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你看你們都幫這麼多了,這房子這不隨時都能矗立起來了麼?你說,我,還有啥能用得着我來幫忙的啊?”曹書記還是不肯出一滴血。

“當然有啊!福生蓋房子最最需要的東西現在還沒有呢!我看這個就有你來解決吧!怎麼樣?”金彩霞說道。

“什麼東西啊!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當然願意幫!”曹書記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當然能做到,我知道你和林村的磚場的邱廠長關係很好,這用磚的事就你來幫忙是最好了!”金彩霞得意的說道。

“呵呵,呵呵!你們,呵!你們瞭解的還不少嗎!那好吧!我去試試看,要是能幫得上忙我一定盡力。”曹書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哈哈哈!有您這句話就好!福生,還不敬曹書記一杯,明天你就開始備料,來年開春就蓋房!有沒有錢我保證你都能蓋起來,而且是最好的!”金彩霞興沖沖的說道。

今天這娘們高興,自從上次和福根有過那一次銷魂的經歷以後,回去再和別的男人接觸總感覺沒有滿足感。心裏總惦記着福根,但又沒有什麼藉口過來。總不能跟別人說自己跑了十幾裏地就是爲了和一個傻子睡覺吧!那還不真的是讓傻子睡了!今天張羅着給福生蓋房子就是爲了下次,而且是經常性的來福生家的一個藉口。

“曹書記,金主任、韓祕書、趙主任、吳主任,感謝你們,我福生也不會說太多,就敬你們一杯酒,以後,我有了條件一定好好的報答你們。我先乾爲敬!”福生一口將杯中的茅臺酒喝了下去。

“哈哈哈!好!我們也乾杯!”韓祕書端起酒杯邀衆人一起隨着喝了下去。茅臺酒沒了,換上來的是大麴,雖然就不是茅臺了但是衆人喝得也很起興,兩瓶大麴很快也下去了。福生又換了啤酒上來,衆人喝得是裏倒歪斜,晃晃蕩蕩!付村長帶着各個小屯長根本也插不上話,乾脆就是個吃,把狗肉,豬肉,海鮮等等洗劫一空,又拿啤酒溜溜縫。直到喝得腰都哈不下了,腆着個肚子才搖搖晃晃的回家了。什麼蓋不蓋房子與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們只負責吃菜喝酒。

韓祕書等人喝得醉熏熏的,車也開不了了。沒辦法,只好住了下來。韓祕書和趙、吳兩個大主任三個人去了耿阿斗家裏,金彩霞不肯走,留下來要福根伺候。福生無奈,只好又去了潘玉蓮的家裏。

福生來到潘玉蓮的家裏,冷冷清清的就一個人,不由得想起了潘玉蓮,隨之又想起來了明月。兩個女人,一個浪蕩,一個清純。爲什麼在寂寞的時候會同時想到她們倆?明月這幾天都沒看到了不知道怎麼樣了?潘玉蓮到縣城那個馮總對她好不好?

唉!這些煩心事,還是不想了。福生引着爐子,往火爐裏續了些木塊,屋裏暖和了許多。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窗戶!會是誰?福生一愣,這個時候誰會來,胡楊花?不能,她現在和韓祕書不知道要怎麼忙活呢!那會是誰呢?

“誰呀?”福生問了一聲。

“福生,是我!”女人的聲音,很弱!

明月!是明月來了!福生欣喜若狂,急忙的過去打開門。

“明月,這麼晚你怎麼來了?”只見明月站在門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麼了,小臉通紅。而且似乎很是緊張。

“明月,你怎麼了?”福生急忙的問。

“哎呀!”明月突然一下子撲到了福生的懷裏,輪粉拳捶了福生幾下,伏在福生的耳邊怯生生的說道:“福生!我、我看到福根和那個女人……醜死了!”說完,明月便把頭埋在了福生的懷裏,羞的不肯擡頭了。

呵呵!原來明月是偷着跑出來找福生的,到了福生的家門前便聽到裏面傳出來令人心跳的聲音。明月沒敢敲門,炸着膽子來到窗下向裏面偷看,只見金彩霞正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屁股撅起老高,福根正在後面123查數呢!這金彩霞也許是太興奮了,不斷地叫喊着,嗓音的貝分還挺高,福生的房子再破點,不隔音,聲音傳出來還很清晰。

