子?”

“一根筷子就一招秒殺?”

中年男子沒有說完,而是微微一笑。

“我去過客棧,客棧內只有那牆壁上的撞擊,別的打鬥都沒有,那麼也就可以說明,高手出手對轎子中的公孫杰,必然是絕對性的壓力!這原本是一雙,但是,另一隻我卻沒有找到。很有可能就是被公孫家族帶走了。而我在客棧尋找過攻擊路線。筷子是從二樓直直射下來的。而且射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中年男子彷彿在吊衆人的胃口。看着衆人那好奇的眼神,心中充滿着期待,這戰鬥,雖然強悍,但是,都是高手過招啊!

“大供奉,都這個時候,快說吧!”

“是啊!大供奉,快說吧。”

“筷子的攻擊路線從二樓的一間客房傳出,但是,二樓的任何一間客房都沒有破,但是,客棧的一根柱子卻從中間被穿透了,直直射向轎子。我敢肯定,那轎子中的公孫杰也察覺到了危機,所以,他應該曾經凝聚過水盾,但是,被一根筷子一根封喉!”

“這是什麼妖孽,居然能穿透柱子?”藍衣老者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這個少年太過有意思了,老夫必須去會會啊!

就在衆人交頭接耳之時,兩個族長對望一眼,點點頭。

“族長,趙族長。我希望我們兩大家族向那個黑袍少年討好,起碼,有機會藉助他不讓宇文家族打壓我們。”中年男子對着兩個家族的族長鞠了一躬,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那以大供奉的想法,何時動身?”藍衣老者頗有同感,反問道。

“如果今晚去看望,反而會被宇文家族找藉口,認爲我們是來表示好意的,不如明天就過去。那樣最好。”中年男子點點頭。

“如此甚好。”

而在吳家的正堂之上,一羣人正在商量着關於兩個家族的興亡,甚至生死關頭,而所有的疑點都被一點點的分析出來,而相對於這兩個家族的商討,宇文家族相對要好很多,起碼,現在陪在小宸身邊的是他兒時的玩伴宇文一明。

“讓讓!讓讓!供奉來了。”隨着一聲侍衛的急切的腳步聲,人羣緩緩讓出一道口子。

而相對於這些人羣,在人羣旁的桌子邊的白衣老者顯得很安定。


時不時的抿着他那葫蘆瓶裏的茶水。

當他聽到那客棧外的急切的腳步聲,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