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說完我便掛了電話,提前離開了公司。

又經過堵車的高峯期來到東山墅時已經快到傍晚六點鐘了,打電話給剛纔聯繫的那個女人後,不到五分鐘我便看見一箇中年婦女簽着一條純白色毛髮的狗從別墅區走了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確定她是不是我剛剛聯繫的人時,她便向我揮了揮手微笑着向我走了過來,打量了我一番說道:“你就是李洋吧!”

“對,我就是。”我點頭,疑惑打量着她和她身邊這隻薩摩耶。

“米總都給你說了吧!”眼前這女人挺隨和的,說話的語氣也不快不慢似乎特別懂得與人相處。

我搖頭:“米總就叫我聯繫你,她說你會告訴我的。”

女人溫柔的笑了笑,接着便把手中牽着那條薩摩耶的尼龍繩交給我,說道:“米總的意思是想讓你這幾天照顧一下雪兒。”

“讓我?照顧這條狗?”我的下巴都快脫臼了,不能理解爲什麼米藍就交給我這任務。


“她叫雪兒,她喜歡聽抒情歌,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尾巴。”女人說着又從包包裏拿出一袋狗糧遞給我:“這是雪兒這幾天的食物,記住她不能吃辣的。”

“啊,米總爲什麼讓我來照顧?”雖然我挺喜歡狗這種動物的,可是我還從來沒養過狗,心裏有些擔心。

“米總沒告訴你嗎?這段時間她要去韓國,我也要回老家辦點事,所以交給你也是米總的意思。”從她這句話我大概猜到眼前這婦女應該是米藍的保姆。

“她不是還有個妹妹嗎,交給她妹妹不就行了嗎。”我的話說完這條薩摩耶像是知道我們在聊什麼似的,一個勁地往我腳邊靠。

“妹妹?”她一臉的茫然,許久才笑了笑說道:“米總的妹妹對毛髮的動物過敏。”

“哦,那你知道米總多久回來嗎?”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三天後我就會回北京,這三天就先交給你了。”

我想了想終於答應道:“那行吧!不過你得快些回來,我沒養過寵物。”

她點頭又叮囑道:“記住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好雪兒,這是米總最心愛的寶貝。”

“哦。”我點頭應了一聲,又低頭看了看這條薩摩耶,白白的胖胖的一雙狐狸眼睛還挺可愛的。

“那我就先走了,雪兒就麻煩李先生了。”她居然知道我姓李,而且挺有禮貌的,也許是職業緣故。

婦人走後我便帶着這隻薩摩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車上,這隻薩摩耶倒不認主,只要我給她狗糧她就使勁的在我面前搖着尾巴蹦蹦跳跳。 離開東山墅後我又去快餐店買上套餐驅車去了市中心醫院,如果要說的話這幾天之中的這個時候是我最輕鬆的時候,或者我可以嘗試着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情,試圖把現在想像成真實的生活。然後在真實的生活中下班後爲自己心愛女人送飯,這種感覺光想想還是挺幸福的。

到達醫院停車庫後我並不準備將這條薩摩耶帶去住院部,因爲醫院也不允許帶寵物,所以我只能把她鎖到了車內。

這才提着餐盒上了住院部的電梯,來到方婷病房門口處那兩警察還在門口守着,見我後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把我當空氣似的給我讓出道。

我也懶得理他們,大步走進了病房,方婷正靠在病牀頭認真的看小說,直到我進來後也沒有什麼反應。

我輕輕咳嗽了兩聲試圖讓她注意到我,方婷微微擡起頭看着我眼神中充滿了抱怨。

我把餐盒放在餐桌上,一邊又給她打開餐盒的蓋子。

方婷終於抱怨道:“你又遲到了兩個半小時。”

我也不做任何解釋,還是一邊爲她整理好餐桌上的東西,再對她說道:“你就別說那麼多了快吃吧!還有個玩意兒在車裏等着我,久了下去她會憋死的。”

“玩意兒?什麼玩意兒?”方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便拿上筷子吃了起來。

“一條白色的母狗,很大一隻。”我一說一邊用手比劃着大小。

方婷臉上果然露出驚喜之色,忙放下筷子說道:“那你怎麼不帶上來我瞧瞧。”

我擡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認爲這裏允許會帶寵物?”

