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快沒氣的時候,張斯才放開,對視着喘息。

一絲銀線,在兩人間拉開,晶瑩剔透,最終滴落在她的胸前,看的楚韻更加羞澀,真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正當她低着頭,不敢擡起來時,張斯卻偏偏託着他的下巴,頂起她的臉。

“真是誘人……”張斯輕聲讚歎。

楚韻又是歡喜又是害羞,閉起眼前,不去看她。

“好了,起來吧。”張斯捏了一把她的胸脯,說道:“你把我的小兄弟壓痛了。”

楚韻聞言,慌忙地站起來,那硬邦邦的感覺,還留在她的屁股上。

同時也舒了口氣,以爲事情結束了,整理了一下頭髮與衣衫,打算先逃離這個房間,免得不小心被“吃掉”。

剛剛轉身要離開,卻被張斯拉住了:“你要去哪?練習還沒結束呢。”

“我……我不想練了……”楚韻囁嚅着說道。

“呵呵,這個你說了不算……”張斯站起身,摟着她抱在懷中,笑道:“剛剛只是熱身,現在纔是正式的。”

嚇的楚韻有些掙扎,因爲她不曉得要“練習”到那種程度。


還有一個原因是,硃紅與驪清隨時可能破門而入,到時候豈不要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想想都能羞死人。

“千萬不要反抗……”張斯又翻亂她的衣服,輕聲道:“會把人引來的。”

楚韻這才老實下來,低聲哀求:“我害怕……下次好不好?”

(無從更改,只得刪去六百五十三字,希望沒有影響到大家閱讀)

楚韻帶着風情橫了她一眼,差點又把張斯惹火了。

意識到他的變化,楚韻沒有猶豫,落荒而逃。

而出門之後,硃紅喊她,她卻不說話,先去漱了會兒口,才走回來重新打招呼,搞的硃紅莫名其妙的,驪清的目光卻有些猶疑,不時向門內看去。

晚飯的時候,張斯還暗示性地用今天的事挑逗楚韻,弄的小姑娘狠狠瞪了她幾眼。

無意中,他也發現驪清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小姐姐,跟你說件事。”爲了安全起見,他轉移了話題。

“什麼事?你要找我演戲?”張倩依說道。

“找你演我姐姐?等以後吧……”張斯撇了撇嘴,這才說道:“餘德水老哥的餐館,我決定在那兒辦些活動,以後報社的利潤,抽一份出來給他們維持開支。”

“幹嘛?”張倩依疑惑地問道。

張斯說道:“這個待會兒細談,還有,就是我打算辦一個比賽,有關寫作的,到時候交給你們來具體組織。”

張倩依嘀咕道:“什麼事都交給我,真夠好意思的,哼,你又不是我生的……”

“但他是我生的,你也是。”單雲清說道:“你的買報社的錢哪裏的?”

“行,行……”張倩依最怕別人提這筆錢的事,忙說道:“您厲害,真會生……”

惹來單雲清一陣白眼,和在座諸位歡快的笑聲。 正當張斯忙碌的當兒,報紙上開始出現有關他的報道。

無論是校服改革,或是請教師,都是大事。可惜的是,媒體對這些東西不大注目,桃源中學的變化雖然令人讚歎,畢竟侷限一隅,還不到全國側目的地步。報紙關注的是張若虛與驪清的賭局進展,以及結果。

“張若虛與驪清的賭局,是近年文壇最熱鬧的事件之一,許多人都在觀望。

爲滿足讀者的瞭解慾望,本報記者特經調查,報告事態進展。驪清成名極早,如今雖只二十餘歲,但已出版三本小說,兩本散文集,銷量均令人驚歎。如今正在火熱銷售的是《清澈時光》,挾着作家既有的威勢,加上同名電影的推動,一路勢如破竹,領跑排行榜。

張若虛《明朝那些事兒》尚在連載當中,第一卷有望今年出單行本,《射鵰英雄傳》在萬衆期盼中,迅速在書架上更替。

兩位作家沒有說比較細則,不過,根據出版時間,只能比較《清澈時光》與《射鵰英雄傳》兩書。根據出版機構的數據,《清澈時光》已銷售二十萬冊,並且後勁十足,月銷售可能會節節攀升。

《射鵰英雄傳》則剛突破十萬,拍在銷售第四的位置,後勁也很足,銷售非常穩定。

以目前的態勢,驪清似乎略勝一籌,若無意外,張若虛會輸掉這一賭局……”

