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洪全朝祕書哼道:“立刻叫總經理來見我。”

隨即,柳婉音和林絕來到柳洪全辦公室。

柳風指着柳婉音,怨毒道:“柳婉音,我家青青如果有三長兩短,你要給她陪葬。”

柳婉音無辜遭到指責,一頭霧水,朝柳風道:“三叔,你先別急,青青她怎麼了,我不知道啊。”

心頭非常委屈,柳風如此對她放狠話,着實把柳婉音嚇到了。

柳風尖叫道:“你還不承認?柳婉音,你真是心機狠毒,我可小看你了。”

柳婉音不明就裏,不知道爲啥柳風要如此狠毒地攻擊自己。

林絕已然道:“柳風,你發什麼瘋?你家女兒出事,關我家音兒什麼事?如果你再敢說一句,我立刻廢了你。”

柳風嚇得一縮,他不敢和林絕對着硬來。

隨即轉向柳洪全,大叫道:“爸,請你爲我們家主持公道,青青如果出事,我們家可怎麼辦啊?一定是柳婉音報復我們家,爸,你要給我做主啊。”

柳洪全臉上陰霾一片,不好下決定,這事怎麼處理。

柳雪盈和柳正也來了。

柳正幫腔道:“青青才當上婉音的祕書,就出來這麼一檔子的事,婉音,你可推卸不了責任。”

柳雪盈冷笑道:“我敢說,一定是婉音,或者你家這個男人乾的好事。青青是我們柳家的妹子啊,你怎麼做得出這種事來?”

柳婉音委屈得想哭,這些人,不分青紅皁白,就如此篤定是她。

她現在縱然想爲自己解釋,看來也是不會讓人相信了。

正焦急時,林絕淡淡道:“證據?你們有證據嗎?”


衆人被質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紛紛難看。

柳風狂躁地叫道:“證據?證據就是我家青青跟着你們出去,你們爲什麼不保護好她?”

林絕冷笑道:“你女兒是死是活,與我們沒關係吧?難道老子是她爹,還是她媽?你柳風自己無能?反而怪罪到我們頭上來,你不覺得,這很搞笑嗎?”

柳風一窒,被質問得無話可說。

只得朝柳洪全繼續賣慘,叫道:“爸,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我就青青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她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柳洪全沉聲道:“柳風,你知不知道,我對你很失望?”

柳風一呆,喊道:“爸,我都這樣了,你還……”

“閉嘴,你個沒用的東西。”

柳洪全喝罵,怒道:“青青出事,你去怪罪婉音?你這是什麼道理?我告訴你,婉音現在負責的項目很重要,你別給我當攪屎棍,如果出事,你柳風吃不了兜着走。”

柳風給震得不敢還嘴,他就是抓着柳婉音不放,其實這事,他根本就找不到怪罪柳婉音的原因。

柳正和柳雪盈不服,想給柳風說話。

柳洪全一瞪眼,哼道:“都給我住嘴,你們兩別給我雪上加霜,不然我翻臉無情。”

“好了,現在柳風你說說,飛鷹幫綁架青青,是爲了什麼?”

柳洪全朝柳風問道。

柳風苦着臉,沉痛道:“飛鷹幫不是人啊,我不應該讓青青出去受苦的,就該讓她在家好好享福。”

“住嘴,你這個白癡。”

連柳洪全也受不了這個垃圾兒子了,大怒道:“我問你,飛鷹幫有沒有提什麼要求?你別給我在這裏丟人現眼了,行不行?”

林絕和柳婉音想笑,柳風這人,真是活該啊。

柳風連忙道:“飛鷹幫,讓我拿一千萬過去贖人。”

“一千萬?這些混蛋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柳洪全臉色冰冷,怒道:“通知給稽查司吧,讓稽查司出面,飛鷹幫我們對付不了。”

柳風臉色一變,急忙道:“爸,不可以啊,如果讓飛鷹幫知道我們這樣做,可能會撕票啊。”

柳洪全一想還真是,臉色非常糾結。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的拿一千萬過去餵給飛鷹幫那些混蛋?”

柳洪全暴怒吼道。

柳風期待地看着柳洪全,道:“一千萬,我家也不是不可以承受,爸,你就拿吧。”

柳洪全如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冷笑道:“柳風,你腦子出問題了吧?要拿錢,那也是你拿錢,關我什麼事?”

