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使勁的旋轉着,小風都快把腦汁擠出來了,但還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看着小風無奈的表情,李浩文拍了拍小風道:“算了,別想了,你應該可以感覺吳浩炎在哪裏吧,我們就按照你的感覺走。”說着就抱起小風,向門外跑去。

“看到李浩文和鍾萍都動身了,畢曉楓無奈的喊道:”喂,你們不會搞錯吧?現在就去啊?也吃點粥什麼的啊,肚子不餓啊?”似乎沒有得到應有的回答,畢曉楓只得嘟着嘴,跟了上去。

‘粥?’聽到畢曉楓的喊話,小風突然喊了起來,“我知道那氣味是誰的了。是周毅,周毅。”

猛的停住了腳步,李浩文對小風突然喊起的話,有幾絲詫異。但也更加增添了心中的憂慮,吳浩炎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知道大部分的,就算有些吳浩炎沒有和他說,其他人也和他說了。

轉過頭,看着一臉擔憂的鐘萍,李浩文冷靜的道:“鍾萍,你現在立馬打個電話給剛子,讓他在市中心與我們匯合。順便讓他和他爸報個案。”本來李浩文是不想驚動警方的,但是當他聽到是周毅後,他就知道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所以以防萬一,他還是報案了。

看到鍾萍呆愣着緩緩拿出手機,李浩文坐進了車中對一臉擔心的鐘萍道:“鍾萍先上車吧,邊上車邊打,現在時間緊迫。我們能節約一分鐘就是一分鐘。”看着鍾萍和畢曉楓上了車。李浩文一換掛檔,手中方向盤一轉,調整好了位置,猛的一踩油門,直接飛馳而去。

H市城北。

一偌大的廢舊塑料廠裏,一女子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綁在了一根鐵桿子上。饒是如此,卻還是掩蓋不住她那仙女般的美麗。

只見那女子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的桃紅色緊身T—Shirt,下身穿着一條天藍色緊身牛仔褲,將整個身體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顯現了出來。一雙白色運動鞋,將一雙精緻的小腳給隱藏了住。

此刻,正顰眉咬牙的掙扎着。想要掙脫身後被綁着的雙手。隨着額頭汗滴的滑落。女子有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

“周毅,你說吳浩炎那傢伙會不會報警啊?”蹲着的衆人中,其中一人開口道。

“放心吧,那小子是個情種,重情義。寧可自己闖龍潭進虎穴,都不會做一點可能會對自己的人造成傷害的事情的。”邊上一身着黑色西裝,穿黑色皮鞋的男子看了看眼前的張心雨,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

笑着上前摸了摸女孩的臉蛋,男子笑道:“我們的浩炎夫人,你就別掙扎了,弄疼了,我可會心疼的。”

“呸…”張心雨一臉不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冷冷道:“周毅,你別得意,等浩炎來了,他會教訓你的。”

“教訓我?教訓我?”笑着用手指指着自己,裝作一副誇張的表情,故意表現給邊上那羣人,‘哈哈…’伴隨着此起彼伏的笑聲。周毅似乎認爲得到了應有的迴應。

突地轉身一拳擊打在了張心雨的肚子上,周毅一臉邪惡的表情,陰沉沉的道:“我等下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教訓他的。教訓你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還未等張心雨繼續‘呸’出來,突然感覺一股氣上不來,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來。

看着突然發生變化的張心雨,周毅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滿臉的疑惑,可看着張心雨越來越痛苦的表情,周毅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兩個字‘哮喘’。嘴角閃過一絲賊笑,周毅笑道:“呦呵,原來我們的浩炎夫人還有哮喘啊。可憐啊!”

“藥,藥,藥…”張心雨無力的說着。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冒豆了。

“藥?藥在哪呢?”周毅故意裝做好心的問道。

“背…揹包…揹包裏。”大口的喘着氣,張心雨此刻的難受度幾乎快達到了極致,呼吸已經變的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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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走到,扔在一邊的張心雨的揹包,周毅從中拿出一罐小藥瓶子。看了看故意問道:“是這瓶嗎?”

