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你要用心體會,去感受球內氣體的變化,不是用力破之,而是,適着融合進去,這一針其實就叫融邪之針。”阿牛耐心的叮囑。“我的師傅曾經告訴我,人就是一口氣,你要是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那你就會成功,如果你不去體會,一輩子也學不會。”

“哦”木秋韻點了點,眼睛睜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很傷心的答了一句。秋韻肯定是練煩了。“阿牛啊,這一步你練多久了”

“好像一個月吧,具體時間不記得了!”阿牛不想再給木秋韻添堵,撒了謊,他哪裏是一個月,他這個色鬼把氣球當成女人的胸部結果一兩天就練好了,可是這個法子只對色鬼有用啊,秋韻要是個女色鬼就好了。


“你也練了這麼久啊!”秋韻的心情總算好了點,這是個長期的過程。“都要練這麼久嗎!”

“不一定,要看悟性!”阿牛輕輕的笑了起來,在木秋韻面前他是最正經,最有樣子的。“秋韻,你的悟性向來比我高,你可能不需要一個月!”

“是嗎!可我覺得一年都練不會!”

“秋韻,要不咱們不練了,你有需要的話,我隨叫隨到。”

木秋韻輕輕的笑了一下。“不行,我還是去練吧,阿牛,謝謝你開導我,我走了,我不能偷懶。”

“好,不要太累了。”阿牛關心的說道。心裏想着,秋韻是個好強的女孩子。“秋韻,秋韻”阿牛突然想到了什麼,還有話要跟她講。

木秋韻回眸一笑,秀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美的笑容。“什麼事!”她銀鈴般的聲音似乎隨着她的笑容漾開了。

阿牛心裏暖暖的,有點傻乎。“那個,秋韻,我可以陪練的,如果你需要的話…”現在上班時間肯定不能陪練,阿牛轉彎抹角的暗示,他下班後想跟她在一起。

“呵呵!”木秋韻是個聰明的女孩子,聽出了阿牛的意識。“阿牛,謝謝你,我還是自己練一段時間吧。”但是,她裝作沒有聽懂。

“哦,那好吧!”阿牛一副失落吃癟的樣子。

“那我走咯”木秋韻轉身離開,想起阿牛剛纔的樣子,心裏覺得挺高興的。

秋韻是真的想學,看着她這麼努力的練習,阿牛真想把自己那套經驗告訴她,阿牛有些動搖了。可是,秋韻一個女孩子家,摸女人的胸部能有感覺嘛,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好糾結啊,最好找一個人問一下才行,可是,找誰合適呢。

有了,阿牛集中精神,來到阿蓮住處。這事問她最合適,最靠譜。

太陽還掛在天上呢,阿牛這個時候來,把阿蓮弄糊塗了。“公子,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天都沒有黑,難不成就想休息了!”

“不是的,阿蓮,我想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阿牛很認真的說道。

“瞧你這認真的樣子,也是這麼的迷人!”阿蓮這狐狸精可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軟綿綿的身體靠了過去。“公子啊,你說,談正經事!你確定自己沒找錯人!”

“沒錯,阿蓮,就是你!”阿牛忍不住抱住了她滾燙的細腰。“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幫到我!”

“是嗎!”阿蓮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好久都沒有和公子談正經事了,你說說看。”

“阿蓮!”阿牛輕輕將她推開。現在還在上班呢,可不能跟阿蓮滾到一塊去,要是身體不受控,在辦公室裏情不自禁的滾了起來,病人會以爲他走錯科室了。“你說,女人摸女人的胸部會有感覺嘛!”

阿蓮上下打量着阿牛,神情怪異。“公子,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我很想知道!”

“公子,你變態啊!”

“阿蓮,幫幫我!”阿牛懇求着。“快告訴我吧!”

“你等等啊!”阿蓮說着,伸出了纖細如蔥絲的雙手向着她那對豐滿的胸部摸去,閉上美眸,學習阿牛的手法,仔細的品味着。

“怎麼樣,什麼感覺!”阿牛問道。

阿蓮沒有做聲,繼續撫摸。

“嗨,阿蓮,你別光顧着自己享受啊,快說出來啊!”阿牛火急火燎的。

“公子啊”阿蓮終於睜開了眼睛。“你可能要失望了,爲什麼感覺,不及你撫摸的十分之一啊。”