由於電影的宣傳,將大家目光聚焦在桃源這個小地方,大家自然而然地會想到驪清這位外來作家,與張若虛這位本地作家,更會想到有關他們的賭局。

當第一份報紙率先報道之後,成功地吸引了讀者的目光。

其它報紙從善如流,立即登載相關信息,邀請各類評論專家對這一事態進行介紹,或是分析。

“根據目前的狀況,其實還不能判斷最後結果。


新書銷售,才一月有餘,不能作爲判斷的依據。《清澈時光》的火爆,一是因爲驪清的讀者基礎十分龐大與穩固,大家慣性閱讀,很多人根本不瞭解作品內容與質量,就匆匆買下來了;二是因爲同名電影的宣傳,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宣傳所帶來的神祕感與熱潮會逐漸消散,到時候銷售的數量也會隨之遞減。《射鵰》在這方面沒有優勢,但後期的銷售卻會很穩定……”

這類分析比較理性,但沒有具體答案,說來說去都是模糊地可能性。

有些則帶着愛憎的分明:“

作爲難得一見的通俗小說,《射鵰》的出現,是讀者的幸運。武俠小說經過了好幾代的變革,內容與形式方面有了很大的長進。《射鵰》則是各類變革的集合體,第一次將歷史性,傳奇性,藝術性……熔鑄一爐,創出前所未有的格局。

單就可讀性而言,《射鵰》也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一些言情小說,竟然在銷售量上超過了它,這讓筆者有些難以接受。我不想說作者什麼,張若虛先生做的已經夠多了,他將小說寫的如此只好,確實也沒什麼好指責的。

所以我只能說說讀者,很想問一句,大家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這個時代到底怎麼了?大家的審美怎麼會如此之差?

無論賭局的結果如何,我始終認爲,驪清並不能與張若虛比較……”

由於張若虛的表現十分謙和,而驪清則有些飛揚跋扈,文壇的傾向性顯得很明顯。當然,也有小說質量方面的區分, 《清澈時光》儘管熱賣,名聲卻沒射鵰這麼好。於是就出現了兩方各自的優勢,驪清讀者羣龐大,銷售迅速,張斯則是好評如潮,讚譽不斷。

有些報刊則將目光投上了另一個地方:“

據南方傳來的消息,《射鵰》在香江,南洋一帶熱銷,已一舉登上榜首位置。

大家都知道,張,驪兩位正在‘打擂’。據目前狀況,在內陸驪清佔優勢,始終在前方領跑。南方則是另一種情形,驪清的書很難有好的銷量,或是根本沒有銷量。張若虛則不然,近段時間,隨着《射鵰》的銷售,他的大名已可謂家喻戶曉。

香江一帶,嗜讀武俠,由來已久。

張若虛的小說沒有任何隔閡,就輕鬆打入了本地市場。並且憑着《射鵰》的高質量,力壓羣雄,將大批武俠名家甩在身後。而如今的態勢,驪清在內陸勝了張若虛,張若虛在內陸外則完勝了驪清。

籠統估計,還是張若虛勝了一籌。

不過,以大陸的排行榜而言,並不統計內陸以外的銷售。兩位作家的賭局,也一直未提及此事,不知該如何計算……”

這個也算未曾預料的一件事。

南方的言情,武俠兩種類型的小說,發展都很輝煌,不但本地銷售極大,還在大陸搶灘,影響不小。由於其底蘊十足,讀者閱讀水平很高,一般書根本看不入眼。張斯的小說以無與倫比的實力,強行進場,一路勢如破竹,打得大家心服口服。

驪清的小說,在內陸雖然新奇,流傳到海外就沒多少意思了。

她的水平,與海外一些言情作家差不多,甚至還比不上那些頂尖的。再加上海外人對內陸的排斥,更難以行銷了。

從這個方面也可以看出,《清澈時光》與《射鵰》之間,確實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此外,《桃源報》還報道了一些其它信息:

“《射鵰》在南洋一帶的銷售,可謂盛況空前,一直高居榜首。許多港臺名家,都呼‘狼來了’,可見其氣勢逼人。

而港臺兩位武俠泰斗江海與獨峯,在此期間,共同發表了一片名爲《百年一遇》的文章。

文中對張若虛極爲推崇,稱其是‘百年一遇的奇才’,稱《射鵰》是‘百年一遇的奇書’。江海老先生說‘張若虛具有領袖氣質,是後輩中底蘊最足的一位,如今武俠逐漸沒落,只剩些小打小鬧的寫手,他定會扛過武俠這柄大旗,將這一類型推向更輝煌的境地。’對於張若虛寫歷史札記一事,表示‘寫的也不錯,不過,還是儘快重回自己熟悉的領域纔是’。

獨峯先生則說‘張若虛憑《射鵰》已經把我們都甩的老遠,他新開創的格局,將會被無數人模仿’。並且,獨峯先生也熱切地向後輩推薦這部小說,希望大家能好好學習一下,這本小說一定會成爲一個經典。