柳正哼道:“是啊,老三,你想什麼呢?青青是你的女兒,要拿錢去贖人,也該你掏錢吧。”

柳風頓時臉色非常差,苦澀道:“可是,我們家,拿不出這些錢來啊。”

柳洪全不鹹不淡道:“這是你的事,這些年,你從公司,可沒少撈錢,我是知道的。”

柳雪盈笑道:“三叔,你就別裝了,你肯定是有錢的,我當財務呢,你從公司拿走多少錢,我會不知道,你就別演了。”

柳風訕訕一笑:“可是,這些錢,都被我輸在賭場裏了。”

“你真是該死。”

柳洪全怒不可遏,指着辦公室大門:“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柳風臉色大變,苦苦哀求,但柳洪全只是不搭理他,當他是空氣。 柳風又看向柳正,“大哥,我們兄弟情深,你幫我一把吧。”

柳正皮笑肉不笑道:“老三,我你也知道情況的,這些年兢兢業業爲公司着想,壓根沒賺到錢,真的拿不出來,你另外想辦法吧。”

“你們,真的好狠。”

柳風絕望了。

平時他鞍前馬後的跟着柳洪全和柳正,到頭來,一提到錢,就淪爲棄子。

這種失落,讓柳風想自殺,心頭的淒涼,無比濃郁。

“嘿嘿,我柳風到頭來,居然是這個下場,也罷,你們不幫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只是,我記住了,大哥,你如此狠心,會有報應的。”

柳風怨毒地看了一眼柳正,就要離開去想辦法。

柳雪盈戲謔笑道:“三叔,你怎麼不想婉音和二叔開口呢,說不定他們家可以幫你啊。”

柳正跟着冷笑道:“是啊,老二一家說不定,能拿出個幾千塊來的。”

柳風苦澀一笑,心頭第一次,覺得很對不住柳文。

是的,如果他開口,柳文雖然窮,肯定會把錢全部借給他的。

只是,二哥家情況他清楚,哪裏有什麼錢。

“婉音,剛剛三叔衝動了。”

柳風朝着柳婉音道歉,悔改道:“三叔這一次,真的醒悟了。我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啊。”

林絕看了一眼柳風,心頭對這人的厭惡稍微減少了不少。

看得出來,柳風是真心悔過了。



不經歷痛苦,是往往意會不到善良的美好的。

“或許,我家音兒可以幫你救回柳青青。”

林絕突然笑了,看着柳風,“而且,應該不用花一分錢。”

柳風愣住,隨即欣然若狂,急忙看着柳婉音:“婉音,你真的能幫我救回青青?”

柳婉音驚慌地瞪了一眼林絕,嗔怪道:“林絕,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能幫得到三叔?我們家,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她不是不想幫,而是真的沒錢。

林絕笑道:“你也見到了,飛鷹幫的兆幫主,對你那麼恭敬,說不定,你可以讓找幫主,放了青青。”

柳婉音一想,還真是。


柳風見有戲,立刻賠上笑臉:“婉音,只要救回青青,我柳風對天發誓,從此以後,我們家會聽從二哥一家。三叔真的想通了,對不起你這個侄女啊。”

柳婉音笑道:“三叔,只要你理解我們家的難處就行,我試一試吧,行不行,我不敢給你保證。”

“好,謝謝你,婉音,不管行不行,都感謝你。”

柳風現在是絕望得沒一絲辦法,柳婉音能這樣幫助他,他還敢奢求什麼。

柳婉音立刻嘗試給兆威龍聯繫,心頭撲通撲通的。

柳風如此殷切地盼望着,她也不想讓柳風失望。

林絕微微一笑,兆威龍那邊,他已經打過招呼了。

就等柳婉音開口救人,說白了,這一切就是林絕的安排。

對於柳風一家,柳青青的遭遇,林絕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惡人,就需要惡人來磨。

林絕可不自詡,自己是什麼好人。

柳青青的這番遭遇,也是活該受的苦。

柳正在一旁,看柳風對柳婉音態度轉變這麼好,心頭很不爽。

冷笑道:“婉音,飛鷹幫那是龍潭虎穴的地方,你就別丟醜了,人家會賣你的帳嗎?我看不見得吧。”

柳雪盈跟着道:“就是,婉音,你不會自大到以爲,自己真能讓飛鷹幫放回青青吧,你當自己是什麼人呢?人家憑什麼買你的帳?”

兩父女都覺得,柳婉音這是自作多情,多此一舉。

飛鷹幫,不可能會搭理柳婉音。

柳風朝柳正父女暴怒道:“柳正,柳雪盈,你們父女真是不得好死,你們就這麼見不得我家青青回來嗎?”

柳正沒想到柳風會反咬他一口,臉色難看道:“老三,你朝我們吼沒用啊,我們說的是實話,難道你真以爲,柳婉音能成事?你以爲她是稽查司的司長?還是城主府的大人物?”

柳雪盈絲毫不落後:“就是,三叔,你還是想想怎麼湊齊一千萬吧,指望婉音,你還不如指望街頭的乞丐呢。”

“你們父女,狗眼看人低,給我滾。”

柳風直接大罵。

柳正和柳雪盈更是難堪,兩人面帶冷笑。

覺得柳風就是在做無謂的掙扎,指望柳婉音,等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