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光谷滕一將他手裏文件撕了個粉碎,然後惡狠狠的砸在光谷尋行的臉上。

“滕一,你這是要叛離家族嗎?”

光谷滕一的二叔從門口進來,看着光谷滕一嚴肅的質問到。

“不是我光谷滕一叛逃,而我光谷滕一將代表光谷一族奪去光谷尋行的家主之位。”

“你沒有這個資格。”

“沒錯,我是沒有這個資格,但剛剛閉眼了三年的爺爺,總有這個資格吧?”

光谷滕一的二叔疑惑的看了一眼的光谷滕一。

“你究竟想說什麼?”

光谷滕一一把推開門口的保鏢向外走去。

“從今以後,東京將會有第二家由光谷姓氏命名的公司,光谷這個姓氏將屬於更強的一方。”

大玄後 你到底想做什麼?”

光谷尋行起身看着光谷滕一的背影問道。


“父親,”光谷滕一突然頓了頓,“光谷尋行先生,從現在開始,我將對你光谷一族的家主之位發起挑戰,三個月之後,如果你在東京還能有容身之所,算我光谷滕一落敗,我會永遠的離開這裏,至於光谷這個姓氏,我也一併都還給你們。”

光谷滕一轉身看向自己的父親問道:“怎麼,光谷尋行先生不敢應戰嗎?”

“滕一,你會後悔的。”

光谷滕一的二叔不停的對光谷滕一使眼色。

“二叔不用勸我,從小到大,我一直在聽你們的安排,不論是對的還是錯的,我都沒有機會選擇,這一次,我要爲自己做一次抉擇。” 「呵呵,你他媽的以為我是嚇大的呀!管你什麼虎頭幫!老子照樣扒光你們!」江帆三下五除二,瞬間把那太子哥變成了光光哥。

「快,救,我!」太子哥滿吞吞喊道,那些手下立即慢慢地朝著江帆衝過來,那速度比烏龜還要慢。

接下來江帆和黃富立即沖了上去,兩人抓住那些人的衣服和褲子就撕扯,片刻之間,那些人都變成了一絲不掛了。

「哎呀!太羞人了!」錢麗珍和那幾名女同學立即捂著眼睛,從手指縫裡看那些人的醜態。

「太子哥,你既然是他們的領頭,那你就帶著他們去逛街去吧,今天晚上你們就要上廣海市電視新聞的!明天你們就要上廣海市的報紙的,呵呵,你們這是一夜成名呀!」江帆壞笑道。

「哦,不,要,啊!」太子哥一字一句喊道,他心裡很急,但是他發現自己不知怎麼搞的,行動變得如此緩慢。

江帆和黃富把虎頭幫的人全部強行攆出了包廂,接著江帆伸出劍指在他們背後畫了幾下,默念咒語。

「嘿嘿,你們會以慢鏡頭,在大街上慢步三個多小時才結束,肯定會吸引很多群眾的關注的!」江帆笑道。

「哇,我要看今天晚上的電視新聞,我想場面一定很盛大!」黃富笑道。

江帆劍指前指,「走!」一聲輕喝,那些虎頭幫的人在太子哥得帶領下,開始在街上慢步了。此時正是中午時間,街上的行人很多,虎頭幫這些光桿隊的出現立即引起眾人的關注。

「哇,這些人是不是瘋了,光著身子在大街上行走,而且走的如此之慢!」立即有人驚呼道。

「肯定是瘋子,正常人誰會這樣呢!」

「哎呀,這些男人真是太不知廉恥了,大白天的怎麼光著身子逛街呀!」

「誰知道呢!也許他們是集體徵婚吧!」



「咯咯,你胡說什麼,哪有光著身子徵婚的!」

「咯咯,這就是叫赤誠相見!」

「去你的,你胡扯什麼呀,你看上哪一個,我去幫你約會!」

「咯咯,我才不要呢!」

路上的行人議論紛紛,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接著來來了一大批記者,閃光燈閃爍著,記者們搶著拍照,這可是廣海市的特大新聞!大街上很快就交通堵塞了。

