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寧浮生搖搖欲墜,東方寒見此驚叫一聲,剛要去扶住寧浮生的時候,寧浮生已經倒在了地上。

“吼!!”失去了寧浮生的極度恐懼,四周的無葬瘋狂的衝向了東方寒三人。東方寒見此大吃一驚,此時他們已經精疲力竭了,估計連一隻水無葬都無法滅殺。

“都死吧!”平連年也是耗盡了氣力,卻還在廝殺着。

東方寒見此叫道:“傻了嗎,逃啊!”說話間,他抱起寧浮生衝向了天際。平連年叫道:“你不是說我們不能被無葬嚇破膽嗎,此時爲何要逃?”

東方寒撇了平連年一眼,都懶得跟他說話了。

神言之堡中,明泰月一臉笑意的坐在一箇中年漢子的身邊,說道:“林兄,匆忙找我來到這裏,究竟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被明泰月稱爲林兄的人,當然是神言堡主了,他着急說道:“此時神言之堡外有無數無葬,還請明兄助林某將他們迫退!”

明泰月玩弄着手中的酒杯,好似沒有聽到這話一般,直到神言堡主又說了一次,明泰月才幽幽說道:“着什麼急?無葬攻不進神言之堡,只能在外圍肆虐,不必管它們。”


神言堡主怒聲喝道:“那我神言之堡的百姓怎麼辦?你也知道,整個神言之堡都是鋼鐵架構,根本沒有土地用來種植,我們神言之堡想要生存下去,必然要去到外面引購糧草,此時無葬圍城,他們豈不是要餓死?”

明泰月呵呵一笑,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神言之堡的存糧足夠這裏的百姓吃上十年。”

神言堡主怒聲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枉你爲光明伏葬界主,見到無葬竟然不爲所動!”

明泰月笑道:“林兄不知我的苦心,不是我不殺這些無葬,而是還沒到時機!”

“你需要什麼時機?”神言堡主問道。

明泰月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說道:“等黑暗伏葬界出現後,時機就到了!”

神言堡主不解,明泰月冷笑說道:“祖萬宗自以爲自己是救世主,見到無葬必然會誅滅,此時神言之堡無葬圍城,他必然會帶領黑暗伏葬師前來伏葬,呵呵,到時候我不但會將這些無葬誅滅,還要將黑暗伏葬界連根拔起!”

神言堡主聽到這話,心中泛起一股涼意,都這種時候了,明泰月竟然還惦記着黑暗伏葬界!

**片刻,神言堡主說道:“那黑暗伏葬界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很可能早就知道這神言之堡就是光明總壇了,如此他們豈會自投羅網?”

明泰月重新倒上一杯鮮血般的美酒,說道:“你不瞭解黑暗伏葬界,他們只會伏葬,至於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光明伏葬界的人在,他們都不會考慮的,等着吧,不出幾日,黑暗伏葬界的人必然會來!”

神言堡主暗歎一聲,說道:“何苦自相殘殺。”

明泰月冷笑道:“何來自相殘殺一說,他們殺過無葬後必然筋疲力盡,到時候滅殺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哈哈哈。”

看着明泰月有些瘋狂的笑意,神言之堡心中暗道:“這人竟是如此小人,當初爲何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楚烈,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楚烈。」喬安然彷彿心中有了魔障一般不停的念叨著這句話向幻影所居住的貧民窟跑去,喬安然趕到幻影居住的貧民窟卻讓她大失所望,空無一人,楚烈等人不知所蹤。

這時的楚烈已經帶領竇家兄弟遊山玩水般的走出了天鵝之城,從天鵝之城的北門走出一直向北走去。

竇家兄弟一直默默的跟隨在楚烈身後,除了為楚烈打點雜務以外不言不語。楚烈也是很少說話的一直向北行走著,就這樣行走了四天,楚烈在途中都是借住在經過的城鎮的百姓家中,問詢冰州一些的民間的事情,也從中得知這冰州根本沒有王法,也可以說是被王法遺棄的地方,這裡的天的就是冰州的幫派,大的幫派是大天,小的幫派是小天。

走到了第五天,楚烈三人眼前一望無際的晶瑩剔透的冰川。竇碎骨嘗試著不加持戰法自然把自己一直保持體溫的手掌按在高聳的堅冰之上都不見這堅冰溶出一滴水來,再堅持的按下去,竇碎骨的手掌的麻木很快沿著手臂向內臟蔓延,最終急忙脫手驚嘆不已。楚烈在一旁微笑的看著竇碎骨的嘗試,這個事情讓楚烈的心中很是高興,這正是他所想要的效果。

高聳的冰川在楚烈等三人的兩側屹立,向前延伸把楚烈等人所行走的道路變得越來越窄,最後形成了冰川一線天的天險。只容一人通過的一線天一眼看不透前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去吧!」楚烈看著前面的冰川一線天再不向前說道。