看到張心雨吃力的點了點頭,周毅才滿意的往張心雨一步步走去,與其說走,還不如說是慢慢的挪。現在的他,其實只想看張心雨痛苦的樣子。根本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就更別提要給她吃藥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這麼點路所走的時間。使得張心雨痛苦的就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緩緩將手上的藥罐移動到張心雨面前,周毅一臉假慈悲的樣子,“是這罐嗎?看吧,我拿到了,別急啊,我打開給你吃啊。”邊說,周毅邊打開了藥罐,就在藥罐緩緩旋開的時候,周毅手故意一放,藥罐就這樣掉到了地上。整罐藥灑了一地,粘滿了灰塵。

“啊,不好意思,我剛忽然手軟掉到地上了。我忘了告訴你,我有間接性手抽搐症,會突然軟掉的。”緩緩蹲下身,看着已經被灰塵沾染的藥粒,周毅一臉的‘惋惜’,“都怪我啊,早知道,我就應該讓別人來拿了。”

看着顧作惋惜,假裝歉意的周毅,一羣人都是大笑着。那羣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初被吳浩炎趕出去的手下。只有一個人呆呆的看着,卻沒有說一句話,他就是當初在學校門口,幾次猶豫沒有完全下決心跟着這羣人的男生。現在的他內心正在不斷的掙扎着,的確,吳浩炎並沒有對他怎麼樣,從許多角度想想,這樣一個老大還真的是很好的,並不是像他們說的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看到邊上人的淡然表情,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濤啊,你咋了?你難不成喜歡這大美女,爲她感到惋惜了吧?哈哈…”

此話一處,其他幾人也紛紛笑了起來,“哈哈…”

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淫笑,“別擔心啊,今天收拾掉了吳浩炎那臭小子,這女的就是我們的了。今晚大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哈哈…”

“哈哈,是啊…”

聽着一羣人淫穢不堪的話語,陳濤終於明白了,從一開始,自己就選擇錯誤了。真正壞的,不是吳浩炎,而是自己和眼前的這羣人。不行,自己必須救張心雨出去,我不能一錯再錯。心裏雖然這麼想,陳濤卻沒有任何辦法。

伴隨着一點一滴過去的時間,陳濤內心也開始不斷的緊張。他知道,如果吳浩炎來了,那可能下場不會好到哪裏去。他甚至連死都想到了,的確對於眼前這羣人,這羣瘋子,現在還真的沒什麼不敢做的。人一旦衝動蓋過理智,那他什麼都敢做。

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張心雨頭猛的向上一昂,彷彿一口氣沒能喘上來,就那麼硬生生的暈了過去。 蹲下身,周毅仰視着眼前,軟趴趴的垂着頭,一頭烏黑秀髮,遮擋住白皙臉龐,汗水卻不顧長髮的遮擋,直直的順勢滴了下來的張心雨。雖然已經暈厥,但是那份弱弱的美麗,還真讓周毅不由心神一動。想到晚上就要對這女神一般的女生做那種事,周毅內心不由激動到了極點。整個頭就像磁石一樣,向張心雨低下來的臉,吸貼過去。

‘茲…’大門外一聲猛烈的剎車聲,將沉醉在張心雨美麗中的周毅給驚醒了過來。輕輕用手撫摸了張心雨白嫩的臉龐,周毅緩緩站起了身,嘴角也在同一刻微微的向上揚起。

一下車,男子就直衝廢舊塑膠廠的中間,完全沒有將分部在四周的人放在眼裏,。現在,在他的心裏只有廠裏那人的安全,其他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完全不重要了。甚至於自己的生命安全。

看着氣勢洶洶向自己走來的男子,周毅的眼角滑過一絲陰險,笑着向他走了過去,敞了敞手,假裝出要和吳浩炎擁抱的姿勢,“哈哈,我們的浩炎哥,你還真準時啊。”

完全沒有理會周毅的假客套,吳浩炎在周毅面前幾米處停住了身子,冷冷道:“心雨呢,他在哪裏?”邊說還邊不斷的向四周張望,臉上有着掩蓋不了的急切。

“唉呀,我們的浩炎哥,不是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很鎮定的嗎?怎麼?你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啊?”周毅不但沒有正面回答吳浩炎的問題,反倒坐到了一條凳子上,點上了根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操,心雨在哪裏?”猛的衝了過去,吳浩炎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冷靜,一把拽住了周毅的領口。

見到這情景,原本坐着看好戲的人,也全部站了起來,對吳浩炎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畢竟,他們和周毅都是一條牀上的人。

