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唐春才清醒過來。一轉,發現天地元氣狂猛湧入,比平時的速度快了好幾倍,而且,數量大增。

這時,腦子中一個亮點在閃動著。唐春曉得,自己居然詭異的突破到了鍊氣第一層。

這個可是意義重大,因為,九天浩世訣每突破一個層次就會在泥丸宮中多出一個亮點來。隨著層次越高,亮點也越大。

而且,唐春發現,這修真之術可以跟武功完美的結合起來。武功突破也能帶動九天浩世訣的提升。

剛才相助自己的應該就是李北這個詩王,看來,幸好剛才有邀請他一起聽琴,不然,就沒這種好處到手了。

不過,鍊氣第一層只能說是初入門檻,不能施展任何的法術。也沒辦法製作符紙。要到第二層時就可以試著製作一些最低級的符紙了,比如,火靈符水靈符此類。

10天後,唐春終於到了惡山。

老遠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兒,而且,路兩旁的雜草叢中亂七八糟的躺著許多殘臂斷肢,肝腸拋得一地都是。

唐春雖說以前在龍組也干過殺人的活計,但如此大規模的死人場面還是令得這傢伙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倒是趙錢這傢伙見過大陣仗,那是一臉的漠視。好像路邊躺著的不是死人而是石頭似的。

「再過一陣子就到呼延告將軍帳中了,他是我朝的三品將軍。在我大虞朝中也是響噹噹的一個人物。

不過,他脾氣可是不大好。我提前警告你一下別沒事去招惹他,不然,憑白的丟了小命不值。

因為,他經常一怒殺人。在軍營中殺幾個人跟宰只雞也差不多,沒地兒伸冤去的。況且你還是戴罪之身。」相處了十來天,趙錢現在對唐春的態度好了不少。

當然,唐家給的錢跟老山參王也是一方面。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軟。

「對了,我大虞王朝以武為主。但聽說文官也不在少數。文官沒有武功怎麼敢跟武將們起爭執呢?而且,聽說有些正直的文官還會批評武將們。有些武官犯了罪還是文官來審理處理的。」唐春問道。


「呵呵呵,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真虧了你還是南都候爺府的大公子。」趙錢譏諷著笑道。

「沒啥奇怪的,我又沒當過官。」唐春一臉正經貌似不以為恥。

「文官雖說沒有武功在身,但是,他們當了官后就能得到宮中賞賜的一塊能保護他們自身的玉佩。

這種玉佩也是分等級的。比如,七品縣令的玉佩跟一品大員們的玉佩等級是不同的。

而保護強度也不同。七品縣令的玉佩只能承受四段左右身手的武者攻擊。

而一品大員的玉佩能承受12段位左右武者的攻擊。像那些王公貴族們的玉佩保護作用更高層次的。這也是我大虞王朝為什麼人人都想當官的原因。

如果天生根骨不好,不能入武道那就走文官科舉之道。這也是一種保護自身的方法。

而且,虞王很公平公正。對待文官跟武官都是一樣的。當然,宮中的紫衣衛對於武林高手犯罪也是一把威懾之劍。

比如說你殺了某三品大員,紫衣衛就會出動搜查。真給他們盯上的話你也好過不到那裡去的。那些傢伙個個都是查案高手。」趙錢笑道。 「那這些文官的家屬們呢?」唐春問道。

「各有人各法,你當了官后當然也會想辦法從高手那裡搞到像玉佩之類的能保護攻擊的東西了。

而且,這種東西也可以買到的。當然,市面上數量極少。而且,都要到大門派中去買。

價格嘛那是貴得驚人的。像保護縣令的一品玉佩就要黃金百兩才能買到的。

當然,玉佩的等級跟官員的品級又不一樣,玉佩的等級是越高越好。而官員的品級是越小越高。」趙錢說道。

「這些玉佩怎麼樣製作出來?」唐春來了興趣。

「呵呵,先天高手的內氣呈半液化狀況。就可以把半液化的內氣裝進玉佩之中。

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煉製手法,一旦遇上攻擊這些內氣就可以展開,好像一張無形的鐵罩一樣把你罩住而不致於受傷。

並且來說,有些玉佩還有反擊的能力的。可以自動回擊攻擊你的人。當然,這種玉佩的品級就高了。萬金難求。」趙錢說道。


「要先天高手才能煉製啊?」唐春有些失望。

「那當然,像我就搞不出來。別以為玉佩好弄。那叫護身牌。而且,並不是所有先天高手都能煉製的。

因為,還需要有方法,還需要你自身能發出火內氣屬性才行。像能製作這種攻防於一體的制器大師們那是最受人尊重的。

而且,咱們大虞王朝也有專門製作這種器具的門派,我們叫它羅海派。

羅海派就是制器大門派。他們有一套完備的制器手段。派中連六品的制器大師他們都有。」趙錢說道。

這東東倒是跟修仙中的護身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一個是用內氣製成的,一個是用靈元製成的。

