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驚的呆住了,旁人此時如同小澤一樣。

“這回,這位大少爺遇到對手了,聽他那口氣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隨後又有人附和着“也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這話真是不假,今天算是開眼了!”

“可是解氣!” 鷊瞧着剩下的人,到是手裏都拿着刀具,但像是沒人再敢上前。

“怎麼?剛纔不還都是一副囂張的模樣呢!這就慫了。你們可是十幾個人打我啊!看看,一個個手裏還拿着刀”鷊幽默的譏諷着。“什麼年代還玩刀,電影怕是看多了,一羣呆瓜,做壞人的資格都沒有哎!真讓我瞧不起”

那林家少爺在隨行的小弟攙扶下站了起來,嘴旁還染着血。惡狠狠的瞪着鷊。

“恩···這到是有點樣子呢!被我打成這樣還能有這副殺氣,算有點門路了!”

“都給我上,砍了他!”

這少爺咆哮着,那真是像一副瘋狗的樣子,雙眼通紅的,能透過他雙眼看到的只有憤怒。

這羣人在少爺的鼓動下像燃起了熱血,都咆哮的朝着鷊殺去,氣勢洶洶。旁人都傻眼了,這分明是今天要死人的節奏。

“這是要死人啊!天啊······”

“哎,又不是沒死過,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鷊這回沒有動,任憑他們持着刀具衝過來。

巔峰祖位 ,血紅的雙瞳。那紅色是越過一切紅色是恐怖的紅色,紅中侵染着黑暗!這雙眼睛透過了每一個奔向他的人。

小澤一直在注視着鷊,即使那時間很短,但他確信鷊剛纔的眼睛變得有多麼恐怖至極。

此時,所有奔過來的人都癱軟在地,突然都嘔吐着,一張張臉色煞白,像是剛打撈上來的溺死之人的臉色。

“嘔···”一個個痛苦的吐着,那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嘔,地上一灘灘吐下來的湯水。

林少爺半跪在地上,被嚇着了一般,嘴裏叨咕着:“怪物······”

而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卻沒人敢拿出手機拍照錄像,即使此時能威脅他們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鷊的眼睛此時又突然變幻成如同剛纔般模樣,這次他望向圍觀的人,透着他們的雙目。不過,他們沒有倒下,只是都一個激靈。

鷊此時走過去,一把拽起這少爺的衣領,

“看樣子你非常喜歡自己的車子”他笑着瞧了瞧那昂貴的跑車,發出嘖嘖聲。

他將林少爺舉起,走到林少爺的車旁。

這隨後嘭的一聲,他被狠狠的摔在車前蓋上。那車前身被砸了一個凹形的坑,他隨着愛車一起嚎叫。

鷊見車子像是沒什麼事又衝着他說:“反正一個坑都出來了,再給你添點彩怎麼樣呢?”

隨之鷊真是生生的用拳頭砸向了車身,車身被砸的不成樣子,更像是車禍現場。

富家少爺痛苦的爬起來,支支吾吾的怒視着他:“我!我要讓你用用命陪!”

鷊笑着,質問:“你老子是什麼級別能讓你這麼有優越感呢?!小朋友恩?”

林少爺顫抖着:“等着!”


隨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被鷊解除了咒力,他們相互攙扶狼狽的逃走。這之前,那林少爺還不忘“深情”的回望着他。

鷊笑不露齒:“說不準呢”

鷊見着自己染上了幾滴血的衣服,不禁顯出了阿修羅那本色的怒意,皺起眉頭好一小會兒。

“小混蛋們!弄髒了我的衣服!”

富家少爺等人帶着最後的威脅和怒氣離開了,學生們都打眼着鷊的全身上下,議論紛紛。

“你叫小澤?”鷊邊抖落着身上的灰塵,瞧了他一眼後問道。

“啊 ······!”他哽噎了下“啊!是的,大家都這麼叫我”

“你很有勇氣,上大幾了?”

“大三!”

