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陳天斗便是感覺到一陣陰冷之氣傳來,不由得全身一抖,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這唐天穎突然間從浴巾下面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一把向著陳天斗的後背刺了過來!

陳天斗早就料到此女有古怪,隨即身體往浴盆中一沉,便是整個身子墜了下去,正巧躲過了那唐天穎的一刀。

接著,陳天斗迅速抓住了那一把出現在自己頭頂,握著兇器的纖細玉臂,隨即便是向下猛然一拉!

「啊!」

只聽唐天穎一聲驚呼,隨即噗通一聲便整個人跌入了浴盆之中!

可下一刻,她便從水中鑽了出來,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光滑透亮,彷彿那些水都不曾在那上面停留片刻,即刻滑落。

只見唐天穎一從水裡鑽出來,便連忙抹了兩把白皙細嫩的小臉兒,睜開了眼睛。

可當她看清眼前一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匕首,不知何時竟是跑到了陳天斗的手裡。

而陳天斗正將那匕首抵在自己如雪般白皙的勃頸上,那面具後面,一雙冷冰冰的眼睛瞪著她。

忽然間,唐天穎感覺到浴盆中有些不對勁,便是低頭看去。

她猛然發現,自己現在與陳天斗的姿勢極其曖昧!


一個女兒家,居然坐在了陳天斗的腰胯之上,與他一同浸入水中!

而且自己那一身紅色薄衣,也是緊緊的貼在內衣之上。

這樣一來,令唐天穎的魔鬼身材更是毫無遁形,顯露無疑!

見自己如此窘迫,唐天穎便是臉上一紅,就要站起,可卻被陳天斗的匕首牢牢架住!

「陳天斗!你想要幹什麼?殺死我嗎?」唐天穎一瞪眼睛,連忙用雙手遮住了自己那兩團呼之欲出的軟玉,對著陳天斗喝道。

只見陳天斗冷冷一笑,說道:「這話應該我來問你,你居然夠膽子謀害親夫,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知道殺了神捕門的人,你會有什麼後果嗎?輕則斬首問罪,重責滿門抄斬!你以為你父親唐文耀與我神捕門聯姻,是吃飽撐的嗎?」

聽得陳天斗這一番話說,唐天穎便是一愣,隨即吞吞吐吐的說道:「那…那又怎樣!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想都別想!」


「哼!你嫁給我?那也得看我要不要才行!你這個樣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送給我都不要!」

「你這無恥小人,昨天佔了本小姐便宜,今天還羞辱我,要是不殺死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陳天斗一聲冷笑,「你有本事,便來吧,我已經警告過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別怪我就好!若是你能傷我分毫,我就不叫肖凌峰!」

說完,陳天斗便在心中暗自想道,「反正我也不叫肖凌峰,隨你怎樣都行,有個假身份嗆人都有力氣了,哈哈哈!」

忽然間,就在這時,門外走來了一群人的身影。

這些人似乎又是聽到了打鬥的聲音,便急忙趕了過來。

只見為首一人,正是總管秦叔。

他一見房間中的景象,二話不說,沒有片刻的停留,直接轉身,對著身後的家丁說道:「走吧!又是虛驚一場!」

陳天斗與唐天穎姿勢曖昧的坐在浴盆之中,一臉驚慌的望向了秦叔離去的背影,同時一閉眼,一臉怨氣,似乎感到此情此景很是丟人。

只聽那秦叔邊走邊說道,「駙馬爺真是好本事,這麼快都鴛鴦浴了!看來這回小姐有人要了。」

聽得秦叔的話,唐天穎便是貝齒緊咬,氣呼呼的說道:「這個秦叔,每次都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是啊,要不然,我們就別浪費這良辰美景了?」

陳天斗的聲音從耳邊幽幽傳來,立刻讓唐天穎驚醒了過來,隨即連忙站起身,一個翻身就躍出了浴盆!

只見此刻唐天穎的衣服都緊緊的貼在身上,那曼妙誘人的身姿,就如同在美麗的酮體上披了一層薄薄的隔膜,簡直令人直噴鼻血。

唰的一下,唐天穎便將那一條浴巾順手扯了過來,動作乾淨利落的在空中一揮一展,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天斗!昨天和今天的羞辱我都記下了,下一次,我絕對會要你知道我唐天穎究竟是何人物!你給我等著!」

說完,唐天穎便轉身一臉怒氣的出屋去了。

陳天斗坐在浴盆中,隱隱聞到水中似乎還殘留著那少女身體上的陣陣幽香,這才記起剛才的一幕,從浴盆中走了出來。

然而,在接下里的幾天時間裡,陳天斗卻再也沒有見過那唐天穎的影子。

一直到大唐山莊莊主,唐文耀就要回來的前一天,這個少女才再一次的現身在自己的面前。

這一天晚飯時間,陳天斗如往常一樣,坐在前堂獨自一人吃飯。


可是忽然間,一縷幽香飄來,居然是唐天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陳天斗抬頭一看,心中一怔,隨即便是放下碗筷,微微笑道:「唐姑娘,好幾天不見,今天你來找我作甚?」

只見那唐天穎忽地詭異一笑,笑容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自信,似乎這一回,陳天斗定會死在她的手上一般。

隨即她便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碗筷,笑道:「我來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吃飯嘍。」

「哦!」陳天斗點了點頭,淡淡一笑,便再不去理她。

誰知唐天穎這時又忽然開口說道,「肖凌峰,明天我爹就要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聽得唐天穎的話,陳天斗便覺得她字裡行間似乎都另有它意,便是蹙眉道:「準備?有什麼好準備的?」

唐天穎神秘一笑,「算了,就當我沒說,總之明天我們大唐山莊一定會很熱鬧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駙馬爺。」