當然,靈元的等級比內氣要高得多。鍊氣二層的修士的能力完全可以跟三段武者打成平手的。

「六品很高了嗎?」唐春有些不以為然的問道。

「當然,當今天下,最高品級的製品大師也不過才七品。像我大虞王宮中的丘治子大師就是七品制器大師。像我朝的一品大員,候爺、國公、王爺們以及皇室成員的護身神玉就是他製作的。」趙錢說道。

「那三公主身上佩戴的肯定是高品級的護身神玉了是不是?」唐春問道。

「那當然,她身上的護身神玉絕對是丘治子大師親自製作成的。而且,其品階僅次於虞皇。」趙錢說道。

「這倒是奇怪了,既然她有如此好的護身神玉在身當時我怎麼能制服她。

這個有些說不通啊,像她那種護神玉估計是攻防於一體的吧。其實,我想說,我是遭別人暗算的。

信不信由你吧,唉,都這樣子了。」唐春說道。

「這個,護身神玉也不可能是萬能的。有矛就有盾。比如,你先用迷香迷倒了她。而你接近她時她沒有了意識,自然心裡沒想法就不會動氣。那護身神玉就不能展開攻擊了。」趙錢說道。

「這樣子說來除非是人清醒時你一動氣,自然就展開了護身了是不是?」唐春問道。

「這個我也講不清楚,反正差不多這個理兒。所以,我想告誡你。

練好武功才是最重要的。只想靠著護身神玉那不是萬能的。也許人家的暗鏢就能傷了你。

而且,神玉也有使用次數限制的。比如,只能承受十次攻擊的話內氣就耗盡了。

人家高手再給你來第十一下時你就完蛋了。」趙錢有些不耐煩了。

「聽說我朝徵兵的要求就是最少二段起,那豈不是說軍兵們全是高手了?」唐春問道。

「那當然,二段算個啥。只能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而且,軍官們提職都得通過武功考核這一關的。

