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爲何要滅殺我?”李守正驚恐的叫道。神識被制,隨時都有毀滅的危險,李守正的修爲雖然不弱,但還遠遠沒有達到自生神識的程度。

暗黑皇陰測測一笑,說道:“老子樂意殺你,你有意見嗎?”

聽到這話,李守正更爲驚恐了,叫道;“前輩,你不能以強欺弱。”

暗黑皇鄙夷喝道:“你欺負寧浮生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了?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雜碎了!”說話間,暗黑皇直接將李守正的神識吞噬了一空,隨即回到了寧浮生的丹田之內。

做完這些後,暗黑皇大叫僥倖,他的神識雖然強悍,但離開了身體也會隨時覆滅,畢竟他沒有一個自己的身體來承載神識本源。如果李守正不是緩緩的將玄剎力滲透到寧浮生的丹田之內,暗黑皇絕對不會得手,那此刻龍源精魄就是他的了,而且暗黑皇與寧浮生也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爲了不浪費一絲龍源精魄中的精華,他卻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寧浮生,醒醒!”喘息了幾口氣後,暗黑皇驚聲叫道。只是現在的寧浮生已經完全沒有氣息了,而且雙眼的瞳孔也開始渙散了。

暗黑皇見此不由罵道:“早知道你把這個身體給我啊,媽的,現在可好,你死了不要緊,老子也要跟着一起死!”說到這裏,暗黑皇直接將神識涌向了寧浮生的腦海中,剛一進到裏面,他就嚇了一跳。

“你的神識怎麼會虛弱到這種程度?”看着那如同豆粒一般的神識,暗黑皇大叫道。接着,他試着用自己的神識溫養寧浮生那快要熄滅的神識。只是寧浮生的心臟都被擊穿了,如何還能活下去?活都活不下去了,那神識豈有不熄滅的道理?

“媽、的老子真倒黴!”暗黑皇見自己神識根本不能讓寧浮生的神識重新恢復生機,不由有些憤然。這個時候就算暗黑皇掌控了寧浮生的身體,那他也免不了身死的後果。

“怎麼就擊中心臟了呢!如果隨便是別的什麼地方,老子完全可以將他的身體奪取啊!”仰天長嘯中,暗黑皇也不甘這般死去。

“呀呀…。”這個時候,小東西有些害怕的爬出了寧浮生的胸口,見到一片血跡後,小東西驚恐大叫。

“呀呀呀呀…。”隨着它的嘶鳴,小東西也試圖將寧浮生心口上的傷口堵住。隨着李守正的身死,那柄由玄剎力幻化成的長劍也消失不見了,只是這卻不能改變什麼。寧浮生的心臟已然被洞穿,現在傷口中還在流着鮮血。龍源精魄雖然神妙無比,但卻也沒有讓人死而復生的神效。

“嗡…嗡…。”就在這時,封葬刀突然鳴叫了起來,隨着它的嘶鳴,一股精粹無比的能量氣息就將寧浮生託在了半空之上,而後,小東西吐出了一口精元,快速的沒入了寧浮生的心口。

“咳咳…。”瞬間後,寧浮生突然咳嗽了起來,雖說吐出了幾口鮮血,但卻活了過來。

“我還活着?”寧浮生用嘶啞而低沉的聲音說道。這讓他感到難以理解,在自己心臟被擊穿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絕無活命的機會了。而後他神識也開始消散了,那個時候,他的意識早就不復存在了。說完這話,他的身體也輕輕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暗黑皇見此不由驚喜叫道:“就知道你小子的命大!不要亂動,老子用神識將你的神識溫養起來!”隨着暗黑皇將自己的神識緩緩的渡給了寧浮生,寧浮生的神識也慢慢恢復了起來。

“不對,現在這小子極爲虛弱,正是老子奪取最好的機會!”想到這裏,暗黑皇將自己的神識散發出了一些,察覺到四周無人後,他感覺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小子,對不住你了,我想重新爲人!”沉默片刻後,暗黑皇對寧浮生說道。

此時的寧浮生絲毫不能反抗,是以他只是笑了一聲,用神識對暗黑皇說道:“在我剛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你會這麼做了。”

暗黑皇嘆息一聲,說道:“其實你這小子的性子跟我倒是差不多,好勇鬥狠、不懼挑戰!”

“那又如何?”寧浮生問道。

暗黑皇沉默一會,最終說道:“你給過我幾次機會,我也不能太忘恩負義了,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這一次老子放過你。但下一次,老子絕對不會再這麼好心了!”