笑着板開吳浩炎的手,周毅對吳浩炎對自己的怒吼沒有絲毫的生氣,反倒是有些高興。因爲他知道,吳浩炎越失去理智,就代表這女孩對他來說,越重要。這樣的話,自己就越是可以對付吳浩炎。

“浩炎哥,別那麼生氣嘛。您的夫人,我們當然照顧的好好的了,怎麼敢怠慢她啊。”說着便對站在廠房角落處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似乎得到了示意,那兩人讓開了身子。下一刻,一道熟悉的瘦弱身影立刻映入了吳浩炎的眼簾。雖然張心雨是低着頭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吳浩炎總感覺張心雨在自己沒來之前就承受過極大的痛苦。

剛踏出一步,想要走過去看張心雨的情況。一個人就伸手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絲毫沒有顧忌伸出這手的人,吳浩炎看也不看的冷冷道:“滾開。”

似乎吳浩炎的話,還是讓對方有些畏懼,但對方也只是稍微顫抖了一下。就立馬鎮定了下來。昂着頭將目光與吳浩炎迎了上去。想到現在的吳浩炎並不是自己的老大,而且自己邊上有那麼多的‘兄弟’,對方就沒有了心中的畏懼。

猛的一閃身,吳浩炎一拳擊中了那人的肚子。看着被自己一拳幾乎打的雙腳離地的男子,吳浩炎眼中沒有絲毫感情,任由男子緩緩軟下身子趴在自己的腳下哀嚎。眼神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低着頭,生死不明的張心雨。

好像吳浩炎的這一動作得到了應有的震懾。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有人再上來攔吳浩炎了,只是不斷的隨着吳浩炎的腳步而移動,依舊保持着這虛有的包圍圈。

‘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周毅緩緩從中間走到了吳浩炎的面前,臉上滿是笑意,“浩炎哥,就是浩炎哥,臨危不懼,出手還是那麼幹淨利落。的確,對付我們,浩炎哥是不怕。不過…”轉頭看了看張心雨,周毅一臉的陰笑。

“你想怎麼樣?”吳浩炎知道,這麼多的人將自己圍着,自己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動用冥力。想憑一己之力打倒面前這羣人,然後去救出張心雨,這還真的很困難的事情。特別是張心雨身旁還有兩個男人,他們離張心雨那麼進,只要他們想對張心雨動手,那自己還真無法脫出身,那麼快去救張心雨。前後權衡利弊,吳浩炎纔開口打算和周毅談判。

聽到吳浩炎的提問,雖然吳浩炎臉上依舊毫無表情。但是周毅知道,吳浩炎已經動容了現在自己只要準備好慢慢折磨吳浩炎就可以了。“哈哈,不愧是浩炎哥,就是比其他一些人要聰明的多。”緩緩走上前,周毅趴到吳浩炎的耳邊低聲道:“我要把我失去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這話就像一句魔鬼刃一樣,從吳浩炎的耳中直刺他的心,造成了整個心房的震顫。還未等吳浩炎反應過來,小腹上的一陣劇痛立馬傳上了吳浩炎的大腦。一股暖流也從小腹冒了出來。

滿意的收回戴着鷹爪的手,周毅退開了身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爲了迎接吳浩炎的到來,周毅故意特製了這三個加長了長度的鷹爪,當然也變得更爲尖銳。他甚至還在吳浩炎來之前對着一塊磚頭試過,結果就是磚頭留下三個深洞,而他手指上戴的鷹爪沒有絲毫破損。他知道,現在的這一擊,肯定已經深入了吳浩炎的體內。

身體離開了周毅,吳浩炎整個身子一軟,就這樣倒了下去。但還是用一隻手支撐住了地面,形成一個半跪的姿勢。


看着一手抱着流血的傷口,一手撐地,表情痛苦的吳浩炎。周毅笑着道:“哎呀,我們的浩炎哥竟然給我們下跪,這份大禮我們怎麼受的起啊。”

“哈哈…”

似乎看到吳浩炎不敢還手,好像是被周毅鎮住了,其中一個人挑釁的趴到吳浩炎的面前,一張顯得陰險深沉的臉,在此刻甚至有些扭曲,“怎麼,我們的浩炎哥,你還記得我嗎?”

