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也是,當初咋不讓我去送人呢,我做護衛也是一把好手啊!想當年我可是連…都護衛過的啊!”

“說得好像我們沒護衛過似的。”其他人說道。任務都是一起出的,這裏的人不管是衝鋒陷陣,還是保駕護營,都是好手。

“都怪我們沒有假!”一個人捶拳嘆道。沒有假期出不去,又不是任務目標,他們護送個毛線。

只有幾個人眼神閃閃沒說話,一羣傻帽,老二肯定是老大內定好了的,不然怎麼那麼巧兩個人一起請假?

而且護送什麼的,藉口太爛。帶着大嫂那麼“危險”的人都能一路平安的來了,帶着“二嫂”就回不去了?

騙鬼!

他們可不知道封華的厲害,反而讓他們看出了真相~

不過他們也沒什麼想法,他們對方遠服氣,對蘇哲也挺服氣的,那真是方遠之下第一人,打他們打得溜溜的,他們對着蘇哲,也就比面對方遠時的毫無還手之力強一點。

“來了!”一個個子最高的戰友踮起腳尖喊了一句。

“站隊站隊,鼓掌鼓掌!”

方遠幾人還在幾十米外,掌聲就響了起來……

不能敲鑼打鼓,不能放鞭炮,他們也只能這樣製造點人爲聲音,增加點喜慶的氣氛了。

倒是有心了。

而且看見他們真心歡喜祝福的臉,封華也瞬間喜歡上了這一羣可愛的人。

嗯,她這個“第一大嫂”可以好好當當了~當然範圍僅限在他們營之內。

隔壁營就算了。

封華看向曾經那個老地方,王正澤還站在那裏,微笑地看着他們。

“吃糖吃糖吃糖!”蘇哲拿過專門裝糖的包裹,打開來,大方地分糖。

一人一大把,見者有份,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營的。能來的都是戰友,不分你我。

當然自己營一會兒回去還會再分一包~

幾人被熱熱鬧鬧地簇擁着推回了自己營地,其他人就在營地門口止步了。

王正澤除外,不許隨便亂竄的規矩裏肯定不包括他這個營長。

“恭喜啊。”王正澤開心地拍着蘇哲的肩膀祝福道。

“謝謝謝謝!”蘇哲也狀似真誠地道謝着。

王正澤跟方遠表白的事情方遠並沒有告訴他,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封華。

但是第六感敏銳的蘇哲發現了方遠對王正澤的敬而遠之,那他當然也要敬而遠之。

而且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王正澤也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真誠無害。

老狐狸一個,他不喜歡。

方遠打開自己的包裹,繼續給衆人分糖。

蘇哲抓了一把塞進了王正澤的手裏:“王營,吃糖!”

王正澤緊緊地握着來自方遠的喜糖。

封華笑了,這糖對他來說,可能跟砒霜有的一比。

愛無界限,她不歧視同性戀。她還設身處地代入了一下,前世方遠和白小丹結婚的時候,如果她在場,如果她接到了來自他們的喜糖,心裏肯定恨不得那是一把毒藥,吃了趕緊死掉。

不知道王某人現在心裏作何感想。

哎呀,活該!讓你欺負方遠!

前世已經欺負了,今生這模樣是打算欺負,那就虐你沒商量啦。

封華笑得更開心了。 王正澤看着笑顏如花的封華,覺得有些刺眼。在模樣上,他是永遠比不過了…..

“我得回家了,看看你們都給我收拾成什麼樣子了!”蘇哲揹着行李就往家屬院的地方衝。

大家都被他猴急的樣子逗笑了,追在他的後面打趣他。

方芳哪裏敢跟過去,她紅着臉,緊跟在封華旁邊,這裏安全。

封華可沒人敢打趣,不但是懾於方遠的威信,也懾於封華的美貌。


他們連直視都不敢,哪裏還敢出言冒犯。

蘇哲已經衝回了自己的房子,戰友們很給力,一天時間,房子院子都打掃的乾乾淨淨闆闆正正了。

屋裏除了一張桌子一張牀,兩把椅子,啥也沒有。

“這可不怨兄弟們,庫房裏就這幾樣,而且也不讓多拿。”一個戰友說道。


蘇哲拍拍他的肩:“沒事,這就很好了。”有張牀他就滿意了!

等方遠他們也回來,把東西放下,又跟衆人聊了一會兒,大家就自覺散了。

說到底這是領導結婚…跟他們鬧一會就算了,他們還想鬧洞房是咋地?那是不要命了!

老大老二要是聯起手來,能把他們營趟一遍!

