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塵,救我。”

源塵徹底懵逼了,如果一次可以說是幻聽,但是兩次就不能說是幻聽了啊。

源塵又不信邪的掃視了一遍諸神界,衆靈獸、妖獸全部匍匐在地,不敢造次。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妖神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掃視衆獸,但是作爲子民的它們只能承受。

能夠成爲妖神的存在無疑是非常強大的,當然源塵是個特例,他比較特殊,本身便不是他自己想成爲妖神的,他就往那裏一坐,誰知道坐在那裏就能成爲妖神啊,這也太玄乎了點吧,誰都知道這樣的界主信物都是要有認主過程的。

完事後還有滴血認主。

但是現在呢?源塵就輕輕的往座位上一坐,世界就成他的了。

當然之前那些妖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爲誕生下一個妖神做準備,只可惜最後成爲妖神的卻是源塵。

說不後悔打死這羣妖聖也不信,他們費盡心機將上一任妖神坑害,然後將各族王找到妖神山來,進行屠殺,讓鮮血流滿臺階。

然後他們就悲催了,因爲妖神寶座非常任性,無論他們怎麼做,都無法引起妖神寶座的反應。

也許這就是命吧。

將人族邀請來,其實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畢竟新妖神實力還很弱小,各族王都經過了大換血,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這個時候,新妖神竟要邀請人族參加。

妖神界有人族這件事情其實不是祕密。

面對人族搶他們的底牌,妖神界全部是敵對態度。

但是妖神邀請,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只能遵從,除非他們不想要在妖神界生存了。

“龍神大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就在這個時候,野狼王湊了過來,現在妖神山沒了,只能搭高臺。

現在源塵就坐在上面,思索着究竟是什麼人在找他救命。

一次可以是幻聽,兩次也可能是聽錯,但是三次四次……甚至是二十多次呢,就不一樣了啊。

源塵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詛咒了,也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他發現竟然下意識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畫了一個符號。

想到這裏,源塵終於像是明白了什麼,開始沾一些水在桌子上刻畫,然後一個符號真正浮現。

就在源塵找到了破案的快樂時,野狼王湊了過來。

源塵正忙就沒有在意,但是當野狼王的話音落下後,源塵直接懵逼了。

“您是人類吧。”

野狼王的話真心不大,他就在源塵耳邊輕語呢喃,但是狼這種動物吧,源塵還真的很害怕,聽說白眼狼更可怕。

“爲什麼這麼覺得呢?”

源塵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他就這樣笑眯眯地看着野狼王。

野狼王突然感覺有點冷,那種冷從尾巴開始,本來冰冷還不是多麼厲害,但是等到了後來,冷的便厲害了。

他急忙道:“源公子,我們祖先曾留下預言,我也是從預言中猜測到了大概。”

“妖神記,人族行;龍神降,龍珠靈;共主生,天下齊;龍神爲,人神子;天地佑,氣運護;不可抗,不可敵。”

這便是預言的全部內容,可能是因爲預言已經發生了全部,所以野狼王也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並未引下天劫。

“你沒事吧。”源塵沒想到野狼王竟然說着說着嘴裏便開始流血,這還真是挺驚悚的。

當然,源塵更加關注的是一點,那就是他的身世,什麼叫人神子?

難道是人與神的兒子?

自己的父親是白帝天痕,肯定是一個人類,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麼作爲神的就只有他的母親冰神雪姬,其實這樣很好理解,傳言冰神族就是冰神的血脈,體內自然流淌着冰神的血脈。

也因此出現這樣的預言也不爲過。

源塵打心裏不想要成爲神的兒子,畢竟神在源塵眼中就是無情的象徵。

聽說成神之路必須斷去七情六慾,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傳說中的長生。

當然這裏的長生也不是永生,畢竟想要永生,必須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修仙路。

只是修仙路漫漫,誰又能走到最後呢。

至少縱觀古今未來,源塵沒有見過成功的案例,也許只有真正成功的人,纔有能力將那個級別的風采告訴所有的人。

這也是即便成神路已經鋪平,還是有人選擇了修仙路,畢竟修仙修神只能選一個。

一個是明確的康莊大道,體系全面,可以長生。

另一個則是從未有過的狹長小路,甚至在這小路上,甚至可能會出現斷路。

甚至出現了懸崖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修仙路漫漫呢。


源塵回過神來,問道:“爲什麼突然要跟我說這些。”

是的,野狼王完全可以將預言隱藏,而不是這樣暴露出來,讓源塵心生猜疑,這絕不是什麼方法。

“源公子,預言的事情世世相傳,傳到我這一代後,我便需要將其流傳出去,只是我實在是無法承受那份天劫,所以希望……”

“希望我來幫你傳達,讓世人皆知?”源塵嘴角上揚,這個野狼王還真是打的好算盤,不過源塵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啊,不過這個是不是算他的隱祕啊。