寧浮生突然一笑,他是給過暗黑皇幾次機會,但那都是無奈的選擇,他也不想讓自己的丹田破損。

“我是怎麼活過來的?”寧浮生問道。

暗黑皇笑道:“誰知道,反正我還沒有那個能力將一個心臟被洞穿的死人救活。”

寧浮生回憶了片刻,但任何印象都沒有,不由又問道:“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嗎?”

暗黑皇沉思片刻,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的封葬刀還有那小東西都對你做過一些什麼,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它們將你救活的。”

寧浮生皺眉說道:“小東西能做一些事情我還能理解,那封葬刀根本就是死物,就算通靈也不能產生自己的意識吧?”

暗黑皇笑道:“誰知道呢,總之你沒死就可以了,想那些想不通的事情幹什麼?現在你的身體還不能動,也不能接受過於猛烈的能量,所以從現在開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吧。”

寧浮生無奈一笑,他的心臟雖然恢復了跳動,但還不穩定,根本不能接受龍源精魄的精華。苦笑中,他想道:“原來我一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別人。我以爲憑着自己現在的戰力完全可以抗衡一個青色天宗了,豈料那李守正竟然有風影盾這等絕技。日後,還是謹慎一點吧。”這些天寧浮生每戰必勝,是以內心也有些膨脹。

“老黑,那天晚上究竟是誰來到了我的身邊?”寧浮生突然問道。

暗黑皇一愣,說道:“哪天晚上?”

寧浮生解釋道:“就是那天晚上,我醒來後臉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脣印。”

暗黑皇嘿嘿一笑,說道:“哈哈,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快告訴我。”寧浮生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被人親了沒有什麼,但不知道是誰親的,就有些丟人了。

暗黑皇連連大笑,笑罷後才說道:“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對了,就是那個奪去你初吻的女人。”


“鴻雁,果然是你!”寧浮生打出了答案,不過得出答案後他卻更爲疑惑了,鴻雁爲什麼要會出現在那裏,又爲什麼會偷偷的親他?

“完了,小子,我們在劫難逃了!”這個時候暗黑皇突然驚恐的說道。

寧浮生心中一沉,問道:“怎麼回事?”

暗黑皇說道:“我感覺在不遠處有幾個堪比青色天宗實力的獸人,而他們正走向這裏!”

聽到這話,寧浮生但覺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現在他根本不能移動分毫,如何對抗那些高手。

在寧浮生與暗黑皇驚恐不安的時候,一陣細小的腳步聲就出現在了他的耳中,繼而聽到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大哥,這裏躺着一個重傷的人類,殺不死?”在獸人眼中,無論這人是誰,能殺則殺。


“廢話,殺。”一個陰冷而果斷的聲音傳來。

寧浮生聞言閉上了眼睛,腦中的思維也停頓了下來,上天何其不公,都讓他活過一次了,竟然又將他推向了死亡。

“呼…呼…。”就在這時,一股颶風颳過,之後那幾個獸人竟然都不見蹤影了。寧浮生等待片刻,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去,不由睜開了雙眼,入眼處毫無一人,這讓他驚訝無比,問道:“老黑,剛纔發生什麼了?”

暗黑皇用極爲恐怖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剛纔刮過一陣颶風,就把那幾個獸人颳走了。”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如果那颶風能夠將獸人高手卷走,我們定然也會被其刮到遠處。”寧浮生說道。

暗黑皇頓了頓,接着說道:“那股颶風是由神念形成的!”


“什麼是神念?”寧浮生皺眉問道,現在他只知道神識,還當真不知道神念爲何物。

“昇華後的神識,就是神念!剛纔的神念太可怕了,我感覺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我,都不可能是那人的對手!他究竟是誰?”暗黑皇連連說道。三千年前,他暗黑皇絕世無敵,但也沒有如此強悍的神念。抱歉,沒有存稿,今天原本想多更新幾章的的,但今天的情緒真的很糟糕,實在碼不出來,先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寧浮生的心中不禁一緊,對暗黑皇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剛纔用神念將那幾個獸人捲走的人十分厲害?”

暗黑皇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能不厲害嗎?”

寧浮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他發現了我,會不會將我的龍源精魄抽取而出?”

暗黑皇聽聞此言也是一驚,說道:“很有可能,那人有如此強大的神念,肯定會發現你的存在,完了,我們真的完了,這人究竟是誰啊?在我的認知中,還當真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對手!”