鷊將人家當作小孩子,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又奇怪,對於那妹妹,即使像他這樣的老妖怪都要被妹妹當成孩子般,他又自己像是個孩子。

龍頭長在了尾巴上,母雞卻成了火鳳凰。

“哦?真巧,我的妹妹也是”

小澤愣了下:“哦···她大概也很,像你一樣···”

鷊笑呵呵的指着小吃攤位的妹妹: “你瞧,就那個黃色裙子的女孩”

小澤望過去,不自覺的“啊!”的一聲。鷊見狀沒詢問,他可什麼都清楚。

“妹妹······”他剛要擡高的音調又壓了下去,到了嗓子眼。一股子緊張的語態。

“不過,今天還是要謝謝你呢,很有勇氣!”

小澤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到是您很厲害吧!”他又告訴鷊:“不過您要小心啊最近,這幫人可都是亡命徒,家裏個個都是靠山,沒人得罪得起他們”

鷊沒有一絲驚訝,只從容鎮定的朝着他們剛纔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哼的一聲。充滿不屑。

“真是謝謝提醒······不過,我該去見見我家那丫頭了,若是有空,我們可以很好的坐下喝杯茶”

“啊···好···”

落日的紅光,漸漸的從柳樹枝條的縫隙中躲開。

小澤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本是想見見那位校花呢!順便,多認識認識他眼前的這位天不怕的主兒。

到是現在看來,他到是被先甩了鍋。先前一直在外勸着他的那個同伴走到他跟前,也望着鷊的背影。 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這真是個厲害的大叔,可是解了氣!”

小澤呆滯着。

“喂!怎麼了?嚇着了?”

“呵!若是嚇死,我還能出孃胎跟你做朋友?”

“啊!···那到是盯着人家的妹妹看呢”

“可惜,只可遠觀啊!怪不得沒人追的了她,即使那幾個混蛋。看有那樣的哥哥,怎麼能不霸氣”

鷊總說妹妹沒心沒肺,看樣子真是對的。那麼大場面的打架她倒是脫俗,丁點沒注意。

而他,可是一直對那幫小朋友的舉動配合着遊戲呢!若說在組裏,若非生理需要,他可以一整天坐在那裏什麼也不做。懶?不!他只是擔心臟了他那身衣服,那好貴呢!

“看來保姆也沒能讓你吃些正經飯啊!”他稍稍夾雜着嘆氣的聲音。

鷊順着空位子坐下去,中間還隔着她的一位女同學。

他的妹妹淡然的品食,直到它順着白暫而細柔的頸滑下,她眯着眼睛,似乎回光伺察它的走向。

她身旁的同學還清聲言語着,還瞥着瞧了兩眼鷊的模樣:“又有你的追求者呢!不看看兩眼?還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些!不過最近都流行大叔,哦巴桑啊?”

鷊笑着沒說什麼,這倒是好,把親哥哥當成了追求者,滑稽可笑吧!這倒是頭一回。

“那是我老哥!”她清脆如百靈鳥的聲音迴應了一聲,但卻一眼沒瞧他。

同學愣着,隨後尷尬的笑着。“哈哈···不好意思哥哥,你妹妹追求者實在太多了···”

“沒關係,說明你認爲我還是年輕的”


女孩僵硬的笑着。她也許再想,有一個漂亮的妹妹,難道說作爲哥哥,即使年齡顯老也會爲此而自戀嗎? “喂,丫頭,很過分,真要等着你吃完嗎?”

鷊見她那碗裏的蓋飯還有不少。

到是她,不見的這有什麼不妥,清風依舊。仍細嚼慢嚥。

看着那副樣子,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多瞧兩眼。

“老哥可以走啊!”她一臉無所謂。

“看老哥打架挺累的!多休息休息不好嗎?”她又調侃:“真要怪他們圍得太死了,一點見光的地兒都沒有。哎!又懶得去靠近髒兮兮的他們。否則我真會看看老哥被羞辱的樣子”她的嘴角推出絲絲笑容,但她依然沒瞧他一眼。真是有些冷冷的公主的感覺,與她那清新可愛的面貌,若不是她做樣子給人看,哪裏能知道她是如此高傲,冰冷,即使作爲她的哥哥也是受到如此“款待”

鷊到是不會在意妹妹的言語,他這個妹妹的與衆不同連他也是搞不定的。到是旁邊路過的女生一臉羨慕之情,不時側眼盯着鷊看。像是擺在甜品店新上架的芝士。就像女孩子都是喜歡高大,能打架的,學生的那種眼光將她們的心裸露的一絲不掛。

“看着哥哥真被打都會看熱鬧的丫頭!”

