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最瞭解他的慕容蟬兒不明白他此時爲何會表現的是這個樣子,之前在火車上給她的感覺似乎完全是南轅北轍的感念。在秦煌生步入正題開始介紹學校情況北京的時候,借了一張紙一支筆,稍微想了想寫了句話折起來讓過道旁邊的人遞了過去。

“哥們兒,給你的。”坐在慕尊身旁的男生遞了過去。

慕尊有些意外的接過紙條,下意識的看了眼慕容蟬兒,見她竟然有些害羞臉蛋兒微紅,有些緊張不安。

慕尊收回心思,打開紙條,上面寫着的內容是:“你沒有生我的氣吧,剛纔不好意思。”慕尊笑着搖搖頭,見到紙條上還寫着一串數字,應該是她的手機號了。將紙條摺好,揣進口袋中。拿出手機編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慕容蟬兒聽到手機震動,連忙打開,短信回覆道:“那你想怎麼補償我呢?”看完後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回了過去上面寫着:“小氣鬼”同時附着一個鬼臉。

就這樣二十分鐘的車程裏,兩個人那着手機揹着這麼多人有些偷摸的相互發着短信。慕尊在那些男生還在YY憧憬未來能邂逅個美女的時候,他已經和這位江城大學的校花聊得熱火朝天了。之前兩人的原本有些尷尬的情況,也慢慢化解,似乎又找回了當初那時的自由自在天南海北聊天時的感覺。

校車一到,馬上就有一大批的學哥學姐過來迎接各自專業學院的新生。江城大學作爲一所綜合性的大學,一共有二十三個學院九十二個系。學校分爲四個校區,其中兩個面積最大的小區相距很近。如果包括大四以及讀研的學生,全校的學生一共有近三萬人。

慕尊走下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望向眼前一大片忙忙碌碌的學生,還真是挺熱鬧的啊。

“你等一下。”這時,慕容蟬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慕尊身邊,喊住了他。

慕尊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道:“怎麼,學姐你不去工作嗎?你今天好像沒太多的空閒時間哦。”

慕容蟬兒努了努小嘴,不滿道:“剛纔不都跟你道歉了嗎?還在生我的氣啊。再說誰讓你不在多邀請幾次,要是你只邀請一次我就答應的話,那豈不顯得我很沒面子?”

“呵呵,開玩笑開玩笑。記得那位老人好像給你算過一卦,怎麼說來着。哦對了,有緣千里來相會,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啊。”慕尊忍着笑促黠道。

“鬼才和你千里來相會呢,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被慕尊這麼一提醒,慕容蟬兒臉蛋兒正式刷的紅了下來,心裏不自覺的回味了下老人曾對她說過的這句話,難道自己等的人真是?呸呸呸..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啊。

“哈哈哈…”慕尊哈哈一笑,轉而道:“要不等我報了道,待會兒陪我轉轉學校給我當嚮導。就當你的補償了,如何?” 兩年中慕尊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見識過很多世界頂級的大學校園,此時面對江城大學這也稱得上是不俗的教學建築,其實心裏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在他眼裏說實在的和普通家屬樓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人來人往的校園,紛飛的綵帶和條幅大多寫着熱烈歡迎新生入學這類字眼,負責接待新生報名的學生會幹部們以及各個專業的登記處忙的不亦樂乎。見有新生來,極具目的性的匆忙迎上,對於男生來說漂亮女生當然是他們的首選,其次是一般點兒的女生,最後纔是男生。不要怪他們太現實,畢竟不論到了何時以貌取人帶來的第一印象,都是陌生人之間不二法則。相貌身材好的女人(生),魅力指數當然就要高,總會得到額外的優待和青睞。

不遠處搶着幫美女拿行李的學生會成員,以及滿手行李累得滿頭大汗的男生身前無人幫忙的情況,就很直白的說明了這一點。大學,現在也早已不能稱爲一方淨土。

“把你的東西拿來,我去幫你登記註冊。”慕容蟬兒小手伸向慕尊。

慕尊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拒絕,將那些通知書之類的東西后交給她後,站在一處陰涼處,漫不經心的望着忙碌不停的人羣,這原來就是傳說中的象牙塔,也越來越讓很多人不當一回事的大學了。