只見唐天穎一邊笑著說完,一邊吃了幾口飯菜,之後便放下了碗筷,只留給陳天斗一張詭異的笑臉,便走開去了。

陳天斗能夠感覺到這唐天穎的笑並非好意。

而她那一句「明天大唐山莊一定會很熱鬧,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這句話似乎是故意說給他聽,並且給予警示的。

此刻,陳天斗放下碗筷,頭腦中快速的轉動著,隱隱有一絲不祥之感,爬上了他的心頭。

「唐天穎,我看你明天能搞什麼花樣出來。」

翌日,旭日初升,晨霧未散之時,這天玄城中便是從城門處緩緩走進了一支長長的車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騎著鐵甲戰馬,手持一人高戰戟的騎兵。

而在他們身後,卻是一群俗家打扮,手持各種兵器和法寶的貼身護衛。

走在最後的,同樣為一群騎兵與手持劍盾的步兵。

只有在中間,才有一輛以華麗綢緞做簾,三匹黑色神駒引動向前的馬車。

而在這馬車之中,似乎隱隱的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其渾厚的內力漸漸發出,不由得引來周圍那些俗家護衛側目。

看樣子,這叫車中之人,正在修鍊某種內功,內力極是深厚,定是一位武林高手!

這武林與修真界不同,修真界講究的七星天脈,運用真氣作為施招的基礎。

可武林卻是以內力,來作為施展絕學的根本。

真氣與內力,在表面上看是一樣的,但其實本質上有著很大的不同。

真氣講究調集全身精元,牽動魂魄之力。

而內力卻是源自丹田,僅僅依靠全身五臟六腑的剛勁之氣,來達到施招的目的。

修真與武林兩種不同類型的高手對決,誰輸誰贏,都很難說。

畢竟修真的真氣屬性,有相剋一說。

但是武林的內力,卻是沒有克制之法,單純的物理攻擊加上內力輔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無敵的。

只不過,若是論到修仙飛升,這武林中人就是遠不及修真高手了。

而大部分修真之人,都是追求白日飛升,自然要比武林人數多的多。

也造成了現在修真界大盛,而武林中人數減少的緣故。

在這支隊伍經過天玄城城門關卡的時候,那些駐守的士兵無不筆直站立,微微低頭,以表對車內之人的尊敬之意。

可是忽然有人發現,在這輛馬車的後面,居然跟著一輛與其同樣大小的馬車,只不過從樣子上看,沒有那般華貴。


當這一支隊伍行至大唐山莊門口之後,從最前面華貴馬車上,便走下來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劍眉凌目,眼神凌厲之極,頭髮高高挽起,卻有一條劉海在額頭側邊垂下,看上去為他增添了一絲江湖瀟洒豪士之氣。

他面透玉色,五官如刀刻一般,線條剛毅,全身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威霸之氣,三里之外彷彿都能夠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正是大唐山莊的莊主,唐文耀!

只見唐文耀一下馬車,便是轉頭看向了此刻同時從後面馬車中走下的另一位中年男子。

那名男子一身道家打扮,仙風道骨,手持一把仙劍,身著一身青色道袍,外披一件青色紗衣,一看便便是修真之人,而且身份顯赫。

只不過,那一身衣服,怎麼看怎麼眼熟。

居然是昊天盟的道袍!

而這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昊天盟的盟主,凌昊天!

天知道這個男人不去討伐幽蓮宮,來到大唐山莊作甚?

如果凌昊天知道陳天斗就在大唐山莊之內的話,恐怕他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凌盟主,歡迎來到寒舍,這段時間,我那女婿也應該該到了,不如在這裡參加小女的婚宴在走吧。」唐文耀滿面含笑,看著凌昊天說道。

只見凌昊天連連擺了擺手,說道:「唐莊主,在下實在是有要事在身的,如今這天下正派都要去討伐幽蓮宮,想方設法破解他們操控上古魔獸的百年禁制,我恐怕是不能在這裡見到小女完婚了,但是賀禮絕對不會少的,明日便差人送來,這一次要不是半路遇到唐莊主的盛情邀約,我恐怕還不知道您的女兒就要與神捕門的捕頭大婚呢。所以,我只是來看上一眼便好,時間實在緊迫。」

聽得此話,唐文耀便知凌昊天確實是要事纏身,便也不在多說什麼。

「那既然這樣,凌盟主就在這裡住上兩日,兩日後,便派人送你離開,您看如何?我女兒一向崇拜修真之人,如果知道昊天盟的盟主駕臨寒舍,必定眉開眼笑,合不攏嘴。」

凌昊天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既然唐莊主如此盛情,那凌某人就不推脫了,就住上兩日吧,兩日之後我必要離開,去趕往幽蓮宮的。」

「好說好說,凌盟主,裡邊請吧。」

說罷,唐文耀便是一抬手,指向大唐山莊深處,示意凌昊天與自己同行。

「老爺回來啦!老爺回來啦!」

此刻,陳天斗正坐在房中冥想修鍊,忽然聽到滄海閣庭院中有家丁一聲呼喝傳來。

接著便是一群忙亂的腳步聲,在庭院中響起。

似乎是那些下人,在準備迎接莊主回歸了。

陳天斗一怔,自然之道唐文耀歸來對於自己的重要性,可是到如今他引誘唐天穎出走的計劃才進行到一半,比自己預想的要慢上許多。

而這時唐文耀回來,自己還能不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偽裝成肖凌峰,繼續自己的逃跑計劃呢?

想到這,陳天斗心中便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門。

「肖凌峰!我爹回來了,你還不快點過來!」

剛一出門口,卻見滄海閣中的所有家丁,此時都站在門庭兩側,整齊排列成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