“你被打倒的那一天,我都已經老掉牙了”她終於扭頭貼近他的臉,一臉嚴肅的說:“畢竟,你就不是個人······”

“······”鷊無語的傻笑,這邪性機靈的性格讓他不知道哪句話是玩笑,哪句話是真的。

窺察,傾聽她的心,又猶如茫茫的海之音,沒得半點辦法。鷊活了讓人都找不到祖先起源地的年紀,如今也像是笑話一般,很多鬼神被供奉着,他卻被嘲笑着。

她終於放下筷子,半抻着懶腰,站起來時算是正經的望了一眼哥哥。

“走吧!回家嗎?”

鷊到終於不再忍受難聞的人味,可算是要離開了,他那臉上的笑容顯的更加的自然,就像剛從水裏出來,最本能的放鬆。

鷊每次在人多的地方無法待太久,人們身上難聞的味道是再難受不過的,尤其是那些生活不檢點的男男女女,身體裏的內臟已經糜爛。小孩子還好些,但最刺鼻的就屬那些整日喊着給糖吃,卻揣進自己腰包,粘人,吃人的,表面工作的蒼蠅人,虎麪人!他們不止內臟是空的,就連靈魂也臭了!

要說他這個妹妹的特別,就是從來不會從她的身上聞到那種人味,卻有花香,只有他和聞得到,那是天界的沙羅花的味道。

“ 啊!回家”

她莫名的笑着,像是知道老哥的祕密一樣,就在剛纔他似乎解脫般的那一刻。

那輛黑豹被來來往往的人一直盯望着,當然,還有旁邊那死了的車。

“今天怎麼這麼招搖老哥?不一直低調的很嗎?!”

鷊撇了她一眼,哼哼的笑着。

“丫頭都是校花,還不高調嗎?一輛車,哪能比的上你”

她小步上前,直視着鷊的眼睛,還調皮的用那纖白的手指敲打着他的嘴脣,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老哥早上吃了蜂蜜嗎?”

他也到是打趣道:“那會甜掉牙的!”

不遠處,哦!還是剛纔那個教訓那位少爺的地方,那個小澤的注意力就沒離開過鷊和他的妹妹,他想過,這樣的人一定是有些來路的,否則要麼是個傻子。但又仔細尋摸着鷊的模樣,除了高大老練的模樣,後者是不搭邊的。

他那旁邊的朋友一驚一咋的突然拍打着他,有些興奮:“喂!你遇到好事兒了!看到沒!那男的竟然是那輛車的車主!天吶!就說這不是尋常人!”

小澤雖然沒有他那樣的將心態表現出來,但內心也是激動的,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校花,名車,還有那位膽大無懼的鷊,路過的人不禁都瞠目結舌,互相言語指點,大家的目光也都慢慢聚到鷊的身上。這回他可算是出了名,即使鷊已經想很低調了。

鷊正要喚醒這頭黑豹,但它今天似乎很貪睡,主人來了,連基礎設施的聲音都沒發出,即使他改裝過了,不讓它成爲一個話癆先生,但總的還是沒有剝奪它全部的言語自由,真是鷊發自內心的慷慨,多麼大度啊!那對於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來說。

但站在身旁的妹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鷊隨之也皺着眉頭,都突然僵住一般不動。

突然,鷊轉身一把拉住妹妹的手,此時!一聲“嘭!”的爆裂!火焰如同牡丹一樣的綻放,車子已然的“活!”了,那碎片如同花粉般灑落遍地。而像是那鬼神皮膚的濃煙,升到它生命的最高處,並與天逐漸不分你我。


鷊抱着妹妹被氣浪甩出七八米,但又好在他反應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