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說他長得好。”陽頂天哼哼兩聲:“現在我才知道,其實我比他帥多了。”

這下謝言真的忍不住了,笑得彎腰。

陽頂天也笑,開出一段,打了家酒樓,停下,對謝言道:“這家看着不錯,門面跟我一樣帥,到這家吃點。”

謝言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聽到這話,可又笑了,道:“笑都笑飽了。”

“我可沒飽。”

陽頂天也笑,眼光在謝言臉上身上溜達。

謝言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眉染春光,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嫵媚。

上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菜,陽頂天叫了酒,謝言平時不喝酒,但跟陽頂天在一起,她會喝一點。

邊吃邊聊,吃了飯,出來,上了車,陽頂天道:“現在回去還早吧,要不我們去跳舞或者K歌?”

“不要了。”謝言輕輕搖頭:“去江邊走一走吧。”

“好。”

陽頂天就把車開到江邊,兩個下了車,江邊雖然也有路燈,但光線比較朦朧,時不時又有林子,走出一段,看到一片小林子,陽頂天道:“坐一下吧。”

他伸手一摟謝言,直接讓謝言坐他腿上。

這邊光線比較暗,謝言也沒有拒絕,一坐到他腿上,手就摟着了他脖子,脣就吻到了一起,說不出哪個主動。

深深長吻,陽頂天一時衝動起來,脣分,對謝言道:“再給我親一次,好不好?”

謝言星眸如醉,道:“說好一次的。”

“就一次。”陽頂天輕聲求懇。

謝言心中其實已經肯了,看一眼邊上,道:“這裏……”

這是答應了,陽頂天狂喜,道:“那邊有一家酒店,我去開個房間。”

謝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陽頂天摟着她起來,上了車,到酒店,陽頂天道:“我先去開房,呆會告訴你房號,你再上來。”

謝言臉紅紅的,沒應他,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

陽頂天跑下車,先去開了房,他速度飛快,心中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能再次親到謝老師,心中那種激動,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開了房,告訴謝言房號,他在房中坐立難安,心中想:“呆會求一下,也許,她會給我……”

想到有可能完全得到謝言,他激動得只想狂吼。

說實話,得到馬晶晶那樣的名女人,他都沒有這麼激動過,每次馬晶晶蹲在他腿間,他一面看着電視裏的馬晶晶,一面亨受着眼前的馬晶晶,會有一種巨大的征服感,但是,並沒有特別激動。

得到肖媚也沒有,雖然肖媚他也想了十年。

謝言是獨一無二的。

沒多會兒,謝言就上來了,一進門,陽頂天就摟住了她,謝言紅脣微喘,手軟軟的推着他胸:“我先洗個澡。”

“我喜歡你的味道。”

陽頂天不願放手。

“不要。”謝言是個愛潔的女子,雖然陽頂天的話讓她感動,卻不願自己不好的味道讓陽頂天聞到。

陽頂天不好勉強她,放開手,謝言進了浴室,而且把門栓上了。

陽頂天沒辦法,自己脫了衣服,躺到牀上。

女人洗澡磨磨蹭蹭,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謝言纔出來,不過沒穿衣服,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陽頂天立刻跳起來摟着他,謝言手卻緊緊抓着浴巾,看着他道:“你要答應我,不許碰我。”

“謝老師。”陽頂天想得寸進尺。

謝言看着他,眼眶中一下就汪着了淚珠。

女人這種生物,真的很神奇,那眼淚彷彿就等在眼皮子邊上,說出來就出來的。


陽頂天嚇一跳,慌忙答應:“我保證,你要是不同意,我絕不碰你。”

謝言頰邊漾起紅雲,眼中的淚,也化成了媚意。

陽頂天哪裏還裏忍耐,抱起來,放到了牀上,輕輕打開浴巾,他是那般的小心,就彷彿眼前是絕世的珍寶,生怕多用一點力,就碰壞了。

謝言的嬌吟隨即響起。

好半天,謝言微帶着一點沙啞的聲音響起來:“你是不是很難受?”

“有一點。”陽頂天點頭,不過他知道謝言的性子,以退爲進:“沒關係的。”

這一招果然奏效,謝言道:“你別動。”

她翻到他身上,吻着他,一路吻下去。

陽頂天原以爲她會把身子給他,結果,竟是一個意外之喜。

“謝老師竟然肯爲我……”

當他在謝意的紅脣裏爆炸,他腦子竟有短時間的昏眩感,這種感覺,在其她女人身上,從來沒有過。

謝言不能回去得太晚,所以到十點多一點,雖然陽頂天萬分不捨,還是把謝言送了回去。

到家門口,下車之前,謝言與陽頂天纏綿不捨,陽頂天有一種明顯的感覺,謝言給他口了後,心態就完全不同了,口舌交纏之間,那種依戀,是如此的清晰。

雖然還差着最後一步,但陽頂天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謝言最終會把身子給他。

“謝老師會是我的。”