緩緩擡起頭,吳浩炎一臉詫異的看着眼前這人。這不看還好,一看吳浩炎還真心中一凜,“你是那天學校門口的人?” “哈哈,看樣子,我們的浩炎哥記性不錯嘛。”猛的一沉臉,那人笑道:“沒錯,我就是那天被你趕出去的其中之一的手下。”說着男子又站起了身,伸手指了指邊上的人,“這些全部是那天被你無情趕出去的人。”

還未等吳浩炎開口,肩膀就猛的遭到一腳。由於是突如其來的,吳浩炎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就這樣被踹了出去。向後仰倒在了地上,因爲是向後仰倒的,所以吳浩炎小腹上受到了拉力,傷口撕裂的強烈痛感立時傳到了吳浩炎的腦神經。

看着吳浩炎痛的齜牙咧嘴的表情,周圍的人,沒有一點的憐憫,都大聲的笑了起來,踢他的那人還蹲到了吳浩炎的身前道:“怎麼,浩炎哥,很痛嗎?你當時踢我們出去,可很絕情啊。”

明顯聽出了眼前人話裏的嘲笑之意,吳浩炎強忍着小腹上的痛楚,淡淡道:“你們有什麼對我來就可以了,心雨與此事無關,放了她。”

“哈哈…”仰天一笑,那人面目猙獰的看着吳浩炎道:“只要今天我們打爽了,我們就可以放了她。”說着,那人就照着吳浩炎小腹上,來了一腳。直痛的吳浩炎,冷汗直流。


看到吳浩炎絲毫沒有還手,其他人也立馬衝了上去,對吳浩炎拼命的狂打。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有仇的恨吳浩炎的打的起勁,那些沒仇的不恨吳浩炎的,也打的起勁。要知道,自己現在打的是學校一大勢力的老大啊,傳出去該有多威風。所以造成每個人的下了絕對的狠手。

強忍着身上的痛楚,吳浩炎沒有半點要還手的意識。現在的他,腦中滿是張心雨的安全,根本不顧及自己。才一會兒,吳浩炎的身上就已經被打的殘破不堪,紅色的血跡也已經染紅了自己的身子。

也在那羣人打的起勁的時候,站在後面的陳濤,緩緩退到了張心雨的身邊。現在張心雨身邊的兩個人早就已經加入了毆打吳浩炎的戰局,所以現在張心雨身邊空空如也。掏出一把彈簧刀,陳濤故意靠在鐵桿上,手中的彈簧刀則在拼命的割着。這一切都做的很隱蔽,所以並沒有人發現,就連周毅,現在也只是在欣賞着吳浩炎被打的情景,完全沒有顧及陳濤。

其實周毅是看見的了的,只不過他沒有在意,因爲在他心中,現在對於看吳浩炎被打,纔是最重要的。況且他認爲陳濤過去,只不過是男性應有的行爲,只是因爲陳濤按捺不住性子而已,並沒有想多少。

正猛力的割着,突然感覺手中彈簧刀割到了鐵般堅硬的物體。陳濤知道,繩子已經解開了…


在衆人的打罵中,強硬的支起自己殘破不堪的身軀,吳浩炎擦去嘴角的血跡。現在他整個身子,都腳印滿布,臉上也髒亂不堪,一頭碎髮,已經亂的像個稻草堆,隱約還能看見他白皙臉上印着的幾個腳印,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原本剛來時的那股氣勢和自身的氣質。

雖然看到吳浩炎緩緩站直了身子,但其他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依舊在吳浩炎身上進行猛打猛踹。但是吳浩炎依舊沒有任何動搖。

猛的後腦勺受到一猛擊,吳浩炎整個人不自覺的向前一傾,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帶起了一大片灰塵。

見此,剛停下手的衆人,立馬又衝了上去,開始對吳浩炎進行,更加猛烈的擊打。

站在一旁,聽着他們的打罵,欣賞着吳浩炎在其中的痛苦表情,周毅嘴角已經上揚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看到吳浩炎痛苦掙扎卻不能還手的樣子,周毅心裏別提多樂了。

正這樣注視着,周毅原本微笑的臉龐,突然皺起了眉頭。一股厭惡從他心中升了起來,他不服,不服吳浩炎能夠挨那麼久的打,竟然還能動彈,他不想有比他強的人。特別是這人還是自己最恨的敵人。這樣想着,周毅顫抖的將手伸到了身邊的一張椅子上。

“讓開!”