慕容蟬兒作爲學生會副主席,做這些當然是輕車熟路,配合上她的身份,走幾個小後門兒很快辦好了入學手續,公寓入住手續,校園一卡通之類的事情。

“蟬兒姐姐,你這幫誰呢?讓我看看。”剛纔那個和慕容蟬兒關係很好的女孩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身邊,瞧見她手裏拿着的通知書,不等她回答一把搶了過來。

“喂,你幹嘛呢,拿過來。”慕容蟬兒不想讓別人知道,急忙伸手想要搶回來。

女孩兒卻眼疾手快的後退幾步,很好奇的說道:“別那麼小氣讓我看看嘛,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哇,慕尊?竟然是那個慕尊?”女孩兒用眼睛一掃上面的名字,短暫一愣,突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女孩兒的聲音一下子讓周邊的新生的目光同時望向了她們這邊,這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接待處的人全都接到了這個消息。敢拿高考玩笑的學生不是沒有,但是玩笑過後還能當得高考狀元的人物有史以來卻只有這麼一位。都說考試毀了九零後的一代人,突然冒出這個一個另類囂張的傢伙,挑戰他們心目中絲毫不敢遊戲的事情,心裏多多少少有着崇拜和好奇。十多年的寒窗苦讀,他像是替自己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不知道有多少人幻想着自己也能手筆一揮,寫一篇驚世駭俗的文章,來個一舉成名。

慕容蟬兒臉色有些尷尬的搶了回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生氣道:“小聲點,喊什麼喊。”

女孩兒見慕容蟬兒想要離開,伸手拽住了她,激動的問道:“嬋兒姐,你竟然已經和他認識了?他在哪裏,他在哪裏,帶我一起過去見見他唄,求你了。”

“我不和你說了,這件事情以後有機會再談。不許跟過來,知道沒。”慕容蟬兒半威脅半認真的說道。心思細膩的她見那傢伙既然一路上表現得都這麼低調,想必他就是不想自己太過惹人注目。

女孩兒撅着嘴巴,滿眼幽怨像個被丈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盯着慕容蟬兒,可是她卻沒見到想象中的轉機,無奈之下只能失落的嘆了口氣,最後也沒有偷偷跟上去。

慕尊和慕容蟬兒朝着寢室走去,一路上慕容蟬兒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像是看某種動物一般不停地打量着慕尊,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感受到古怪的慕尊不解問道:“咋了,我身上有哪裏不妥嗎?”

慕容蟬兒搖搖頭,走進男生公寓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說道:“那個慕尊真的就是你?剛纔給你辦手續的時候,被那些人盯得自己很是不自在,看着自己的那眼神兒太古怪了。”

慕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因爲剛來,男女宿舍都可以允許進入的。慕尊揹着揹包,手裏領着慕容蟬兒路上順帶買的一大堆的日用品走到寢室門口。

慕容蟬兒打開寢室門,發現四人的寢室中其他三人已經全都來了。

“額?這個…你…那個,有什麼事情嗎?”在聊天的三個人同時止住話語,目光不僅望向門口。他們沒想到是一個女孩子開門,也更沒想到是對方還是一個大美女,其中一個人瞪着眼睛有些結巴的問道。

“你們好。”慕容蟬兒衝着他們友好一笑,錯身讓出空間,三人見到她身後的慕尊,這才恍然大悟。慕尊對他們點了下頭,走了進去。

三人沒有先打招呼,突然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急忙合起電腦,轉而笑嘻嘻的看着他們二人,說道:“原來最後一位兄弟來了,歡迎歡迎。”說着三人接過慕尊手裏的東西。

也許是爲了緩解剛纔的尷尬,三人先後自我介紹道。這個瘦瘦高高的男生叫陳凡,河北人,人表現得很熱情很客氣。旁邊一個身材比較壯但是身高只有一米七出頭的男生叫劉子涵,貴州人,最後一個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給人感覺很斯文的比較內向的男生叫程越飛,山西人。


慕容蟬兒等他們三人介紹完,覺得自己呆在這裏有些不合適,不由說道:“你先忙吧,我還有事情,等有空再聯繫,拜拜~~~”