‘張若虛是武俠宗師’獨峯先生這樣評價‘以前,**與臺灣各佔半邊天,我也與江海齊鳴,被謬讚爲武俠泰斗,從今而後,就只有一位大師,一位真正的大師了。一百年內,他不會被人超越……’

許多人稱張若虛的小說是‘新武俠’,後輩作者也對他十分崇敬。**中文大學一位教授說‘《射鵰》具有濃厚的人文性,而它深厚的歷史底蘊與哲學思考,都是以前不曾出現過的。這可能成爲一部傳世之作,將武俠由‘低俗’推想‘高雅’,甚而進入純文學殿堂’

由於兩位泰斗的聯手推薦,還有極高的口碑,《射鵰》銷量節節攀升,最終數量一時之間還不能斷定……”

這類讚揚性的文字,數量不少。

而它確實能帶來實際功用,讀者瞭解到之後,常能激起買書的慾望,誰不想看看“百年一遇”的書是什麼模樣?

所以,自《桃源報》報道這類消息之後,其它報刊也跟着報道。

內陸作家的書能在外暢銷,可是值得揚眉吐氣的事,因爲改革以來,書籍影視之類,大都是從外向裏流,很少從裏向外流。而張斯不單向外流,還獲得那麼高的讚譽,間接地爲內地作家爭了口氣。而內陸的讀者也跟着光榮,看,這是咱們土生土長的作家,我們最先看到他的作品,你們太落伍了。

內陸民衆的自卑心與虛榮心,此時跑出來作祟。

這麼一來,《射鵰》的銷量開始增長,購買的人越來越多。

當《清澈時光》達到五十萬本的時候,《射鵰》以三十五萬本緊隨其後,甩開了其書籍。兩本書形成了一跑一追的局面,倒讓許多人原先的想法產生了動搖,感覺張若虛說不定能贏下這場賭局。

無論如何,驪清與張若虛都是當之無愧的暢銷書作家了。

在內陸,書籍銷售達十萬冊可算在暢銷之列,而驪清與張斯第一個月就將這個數目甩的老遠。以目前無與倫比的增進趨勢,年度的狀元,榜眼就要在這兩位之中分配了。

同樣受到關注的,還有賭局中的另外一個人,雪倫。

她的書業在熱賣,可惜不能與以上兩位相比。

倒是新書的內容,頗讓人討論了一番。

以張斯的接觸來看,雪倫是那種賢良淑惠的女人,帶着東方傳統的典雅韻味。但她的文名卻是起於性小說,以大膽暴露著稱,以至於外界常誤會她本人。這次的新書卻寫的十分乾淨,透着股小清新的味道,就像初戀的少女。

當然,她寫的並不是少女,而是一個三十餘的婦人,愛上了一個小自己十多歲的男孩。

其中有着說不出的誘惑與無奈,婦人的膽怯與慾望,被描繪的入木三分,糾結纏繞,看的讀者也嘆息連連。評論界給予了好評,稱“極爲出色的心理小說”,倒是對其中的不倫之戀產生不少的分歧,稱好稱壞各佔一半。

小說的結局不大好,婦人死在了少年的懷中,始終沒有吐露自己的愛意。

許多人看的又感動,又憋屈,尤其許多女性,強烈要求修改結局,至少得把婦人的愛意表達出來。

這是不可能的事,雪倫從沒有幹過。

張斯也想讓她改結局,當然,他想到事情也更多,不單是改小說這麼簡單。

因爲驪清讀完這部小說後,老說裏面的少年跟他很像,這讓張斯有些不舒服。作家的書是藝術創作,不能以事實來衡量,但它也是一種心情投射,雪倫能這麼寫,說明心理面還是有這種想法的。

在張斯看來,這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近來一段時間,他倒是常聯繫雪倫,打打電話,說說甜蜜的話,哄哄對方開心,對他自己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可是隨着他的聲譽日隆,雪倫的情緒好像越來越低落了,張斯能從她的話中聽出憂鬱的味道。

這樣下去可不行,張斯決定把她接過來住一段時間。

雪倫自然拒絕,可是張斯表明,若是她不來,自己立時動身去找她,這才逼着她答應下來。讓媽媽幫着收拾了另外一個房間,準備留給她住。

“又是女孩子?”單雲清疑惑地問道。

張斯說道:“嗯,怎麼了?”

“沒什麼……”驪清擺擺手,就走開了,口中低聲嘀咕:“這麼多女孩子,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是……真讓人操心。” 雪倫並沒有讓人等很久,早早就自己過來了,不知是否真因爲怕張斯去找她。


能再見到這位溫柔的美人,張斯心情極好,自己駕駛着車,將車窗打開,任風自兩側吹來。還哼着輕快的小曲,自娛自樂,頗顯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