寧浮生想了想說道:“生死有命吧,反正如果那人真的發現了我們,就算我恢復了實力,估計也逃不出多遠。”說完這話,他接着說道:“你說那人是不是聖光城主?據傳言聖光城主修爲莫測,有通天徹地之能,而現在我們離着聖光城又這麼近,我感覺十有八九是他!”

暗黑皇不屑說道:“聖光城主可沒這麼大的能力,當年我與老聖光城主戰鬥的時候,他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不要說現在的小屁孩了。”

寧浮生聞言不禁苦笑,說道:“聖光城主已經將近一千歲了,還是小屁孩?”

暗黑皇哈哈一笑,道:“老子三千年前就縱橫天下了,他不是小屁孩是什麼?”

“額,其實我不反對你侃大山。”寧浮生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厲害,還會怕剛纔發出神唸的人?”

暗黑皇一時無語,半晌之後,暗黑皇才叫道:“不對,絕對不對,那道神念不是人發出的,它是附加神念!”

寧浮生問道:“什麼是附加神念?”

“就是那人曾在一件物品上附加過自己的神念,而在特殊情況下,那道神念會被觸發,形成一股極爲強大的神念,跟你解釋了你也聽不懂。”暗黑皇說道。

寧浮生思考片刻,感覺自己不是不懂,而是暗黑皇沒說明白,於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在這附近,有被那人附加過神唸的東西?”

“絕對是這樣,不然一個人的神念就算再怎麼強悍,也不可能覆蓋千里之遙。”暗黑皇極爲肯定的說道。

“一派胡言,狗屁不通!”就在暗黑皇的話音剛剛落下的一刻,一股神音似的聲音傳進了寧浮生與暗黑皇的耳中。這一來暗黑皇徹底老實了,半晌後,他見沒有人來結果他與寧浮生,驚聲說道:“這人是個變態,一個人的神念怎麼會強大到這種程度?當年我舉世無敵的時候,也沒有碰到這種人啊!”

寧浮生更是驚駭萬分,原本他以爲自己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但當他見識過如此神祕莫測的高人後,才感覺自己根本就是一個井底之蛙。現在他的神識都不算是強大,更不要說什麼神唸了。

之後暗黑皇與寧浮生都沒有說話,他們還沉浸在剛纔的驚駭當中。第二天一早,寧浮生已經可以自由行走了,而且胸口的傷痕也癒合了起來,如果不是心臟受創,他已經可以再次戰鬥了。

“這小東西怎麼這麼能吃了?”在給小東西餵食了十滴巨龍精血後,寧浮生見小東西還是呀呀亂叫,不由感到奇怪。

暗黑皇不耐煩的說道:“你又不缺那玩意,讓它吃飽不就行了?”

寧浮生一想也是,於是又倒出了一些巨龍精血,而直到小東西吸收了百滴巨龍精血後,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而後快速的爬進了寧浮生的懷中。

“有敵人!”暗黑皇突然說道。也不知道爲何,現在暗黑皇與寧浮生的關係好似融洽了一些,原本的時候,就算有人來到寧浮生的身前,暗黑皇也不會出言提醒。

寧浮生一怔,隨即點頭,不是他發現了什麼,而是他看到了什麼。只見不遠處一頭青色的巨狼人立而來,身上更是涌動着沛然無匹的能量波動,他靜靜的看着寧浮生,一言不發。

“小多,你終於忍不住了嗎?”看着那青色狼人,寧浮生突然說道。這話一出,原本平靜的青色狼人突然顫抖了一下,隨即苦笑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難道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出現過破綻?”說話的時候,那青色狼人也變回了多摩耶的樣子。看着一臉蒼白的寧浮生,他接着說道:“現在我想取你性命,抽取龍源精魄,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寧浮生微微一笑,說道:“現在你需要我回答你的問題,還是想了結我的性命,帶走龍源精魄?”

聽到這話,多摩耶也自一笑,走到寧浮生的身邊說道:“坐下聊聊吧。”寧浮生點點頭,直接坐在了地上,而多摩耶卻是拿出了一罈美酒,排開封泥後,他喝了一口,說道:“有時候挺佩服你的,大難臨頭竟然還能如此從容。”

寧浮生啞然失笑,奪過酒罈說道:“不是我從容,而是你的身上根本沒有殺意,雖說我的修爲不是很高,但還可以判斷出一個人的殺氣。”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多摩耶問道。

寧浮生一笑,說道:“不但認出了你,我還知道你根本不是多摩耶,你是獸人十三皇子。”

多摩耶聽到這話心頭巨震,眼睛直直的看着寧浮生,說道:“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寧浮生喝了一口酒,說道:“不是猜的,而是推測出來的。”


深吸了一口氣,多摩耶說道:“那我還當真想聽聽你的推斷。”

寧浮生笑道:“很簡單,當初你歸順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了,那小東西雖然不凡,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辯認出的,至少你不認識,可對?”