撤了撤了,保命要緊。

王正澤也跟着衆人一起走了,但是他並沒有回宿舍,而是站在黑暗中,盯着方遠的房子看了許久許久。

“我去,比白小丹還執着?”封華嘀咕道。

方遠都無奈了,他跟那個白什麼丹見面都不超過5次,話沒說過5句,就讓他媳婦這麼念念不忘了。

小醋罈子一個,他以後得注意啊!

“睡覺睡覺。”方遠催促道。他已經好幾天沒摟着他的小媳婦睡覺了,非常想念他暖綿綿香噴噴的小媳婦。

可惜現在只能聞聞不能吃。

封華也想念他溫暖踏實的懷抱,鑽進被窩靠在他懷裏,不一會就發出了小呼嚕。

身體再好也有孕期反應,她開始嗜睡。而沒有方遠在身旁的這幾天她也睡不踏實,現在終於踏實了。

方遠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看着她沉睡的模樣,心裏軟軟的,這麼可愛的小媳婦啊。

……

隔壁的蘇哲和方芳卻睡不着。

蘇哲拿着“新婚夫妻手冊”是真傻眼了,這裏說的都是啥?夫妻手冊,不是應該教那啥的嗎?結果這都寫的啥!

那啥就是兩口子躺在被窩裏背語錄嗎?

他現在非常想跑到隔壁去把方遠從被窩裏拉出來,請教一下!

不過他知道他過去了可能就得爬着回來….還是算了,他自己研究吧!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走路,但是道聽途說總是聽過的,特別是男人扎堆的地方,少不了要聊一些這個。

但是因爲大環境的問題,大家不敢敞開天窗說亮話,車開得都很隱晦。

但是蘇哲還是自己腦補了一些,再加上本能….

蘇哲伸手拉了燈。

……

第二天早上,蘇哲帶着一副黑眼圈守在牆根下,聽見方遠出來打水,立刻跳上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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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有個事想問你!”蘇哲小聲且焦急道。

“哈哈哈哈~”方遠還沒說話,屋裏的封華已經笑得捶牀。


看他這模樣她就知道咋回事,肯定是革命還沒成功唄。

蘇哲聽見了,竟然聽懂了,臉一下子紅得跟燈籠一樣。

但是他還是堅強地趴在牆頭上沒有下去,這個問題他必須現在知道答案!立刻馬上!

方遠也彎起嘴角:“有什麼問題自己回去研究手冊去。”

“我研究個鬼,那是什麼手冊,寫的是天書嗎?還是我打開方式不對?需要烤火還是泡藥水?或者是我那手冊少了幾頁?你把你的給我看看!”

作爲特種兵,一些特務手段他們都是知道的,比如說有些文字要在特殊情況下才能顯現。

但是他不相信發給大衆的夫妻手冊會用到這種手段。

眼看蘇哲是真着急,而且這個問題也馬虎不得,對面可是他妹夫,方遠說道:“你等一會兒,吃完飯再說。”

屋裏的大小寶寶還等着他做早飯呢!那可餓不得。

方遠打水洗臉,然後開始做早飯。

蘇哲趴在牆頭上看看他,又看看屋裏,突然福至心靈,知道怎麼討媳婦歡心了。

他也學着方遠的樣子去給方芳打洗臉水去了。做飯什麼的,他真不會。


熱水都擺好了,方芳才紅着臉掀開被子。她精心準備的睡衣也纔有了用武之地。昨天晚上拉燈太早,錦衣夜行了~

蘇哲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愣了幾秒就衝出了房間,跑到隔壁,硬是把方遠拉到了角落裏。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你趕緊跟我說說,那手冊裏寫的都是什麼鬼!”

這次連方遠也忍不住笑了。

封華一邊笑一邊穿好衣服,去隔壁找方芳去了。

她也沒給方芳上過生理衛生課,她以爲她媽已經給她上過了。

看來並沒有,或者上得也是隱晦版的?比如說:你只要老實躺着,乖乖聽男人擺佈就行了?

結果她碰到了一個不會擺佈的男人。

“哈哈哈哈~”封華又大笑起來。

“你還笑!”方芳已經羞到不能再羞,反而不羞了,伸手捶了封華一下:“不許笑!”

“好好,不笑。”封華嘻嘻哈哈地問道:“那你說說你們昨天晚上,是怎麼…研究手冊的?”

“不說!”方芳漲紅着臉:“你倒是說說,你第一天晚上是怎麼研究的?”

“行啊,我跟你說說哈,首先啊,呃….”封華張嘴卻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這個事情吧,還真說不出口!

她跟方芳之前研究睡衣的時候,也開了不少車,她以爲方芳懂了,結果方芳是在幼兒園站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