江帆和黃富回到海霸王酒店的包廂,「江帆,你太壞了吧,你這樣整蠱他們,他們肯定不會罷休的!」錢麗珍搖頭道。

江帆笑呵呵道:「怕什麼,反正你武功高超,有你在我們就不怕了!」


錢麗珍臉上立即露出笑容,「對,他們來多少人我們就打他們多少人!」她舉起了拳頭,一副天下無敵的姿態。

「姐,我覺得好奇怪,那些虎頭幫的人怎麼行動變得那麼緩慢呢?」錢豪疑惑道。

「這就是恐懼,當一個人恐懼的時候他的速度自然減慢,他們被我嚇成那樣了!」錢麗珍也覺得十分奇怪,她找到一個這樣的理由。

「對,他們是被嚇傻了,所以他們的行動才這麼緩慢!」江帆立即點頭道。

「哦,原來如此呀!」錢豪恍然大悟道,表面看起來這個解釋還是合理的,誰也沒有深究。

吃完飯後江帆和黃富把錢豪送到廣海市第一中學后,再把錢麗珍和她那些同學送到了廣海市大學,江帆和往常一樣圍著學校轉了一周,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後回到賽虎車上眯著眼睛休息。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天空傳來一聲沉悶的雷聲,轟!緊接著又是幾聲沉悶的雷聲。轉眼間烏雲密布,嘩啦啦!立即下起了傾盆大雨。江帆立即被驚醒了,他暗自吃了一驚,自己怎麼會睡著了!

江帆急忙打開天眼穴透視錢麗珍所在的大樓,看到錢麗珍完好無損地坐在教室里,心頓時放下來。

這場大雨來得兇猛,去得也快,大約半個多小時,雨就停下了。天上的烏雲散去,天空變亮,一縷陽光透了出來,很快就雨過天晴了。

江帆不禁詫異,今天的天氣真是奇怪,剛才是烏雲密布,傾盆大雨,轉眼就天晴了。他突然想到虎頭幫的太子哥那些人,這場大雨,他們可慘了,估計他們全部變成落湯雞了吧?

突然間遠處來了十多輛黑色轎車,那些轎車飛快地賓士過來,地面的上的水飛濺而起。我靠!虎頭幫的那幫人來了,看來是太子哥他老爸出動了。

江帆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那十多輛黑色轎車停在學校門口,緊接著車門打開,從車裡下來幾十名手持砍刀的人。

為首的是一位年輕五十多歲,身材高大,脖子粗短,光著頭,額頭上紋著一個「王」字。這傢伙濃眉大目,大嘴巴,厚厚的嘴唇,滿臉的路腮鬍子。

那人的旁邊就是那個太子哥,他不停地打著噴嚏,用手帕擦這鼻子,當他看到了江帆的時候,立即驚呼道:「爸,就是這傢伙害得我們在大街上光著身子丟臉的!」

那大漢一揮手,幾十個人立即把江帆包圍在當中,「小子,你膽子不小,在廣海市誰不知道我虎哥,竟敢如此羞辱我兒子,給我剁了他!」虎哥怒吼道。

立即衝上去十多個手持砍刀的虎頭幫人,江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到他們距離自己還有兩米遠的時候,他猛地一腳跺在水窪里。

砰!水窪離得水立即飛濺起來,接著江帆伸手將飛濺的水一把抄住,然後一抖手,那些水立即飛射而出。

噗!噗!那十幾個人被水珠射中眉心,頓時全部倒下。江帆露出這一手頓時把所有人都震住了,虎哥當即吃驚道:「兄弟,你是那條道上的?」他知道眼前的人太厲害了,能用水珠傷人,這人太可怕了!

江帆冷笑一聲:「我就是專門滅虎頭幫的人!」

虎哥臉色立變,他惡狠狠道:「兄弟們給我上!誰砍他一刀,老子獎勵他一百萬!」

剩下的人立即沖了上去,江帆仍然是一跺腳,地面上的水飛濺起來,他手抄著水,一抖手,嗖!水珠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那些人眉心被水珠射中,全部倒下。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光谷尋行點了點頭。

“不愧是光谷家的孩子,我很高興你能向我發起挑戰,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以爲你就是一個孩子,現在看來,你已經長大了,父親接受你的挑戰,只不過挑戰的內容要換一換,如果三個月之後,你在東京還能有容身之所,便算我光谷尋行戰敗,你可以代表光谷一族,剝奪我的姓氏。”


“那就走着瞧吧!”

光谷滕一瀟灑的離去,在另一座大樓裏,石懷玉正在目不轉睛的看着這出大戲。

“我這個哥哥還有點意思嘛,敢直接向老傢伙發起挑戰,看來他和佐佐木希之間已經達成了某些協議。”

“我們要出手嗎?”