多摩耶點頭苦笑,說道:“對,我不認識那小東西。”

“而之所以你表現的如此恐懼與尊敬,只是想讓我相信你,從而對你沒有防備之心。”寧浮生說道:“當初你的表現可謂天衣無縫,而我也以爲那小東西是個不凡的存在,至少,它可以威懾獸人。”

“之後你知道它根本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才懷疑我了?”多摩耶問道。

寧浮生搖頭說道:“不是,我的懷疑是從與獸人的戰鬥中得出的。你還記得我與蛇王的那次戰鬥嗎?那次我差點被他擊殺,那個時候小東西就出現過,而蛇王卻是不認識小東西,且沒有表現出驚恐的模樣。在那時我就有所懷疑了,而在之後的戰鬥中,我也常常故意讓小東西露露面,只是所有獸人都沒有表現的如同你一般的恐懼。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過來,你絕對是故意如此,你想通過你對那小東西的恐懼,來贏得我的相信,而剛開始的時候,我也真的相信了。”

多摩耶嘿嘿一笑,接着問道:“那你爲何確定我是獸人族十三皇子的呢?”

寧浮生又喝了一口酒,說道:“還記得我與比蒙的戰鬥嗎?那個時候比蒙口口聲聲要殺你,但最後你還是活了下來,而且還在山崖下面找到了我。”

多摩耶想了一會,說道:“這應該很正常啊,比蒙雖然痛恨叛徒,但他更想擊殺你。而我能堅持找你就更爲正常了,如果是一個真正的朋友,絕對不會放下你不管的。”

寧浮生笑道:“不是,這很不正常,原本你的本體是雙翼血魔虎,雖說你有自己的意識,但在層次上你卻要遜色雙翼迅猛龍一些,但你在面對它的時候絲毫沒有恐懼,而且那比蒙也沒有向你出手,如此,你還感覺這些是正常的嗎?”


多摩耶苦笑連連,道:“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我是十三皇子吧?”

寧浮生說道:“還記得蒙嶽帝國的那次戰鬥嗎?你說你與馬尼拉不是很熟,但馬尼拉卻是一眼就認出了你,還說出了‘十三皇子’這幾個字,而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眼中透漏出的不是恨意,而是一種興奮,在那個時候我就確定你的身份了。”

多摩耶說道:“我還是不明白。”

寧浮生笑道:“聽我說下去,之前你去火雲帝國的時候,應該早就與火雲皇帝打過招呼了,不然憑着他懶惰的性子,根本不會在頃刻間就去到火雲學院。火雲帝國地處偏僻,那火雲皇帝更是胸無大志,如此之人,怎麼會知道多摩耶是十三皇子貼身侍衛這件事情?而且在他面對你的時候更是畢恭畢敬,這就很不符合常理了,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身份過於特殊,就算火雲皇帝再怎麼懦弱,也不會對一個侍衛如此恭敬。結合這些種種的事情,我才確定了你的身份。”

“那你還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多摩耶說道,時到此刻,多摩耶已經不能反駁什麼了,因爲寧浮生的猜測都是正確的,他就是十三皇子,而且在去火雲帝國之前,他也與火雲皇帝見過面,如果不是這樣,火雲皇帝豈會認識一個獸人?

寧浮生說道:“因爲留你在身邊也算是一種挑戰,你無時無刻都在想着殺我,我就要無時無刻的防備着。只是或許你對自己不夠自信,是以到現在你才露出了你的真面目。”

多摩耶一笑,盯着寧浮生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我要殺你了?”

寧浮雲搖頭說道:“不是,現在你不想殺我,而是要離開我,是因爲你就是獸人第一小隊的隊長!”

多摩耶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你是如何猜測出來的?”

“這裏荒山野嶺,你出去一會就能得到獸人部落的消息,換做是個傻子,他也不會相信吧?”寧浮生沒好氣的說道。

多摩耶哈哈一笑,說道:“一直以來我感覺自己扮演的天衣無縫,豈料露洞百出,真夠丟人的。”說完這話,他接着問道:“那既然你都知道了,爲何不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