“拜拜~~”慕尊衝着她擺了擺手,等人走遠了關上了門。

慕尊轉回頭來,發現三人竟然直勾勾的盯着他,陳凡瞪着眼睛走到他身邊,一臉羨慕的說道:“可以啊,哥們兒,這麼快就和這麼一個大美女勾搭上了,給大家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啊。”

“想知道?”慕尊半垂着眼皮,淡淡道。走到桌旁,其他兩個人顯然也很好奇,趕緊搬過來一個凳子,豎着耳朵等着下文。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切~~~”翹耳企盼的三人等到這個答案,齊聲切了一聲。

剛纔慕容蟬兒在,他們多少都有些覺得彆扭。現在寢室裏就他們四個人,也都慢慢放開了。

“對了,剛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看你慌慌張張的,難道是藏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慕尊看了眼後面急忙合起來的電腦,笑着問道。

“呼,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大家正在一起觀摩電影,增進下友誼而已。剛纔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突然冷不丁的冒出個美女敲門,差點沒把我們給嚇死。”劉子涵拍了拍胸口,顯得有些心有餘悸。

慕尊瞟了他們三人一眼,也沒客氣般過電腦打開,看到正在播放的電影頓時恍然大悟,滿是詫異的說道:“我說你們這大白天的就看這個,也不怕傷了身子?”

“哎呀,也沒什麼。一開始我也沒想看的,只是劉子涵這傢伙一開始看他老老實實的,還以爲是個好孩子,可是剛等我打開電腦,自己就給翻了出來。這主要責任還得怪他。”陳凡很沒義氣的將責任推到了劉子涵身上,似乎忘了剛纔最屬他談的最歡。

“放屁,陳凡你丫的我這哪是翻出來的,這明明是你把這個放到了桌面上,我只是有些好奇的打開,這才發現是這個。”劉子涵在四人中長得最低,不過嗓門兒卻最高,對手不了激的他紅着臉衝着陳凡吼道。他們兩人來得最早,關係已經很不錯了,也不在乎這大呼小叫的。

“唉,自己剛一來就被帶着看小電影,十幾年的修行毀於一旦,真是罪過罪過啊。”程越飛拿出幾罐兒可樂,遞給慕尊一罐兒,輕嘆了口氣失望道。

“呵呵….”慕尊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桌面上放着七八部電影,而小電影就只有一部,你這隨手一算就等選到它,看來你也是蠻有慧根的嘛。還有你越飛,剛纔你看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要貼上去了,都是自己人,不必隱藏你那骨子裏的**勁兒的。”陳凡拿起一罐兒,一本正經的教訓道。

“第一次看而已,對我的觸動比較大罷了。”程越飛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陳凡嘴角抽搐着,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嚮慕尊道:“對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我叫慕尊。”慕尊喝了口可樂,發現自己的這三位室友的個性還真得各具特色。看來自己這寢室生活也不會太無聊了。

“哦..”陳凡淡淡的哦了一聲,旋兒突然反應了過來尖叫道:“什麼?!!!”

劉子涵拿着可樂的手一哆嗦,咔擦打開,汽水瞬間噴出噴了他一臉,臉上的表情很是滑稽。而最淡定的程越飛則差點沒被直接給嗆死。 陳凡的一聲堪比大內總管的尖叫聲,聽得人頓時毛骨悚然。

劉子涵無意識的用手抹了把滿是可樂的臉,嚥了口口水說道:“真的?”他不等慕尊回話,便自顧自又說了起來“乖乖,原來我們寢室的最後一位壓軸先生竟然就是那個慕尊啊。也算我這一臉的汽水沒有被白噴了,趕緊膜拜下神人。老大,從先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大了。”

陳凡吧咂了吧咂嘴,似乎也覺得剛纔自己的聲音有些怪異,冷不丁的一腳將抱着慕尊大腿大肆獻媚的劉子涵踹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這什麼是你的老大。”轉而滿是笑意看向表現最正常的慕尊,見他剛好撥出一支菸,趕緊拿起火機點上,笑嘻嘻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大,小涵子這傢伙完全是個二愣子,當小弟完全不靠譜。你還是收我吧,我這人手腳麻利,腦子活泛,比他強多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聲的程越飛,苦嘆一聲道:“原先我們還在爲這個寢室老大的位置爭個不停,現在看來我是完全沒戲嘍。算了當個二把手也不錯,反正輸得也不冤。”