石懷玉回頭看了看他身後的四叔。

“你是老傢伙派來保護我的,現在老傢伙有難了,你覺得我該不該管?”

四叔眉心緊鎖,他清楚石懷玉的意思,他姓石不姓光谷,他能來到東京,接受光谷尋行給他的一切,是因爲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光谷尋行欠他的。

“家主在東京經營多年,以他的實力,光谷滕一應該很難是他的對手吧?”

石懷玉搖了搖頭。

“那可不好說,三年來光谷滕一在奈良發展了很多自己的勢力,尤其是他和佐佐木希的合作,如果協議達成,我怕老傢伙不是光谷滕一的對手。”

四叔低頭想了想,“通會可不是他佐佐木希一個人的,光谷家在通會也算有半壁江山,即使佐佐木希願意幫助光谷滕一,也應該想到失敗後的後果。”

石懷玉突然面色一沉,然後冷冷的說道:“光谷家曾經的確在通會有過半壁江山,可現在那半壁江山不姓光谷了,它姓石!”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石懷玉看着他眼前的四叔,“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他,我母親被人殺死,我這滿身的傷疤,如果不是四叔救我,我早死了幾千回了,你覺得他配做我的父親嗎?”

四叔看着石懷玉,他知道這孩子爲什麼要叫這個名字,這些年年,他們之間早已經不是少爺與僕人之間的關係了。

“如果光谷滕一真的贏了,那我們該怎麼做?”

石懷玉眉心緊鎖,他思考了片刻,然後擡頭看向四叔說道:“如果光谷滕一贏了,那我們就出手把光谷滕一趕出東京,讓光谷這個姓氏在東京徹底地消失。”

四叔看着石懷玉微微點了點頭,這些年來,他們算計過很多人,也遭到過很多人的暗算,他與光谷尋行之間的主僕關係早已蕩然無存,他之所以一直願意留在石懷玉身邊保護他,緊緊只是因爲石懷玉這個人而已。

“佐佐木希預訂了去西歐的機票,你說他會不會把自己在東京的勢力全部都交給了光谷滕一?”

“全部都交給光谷滕一嗎?”

石懷玉眉心緊鎖,“佐佐木希不是喜歡冒險的人,他這麼做,必然是因爲西歐有着更加吸引他的東西。”

四叔疑惑的看了一眼石懷玉。

“這些年來,佐佐木希幾乎控制了整個亞洲的黑道,他如果願意捨棄東京,那就說明,他找到了打開西歐市場的鑰匙。”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就必須要早做打算了,有了佐佐木希所有勢力的光谷滕一,的確有資格戰勝光谷尋行。”

“這樣也好,沒有了佐佐木希和光谷尋行,我纔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光谷滕一斗上一場,即使敗了,我也心甘情願。”

四叔看着石懷玉,他彷彿明白了什麼。

“你來東京,就是爲了報復光谷尋行吧?”

石懷玉沉默不語。

“來之前,你讓光谷尋行將光谷滕一調離東京,又陷害光谷滕一的母親,讓光谷尋行將她軟禁起來,這一切都是鋪墊,爲光谷滕一的憤怒而鋪墊,爲徹底摧毀光谷尋行而鋪墊。”

石懷玉擡頭看向他的四叔,然後伸手一把撕開他的上衣,琳琅滿目,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多出,有的傷口深深的凹陷下去,看上去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這上面的每一處傷口,都是他光谷尋行留下的,我的母親也是因爲他而死,我狠他,我要他死,我要他身敗名裂,我要親手毀了他的一切。”

石懷玉摸着他四叔身上的每一處傷口,他的眼角突然留下了淚水,四叔一把摟過石懷玉,這些年的相依爲命早已讓他們情同父子,石懷玉曾經暗暗發誓,他要讓造成這一切的那個罪魁禍首,用他的血來還。

“孩子,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願意幫助你,不管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我都願意替你去扛。”

石懷玉的嘴角抽搐着,無數的眼淚滴在他四叔的身上,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哭泣,可每次看到這些傷口,他總是忍不住。

“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石懷玉微微點了點頭,生活給過他的苦難,他要一點一滴的都還在光谷尋行的身上。

“鬥爭開始了嗎?”

佐佐木希坐在自己的房間裏,他身邊的兩個謀士在一旁雙目禁閉的坐着。

“二位,別入定了,今天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