這一見直驚得明月臉兒通紅,心兒狂跳,腿一軟差點沒坐到地上。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忽見潘玉蓮家裏亮着燈光,便過來扶着窗口歇了一會兒,向屋內一看見到福生一個人在裏面,急忙的敲了敲窗戶,喊福生開門。 福生一聽明月是因爲看到了金彩霞的醜事才緊張的成了這個樣子,才放下心來,總算不是出了什麼事!扶着明月進了屋,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明月纔算平靜了下來。見到福生緊緊地抱着自己,很甜蜜的一笑,在福生的臉上親了一口。


“福生!你這個屯長當的不錯吧!我聽說今天鎮裏的幹部都來你家喝酒了!”明月問道。

“他們都是來蹭酒喝的,我並沒做什麼。”福生說道。

“福生,今天我父母聽說你請了不少的領導吃飯,在家裏揹着我還說這件事了呢!嘿嘿!不想被我聽到了!嘿嘿!”明月笑着說。

“他們說什麼?”福生問道。

“他們說你在分化肥的時候做的很好,爲老百姓做事!以後會是個好官!只要你不要像咱們村上的那些幹部一樣胡吃海喝的,可以考慮以後我們的關係!所以我偷着跑出來告訴你,以後一定要做個好官,帶着咱們村的人致富,過好日子!那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明月望着福生的臉,很甜很甜的笑着。

“好官?!”福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要做個什麼樣的官,更沒想過要帶領村民致什麼富。聽到明月的話福生心裏不由一頓,暗自懊惱自己怎麼竟然從沒考慮過這些。

“福生!我相信你會成爲一個很好的官的!”明月並沒有注意到福生的微妙的變化,捧着福生的臉,送上自己的香脣。

福生緊緊地抱住明月,激情熱吻!少許,福生得手悄悄的滑進了明月的衣服裏面,……!

“啊!不行!”明月驚得叫了一聲,急忙的向後閃開。

“福,福生,我是藉着上廁所跑出來的,時間長了不回去我媽一定會來找我的。要是看到我們……,非打死我不可。我得趕緊回去了!”明月轉身向外逃去!

“明月!……!唉!”看着明月跑掉了,福生心裏猛然的有些失落,坐在那裏,想睡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金彩霞催着吳主任找來了幾輛汽車,和福生一起帶着車來到了曹書記的家。逼着曹書記開了個條子,然後去了鄰村的磚場拉磚了。

曹書記咬着牙開了條子,心裏面不願意,但是也知道得罪不起這個婦聯主任,要知道這個女人有時候要比韓祕書還好使,再怎麼不近人情的領導她褲子一脫全部擺平。這樣的女人出面,曹書記怎麼敢不點頭呢!打掉牙只能往肚子裏咽,誰叫自己饞嘴去喝什麼茅臺酒呢!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福生蓋房子的材料全部備齊了!就連韓祕書等人也沒想到金彩霞竟然真的這麼賣力氣,當初只是想要擠兌一下曹書記,沒想到金大主任幾天沒回,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辦得利利索索的了,看來這個金主任還真的要吃定了這個嫩草了。

蓋房子的材料備齊了,這幾天村裏不少人幫着來拉運東西。忙了這幾天終於忙完了,福生準備了幾桌酒席感謝大家對自己的幫助,除了這幾天來幫福生幹活的之外,福生還把幾個鄰居和老村長張九叔請了來,這些都是自己困難時幫助過自己的人。福生要藉機感謝一下大家。


酒席擺好了,邀請的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坐了滿滿三桌。小屯不大不過四十幾戶人家,一算計全屯子有半數以上的人家來幫助過福生,當然有很多人是福生做了屯長以後才主動來幫福生的。

不管怎麼說來幫助了就要感謝,福生請大家入坐之後,端起了酒杯說道:“張九叔,各位鄰居,叔叔嬸嬸、大哥們,福生非常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們兄弟的幫助,特別是這幾天讓各位大哥們沒少挨累!今天我擺了幾桌酒菜就是表示一下感謝,希望大家能夠吃好喝好!以後我福生有什麼不周之處,還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擔待,對我有什麼意見就說出來,我一定虛心接受!”