慕尊錯愕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普通人,你們用不着這樣吧。”

無比受傷劉子涵拍了拍屁股坐起來,神情糾結道:“你丫的還是普通人?之前我在報名的時候,見到幾個同樣是姓慕的男生,被那些個學生會的成員一遍遍的盤問,問他是不是說錯名字了。圍着的一幫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傢伙差點沒被氣哭,拿出身份證就拍到桌子上,十分尤其是的說‘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云云。他們見他真的不是慕尊,臉變得那叫個快一下子冷了下來,直接一揮手不耐煩說道‘下一個’。就這知名度,你還這麼謙虛?這不誠心是想氣我們這些無名小輩呢嗎?”

慕尊撇撇嘴淡然一笑,對此懶得發表什麼感概。

“對對對,這次小涵子說的沒錯。我們學校在我們市也是所重點高中,這次因爲你突然來到江城大學,那些個原本準備去清華北大的女生集體改報到這裏,幸好這次高考我有些超常發揮,否則指不定我就跑去別的地方了,心有餘悸啊。”一旁的陳凡也幫腔道。

“陳凡,你敢再叫我小涵子信不信我也把你送進宮,不對,沒有‘也’,是把你真的送進宮?”劉子涵對陳凡這個稱呼相當惱火,跳起腳來大罵道,可是說的有些急,發現意思變得不太對趕緊改正過來。

可惜陳凡連甩都不甩他,表情異常的淡定。惹得劉子涵一條胳膊掐住他的脖子,兩人‘鬧’了起來。嘴裏還邊說道:“不承認,那就別怪兄弟我辣手摧花。”

程越飛無視他們兩人,趁這個空檔朝着慕尊靠近了一點,小心翼翼指了指他們二人小聲說道:“老大,你看到他們了吧,就沒個正常的。”


“怎麼,你也來湊熱鬧,叫老大了?”慕尊沒想到這三個竟然會爭着喊他老大,還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嘿嘿,說實話我也不是那種衝動人。只是想起剛纔那位美女和你表現的很是親密,一開始我還不太明白,不過現在總算是瞭然了。難怪剛來就能把到這麼一位大美女,實力在那放着,不服不行啊。我想既然認了老大,你自己有肉吃,那還能不給兄弟喝口湯?”程越飛眼鏡後閃爍着某種陰謀味道,大義凌然道。

“恩,這馬屁拍的舒坦。走吧,看也到吃飯時間了,我給人家打個電話,問問她能不能帶幾個女生一起去,正好增進下感情。”慕尊哪會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很久沒體會到這種感覺,這份簡單的情誼值得他去培養。隨之故意提高音量:“走吧,咱哥倆邊走邊說,讓他們繼續掐架吧。”說罷便帶着程越飛往外走。

“老大,你可不能丟下小弟我不管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還有我,還有我。老大我飯量小,葷素不祭很好養活。”

正在掐架的陳凡和劉子涵一下子停手,趕緊屁顛兒的報名。兩人勾肩搭背的,那哥倆好的樣子,似乎比親兄弟還要親。

程越飛,剛來時介紹自己的時候還以爲他是宋朝的那個岳飛呢,只是戴着的那副眼鏡和類似書生的身板兒很難和嶽王爺聯繫起來。不過看他的穿着家裏也應該是比較殷實,爲人隨和,沒啥架子。

而陳凡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雖然很喜歡些開玩笑,但人不壞。最後劉子涵性子最直,不過卻討厭那些小心眼兒的傢伙,所以陳凡的直爽和程越飛經常的冷幽默也贏得了他不少好感。剛以來便成爲寢室核心人物老大的慕尊,他們三人心裏知道他後確實覺得很驚訝,不過見到他並不是那種喜歡吹噓傲慢的樣子,反而便顯得很隨和很親切,這讓他們放心的同時也很痛快的認他爲頭兒。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個自封的小弟含金量有多高。,


江城大學作爲全國有名的高校之一,周圍有着一大片產業羣,酒吧、飯館、賓館等等應有盡有。這裏附近有好幾所大學有着龐大的消費羣,稱得上是個黃金地段。

四人來到一家不錯的餐廳,因爲正是用餐的高峯期,人來人往得很多人。飯店的生意十分火暴,包廂早已預定完。

四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程越飛將菜單遞到他們手邊,很客氣的說道:“今天是大家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這一頓我請客,大家隨便點。”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這人一般專挑最貴的,有這麼個機會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哦。”陳凡拿起菜單賊笑道。

性子直的劉子涵表現的多少有些不自在,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飯店內的裝飾,應該是很少來這種級別的的餐廳吃飯,不禁說道:“越飛,你家在山西,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煤老闆,有錢人?”