一聲高喉,衆人一呆。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周毅就擠進了人羣,一擡手中的椅子,狠狠的擊打在了吳浩炎的身上。似乎因爲力度的強,整張椅子都在碰撞到吳浩炎身體的同時,發出一聲‘啪’的抗議聲後就這樣分解了,零零碎碎的散落了一地。

似乎所有人都沒想到周毅會做這個舉動,但是也沒**多久,就立馬緩過了神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在乎吳浩炎被打到什麼地步。現在他們只想要快點解決掉吳浩炎,然後好好享受,被綁着的美女。

看着趴在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看去已無絲毫還手之力的吳浩炎。把玩着手中銀色鷹爪,周毅緩緩蹲下了身子,俯身到吳浩炎身邊,一臉笑意的道:“怎麼樣?對於,我們的伺候浩炎哥還滿意嗎?”

忍受着渾身的劇痛,吳浩炎彷彿用着最後一絲力氣,擡起頭道:“你們想報的仇也報了,快放了心雨吧。”

“哈哈…”

轉過頭,周毅笑着看向邊上的人,一臉驚訝的指着吳浩炎道:“這小子還想我們放人?他現在這種情況還想我們放人?”

“哈哈..”邊上一羣人也笑了起來。

猛的伸手抓過周毅的領子,吳浩炎怒狠狠的看着周毅,“你想反悔?”

一把甩開了吳浩炎的手,周毅伸手拍了拍吳浩炎髒兮兮的臉後,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領子,嘲笑般的看了看已經完全失去往日風采,甚至連個乞丐樣都沒的吳浩炎, “怎麼會呢?我怎麼敢反悔呢?放心吧,浩炎哥,我今晚會和兄弟們,好好照顧我們的浩炎夫人的。哈哈…”

“哈哈…”

聽着幾人淫笑的聲音,吳浩炎氣的滿臉通紅,支撐滿身的傷的身體,緩緩站起來怒斥道:“周毅,你個雜種,你竟然騙我。”

看着吳浩炎緩緩站起來,但是並沒有半個人上去攔他。不是他們不攔,是他們怕了,在他們眼裏,遭受了那麼多人的毆打那麼久,又承受了周毅穩穩的一椅子,吳浩炎竟然還能奇蹟般的站起來。就連周毅眼神中也有絲驚訝,不過也是一閃而過而已。

轉頭向旁邊眼神一示意,其中一人點了點頭向後面走去。 冷冷的看向吳浩炎,周毅把玩着手中的鷹爪道:“的確,你很強,但是如果你要還手的話,我勸你還說想想你的女朋友吧。”似乎自己的話得到了效應,吳浩炎原本充滿怒氣的眼神立時黯淡了下去。

“啊!”就在周毅手腕向後,左手握拳向前準備向吳浩炎擊去時,一聲淒厲的慘叫響了起來。

猛的轉頭向聲源望去,只見陳濤一手持着已經完全亮出刀身的彈簧刀,一手扶着昏迷不醒的張心雨。一臉淡然的望着眼前的衆人,但內心還是像頭小鹿一樣,不斷的亂撞着。而在陳濤邊上不遠處,就躺着那個經過周毅示意眼神的人,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死了。不過從嘴裏流出的那一絲唾液和打呼聲,就不難判斷這人是生是死了。

看到這情景,似乎所有人的無法置信,就連受了傷的吳浩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出幻覺了。竟然有人在幫自己,而且幫自己的是敵營中的。但是最吃驚的並不是陳濤的背叛,而是他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就將一個人弄暈了,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置信的。

“陳濤,你在幹什麼?”顯然這驚訝並沒有持續多久,其中一人就對着陳濤喝斥道。

這一喝斥似乎起到了一個領頭作用,其他原本發怔的衆人,也開始紛紛叫囂起來。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看着眼前紛繁雜亂的衆人,陳濤牟足了力氣大吼了一聲,“閉嘴!”

這一吼,顯然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因爲平時的陳濤,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平平無奇的,不說最沒用,但是這個字‘強’是肯定不會在衆人的腦中的。所以這一吼,起到的威懾作用不到兩分鐘就失效了。

看着不但沒有被威懾下去,反倒變本加厲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衆人。陳濤依舊保持着鎮定的面容,看上去泰然自若的樣子。可額頭上卻開始冒出幾滴很小的汗珠,但在微風的吹拂下,很快的風乾了,以至於那些人並沒有關注到這一細小的細節。

眼睛緊緊的注視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衆人,陳濤猛的大手一揮,用手中的彈簧刀將最近的一羣人給逼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