“福生啊!從上次給村民們分化肥的事就看得出來你小子心裏有咱們這些村民,你也有領導能力,以後咱們村就靠着你的帶領走出最窮村的這個困境了!你要好好好啊!”張九叔在一旁說道。

“對啊!對啊!福生,我們可是都看你挺有能力的,而且心裏有我們老百姓,所以纔會這麼主動地來幫助你!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旁邊的人也跟着說道。

“啊!既然大家對我期望這麼高我當然也不會讓大家失望,來大夥乾一杯,我們喝酒!哈哈哈”福生笑了起來,今天高興,舉杯高聲喊道。

“喝酒!喝酒!”衆人齊聲喊道。

一杯酒下了肚,衆人有說有笑的暢飲了起來。兩三杯酒一過,衆人紛紛給福生提起了建議來。又說讓福生帶着村裏人種菜,有說帶着村裏人養殖,有說讓福生找程主任幫忙包工程,帶村裏人出去打工的,議論紛紛,衆說云云。福生心裏暗想你們這些人現在這麼多辦法怎麼平時不用出來,難道誰也不敢帶這個頭麼?福生心裏這麼琢磨,嘴上還要點頭稱是!

忽然張九叔低聲對福生說道:“福生啊,咱們村在全鎮最窮,咱們屯在全村最窮啊!以前狼三這個混蛋看到誰家有點什麼賺錢的本事,就跑去要好處,村裏人着惹不起他,就誰也不敢邁大步,搞致富。現在你把狼三弄進去了,你是給村裏人除了一害啊!以後你就帶着村裏人放手幹吧!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對你有信心!”

“哦!啊!”福生明白了,以前自己太無知了,上學上傻了。狼三這麼可惡,自己竟然不清楚而且還答應翠屏放他回來,自己這不是做了件大錯特錯的事麼!難怪後院二嬸知道狼三要回來會那樣地生氣!

衆人喝酒正在興頭上,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喊聲:“你隨我回去吧!我求你了!你別去了!”

衆人聽到聲音都是一愣,突然“咚”的一聲響,福生家的房門被踢開了,狼三怒衝衝的闖了進來,身後狼三的老婆翠屏撕扯着狼三的衣服,哭哭咧咧的哀求着狼三跟自己回去,臉上幾道紅紅指痕明顯是剛剛捱了打!

“福生!你個小王八羔子,還請了這麼多人喝酒!還想要蓋房子呢!你把我害得這麼慘,今天你把我的損失賠給我!不然今天我他媽的弄死你!”

衆人全驚呆了,狼三回來了?!好多人嚇得直往裏面躲。福生臉漲得通紅,當着半村人的面,狼三破口大罵自己,自己顏面何存啊! 狼三闖進了福生的家門,出言辱罵福生,並要福生賠償他的損失。這讓所有的村民嚇了一跳,膽小的竟然悄悄的向裏邊躲避。

人都說人窮志短,財大氣粗,這話似乎不假。如今福生手裏有了錢膽氣也壯了,看到狼三囂張的樣子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的害怕,而是怒火中燒,滿臉的怒意。

“狼三!我能把你放出來全是看在翠屏嫂子的面子,你別不識好歹。我能讓你出來同樣也能再把你弄進去!”福生怒氣衝衝的說道。

“去你媽的!你個小崽子,也敢來嚇唬我!我知道你花了我的錢,還有村上的幾個狗屎幹部,看我一個一個的收拾你們。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兩萬塊給我,你的房子就別想蓋起來!”狼三指着福生罵道。

“三啊!咱可不能沒良心啊!是人家福生把你弄出來的,不然你說不準會在裏面呆多長時間呢!你跟我回去吧!啊!”翠屏拉着狼三就往回拽。

“去你媽的!臭娘們,我不在家這段時間你他媽的把錢全給人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先給我滾一邊去!回頭我在收拾你!”狼三說着用力一推翠屏,翠屏一下子被推了個咧蹄,咚的一聲撞到了前面的桌子上,多虧桌旁有吃飯的人攔了一下,不然連桌子帶人還不都得趴到地上啊!

“狼三,你太過分了!你老婆你也打!你還是不是人啊!”福生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分開人走了出來。

“打了!我打了又怎麼樣?我還砸呢,你看看我還砸呢!”狼三說完擡起一腳,向着前面的一張桌子踢去。

‘啪啦!’

“哎呀!我的媽呀!”