方婷又忙推我起來,急切的說道:“那你趕快下去,憋在車裏別把寶貝兒憋壞了。”

我算是明白了,大多數女人都愛狗,特別是美女,何況方婷還沒看見過這條很漂亮的薩摩耶,光是我這麼一形容她就激動得不行不行的,我想如果讓她qiny看見了恐怕會控制不住跑上去親兩口的。

“那你…..!”我站在病牀前,並不捨得走。

“我沒事啊,醫生今天都告訴我了傷口幾乎癒合了,今天感覺挺好的。”方婷又對我陽光般的笑了笑。

“那我……”我有些結巴,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也不想就這麼離開她。

“我又不會跑,你明天來接我出院吧!我要看看那條狗狗。”

“那……好吧!”其實我真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吞進了肚子裏。

離開方婷病房後因爲捨不得這麼快就離開,所以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那兩警察終於開口:“喂,你真是她男朋友?”

我奇怪的看了他們倆人一眼,說道:“你看過有哪個普通朋友來的這麼頻繁的嗎?”

倆警察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打量着我,嚥了口口水便不再說話,而我也從他們咽口水的行爲可以看出他們覺得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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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庫打開車門後這條薩摩耶一個精靈就跳了出來,好像她從未受過這種待遇似的。

我一把扯住尼龍繩,蹲下身子對着她笑了笑,說道:“你呀!落在我手中就得老實點,不然不給你吃的。”

我話說完後她又扯着嗓子嗷了幾聲,頓時在車庫中傳來一聲聲的迴音。

我又罵道:“你還叫! 總裁,請離婚 。”

她好像真的能聽懂我說的些什麼,在我說完後她果真輕聲的哼唧了兩聲便不再嗷嗷了。

我摸了摸她頭上的毛髮,繼而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道:“好啦!看來你還挺聽話的,上車回家我給你做大餐。”

……

回家後我第一時間就打開音響播放着一些比較抒情的音樂,把雪兒放在音響前便去廚房忙碌去了。

這是兩個月後我第一次進廚房做飯,很可笑的是爲了一條狗,因爲我覺得狗糧這東西就像人類吃零食一樣,不能一日三餐都靠零食吧!所以我決定親自下廚爲一條狗和自己的做飯。

於是這頓晚餐我就和一條狗共進,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怎麼也想不到高冷的米大總裁會養一隻這麼乖的狗狗,並且這條狗相當聽話。

吃完飯後就和我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也不瞎嗷嗷,我一時覺得無聊,於是對一條狗說道:“喂,你主人平時在家怎麼對待你的。”

她嗷嗷兩聲,又舔了舔舌頭,好似在回答我,但是我聽不懂狗語。

於是又問:“你家主人有男朋友沒?”


她又只嗷嗷兩聲,完了突然坐起來向我伸出前爪子,好似握手的樣子。

“誰要和你握爪呀!我問你家主人有男朋友沒有?”

她又放下伸出另一隻爪子,我無語了半天,終於自嘲般笑了笑。想來我真是無聊透頂了,居然和一條狗聊天,還期望她回答我的問題,真是可笑也可悲。


電視裏打着無聊的廣告,而我又沉默了,在沉默裏無奈,在無奈裏悲傷,在悲傷中又期望得到救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安的晃盪着孤獨的靈魂。

百無聊奈中我終於關掉了電視,牽着雪兒回到了臥室,躺在牀上習慣性的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上。

剛點上雪兒就對着我嗷嗷叫,我問:“咋了?你也要抽是不?”

我說這又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點燃遞給她,她卻咧着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喉嚨裏發出們沉的叫聲。

“不抽?那你瞎叫什麼?自己去陽臺趴好。”

我又滅掉了剛纔點上的那支菸躺回牀頭,繼而享受般吸着煙。可沒吸兩口她又開始嗷嗷的叫,好似對我的某種做法特不滿意似的。

“你到底在叫什麼?是不讓我抽嗎?”

她輕聲的哼唧了一聲,我笑笑然後滅掉了菸頭,她終於不再叫了,優雅的回到陽臺躺下將身子捲縮着。

我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就連一條狗都知道吸菸有害健康,可我卻嗜煙如命,總是在煙中尋找那一絲少得可憐的純粹,在我最失落最痛苦的時候只有煙陪伴着我。即便全世界都背叛我,但煙永遠不會,除非某一天至我於死地。

房間裏的煙霧還沒散去,我無神的望着眼前的煙霧繚繞,神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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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端午節,更新晚了!在這兒也祝願大家端午安康! 回想自己來北京這四年除了收穫一身傷以外根本沒有收穫任何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就拿和我同病相連的王胖子來說,他已經找了個北京姑娘最近就計劃着買房結婚。再說何雅,四年前她總是倒黴的姑娘,過得比我還要心酸的生活,可如今卻正走在成功的路上,很快,很快她就會登上頂峯。