“什麼,不及十分之一…”阿牛失望透頂,練習融邪之針速成的辦法看來只適合我這種色鬼男人了。

“公子,別傷心,我有辦法。”阿蓮嫣然一笑。“想要讓女人對胸部有感覺,除非這樣…”說完,阿蓮輕輕托起了阿牛的手,他們的雙手疊加在一起,向着阿蓮的胸部摸去。

“公子,有感覺了!”阿蓮情動似火,聲音變得酥軟起來。

“要這樣!”阿牛腦裏浮現出他和木秋韻如此情景。“不是吧,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個辦法有也等於沒有!”阿牛從阿蓮房間退了出來。“我怎麼能對秋韻做這種事情呢,就算我願意,秋韻也不願意啊。”

“哎,阿蓮小妮子,盡給我出難題!”阿牛搖了搖頭,覺得這事不靠譜。

“請問,你是牛醫生嘛!”在阿牛思考之際,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響起。

哎呀,我阿牛的粉絲來了。“是我!”阿牛很高興的擡頭望去。看見一個女子穿着住院服,細着綁帶,站在門口。她鵝蛋臉,大大的眼睛像碧水湖裏蘊育生長的玉石,晶瑩明亮。長長的睫毛像微風中的柳條,柔韌美麗,小嘴吧像成熟的櫻桃一樣散發着芳香,一對豐滿的酥胸在病服下呼之欲出,十分誘人。這女人好眼熟啊!

女子盯着阿牛一個勁猛看,臉上一副疑惑的表情,她心裏在想,是不是這個混蛋呢!當時,她流了很多血,頭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暈暈乎乎的,以至於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她有點疑惑,努力回憶着,思考着。阿牛的一句話讓她徹底明白了過來。

“哈,是你啊!”每天看那麼多病人,阿牛沒記住幾個,但是,這個女子是美女,阿牛對美女向來都是很有印象的。“你就那個有潔癖,不願意脫衣服的女警察啊。”

爲什麼說阿牛是個賤貨呢,自己往槍口上撞也是賤的一種。

“真的是你!”女警察不再猶豫,美麗的眼睛變得凌厲起來。“踏破鐵鞋無覓處,還是被我找到你了!”

“你瞧你,傷口剛剛縫好,就急着來感謝我!”阿牛理解錯了,他自我感覺太良好了。這警察妹妹哪裏是來道謝的,她是來要你的命的!“我是醫生,而且還是個很有道德的醫生…”阿牛不明事理,還在那裏自吹自擂,唧唧歪歪。“不需要病人登門拜謝的,你趕緊回病房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女警察一臉笑容,慢慢的走過去。“這怎麼行呢!就讓我來好好感謝感謝你吧!”

不是吧,阿牛有點緊張起來,難道,她要獻身給我!還是,她壓根就是個近視眼,想走近一點來看一看我英俊的相貌!

女警察瞄了瞄桌子,看看上面有沒有趁手的兵器,她失望了,沒有刀,也沒有槍,連根生鏽的鐵棍也沒有,只有幾本醫書和一個喝水的杯子。女警察二話不說,拿起水杯就往阿牛的豬頭上砸,相當生猛。


“你…”阿牛迅速反應,抓住了她的手,阻止杯子繼續下落。阿牛自從跟油差練習武學後,他的身體就隨着內勁的增加變得越來越靈敏,越來越強壯。“你幹什麼!”阿牛終於認清楚了現狀,不再胡思亂想。

“知道我有潔癖,不願被其他人脫衣服,你還敢脫!”女警察黛眉緊皺,眼神凌厲。“我要把你給閹了!”

閹了!聽到這話,阿牛嚇出一身冷汗,下面的蛋蛋不禁緊了一下。要是命根子沒了,還娶什麼老婆,泡什麼妞啊。阿牛怒了,你是誰啊,說大話不打草稿。“我也要把你也給閹了!”阿牛反擊。

女孩子怎麼閹呢,一時口誤,結果,爭鬥中的倆人都出現了短暫的遲疑。

女警察俏臉一紅。“流氓!”她熟練的反手一轉,有點像擒拿手的味道,成功擺脫阿牛束縛的同時向阿牛的脈搏扣去,她這招對付流氓,無賴等百試不爽,這次,她相信也一定能成功,待會一定要把這流氓醫生的手給弄折了,放心,還會再來一下,把弄折了的手接回去,讓他痛不欲生。

關乎命根子,阿牛不敢掉以輕心,他仔細看着她的招式,見招拆招,手也學着女警察的樣反轉起來。同時,嘴上也沒閒着,大罵。“女色鬼!”

