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李熙然有些不悅的皺起眉,看向我了。

我抓了抓頭髮,“奇怪。剛纔明明看到一個穿紅色旗袍的女鬼啊。”

“你說紅色旗袍的女鬼?”李熙然聽到我自言自語的話之後,反倒是收了臉上的怒容,變得恐懼了。

我好奇的道,“是的,一個穿着紅色旗袍,頭髮很長的女鬼。我確定我沒眼花。”

李熙然這下聽我說完慌了,忙擡腳就要往門外走去,“保安!保……”

他還不等走到門口處。本消失的紅衣女鬼。突然從天而降,坐在他的肩膀上,用腿夾住他的脖子,手則拽住他的頭,用那種破碎的悽慘鬼音喊道:“李熙然……你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李熙然被突然這麼夾住,滿臉憋紫,一隻手撫摸着自己的脖子;一隻手拼命的去掰扯門把手。 心有猛虎嗅薔薇 邪帝纏身:爆寵神醫狂妃 看樣子是想逃出去,嘴裏更是發出痛苦地“呃”聲。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讓我不知所措,驚恐的往那邊看過去,身子也在顫顫發抖。我即使曾經差點死掉,可看到這些髒東西,我還是怕得要命!

“咳……呃……救……救命!”李熙然被女鬼纏了一會,終於支持不住,跌跪在地,艱難的轉過身,捂住自己的脖子,朝我一邊翻白眼,一邊喊道。

他這一扭身,那隻女鬼本低着的頭,一下歪了起來,朝我惡狠狠的露出流血的紅色眼瞳,還張開嘴朝我恐嚇般的“啊”了一下,頓時,我看到她滿嘴是血,可血掉到李熙然的臉上就消失了。

看來,只有我看的見這女鬼,而李熙然看不見!我仔細看着李熙然的手,發現是他自己在掐自己!

也就是說,這個女鬼控制了他的意識?

我記得俞川曾經在飛機出事之後,對我說過,鬼本身不具備害人的能力,只是靠操控人的意識,也就是擾亂人的腦電波,從而害人。姜逸晟那個時候是借俞川身體重生的鬼,他的這句話應該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所以,這會我努力讓自己平復恐懼的情緒,緩緩扶着沙發站起身,走到李熙然跟前……

那女鬼見狀,伸出抱他頭的血紅大手,朝我臉上划來,我下意識的將腦袋後仰,可那鬼的手還是碰到了我的臉。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並沒有任何感覺!那女鬼對我來說,就像是可以看見的光影,並不是像能傷害李熙然的惡鬼!

我下意識的伸手主動去碰那個女鬼,她猛地張開血盆大口就咬我的手,我咬牙身子一僵,準備迎接疼痛來臨,然而……

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哈哈哈……”我笑了,這鬼原來剛嚇人,傷害不到我啊!太好了!

“救……”然而,我在這鬆了口氣,李熙然卻被鬼折磨的臉色憋紫,眼睛翻上去,只剩下白眼珠了,眼見着就快不行了。

我見狀,知道耽擱不了,可看着對我張牙舞爪的女鬼,還有滿臉痛苦的李熙然,不知道該怎麼救啊!

就在我無措時,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地毯上閃爍着水晶光澤的髮梳,腦海裏浮現出之前那個女人的詭笑……

難道是因爲這個髮梳留在這,所以引來的這個紅衣女鬼。難道這女鬼是傀鬼?我記得俞川曾經說過,傀鬼的主人,會將傀鬼的生前物品放在某處,放出傀鬼害人!

這樣一想,我眼前一亮,猛地走到那髮梳邊,撿起髮梳,然後看了看女鬼,只見她迅速的鬆開李熙然就要過來攻擊我。我記得小的時候奶奶說過,紅色的東西能辟邪。而且,在泰國請古曼童的時候,阿贊師傅也用紅布將古曼童的真身包住,說這樣古曼童的陰靈就不會出來。記麗邊巴。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隻要用紅布包住這個水晶髮梳,女鬼就不會出來了?

想到這,我在女鬼即將飄到我身上掐住我的那一刻,拿起茶几上的一塊服務員用來擦桌子的紅色抹布,將髮梳快速的包了起來,頓時,就聽到那紅衣女鬼,“唔”了一聲,就憑空消失了!!!

“哈哈哈,沒想到真的被我歪打正着。”我興奮的笑了起來。

我居然把鬼給收服了!我太棒了!

我看着手裏用紅色抹布包裹起來的髮梳,激動不已。

“咳咳……”這時,李熙然在那深喘息着。

我聞聲回過神,將髮梳包裹的更加嚴實,然後放在茶几上,走到他身邊,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將他給扶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李總,沒事了,那女鬼被我收服了!”

