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以往媒體上沒少報道劫機事件,但是針對某一個人並不多見,極有可能是仇家,不然,機艙那麼多人,爲何偏偏劫持她,而不是別人,一邊思索着一邊往機艙走。

放眼望去,遠遠看見一中年男子情緒十分激動,正衝周邊大吼:“老子睡覺都不得安生,她在這裏玩遊戲,聲音放那麼高,成心跟我過不去,呸!惡魔,狐狸精,不弄死她難解我心頭之恨。”

“人家還是小女孩,不懂事,你就饒她一次吧。”

“是呀,要是你一時激動,出了人命或者傷了人,你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先生,請你冷靜,我替這位小妹妹向你賠禮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她吧。”


不僅乘客,漂亮的空姐也在一旁勸說該男子。

旁人這麼一勸,中年男子當即冷靜下來,語氣也變得緩和,衝着女孩道:“看在衆人的份上,這次饒了你,在影響我休息,非掐死你不可。”

正在他準備收手時,另一個女聲響起,“雷聲大,雨點小,嚇唬誰呢?有本事往死裏整,讓我瞧瞧!”

中年男子本來打算不在放棄,這一聲挖苦不當緊,情緒頓時失控,“你她孃的,真以爲老子不敢殺人嘛,你瞧仔細了。”

中年男子手上加大力度,驚心動魄一幕讓大家驚呼不已。

被劫持的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叫夏凡大叔的時髦小女生,而不怕事大的是歐陽雲朵。

夏凡那個氣呀,眼看小女生重獲自由,卻被歐陽雲朵一句話激怒對方,弄巧成拙,見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掐住小女生脖子,周圍的人都嚇傻了。

“救——救命。”

從小女生嘴裏蹦出幾個字,臉色變得一片漲紅,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她的一雙粉拳緊緊攥着,蓄勢待發。

豈能見死不救,夏凡身形晃動出現在男子身邊。

“夏凡,你別管,他敢殺人,我就能救人。”

歐陽雲朵一把拉住夏凡,不讓他出手施救。

“你——你什麼意思,我真的會掐死她。”

中年男子反倒猶豫不決。

見時機成熟,歐陽雲朵手腕一抖,從她身上飛出一隻毒蠍子,落在中年男子臉上蜇了一下,隨即又被她收回。

“啊。”

中年男子一聲痛呼,推開女孩,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臉,越打越腫,很快變了模樣,瓷碗大的半張臉一片青紫色,很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斷的抽搐。

“小妹妹,沒事了,對付這種臭男人就得下狠手。”

歐陽雲朵對小女生道。

小女生摸了下脖子,並沒迴應,而是面無表情的拎起筆記本電腦,彎下腰朝中年男子頭上狠狠砸去,一下、二下……,若不是空警及時出現,恐怕頭都拍碎了。

在場之人,無不被小女孩彪悍舉動震驚。

夏凡呆呆的坐回原位,沒想到這麼點的女孩如此殘暴,那下手的狠勁,一般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歐陽雲朵吐了吐小香舌,佩服的五體投地,幸好沒做出過分之舉,不然,她的下場保不準跟中年男一樣。

“還叔叔呢,一點兒都不懂英雄救美,還不如你身邊那姐們。”

小女孩帶着鄙視的目光,幽怨的嘆氣道。

“你要是叫哥哥,帥哥,我早就動手了。”

夏凡聳了聳肩,作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切,老黃瓜刷綠漆--裝嫩!”

小女孩哼哼道。

愛咋說咋說,夏凡懶得跟她鬥嘴,往後面一靠,閉目養神。

見夏凡不搭理她,小女生衝歐陽雲朵一抱拳,“女俠,謝謝你出手相助。”

“客氣什麼,這風頭不能讓某人搶了。”

歐陽雲朵故意瞟了眼夏凡。

“就算給他機會,得有本事才行,不像女俠你,僅憑一隻蠍子手到擒來,對了,能不能借你的蠍子玩玩?”

“怕你玩不了,我的寶貝全身上下都是劇毒,沾上死挨着亡,不想壽命短的話,最好別碰它。”

歐陽雲朵警告味十足。

“原來如此,我還沒成年,暫切不玩了。”

小女生縮了縮脖子,電腦毀了,又掏出手機,不知玩些什麼。

一場驚變落幕,幾個小時後,飛機準時的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空警提前來到歐陽雲朵面前,簡單對她作了筆錄,要了解藥後,把小女孩押走了。

小女孩並不畏懼,蹦蹦跳跳隨空警一道而去。

“夏凡,你說小妹妹會不會有事?”

