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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太陽已經高照。

在那耀眼的陽光下,學校統一發的薄步料帳篷根本擋不住太陽光的照射。

原本帳篷裏面還有些黑的二人空間頓時就被這陽光照亮了,這種情況讓想睡懶覺的同學只能將這個計劃給Pass掉了。

“嗯~哼~”

劉零慵懶的**了一聲,閉着眼睛從睡袋之中坐起身來,舒服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因爲自己是和猿山金次同住在一個帳篷之中,如果修煉的話很容易被看出來什麼破綻,所以昨天晚上劉零在給精神力加完點之後又修煉了一會就久違的閉眼睡了一覺。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雖然還沒有到八點,但也所差不遠。

劉零精神力提升後連帶着聽覺也敏銳了不少,所以耳邊能夠清晰的聽到有人燒水洗漱和起牀穿衣服、疊被子的聲音了。

在伸了個懶腰後,全身上下都活力滿滿的劉零才睜開眼睛,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鏡戴在臉上,遮掩住了黑色瞳孔邊緣部位的一絲銀色。

或許是被劉零發出來的**聲驚醒了,同樣睡在睡袋之中的猿山金次也醒了過來,睡眼還有些朦朧的從睡袋中探出個頭,掃了一眼劉零,說道。

“啊,零君啊,今天老師又沒規定起牀時間,起這麼早幹嘛?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睡懶覺啊。”

“呵呵,早起牀對身體好嘛,而且我都習慣早起了,再想睡也睡不着了。”

劉零笑着從睡袋中鑽了出來,拿起睡覺之前脫下的黑色長袖襯衫穿起來。

不過專心於穿衣服的劉零自然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盯着劉零白皙的皮膚偷看的猿山金次臉上泛起了紅暈。

劉零那白皙的皮膚十分光滑,五官也十分的精緻,即便是戴上了眼鏡但也沒有減少多少美麗,反而還增加了幾絲文弱的書生氣息,幾縷長長的黑色髮絲別在耳朵後面,這景色不是女人卻又勝過不少美女。

所以臉紅的猿山金次,那種男人早上起來後都有的那個現象也因爲劉零的刺激而越發強烈了。

穿上鞋襪後的劉零在看到臉上升起怪異紅暈的猿山金次時愣了一下,然後打了個招呼後就從帳篷裏走了出來了。

此時幾個同學正在擡着燒滿熱水的大鍋向一個暖瓶裏面倒熱水。

這個時候劉零十分十分碰巧的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這些男生一看到劉零這個美麗的有些過分了的僞娘突然從帳篷裏出來,頓時嚇了一跳,手中端着的盛滿熱水的大鍋差點因此而掉落。

劉零看了此景,頓時有了開懷大笑的衝動。

想他上一世還在上高中的時候,班級裏也組織過春遊的活動,然後也有過類似情況的發生。

現在的高中生啊,怎麼都如此不淡定了呢?

心中自言自語的劉零不慌不忙的從衆男生的注視中拿起了一瓶盛滿了熱水的水平,開始了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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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請問,這裏是瑪凱基的家嗎?”

“嗯?奧,沒錯,這個確實是這家主人的名字。”

“呃……那麼,簽收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人——是哪一位?”

“哈哈哈,當然就是我啊。”

“……啊啊,哦,是這樣啊,啊哈哈……啊,那麼這是您在網上**的物品,如果確定要收下的話就請您在這裏簽名。”

“哦,簽名嗎?好的。”

彪形大漢用他的大手拿起了那根細小的鉛筆,在單子上面一筆一劃的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簽好了,這樣就行了吧。”

“非常感謝,另外,實在是打……打擾了。”

“嗯,沒什麼,很感謝你把我想要的東西送到。”

彪形大漢用粗大的嗓門對這個比他捱了不止兩頭的郵遞員說到。

媽咪要寵:傲嬌爹地請靠邊 ,完全住慣了的古蘭.瑪凱基家的二層臥室中,韋伯.維爾維特因爲下面那彪形大漢的大嗓門而從睡夢中不得不醒了過來。

此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很高了。

但是韋伯卻像是上班族到了往常的休息日一樣,懶洋洋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久久不願起來。

不過這也是有原因的。大概像這樣躺着什麼都不做,韋伯就不會再覺得痛苦了吧。

韋伯覺得,到現在爲止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還是噩夢。

那悽慘絕倫的死鬥和破壞……真的是令見過的人難以平息下來心頭的感慨。

真的很希望這只是一場能夠脫離的夢啊,可惜,那血紅色的令咒依然刻在自己的左手背上,時刻提醒着韋伯這不是夢,而是事實。

韋伯作爲Rider的Master,曾親身歷了昨天夜裏那五大Servant的激戰,那絕對不是在演戲,而是完完全全的現實。

就在昨天夜裏,青年韋伯第一次踏入瞭如此殘酷的戰場,第一次在生與死之間穿梭而過。

那種從來都沒有感覺過的強烈恐懼和顫抖,現在殘留在韋伯的心中,不知如此,現在韋伯心中還含有一些感情,不過那卻不是害怕之類的感情,此刻在他心中涌動的是大難不死後的喜悅和激昂的衝動。

昨夜的韋伯其實沒有任何的作爲,他並沒有實際的參加於戰鬥之中,所有的行動都是由他的英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獨斷的。