我得意的說道。

李熙然虛弱的躺在沙發上,深呼吸了好幾下,臉色才漸漸恢復如常,半眯着眼睛,看向我,“咳咳……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會捉鬼。”

我挑了一下眉毛,看着茶几上紅抹布包裹的髮梳,心念一轉,朝李熙然道:“李總,我覺得這個女鬼不是自己跑來了的。”

“我知道……”李熙然單手撐着沙發坐好,伸手解開自己襯衣的領子,又呼吸了兩口空氣,目光就陰森森的盯着桌上紅抹布包裹的髮梳,又道,“這個髮梳可是宋佳佳頭上戴着的東西,她進來的時候有,走的時候就沒有了。可見,故意留下來害人的!這次,一定又是姜逸晟搗的鬼!”

這事不用說,我也知道是姜逸晟搗的鬼,不過,他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時,我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來了,宋佳佳在文翰生前,曾經經常糾纏他,那次文翰在健身房打電話的時候,旁邊就有宋佳佳。我記得他說過什麼和佳佳在健身房,剛纔是佳佳在說話,讓我別誤會他。

終於我明白文翰和姜娜,設局騙我帶出姜逸晟真身的事情,俞川會那麼瞭如指掌了!原來,不但我身邊有盛男做他的內應,文翰身邊也有一個宋佳佳是他的內應啊!好縝密的部署啊!

想到剛纔宋佳佳挽着他胳膊的畫面,我就心裏酸澀的很。說恨姜逸晟,但不可否認,我對他還是有感情殘留的。畢竟我不像他那麼無情無義。

“秦朗,既然你會捉鬼,今晚你就去阿霆他們的別墅住吧,我擔心姜逸晟還會對他們三個不利。”李熙然這會目光移到茶几上被紅酒浸泡的幾張男人照片上,朝我說道。

我估計他說的阿霆,就是他近期力捧的“雷霆雨”樂隊組合的隊長。

當然,他們三個都是陽光帥氣的男人,我過去住的話,很容易穿幫啊!

“我覺得,今晚姜逸晟不會動手,明天倒是有可能。”我找藉口。

“你不瞭解姜逸晟,他這個人,說要做的事情,一定會馬上去做。絕不脫離帶水!”李熙然伸手拿起用抹布包裹的髮梳,緊緊捏在手心,恨恨道,“如果我們稍微馬虎一下,他們三個就必死無疑!”

“可……可我一個人對付姜逸晟的傀鬼,恐怕就是以卵擊石!剛纔,其實也是我湊巧救了你。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我有點後悔剛纔吹牛了。 眼前看到的,並非是真實的。

從諸天萬界歸來 在這看似平和的日常背後,其實有著巨大的隱患。

而那個隱患,就是和我們不同的異類。

那些異類犯下的罪惡,已經數不過來了。

如果不制止他們的話,這個世界的平衡一定會被破壞吧。

從第一次發現異類到近現代,異類的數量一直在增長著,而罪惡也因此大面積滋生。

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到時候,被趕盡殺絕的,可就是我們人類了。

我,我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就必須使用這種殘酷的手段。

與其是花費大量時間馴化他們,不如從根源上將他們剷除。

還好,施行這種手段之後,他們的數量就有了很明顯的下降。

如此一來,不出五年的光景,他們就應該滅絕了。

但是,我們完成了這項使命之後,又該去往何方呢?

不,也許,到時候又會出現新的威脅。

十如此思考著,但這種思考並沒有讓他從訓練中分心。

他揮拳的速度依舊是那麼迅猛,而他也在下一個瞬間將最後一個訓練用的靶子擊倒在地。

十順利完成了這次體能訓練,他回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靶子,深吸了口氣。

「我還是不能更輕鬆的通過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啊,難道這就是我體能的極限了嗎?

也許,我註定無法繼續變強了。

想要成為百夫長的話,沒有變態的身體素質是不可以的。

但至於身體素質,可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啊。」

十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稍稍放鬆的倚在身後的器材上。

他這樣碎念著,看了下手腕上的表。

「時間差不多了,九那個笨蛋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那孩子,究竟有沒有看我給她寄過去的書呢?」

確認了時間之後,十猜測九她們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所以,他簡單的去沖洗了下身體之後,換好制服去門外看看情況。

不過,大門外依舊很清冷,除了幾個站崗的守衛之外,並沒有發現九她們的車隊。

但十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環視了下周邊的情況后,才轉身走回了樓里。

而九之所以沒有按時回來,是因為她們在護送的途中出了點小差錯。

還好車隊里有兩位百夫長,這點小差錯並沒有耽誤他們太長時間。

九她們比預計的時間晚回來了半個小時,而回到基地之後,九第一時間就去找十了。

她又太多的話想要吐槽,首當其衝的就是那本高數教材的事情。

看著衝進了自己辦公室的九,十也不難猜出她想要說些什麼。

而看著她空空如也的雙手,十也無奈的搖搖頭。

「笨蛋,你居然讓百夫長給我帶那種東西,把我當成什麼了呀!