爲什麼要將他的隱祕公之於衆,總感覺有些太羞恥了些。

野狼王也是無奈,其他族的預言都是動輒導致妖神界泯滅的命運,怎麼到了他這裏,反而是一件隱私。

這種隱私如果他直接告訴來客,恐怕會引起源塵動怒。

※※※

“你們可要想好了,這件事情非同凡響,其實我本意是不想要大家去的,畢竟妖神的親自邀請,我們在以往從未被邀請過,而且據說這還是一個新的妖神,不清楚對方會不會新神上任三把火,這火如果燒到我們,你們可能會遭殃。”

“妖神的實力至少也是帝靈境三品以上的實力,所以我希望你們一定要處處小心,前往不要出事。”

風情是這次與妖神界對接的負責人,他也是相當無奈,尚且清醒的二百人,竟然都要參加。

而是妖神界那邊還沒有人員限制,這樣給風情的一種感覺,對方似乎在欲擒故縱。

只要是人就能參加,你們敢來參加嗎?

這只是風情的猜想,畢竟源塵僅僅口述,對接人本身對人族就有怨恨,自然寫出來的邀請函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果然,很多人炸了,畢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結果倒好,膽子有了,能力不夠。


剛剛離開紅線,就暈倒了一片。

若非是距離不遠,北靈護衛隊也不敢上前。

在此之前,風情已經反覆強調過紅線外與紅線內的區別,妖力相差太大,希望他們能夠做好準備。

結果呢,現在二百人還能夠跟上他的就只有十個人。

這種篩選並不是很公平, 也許是對方身上有寶貝能夠壓制妖氣,也許是對方血脈中有着妖族的血統。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十個人都若無其事的跟在風情身後,很是安靜。

風情非常滿意。

※※※

源塵答應後便將野狼王打發走了,野狼王確實需要休息。

“你究竟是誰呢?”源塵看着桌面上的符號,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源塵的記憶海洋中,有一個血色符號出現,那正是血傀妖印。

這是源塵剛剛復活時,從一間密室中找到的,那間密室的牆壁上還曾講了一個孤獨英雄的故事,那個英雄就是白帝。

也可以說,那個人就是源塵的祖先。


是的,源塵可還有一個不被承認的名字:“白!帝!塵!”

血傀妖印非常邪惡,但是源塵卻用的很順手。

曾經他曾給很多生靈用過,其中就包括九尾天狐、星辰殿二星殿徒星雲……

源塵能夠確定那聲音是個少年郎發出的,也就是說九尾天狐可以排除,那麼接下來的就是星辰殿二星殿徒星雲了。

他求救無疑是自己敗露了,甚至可能已經被人發現對方體內的血傀妖印。

如果源塵貿然前去,很可能會被當邪修抓起來。

反正這星辰殿,他怎麼都是要去的,到時候可以順手將星雲救出來。

只是他從未在星雲身上得到過任何有情報的消息,也許是星辰殿所在地非常特殊,隔絕外界。

那麼現在星雲是不是就被帶離星辰殿了,所以他才能夠發出求救。

源塵並不是不想救。一他不知道地點在哪裏?二他不知道怎麼去?

也就在這時,在源塵腦海中出現了清晰的位置座標,

源塵:“???”

星雲的求生欲太強了! 星雲這求生欲也太強了吧,源塵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星雲了,他能感覺得到星雲所處的地方一定是非常恐怖的地方。

源塵心裏嘆息一聲,他一定會去的,只是可能會延後,畢竟他現在還要擴張他的勢力。


關於他的勢力溯源,源塵自己都是懵逼的,怎麼回事他就多出了一個勢力了,而且在記憶碎片中他還是個甩手掌櫃,全部由手下去做。

老實說,源塵自己已經發現了自己跟入侵者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是這些關係,源塵實在是不記得、不明白。

正在源塵沉思的時候,毒刺妖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怎麼說呢,雖然現在毒刺妖聖保持着人形,但是那渾身長滿長刺的外形實在是難以言喻。

源塵覺得,這貨之所以走的躡手躡腳,完全是因爲這貨的腳底板也長滿了毒刺,走步太快可能會拔不出來。

“有什麼事情嗎?”

見到對方竟然偷看自己在桌面上畫的血傀妖印,源塵直接將手排在桌子上。

對方看到了終究不太好,畢竟若是被迫被他控制了,那月子可就大了。

現在源塵真的很怕又多了一條因果線,原本源塵還不是多麼相信,但是當他與另一個源塵能夠達成一次資源共享的時候,他便開始了懷疑。

這不是源塵能力不夠,沒辦法掌控因果,而是因爲因果根本無法掌控,它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

毒刺妖聖明顯下了一跳,在他脖子上掛着的金圈微微閃爍,散發着寒光。

“妖……神,我確實有事情。”毒刺妖聖手心裏都是汗啊,剛纔他差點就窒息了,若不是現在的他不是本體,那可能就會斷了。

他查看過了,這金圈牢牢鎖住他的命脈木根,那是他的本源所在,如果那裏毀壞掉,他可能真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