“山西的煤是很多,煤老闆在全國也是很出名,但是你以爲煤窯是一家一口啊,我也想我老爹是個煤老闆。”程越飛撇了撇嘴,十分淡定的說道,間接否定了他的疑問。

劉子涵簡單的哦了一聲,也沒有再追問。

“老大,你看看你想吃些什麼。”

慕尊接過菜單也沒有客氣點了幾道道地道的ZJ菜。而陳凡他也只是開玩笑,當然沒捨得宰自己的兄弟。

慕尊從兜裏拿出包蘇煙,自己撥出一支丟到了桌子上笑着說道:“來一支試試?”

劉子涵不抽菸沒有要,程越飛顯然也是個老煙槍,很順溜的撥出一支,愜意的抽了一口。而陳凡只是拿起那包蘇煙,瞅了瞅煙盒,不禁問道:“我收集過不少的煙盒,可是這個牌子的蘇煙我怎麼重來沒有見過。老大,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啊。”

“家裏一個親戚,市面上見不到。”慕尊淡淡道。

“嘖嘖,我也來根試試,小涵子,你不嚐嚐,這煙可是個好東西哦。”陳凡點了一支,卻又開始蠱惑一旁的劉子涵。

不過劉子涵心裏倒是有些意動,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不由轉移話題道:“對了老大,她們什麼時候來啊,我這當了將近二十年的處男了,可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如果老大您能解決了我這終身的幸福,我一定鞍前馬後任勞任怨,絕無怨言。”

慕尊看着他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樣子,悠然道:“電話我已經打了,人家也答應說要帶幾個朋友來一起吃飯。這機會我已經擺到了你們身前,但是你們到底能不能把握那還得靠你們自己,失敗的話可怨不得別人哦。”

“放心,其實我爲了這一天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了,除非她們入不了我的法眼,否則不管對方是名花有主什麼的,我一定堅決拿下,不給咱們寢室丟臉。”劉子涵很有自信的說道,一如既往,所向披靡。

吐了菸圈兒的程越飛,聽完突然冒出句話來:“看把孩子給憋得,唉~~~”一旁的陳凡恰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他說的話。

慕尊不禁一樂,還真是幾個活寶。

飯店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們點的已經全都擺了上來。因爲女主角們都還沒有到場,他們也都沒急得動筷子。

幾個人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也沒過幾分鐘,慕容蟬兒帶着她的寢室的三個室友便朝着慕尊這一桌走了過來。

慕尊率先站了起來,朝着她們微笑的點了點頭,和慕容蟬兒相視一笑。而陳凡他們三人同樣急忙的讓出位置,很熱情的邀請她們入座。


等到衆人全都落座,慕容蟬兒帶來的幾個室友則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和她交流最密的慕尊身上。來到江城大學一年多來,這好像還是慕容蟬兒第一次接受男生的邀請吃飯吧,他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傢伙竟然能請的動自己這位眼高於頂的室友。 慕容蟬兒帶來的三位室友,雖然比起她來說要差點,但是也都是挺漂亮的女孩兒。女人三分長相七分打扮,打扮精緻的三人在慕容蟬兒面前也沒有差很多,一行四人很容易吸引餐廳裏不少男性的目光。

慕尊來上大學,已經決定要低調,原本張狂邪魅的氣質也被隱藏起來。三個女孩兒跳過陳凡三人,很直接的打量了慕尊一遍。結果只是覺得他長得挺帥氣,除此之外從第一面上沒有發現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沒有什麼加分的優點。心裏有些失望原先的興趣也減淡的許多,不過看在慕容蟬兒的面子上客氣的示意了一下。

“怎麼?難道是感謝我幫忙,這麼好請我吃飯啊。告訴你,我在吃飯方面可是很講究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