隨着啪啦的一聲響,桌子被踢到了,一桌子的東西摔了一地。緊隨“哎呀”一聲慘叫,狼三抱着大腿在地上蹦了起來。

原來就在狼三踢翻桌子的同時,福生舉起旁邊的板凳,照着狼三的大腿砍了過去。郎三雖然踢翻了桌子,但是沒料到福生會下手,而且是這麼狠。

郎三哎呀一聲大叫,抱着腿在地上玩單腿跳,在坐的村民們都是一驚。誰也沒想到平時說話都文文靜靜的福生竟然能夠有膽量出手打狼三。當初在耍錢場福生可是被狼三罵得連句頂嘴的話都不敢說就跑了的!士隔三日還真的要刮目相看啊!

要說着狼三還真的是個滾刀肉,在地上蹦了幾蹦,咬牙挺着痛,停了下來。伸手一指福生罵道:“小崽子,我他媽的整死你!”說完迎面就撲了上來,揮拳就打。

‘撲通!’一聲響,又是‘啊!’的一聲大叫,只見狼三捂着臉仰面倒在了地上。屋子本來就不大,這一拳把狼三從屋裏穿過門檻,打到了廚房裏面仰面倒在了地上。狼三的鼻子已經流了血,被狼三這一摸糊,好像受了多大傷了似的,滿臉都是血跡。

“小獨子,你還敢打我!”狼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了起來。口裏罵着,虛張聲勢而已。其實是廢話,還敢打你?人家頭一下子都敢打了,還差着第二下子麼!

福生這兩下太出乎狼三以及衆人的意料了。 按說狼三打架可是不一般的,不然怎麼能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但是這次太大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福生偷偷的練了半年的沙袋,出拳不論速度還是準確性都是大有提高啊!而且這次當着衆多人的面,福生被逼的不得不強硬起來,不然以後這個屯長還能當了麼?讓人家戳脊梁骨也戳死了。特別是程主任走的時候說過,以後要靠你自己來解決了,打他,打服了爲止!真的出了什麼事再去找他!現在自己不解決都不行了!

“福生!我非整死你不可!”狼三罵着又撲了上來,伸手抓住了福生的衣服,兩個人扭在了一起。這次狼三學奸了,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使用了最古老的打架方式,抱在一起,扭成一團,野蠻的摔跤。

“混蛋!你混蛋!打我弟弟,我讓你打我弟弟!”福根在一邊輪起拳頭照着狼三就打,雖然傻他也怕弟弟吃虧。

“揍他!”不知道誰突然的喊了一聲。

來喝酒的二三十人忽然的醒過神來,不由分說‘胡啦’一下子衝了上來,對着狼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福生從人羣裏鑽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可是好幾千塊呢,弄壞了可不行。站在一邊喊着號的讓其他人打。

“你們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翠屏在旁邊一邊伸手拉拽打狼三的人,一邊叫喊着。不知道誰打得火起,‘鐺’的一腳,竟然把翠屏給踢了一個跟頭。

福生急忙的拉起翠屏,看她被踢壞了沒有。

“福生兄弟,你快攔着他們,叫他們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了,別再打了!”翠屏哀求道。

“嫂子,你也看到了,狼三他根本就不是個東西,這次要是不把他打老實了以後他會叫鄉親們好過麼?這事你就別管了,打壞了我給你們治病!”福生攔着翠屏說道。

“福生兄弟,你要是把他打壞了我們娘倆怎麼活啊!嗚嗚!”翠屏哭了起來。

“哼!他好着,全村的人都沒法活!”旁邊胡揚花說道:“你就不爲福生想想,當年要不是狼三把福根驚嚇的成了傻子,他們家能成這個樣子麼?福生的爸爸死了,媽媽走了,這兩個孩子差點沒去要飯,你不知道啊!怎麼竟然有你這樣的自私的人?”

“嗚嗚!都是狼三的錯,我替他給你們賠理道歉。嗚嗚!你們就放過他吧!”翠屏不停的哀求着。

“你替他道歉?哼!還是看看你自己的臉吧!你還是沒有被打夠是吧!他還拿你當老婆麼!?”胡揚花在旁邊說這些是有目的的,因爲剛纔狼三說了要挨個的收拾這些村幹部。雖然耿阿斗已經不是村幹部了,但是翠屏也來求他幫忙找程主任說句話,放了狼三。並且還送了三百塊錢給耿阿斗。她知道這三百塊狼三還不的要他三千回去啊!