而自己卻還是在生活中浮浮沉沉大起大落,陪着我的除了孤獨就只剩香菸。所以我一再要求自己努力工作,改變目前的狀態,但我又希望永遠不要改變現在的感覺,因爲時間它真的會抹殺曾經所有的歡樂,直到我們再也記不起。

窗外又是一陣風吹過,吹起了窗簾的裙角,在月光的映襯下整個屋子忽暗忽明。

這個夜**靜了,安靜得太可怕了,我閉上眼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次日大早太陽代替了月亮的位置,以同一個角度直射到我的眼睛,我翻了個身試圖躲避這刺眼的陽光。

可被我帶回家的那條薩摩耶不知何時跑到了我的牀上來,對着我一個勁的嗷嗷叫。

我猛地一躍從牀上坐了起來,自然反應一腳把她踹下了牀,她被我踢下牀後又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對我使勁叫喚了兩聲,好似在罵我怎樣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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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被子往邊上一掀,對她說道:“你主人沒教你不能隨便上別人的牀嗎?”

她依舊嗷嗷叫着,我也懶得和她瞎BB,起身就去洗漱整理個人衛生,可不識趣的她居然跟到了洗手間來。

我頓時就來火了,一個扭頭吼道:“你丫瞎叫喚什麼鬼!滾一邊去。”

她終於不再叫了,好似有些失落地走回到沙發前乖乖的坐下。

我突然一想,她是不是餓了,於是洗漱完後又去袋子裏拿了些狗糧,她這才恢復到本能。

想想其實歸根結底,只是我們聽不懂狗語,就好比狗狗不明白我們人類複雜的心情是一個道理。所以它們總是習慣性逗我們開心,而我們也總是一昧的給狗糧給它們。

在準備去上班時我卻猶豫要不要把她帶上,公司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不能帶寵物上班,但我還從來沒有看見有誰帶着寵物去上班的。

可有一想如果把她扔在家裏,我看過網上很多被汪星人搗鼓過的房間的照片,想着那畫面,我還是決定帶上她去公司,再說這是米藍給我的任務,這樣一想我就有底氣了。

……

去早餐店隨便吃了點早餐後又給醫院裏的方婷打包了一些,在醫院病房中由於那兩毛三的老警察在病房,所以我把早餐給方婷後沒怎麼多待便離開醫院驅車去了公司。

來到公司後和想象中一樣,剛進大門就從四周投來了奇怪的目光,這些目光中還是有些女生表示羨慕的,畢竟我要承認這條薩摩耶真的很漂亮,就和米藍一樣。(我這麼形容,米藍知道了不會開除我吧!)

在電梯口我看見了一張極其俊朗的面孔,他正是楊雲豪,自從競爭總經理一職失敗後他就一直是公司的執行總經理,官職僅次於米藍。

這個完美的男人從來不會主動找別人說話,除非對方是米藍這樣的人或者是一個大美女,顯然我兩者都不佔,唯獨手中牽着的這隻薩摩耶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的眼神一直注視着雪兒,我本能的捏緊了手中的尼龍繩,他的目光太深邃了,作爲一個男人的我根本不敢正面看他的眼睛。

直到他走到了我面前,用那種磁性的嗓音問道:“這隻狗叫什麼名字?”

“雪兒。”我說完電梯就來了。

我正準備走進電梯,他卻伸手喊道:“等一下,這隻狗是米總的對嗎?”

我點點頭並不想回答他太多的問題,轉身就走進了電梯,因爲這人的氣場實在太強了,和米藍幾乎不分上下。作爲屌絲的我深知這種差距,根本不敢和他有什麼過多的交流,因爲多呆一分鐘便是煎熬。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我先把雪兒拴在一邊的書架旁,接着便打開電腦看看昨天的財經信息和今天股市開盤信息。

今天的商業板塊中一條重要的消息吸引了我,標題爲“熱烈祝賀萊斯頓金科入駐樂克集團”


緊接着鼠標往下拉便看見一幅大合照,照片中有米藍還有楊雲豪甚至還有吳磊,還有幾個老外,剩下幾人我都不認識。

這條消息幾乎佔據了今日商業板塊的一大半,這就說明了那個什麼拉斯很牛Ban,當然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目前的工作就是要做好即將併購的幾家公司,今天我打算就去這家很有特色的公司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