歐陽雲朵擔心道。

“她不是說了嗎?還未成年,何況自當防衛,大不了防衛過當,教育幾天就能出來。”


夏凡分析着最壞的結果,馬上又搖頭道:“如果判定故意傷害罪,最低勞教一些時日,畢竟是在對方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動的手。”

“但願不會有事。”

兩人隨着行人下了飛機。

出了機場,已到深夜三點多,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於是就在附近賓館開了房間。

京城的繁華出乎夏凡的想象,開套間房都不容易,出示證件後,才勉強要了套標準間,幸虧來的及時,後面幾位都沒房可住。

進入屋裏,歐陽雲朵甩掉高跟鞋,迫不及待跳到牀上,擺成一個大字。

“嘿嘿,能不能矜持點,裙底風光曝光了。”

夏凡忍不住瞄了眼。

“怕什麼,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不如今晚你我洞房花燭,把事辦了吧。”

望着天花板,歐陽雲朵癡癡說道。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勾引我。”夏凡走過去,抱起一牀被褥鋪在地板上。

歐陽雲朵斜睨着他,“你是第一個看我光光的男人,師父說了,這是一種奇緣,這輩子我非你不娶。”

“呃,第一個看看你光光的男人是你爸好不好,你咋不嫁給他!”

什麼歪理,要不是已經有尹晴柔了,以她的姿色可以考慮一下。

“強詞奪理,我能好意思跟我媽爭寵搶男人嗎?豈不是廢話!”

歐陽氣呼呼的不在搭理他。

這樣也好省得蒼蠅似的在他耳邊嗡嗡作響,倒下便睡。

屋裏燈亮着,一路疲勞,兩人相繼睡着。

不知何時,夏凡感覺悶的喘不過氣來,隨後,睜開眼,發現歐陽雲朵一條腿壓在他腿上,腦袋瓜枕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熟得正香。

一張俏臉如同精雕細琢似的,令人禁不住想要親上一口,尤其瞥見領口處那一抹雪白,下體騰的一下起了反應,頃刻間,支起一頂小帳篷。

夏凡不敢動,生怕驚擾到她,體內的邪火又無處可泄,實在憋的不行,嘴裏念起咒語,“白骨精,白骨精——”感覺作用不大,繼而把她想象成一扇豬肉,才壓抑住小火苗。

壞了,**剛壓下,頓感一股尿意涌上心頭,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越想尿,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吧,萬一膀胱憋爆炸,小便失禁,得不償失,於是又一次運起鬼魄靈氣。

靈氣在體內循環了幾周,尿意不僅沒有減弱,歐陽雲朵卻貼得更緊,甚至翻身把夏凡壓在身下,小臉埋在他的胸脯上。

“這妮子太要命了。”

夏凡猛地推開她,飛速跑進洗手間。

歐陽雲朵美眸打開一條線,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從裏面出來,見歐陽雲朵坐着出神,夏凡嚇了一大跳。

“你醒了?”

“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歐陽雲朵板着臉,冷聲喝斥。

“不是,是你自己爬到我牀上,咱倆清清白白,啥事都沒發生。”

夏凡急忙解釋。

“那你一跳一跳的幹嘛?這樣的怪異姿勢肯定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歐陽雲朵寒着臉。

“是你主動趴在我身上,跟我有啥關係。”

秦時明月之天賜良緣 ,不能落下話柄,萬一讓尹晴柔知道了,說不清楚。

“你那東西頂着我了,你得負責。”

歐陽雲朵撅着嘴,顯得很委屈。

“你不趴在我身上,能頂住你嗎?”

“你,無恥!哼,小心我的蠍子嘴下不留情!腫得跟黃瓜似的看你還怎麼走路!”

歐陽雲朵目光如刀,直勾勾盯着夏凡胯間。

聞言,特別是她那眼神,夏凡不禁猛地一哆嗦,蠍子毒性太強,一旦蜇傷,傳宗接代的傢伙事,不化膿潰爛纔怪。

爲了避免血光之災,夏凡訕笑道:“常言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不能勉強,我已名花有主,你何必在我這棵參天大樹上吊死?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歐陽雲朵撲哧一笑,“謬論一套一套的,這次先放過你,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總有一天,你會不可救藥的愛上我。”

“真有那一天,我便認了,目前,你不可騷擾我。”

“別臭美了,先趕到神醫院要緊,這第一天不可遲到。”

洗刷一番,在賓館餐廳吃了免費早餐,乘車直奔華夏神醫院。 剛走出酒店,一出租車富有眼色的停在兩人身邊。

“坐車嗎?”

車窗落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笑着問道。

“去華夏神醫院。”

夏凡和歐陽雲朵微愣之後,坐進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