這是第一指標,第二才看你的戰功怎麼樣。不過嘛,就你這小二段的身手,我看夠嗆。

老弟,好好珍惜這三年時光吧。你只有三年好活了,到時,我到你墳頭倒酒。」趙錢拍了拍唐春肩膀。

「謝謝趙哥還能惦念著小弟我,到時我一定來看你。」唐春乾笑了一聲。

「別介啊,你都死了來看我還不嚇死我啦。」趙錢差點翻白眼了,指著前方說道,「到了。」

不久,幾騎鐵騎揚塵而來。

「哪來的,報上名來?」一個黑臉的軍官全身鎧甲,一臉嚴肅的盯著唐春兩人。

看其裝束唐春知道,這個傢伙好像還是個九品的把總。相當於現代軍隊中一個連長。

「趙錢,大虞王朝四等帶刀侍衛。這是我的令牌,我需要求見呼延將軍。」趙錢說著扔過去一塊二指寬的黑色令牌。

「呼延將軍旗下內衛把總田剛參見趙侍衛。」田剛一聽,趕緊下馬半膝跪地接過了令牌,但也仔細的核對了一下。

不久,幾匹馬揚塵到了軍營。

唐春發現,呼延將軍領軍的兵馬可是不在少數。大大小小的帳篷密密麻麻的散佈於山林當中有幾百個。

一個帳篷住幾十號人的話那也得有幾萬兵馬了。看來,這三品將軍呼延告相當於現代社會中一個大的集團軍軍職了。

呼延告將軍方面大耳,人長得相當的高大,估計不下一米九。一身鎧甲銀光發亮。聽說全是銀葉片製成的。

趙錢拿出了三公主的指示性文件遞給了呼延告。他看完后,趙錢又跟他耳語了一陣子后告辭走了。這傢伙估計是想到**去逛盪了,所以,連飯都沒吃就走了。

「戴罪之身,拖下去,先給我打五十煞威棍再說。」呼延告一擺手,兩個強壯的軍士上來就要拖走唐春。

唐春知道掙扎也沒用,不過,這廝才不想憑白無故的挨打,趕緊叫道:「慢著,我有話說。」

「說!」呼延將軍冷哼道。

「我是來上陣殺敵的,你打傷了我的話還怎麼殺敵。與其被你打傷,不如你現在就讓我上戰場拚一番。」唐春叫道。

「噢,小子,還有些硬朗啊。居然不怕死,中,那我就成全你。田剛,馬上把他捋到前線,不受傷不準下戰場。」呼延告一愣,吼了一聲,一塊令箭給他扔了下去。

田剛一個見禮,老鷹抓小雞樣拎著唐春就下去了。因為唐春只是一小兵,所以,連佩戴鎧甲的權力都沒有。

只是分到了一竿米五長的長槍,好像是鐵鑄的,居然有碗口粗大。一拿到手上,感覺非常的沉重。哐當一聲掉地下了,而且,差點把自己拖得摔倒在地。

從今天開始每天兩更,一早九晚八更新。各位兄弟,把《武尊道》頂起,狗哥拜謝。先收藏,我要推薦票。 田剛一看,哈哈狂笑了起來,道:「就這點小身手居然叫囂著要上前線,我看你是嫌命長了,連槍都拿不住。」

唐春一看,知道是田剛要整自己的。這種大槍至少幾百斤重。應該是將軍一級的高手用的。而士兵們用的都是只有二指大的槍,而且僅一米二左右長度。

唐春咬牙把槍扛在了肩膀上,不過,感覺還是太沉了。路都走不穩當搖著走。

這漏弱的身子根本就扛不住幾百斤的重量。幸好唐春突破到了鍊氣第一層,不然,只能抱著槍在地上哭了。

「走!」叭地一聲,唐春被田剛抽了一鞭子,這貨只好貿足了勁咬牙跟在田剛後邊小跑往前走。

剛跑了幾百米就快頂不住了,叭地一聲,又挨了一馬鞭子。唐春尋思著,如此下去不要講上前線,就是這竿鐵槍也得把自己給壓得累死過去。

幸好這廝以前還有著在龍組執行任務的經驗,乾脆一邊小跑一邊修鍊起了九天浩世訣來。

這一煉還真有效果了,感覺這槍也沒那般沉重了。當然,只是感覺稍微好一些。這貨咬牙在後邊跑著,不跑不行啊,稍微慢了一點就得挨鞭子。

不過,隨著距離拉長。感覺步子越來越沉重。「把總,能不能停一下再跑?」唐春看著高頭大馬上的田把總問道。

「你是上前線戴罪立功的,不是來享福的。要不你跟我回去先吃上幾十煞威棍也成。」田剛騎在馬上乾笑道。

「我跑。」唐春咬牙挺著往前跑。到後頭基本上已經跑得汗流全身昏天暗地了。反正是不清楚跟著前面揚塵的馬跑就是了。

「殺!」突然,一聲喊叫,路兩旁的樹林子突然的就射出了黑色的利箭過來。


「殺!」田剛還真是莽夫一個,居然不曉得下馬伏地,而是帶著幾十個軍士往樹林子里冒著箭雨殺將過去。

唐春一看,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裝著被石頭拌了一下摔倒在地,這貨趕緊一滾躲在了一顆大樹後邊。

而抬眼一看,田把總還真是英雄啊。帶著幾十個人進了樹林子里。不過,還沒衝進樹林子里就倒下了一半左右的士兵。

自然是被飛箭紮成了草靶子了的。而不久,樹林子里傳來噼噼啪啪哐哐噹噹的兵器相撞聲音來。

嗚地一聲,一個盤旋著的猙獰頭顱噴著鮮血飛了過來,砸得唐春滿身都是鮮血。這貨更不敢動了,一冒頭也許就是一箭過來了。

良久,唐春再沒聽到兵器相撞的聲音。心裡尋思著是不是全都同歸於盡了。這傢伙小心的竄進樹林子里,發現滿地都是殘肢肝肺,看得人頭皮發麻發汗。

而田剛這傢伙居然正跟一個將軍僵持著,雙方的長槍都扎進了對方的肩膀上,好像正在比拚內力。


而對方冷笑著,貌似比田剛要強一些。田剛被刺中的肩膀處鮮血直溢而出,而扎入對方的槍頭好像淺一些,因為,對方沒多少血冒出來。

唐春一看,趕緊悄悄的撿起地上一弓箭瞄了半天對準那傢伙一拉弓,好沉啊,這貨昴足了吃奶的力氣終於拉開了弓,嗖……

黑箭飛了出去,偏了一點,只射中了那傢伙大腿。唐春一聲大吼,撿起地下一把大刀從背後砍了過去。

那傢伙這邊正跟田剛僵持,而腳又中了一箭,想閃,來不及了。被唐春狠狠的砍中了腦袋。一股鮮血急噴而出。

而田剛往前一挺,鐵槍終於穿透了那傢伙胸脯。那傢伙眼瞪得大大的不甘心的死去了。

「把總威風,把總威風!」唐春舉起大刀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