韋伯他作爲Master所做的事情,只是站在自己的Servant旁邊看着發生的一切,甚至在戰況最激烈的時候他還曾經昏過去了一小段時間。

這說起來還真是丟男人的臉,也怪不得在時鐘塔的時候那些同僚們都叫自己吹牛皮的膽小鬼啊。

“不過……那一個小孩體型的英靈還真是勇敢加厲害啊。”


韋伯雙眼茫然的望着被陽光照亮的天花板,回想着昨天晚上所見到的,那一道較小卻悍不爲死的美麗身影。

那個職階位Caster的英靈明明只是一個遠戰職業,明明身高比他韋伯還矮了那麼多,明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學生而已,但是他卻那麼勇敢,和身材高大的Lancer戰鬥的難解難分,一點也看不出心有畏懼。

而相比自己呢,就連站在高一點的橋架子上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的自己和那個英勇的Caster比起來,簡直是遜爆了十多條,不,是百多條街啊。

對自己懦弱的性格羞愧不已的韋伯閉上眼睛,好一會才重新打起了精神,開始起牀穿衣服褲子。

就在繫腰帶的時候,後知後覺的韋伯忽然注意到,平時總是響在自己耳邊的鼾聲今早居然不見了。

韋伯趕緊巡視了這個房間一圈,卻發現那個平時應該躺在牀上睡懶覺的Rider今天居然連影子都沒有。


這個發現讓韋伯有一點兒小驚慌。

那個自己非常討厭的彪形大漢,自從被自己召喚出來之後就一直不肯化爲魔力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所以在昨天晚上也理所當然的在這個房間裏睡的覺纔對啊。

但是現在卻並沒有。

而Rider作爲自己的servant,如果還在房間中的話,韋伯是不可能在這個房間裏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那麼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Rider不在這個屋內。

那傢伙到哪裏去了?

韋伯有些驚慌的穿好衣服,剛要下樓去尋找,還沒打開房間的門,從走廊的樓梯上就傳來了一陣上樓的腳步聲。

(未完待續) 因爲這從走廊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十分沉重,不可能是身體輕便的人能踩出來的。

所以聽慣了這種沉重的腳步聲的韋伯馬上知道是Rider上來了。

這沉重的腳步聲讓驚慌的韋伯迅速鎮定了下來,同時稍微感覺到了一些安心。

嘎吱。

房間的房門被推開了。

“喲,你起來了啊,小韋伯。”

Rider那壯大的身軀隨着話音而出現在房間裏。

此刻, 神荒無敵 ,不說別的,那超過兩米的身高對於還不到一米八的韋伯來說就太不尋常了。

如果讓瑪凱基夫婦看到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話,絕對會嚇一跳,到時候韋伯對這對夫婦所施放的催眠術恐怕一下子就會失效了吧。

“……伊斯坎達爾,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穿着這身內甲和披風就下樓了?”

“哈哈哈哈,不要擔心嘛,這個家的那對老夫婦一大清早就有事出門了,所以只剩我倆在家,沒辦法,只能由我下樓去拿快遞包裹了。”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豪放的笑着,說道。

雖然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平時看起來都很沒腦子,但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能被瑪凱基夫婦撞見。

對此稍稍安下心來的韋伯鬆了口氣,但是馬上又從Rider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妥,於是他更加緊張的仔細觀察了一下Rider。

在那彪形大漢的大手中,拿着一個貼着快遞標籤的小小包裹,那個快遞包裹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家裏原本就有的東西。

“……Rider,你不會穿着這身裝扮又去了玄關拿東西了吧?”

“啊,是啊,這不是家裏沒有人嗎,你又沒有睡醒,所以只有我去接待那個送東西前來的使者了。”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氣得韋伯都有了抽他臉的衝動了,當然前提是他能夠抽到。

“你這傢伙啊,要注意一下你自己啊,現在好歹還是處在聖盃戰爭期間,要是因爲你而使我們行蹤暴露了怎麼辦啊。”

“放心啦,除了那個郵遞員看到我之外周圍沒有其他人路過哦,畢竟這個家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嘛。”

“可惡的伊斯坎達爾,給我記住,下不爲例啊。不過,這好像不是發給你的郵包吧,也用不着你去接收吧?”

“哦,不,這是給我的郵包哦。”

“……啥?”


Rider好像在炫耀似的把郵單遞給韋伯看——“冬木市深山町中越一.日.八瑪凱基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收”

這像開玩笑一樣的收件人名稱居然大大方方的寫在郵單上,也不知道郵遞員到底是怎麼看待的。

而上面發件人的位置上寫的是“CHAJASCTER GOODS**.ALIMjN BAR世界戰爭遊戲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請你現在就給我說明白,Rider。”

“哈哈,我就是嘗試了一下郵購這玩意兒,畢竟在《月刊.世界軍人》的廣告欄上有很多讓我中意的商品嘛。”

“啥?郵購?你會郵購了?”

這麼一說,韋伯終於明白爲什麼在前幾天Rider就要求自己去買軍事雜誌和錄影帶的時候會要求多買一張明信片了,原來是用來郵購的啊。

然而當時的韋伯完全想不到Rider要買明信片來做什麼,不,應該說是韋伯沒有去考慮這件事情,現在想起來果然覺得當時伊斯坎達爾是神神祕祕的。

“我說,我好像並沒有教過你這些吧,你到底是在哪裏學會郵購的方法的啊?”韋伯問道。

就算英靈們能夠通過快速學習的方式獲得現代的知識,但是總不至於連郵購的方法都知道吧。

說實話,韋伯簡直不願意相信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真的郵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