女警察的擒拿手落空了。“咦”她有點驚訝,不相信這是真的,看了看手,沒打油啊。“你,練過,真人不露相,再來。”

她的手變成了鷹爪,向阿牛抓來。阿牛現在後悔死了,只顧着一門心思的積累內勁,也沒有學個一招半式,失策啊。等逃過這一劫,真要向油差大哥學點防身的招數了。阿牛無奈,只好學着她的樣,將手掌變成爪子,只不過人家的是鷹爪,他的是雞爪。“跟你拼了!”阿牛抓了過去。

十指相扣,用力,緊了。在用力,更緊了。現在要是有人進來,肯定看不出他們是在打架,而是會以爲他們手握着手,要一起去買牀結婚呢。

“好,果然有兩把刷子!”女警察豪邁的大喊一聲,同時將五根指甲嵌進阿牛的肉裏。

“啊!”阿牛疼得大叫起來。他也學着女警察的樣,想把指甲嵌進她的肉裏,可是,很不巧,前天拿大拇指摳鼻屎時把鼻孔給刮傷了,一氣之下,全剪了。靠,指甲還可以這樣用!吃了虧的阿牛腸子都悔青了,明天,我就開始留指甲,再也不剪了。

“姑奶奶,疼,好疼啊!”阿牛被她制住,哭天喊地的求饒。“這是什麼世道啊,扶人要賠錢,救人要捱打,還有沒有公理!”

“哈哈”女警察得手了,高興得笑了起來。“沒有人敢不經過我同意就脫我衣服,你是第一個,有種,這點疼算什麼,待會還會有更加厲害的呢。”說完,她加了把勁,結果,指甲嵌得更進了,阿牛手上都流血了。

“瘋女人,我救了你,你好意識這樣對我!”阿牛破口大罵。“我是良民,你到底是警察還是土匪啊!”

“誰要你救了!”女警察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只記得阿牛脫了她衣服。“你良民,呸!”

再這樣下去,手都要廢了,阿牛突然記起瘋女人第一次用的招式,於是,學習她的樣將手反轉,嘿,真奇怪,果然不費什麼力道就掙脫開來了。

“想逃,沒門!”女警察大喝一聲,在她眼裏阿牛哪裏還是醫生,完全就是她以前抓的那些地痞流氓。她變抓爲掌,以極其巧妙的招式繞道而行。

“還來,我的媽呀!”阿牛不敢怠慢,跟這女警察糾纏一會後發現,只要按照她的招式解她的招,自己就不會被抓,阿牛集中精力,鸚鵡學舌,她怎樣他就怎樣。一時間,交手數次,兩人的手都像抹了油一樣,滑不溜秋,誰也無法奈何誰。

“好傢伙,碰到硬點子了。”女警察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興奮的神情。她不斷變招,一心想將阿牛拿下。

阿牛此時精神高度集中,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倆擒拿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在阿牛眼裏卻越來越慢,他能清楚得看到招式變化的軌跡,甚至能根據軌跡推測出下一步是什麼。

“啊”女警察疼痛得大叫一聲,她的手腕被阿牛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她一臉驚恐的望着阿牛。

“咦”阿牛好奇怪哦。“你怎麼被我抓住了,哈…哈哈哈…報應啊,我要再脫你一次衣服,看你能把我怎樣!” 阿牛體內不斷積累的內勁正在悄悄改造着他的身體,阿牛適應了這種改造過程,所以他平時感覺不到,現在受到外界刺激,激發了出來。

阿牛突飛猛進,他不知道這名女警察可是有名的擒拿手,栽在她手上的混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次卻敗給了他,按這麼計算,阿牛現在一人對十個壯漢沒有問題。

得手的阿牛興致勃勃,他肆無忌憚的盯着她美麗的臉蛋,傲人的胸部,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我要脫你的衣服,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

“你敢!”女警察怒視阿牛。“你要是敢再脫我衣服,我會殺了你的。我會…啊…”女警察話沒說完,就再次大喊一聲,因爲阿牛用力將她的手歪了一個角度,讓她疼痛難忍。

“你橫啊!你再橫啊!”阿牛現在佔了優勢,囂張得很。“一上來就動手打人,你什麼星座的,螃蟹也沒有你這麼橫啊,豬腦袋,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叫我聲哥哥,我就放了你!”

“你做夢,咳,咳!”她情緒激動了些,咳了兩下。“我告訴,你這是襲警,你會坐牢的。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帶一對人馬把你抓回起來,毒打一頓,再關上一個月!”