我已經足夠成熟了,加入這裡的時間也不比你短太多,為什麼總把我當成小孩子看?

我早就不是那種還需要上學的小孩子了,你也給我認清這個現實啊!

真是的,每次都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九猛烈的吐槽著十,而十隻是笑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真的不是小孩子嗎?

啊,對了,不應該給你看高數呢。

以你的知識程度,以你的年齡,也許高中教材更適合你。」

十平靜的說著,敲了下桌子上的茶杯。

「你…你給我等著!

總把我當成小孩子看,那我們就去比試比試,讓你徹底明白我早就長大了!」

而十的話自然引起了九的不滿,她狠狠地跺了下腳,盯著十。

「怎麼,想要痛扁我一頓嗎?

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已經長大了、成熟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所以,不要去做無謂的比試了,那樣的打鬥除了耗費體力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對了,我給你的武器還好用嗎?」

看著九急躁的樣子,十也明白自己不能更過分的吐槽她了。

所以,他嘴上迎合著九,並轉移了話題。

但在心裡,對於十來說,九一直都是個小孩子。

可他也能理解,九這樣逞強的原因。

畢竟九處於那種反叛的年齡,自然會做出一些違反常理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不要再說我是小孩子啦…

你說那個武器嗎?感覺還好,所以就被我沒收了,別想著拿回來了哦。」

見十認同了自己的成熟,九的思維自然也就被十的話牽著走了。

她這麼回應著十,卻扣緊了自己腰間的槍套。

看著這樣的九,十笑著點點頭。

「本來就打算給你的,沒想過要回來啊。

對了,之前說請你吃飯,你有什麼想吃的食物嗎?」

「想吃的食物嗎?

我倒是對食物沒有特別要求,反正咱吃什麼都很香。

不過,既然是你請的話,那就去最貴的餐廳好了。」

九思考了下,發現腦海中並沒有找到特別想吃的食物。

於是,她輕輕楊了下眉毛,決心狠狠地宰一頓十。

「好好好,都聽你的。」

而聽九那麼說,十也不感到意外。

他苦笑著聳聳肩,起身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收拾一下就準備走吧,天也不早了,想必執行完任務的你也餓了吧。」

「給我好好等上一小時啊,哪有這麼快就換完衣服的。」

對於十的催促,九看了下手錶,這樣回應著。

於是,她真的換了一個小時的衣服,才和十一同去晚餐了。

而此時的輝和塔可她們,也已經回到了所居住的公寓里。

在塔可打開房門后,輝將買回來的一大堆食材放到了桌子上。

而塔可的心思卻不在晚餐吃什麼上面,她還沒從昨天產生的興奮中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的身上的新衣,塔可站在了門后的鏡子前。

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塔可難免會有些臉紅。

看著激動的塔可,輝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塔可那傢伙,也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而興奮不已呢。

這不就說明,塔可她們和我們人類究竟又有什麼區別呢?

為什麼,那些傢伙要追殺塔可,就好像塔可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但,和塔可相處過一段時間之後,我明白,塔可是善良的,她做不出那種罪惡的事情。

這其中,一定有更為深刻的理由。

塔可雖然解釋過,但這並不足以讓我看到真相。

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就必須將自己帶入那些傢伙的視角才行。

輝這樣想著,而塔可也來到了他面前。

「輝,以前就想要穿上水手服呢,但真的穿上以後,感覺真的超棒。

這種輕飄飄的質感,就好像自己的身體也長出了羽翼一般。

輝…真的很感謝你為我買下這件衣服…

也同樣的感謝你…在那個時候拯救了我…

不然的話..我是沒有辦法經歷這麼多以前從未想過的美好事情…

現在我明白了…你們人類並不可怕…

你們和我們一樣…都是相同的存在…

也許…擁有異常能力我們…才是更令人感到害怕的吧…

真是的…要是讓希菲爾也穿上這樣的服飾就好了…要是她還在的話…她也會…」

塔可對輝說著,但一提到她妹妹的名字,塔可聲音就地落了下去。

而塔可的話讓輝從思考中回到了現實,看著眼前的塔可,輝知道自己需要說些什麼。

「無需道謝,塔可,你能因此開心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不要想太多,悲傷的事情就埋藏在心裡就好。

畢竟眼下,還要打起精神迎接接下來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