他狠狠的揮拳。 到家,燕喃她們可能睡了,客廳裏沒人,不過給他亮着燈。

陽頂天上樓,到自己房裏,燕喃沒在牀上,浴室裏亮着燈。

燕喃應該是在洗澡,陽頂天眼光一亮,脫了衣服,擰開門,意外的是,不但燕喃在,盧燕也在,兩個人在泡澡。


看到陽頂天,盧燕嘟嘴:“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怎麼會。”


陽頂天笑,猛地跳起來:“我來了。”

跳進浴池中,濺起漫天水花。

“呀。”盧燕兩個尖叫,隨即拿手潑他。

一場亂戰,可惜最後盧燕還是逃掉了。

雖然燕喃默認了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實,但陽頂天心裏,對燕喃還是有愧的,尤其是,燕喃居然是處女,這讓他更加珍惜。

外面的,無法放棄,只能加倍的對燕喃補償,因此,這一夜,狂風暴雨,第二天,燕喃就有些起不來,陽頂天去上班了,她還在睡。

九點多,陽頂天接到謝言電話:“東陽那邊,說我們配件的質量沒有問題,而且特意說,質檢科長換人了,現在的科長是一個女人。”

“沒問題就好。”陽頂天並不當回事,他最在意的,是謝言,道:“謝老師,中午有空沒有,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謝言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咯咯笑道:“什麼問題呀。”

“這個問題要當面問才行。”

“纔不相信你。”謝言吃吃笑,嬌嫩的娃娃音中,卻透着媚意:“我發現,你現在變壞了。”

“沒有。”陽頂天保證:“我這次一定做乖孩子。”

“不相信你。”謝言笑。

“真的拉。”陽頂天信誓旦旦:“我要壞,你就咬我。”

給謝老師的紅脣咬,真的想死啊。

“不。”謝言嬌笑,說了一會兒,才解釋:“要擴建廠房,好多事情,婆婆一個人忙不過來。”

然後又安慰他:“過幾天,有空的時候,我打給你。”

得了承諾,陽頂天這纔不再死纏着。


又過了兩天,沒等到謝言的電話,卻意外接到了卓欣的電話:“陽頂天,給我幫個忙,好不好?”

陽頂天對卓欣的感覺,頗爲複雜,他知道卓欣是紅櫻花,是日本人控制的商業奸諜,雖然他後來跟任晚蓮聊過,知道商業奸諜這個東西,很普遍,哪裏都有,外國有,中國有,哪怕是中國自己的公司,同行之間,也往往互派暗探,不算是什麼太了不得的事情。

可日本與中國的關係特殊,如果紅櫻花是美國的,陽頂天倒是不當回事,日本的,陽頂天想的卻是四個字:日本鬼子。

然而,就如他對韓香影下不了手一樣,對卓欣,他也同樣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因此,卓欣因爲牽涉官場貪腐逃走,他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想不到的是,卓欣現在居然又給他打電話來了,而且一開口就向他求助。

“難道她逃走太急,在外面遇到困難了?”

想到這一點,陽頂天心中突然生出憐惜之心,眼前彷彿又看到了卓欣穿着緊身亮皮褲,趴在沙發扶手上,給他玩得哀哀嘶叫時的樣子。

“卓姐,怎麼了,有什麼困難,你說。”

心中一急,陽頂天什麼也不想了,急問:“是不是缺錢啊。”

“不是缺錢,我只是有點爲難。”卓欣語調幽幽的:“就不知你肯不肯幫我?”

“當然幫你,是什麼事,你說。”陽頂天沒有絲毫猶豫。

他以前只是不打女人,但得了桃花眼後,對女人卻格外不同,這一點,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當然,在得到桃花眼前,他根本就沒有過女人,所以也無從對比。

在他的本心裏,對日本間諜有些討厭,哪怕只是商業間諜。

然而桃花眼只分男女,可不管中國還是日本,間諜還是蝴蝶。

是女人桃花眼就會起柔情,就會生愛,就會憐惜,就會想攏在懷裏。

所以,桃花開起來是最豔的,滿山滿樹。

“那你到仰光來。”卓欣道:“我現在好爲難,我要你幫我。”

“緬甸仰光,好,我馬上過來。”

陽頂天回家拿了護照,跟燕喃她們打了聲招呼,當天就坐飛機,到了仰光。

出了機場,一眼就看到了卓欣,她裏面一件銀色的大開領襯衣,外面,則是一身黑色的皮裝,短裝緊身皮上衣,加緊身亮皮褲。

只看了一眼,陽頂天就差點有流鼻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