“你們真是人民的好公僕啊!”阿牛都想鼓掌了。“把我這三缺二的好男人都嚇到了。”阿牛再次加了一把勁,好好的治治她。“啊”的一聲,女警察痛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這回是不是能聽話一點呢。”痛得人不是他,阿牛笑嘻嘻的。“要是在二十年前當我還是兩三歲小孩子的時候,我會放了你的,可是,我現在長大了,什麼都長大了,你聽清楚了沒有。”阿牛對着她的耳朵大喊一句。說完,又色眯眯的盯着她的俏臉,她的豐胸。“我要開始脫咯。”

女警察頭上冒出汗水,狠狠得看了阿牛一眼,滿是怨恨。

阿牛伸出他另外一隻鹹豬手,慢慢的朝着女警察胸部移去,他要去解開她的扣子,就像是給她包紮時那樣,想到這,阿牛腦裏浮現出那純白色的內衣,飽滿的酥胸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

阿牛口乾舌燥,一開始,沒有想過要真的去脫,只是嚇嚇她,誰叫她一上來就砸人,不過,現在,阿牛還真有點想去解開釦子了,那風景實在是太誘人了。“你怎麼不喊呢!”阿牛問道。這個時候,應該要喊的呀,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應該喊一下的呀,媽媽們都是這麼教的,阿牛覺得奇怪了。

仔細看她一下,不得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佈滿汗水,一副萬分難受的樣子。“這…這…”阿牛嚇到了。“賤貨,自己有傷在身,還想着動粗,現在好了吧,虛脫了,活該!”阿牛趕緊鬆開手,把她伏在椅子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讓你緩一緩氣。”

“不用了!”女警察痛苦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燦爛的笑容。她伸出手趁機抓住阿牛的手。

前一秒鐘,阿牛還覺得女警察的笑容很好看,可後一秒鐘就覺得大事不妙了。

女警察像梅花鹿一樣快速跳起,抓住阿牛的手腕,用力彎曲,同時,一腳揣在阿牛的膝蓋窩上,阿牛承受打擊,猛然單膝跪下,女警察趁勢再將阿牛的手腕用力一繳。阿牛覺得自己的手都快斷掉了,稍微動彈就如同針錐般疼痛。“啊,你這八婆,對我幹了什麼!”阿牛破口大罵。

“哈哈!”女警察笑了起來。“這是我最厲害的招式,有你受的。”

“你忘恩負義,你下三濫,你裝死!”阿牛氣喘吁吁,心裏那個恨啊,自己一時心軟,結果,被這女人利用了,成了她的階下囚。“八婆,你會月經不調的!”

“什麼下三濫!這叫兵不厭詐!”女警察把臉一拉。“你要是再敢叫我八婆,我就把你的嘴巴砸爛!”

砸嘴巴,不要啊!“女俠!饒命!”阿牛立馬改口,任何毀容性的動作足以讓阿牛將所謂的節操扔掉一百遍。“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女警察先是一愣,然後開心得大笑起來。“你…你變得好快啊,怎麼這麼賤!”

“我不是賤啊,我是很賤啊!”阿牛很坦白的說了一句。結果,女警察聽到後心裏一陣反感,手上的力不禁又大了些。

“啊!”阿牛疼得直哆嗦。“斷了,快斷了…”

“這回總算解氣了!”女警察完全不理會阿牛的哀嚎。


“媽的,拼了!”阿牛何曾受過這種苦。一發狠,內勁灌體,阿牛逆流而上,將被彎曲的手臂慢慢反轉回來。

“這…這不可能!”女警察感覺到了阿牛手臂傳來的力道,她非常驚訝,這套精妙的手法相當於兩層鎖鏈,被鎖住之人必須以百倍之力才能掙脫得出,力大如牛之人尚且都被治得服服帖帖,這個帥氣的醫生可能嗎。女警察加大力道,按住阿牛。阿牛也繼續加大力道,反轉手腕。

拔河比賽現在開始,咿呀…由於請不到韓喬生老師來解說,比賽情節就此省了。

反正,大概僵持了三分鐘後,女警察頭上冒出汗水,雙手發顫,她越來越控制不住阿牛了,形勢正朝着有利於阿牛的方向發展,終於,阿牛的手反轉到了一個程度,解開了第一道鎖,讓他舒服了不少,萬事開頭難,攻下了第一層之後,阿牛勢如破竹,飛速挺近,很快完成逆轉。

阿牛高高雄起,徹底擺脫了所有枷鎖。“八婆,這下,我真要脫你的衣服了。”

“啊”的一聲,女警察的手被阿牛甩開了。阿牛華麗轉身,揚起手,準備扇她一巴掌,太可惡了,竟然讓自己跪下,叔不能忍嬸也不能忍,哪怕她是個美女,也要把她的臉打開花。

咕咚一聲,威風凜凜的女警察整個人都滑到了地上。

“哈!”阿牛樂了。“我還沒打呢,你就裝起來了,起來,別以爲趴下了我就扇不到你的臉。”

女警察一動不動。

“喂,不要再裝了,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不會再上第二次。”阿牛瞄了瞄。“我是不可能再扶你的,你聽到了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