“媽的!是他害得我家破人沒的!?我今天怎麼能夠放過他!今天我廢了他!你們都閃開!”福生一聽說真的是狼三害得自己哥哥變成了傻子,自己的家庭變成這副模樣全部因爲這個王八蛋,心中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大吼一聲,伸手操起旁邊的一條板凳對着狼三砸了下來。 “你們給我閃開,今天我廢了他!”福生大喊一聲,伸手操起了旁邊的一條板凳,對着狼三砸了下來。

衆人聽到福生的喊聲嚇了一跳,急忙的往兩邊一躲。趴在地上被踢得喘不上氣來的狼三,終於緩過一口氣來,翻身要爬起來。忽然聽得耳旁一股風聲,‘啊’的一聲慘叫,緊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福生這一板凳可使用上了力氣,‘咔嚓’一聲,狼三的小腿就被打斷了。狼三疼得暈了過去。什麼滾刀肉,你倒是還能挺啊!看你還能怎麼挺!

福生把狼三打殘廢了,這個消息立刻傳了出去,全村七個小屯全都傳開了。以前從沒吧福生兄弟看在眼裏的人們都是一驚,就連支書曹書記和村長付玉波也在內。誰也沒想到一向老實巴焦的福生竟然把村裏第一大惡霸給廢了,這個平時自己都不敢不給面子的狼三,就這樣變成了殘廢,從此囂張不起來了。這上哪說理去!

村裏人對福生更是敬佩了,簡直就把福生當成了英雄,屯子裏的村民就連走路都好像腰板直了很多。狼三被送到了醫院,雖然把腿接上了,但是後半生也要柱拐了。在醫院打了幾天的點滴,便回到家中養着了。狼三也沒了那囂張的氣焰,垂頭喪氣的像只老鼠,縮到了窩裏不敢再出來。

轉眼過年了,三十晚上,福生和福根兄弟倆在家裏過年,雖然吃的喝的都有,但是依然冷清了許多。整個屯子沒有一臺電視,紅星村裏面七個小屯上千口人,數上一數也不過有幾家黑白電視機。每次播放電視劇的時候都像是裝豆包似的,屋裏屋外都是人。恨不能把房子擡起來,把電視當成露天電影來看。有電視的人家都後悔自己買了電視,這不是享受,這是遭罪啊!就連要睡覺都沒地方睡了。炕上坐滿了人,地上站滿了人,窗前擠滿了人,門口乎滿了人!尿尿都要等電視劇演完了,不然出去就進不來了。

福生沒心思走二里地到別的屯子去看這東西,坐在家裏望着天上的星星,有些想媽媽了。不知道媽媽現在在哪裏?過年了,你爲什麼還不回家?

“福生!你在想什麼?”忽然,明月出現在身後,手裏拿着一把糖果,笑呵呵的塞到了福生的手裏。

“明月!今天你媽沒看着你!你竟敢跑出來了!”福生剝開一塊糖,塞到了嘴裏。笑嘻嘻的問。

“切!過年了!怎麼還不叫我出來玩一天啊!我家又不是監獄!就是監獄還有放風的時候呢!”明月白了福生一眼,又說道:“我猜你們哥倆在家一定很沒意思,我就跑來了。要不你們到我家去吃夜飯怎麼樣?”明月問道。


“算了吧!你媽還不把我趕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啊!”福生膽怯的說道。

“哦!可也是的!那我們一起吃夜飯吧!我來做!”明月興奮的說道。

“還早吧!剛吃過晚飯,還沒到接神的時候呢!”福生說道。

“你怎麼這麼多事,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餃子啊!”明月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不是!我是怕你媽媽來找你!又,又會罵你了!”福生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不怕,罵就罵唄!反正也不是罵我一回了!來,我們包餃子。”明月拉着福生兩個人一起包起了餃子來。

福根在旁邊依舊玩着他的撲克牌,時而的向着福生這邊傻笑一下。自從母親走了以後福根懂事多了,不做不鬧,每天就是玩撲克牌。

福生揉麪,明月拌餡。不一會兒的時間兩個人還真的就包起了餃子,福生忽然感到從來沒有過得幸福。兩個人一邊包一邊說笑。

“福根!怎麼就喜歡玩牌啊?會不會查數,查一下我們包了多少個餃子了。夠不夠我們三個人吃的!”明月忽然的對福根說道。

“啊!查數!嘿嘿!查數!”福根忽然笑了起來,伸手就要脫衣服。

“哥哥!你別!……”福生急忙的拉住了福根的手,阻止住福根脫衣服。然後很是尷尬的看了明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