「聽公子吩咐。」竇家兄弟應道。

「邪九!」楚烈一聲大喊。

在楚烈離開天鵝之城之後,第二天在喬滅組織和幻影監督之下舉行了解散幫派大會。簡單的搭建的高台之上站著幻影以及喬黃楊三人。

大會的開始必然會出現眾多不服的幫派,畢竟這個大會來的太過突然,很多幫派還不是消息靈通知道楚烈已經是冰州的主人。最後幻影的出手起到了一定的震懾,就是喬滅和楊屠黃瘸子三人也被幻影的戰法嚇了一跳,本以為楚烈帶領的跟隨只是一些跟班而已,大不了是比護院強上一些,因為這樣想他們有他們的理由,一個王戰已經不再需要一些所謂的高手來保護,需要的是對雜務精通的最佳侍者。現在的幻影也不同於當年。現在的幻影完全躋身於狂戰高階之列。幻影在可以相容浩瀚無邊的人群之中穿梭。所有發出違抗的幫派分子全部一人不差的在幻影從他們身邊經過的瞬間癱倒在地,並且生命無憂。不忿這個解散大會的幫眾與還在觀望默不作聲的幫眾雜亂擁擠在一起,可幻影卻沒有誤傷到任何無辜的人。眼光之銳利,身法之快。拿捏之准堪稱三絕。最後一直很少言語的幻影只說了一句話—「從今日起。冰州完全歸我家楚烈公子所有。今日解散大會也是我家公子所定,再有不服者,殺。」

「楚烈?冰鋒楚烈?」

「擁有神獸的楚烈?」

「天啊!玄夜大帝竟然把冰州送給了他!」

「王戰楚烈。誰還敢不服,找死沒活夠嗎?」這句話頓時掀起軒然大波。可這股潮水來的快去的也快。喬滅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簡單的重複了一下幻影的意思,這時就不再有違抗之人。也就是在這時,霍不邪帶領八千鐵血衛手持雪亮的岩冰戰刀把站在中間的各個幫派圍個水泄不通。這個舉動又讓喬滅和楊屠、黃瘸子三人為之震動。對於這鐵血衛他們也只是有所聽說卻從未見過,今日這般沒有任何聲息不顯山不露水的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確讓他們應接不暇。

霍不邪走到了最前面,收起了他以往的頑皮,一臉的嚴肅。

「奉我家楚烈公子之命,現在所有幫派隨意打亂,由我們的烈斬衛的二十四位衛長把眾幫派隨意分割成二十四份,並隨其即時開赴天鵝城外營地集訓,如有違抗者—斬!」霍不邪喊道。

剛剛掀起的軒然大波與這句話話相比,如細雨遇到了暴風雨一般,讓通天大道的眾人更是震驚非常。「烈斬衛」這個名詞也讓喬滅等三人知道了一個訊息—楚烈已經真正自身獨立,這烈斬衛與耿家的鐵血衛都有一個「衛」字也是表明楚烈與耿家絕對是站在同一戰線。

「難道這是楚烈的霸權嗎?」這時一位幫派首領喊道。


「殺!」霍不邪當即喊道。

「噗!噗!噗!」瞬間數柄岩冰戰刀全部招呼到那位剛剛不服管束的頭領的身上,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一個幫派頭領瞬間成為了一堆肉泥。並且出刀的烈斬衛急沖的迅速,後撤的也同樣迅速,那位首領死的不能再死的時候這幾位烈斬衛已經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待命。

這個情景讓這些平日心狠手辣的幫派眾人也為之咂舌,這烈斬衛的訓練有素和這種軍令之下的默契還有他們手裡明晃晃鋒利的岩冰戰刀都讓這些大小幫派心裡發寒。

「殺我大哥,我們和你們拼了。」一個短暫的平靜過後又有人喊道。

「殺!」霍不邪又喊道。

這次一起反抗的有二十三人,烈斬衛也衝出數十人衝到當前,岩冰戰刀在他們的身上摧古拉朽般一掠而過,這些人在哀嚎中全部身體斷為兩截。

這就是差距,訓練有素的差距,裝備的差距。喬滅也深深的明白這些,他絕對堅信,這八千烈斬衛完全可以不需要付出太大的損失就把這通天大道變得血流成河。如果統一暴亂,這絕對是相差懸殊的對決。

這時的通天大道已經不僅僅是天鵝之城的大小幫派的聚集,還有很多聞風而來看熱鬧的當地百姓在通天大道兩旁畏懼的小心翼翼的觀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這件事讓這些百姓又是興奮又是恐懼又是好奇,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很多來看熱鬧的百姓已經嚇的溜之大吉,怕自己成為池魚被殃及。

「難道你們都不想活了嗎?」喬滅這時站了出來。他並不是有什麼仁愛之心,更不是誠心的服從楚烈的命令,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只有忍,這些大小幫派也是他將來翻身的本錢,要損失,要決裂也絕對不是現在。

「喬幫主已經聽從楚烈公子吩咐,你們還想造反不成,今日的冰州的主人已經是楚烈公子,主子的命令你們還敢不聽嗎?」這時黃瘸子也站出來喊道。

「物是人非啊!我們搬不動的。」

「是啊!也許跟了楚烈公子加入烈斬衛也是不錯的事情。」

「喬幫主都歸到楚烈公子門下,我們歸屬門下也不委屈啊!」

「我們誓死效忠楚烈公子。」

「誓死效忠楚烈公子。」很快下面出現了三百六度的大轉彎,雖然幻影和霍不邪以及這八千烈斬衛都知道他們說出的「誓死效忠」猶如吃飯睡覺一樣不值一提,可這第一步總算要有個滿意的完結。

「二十四衛長自行劃出自己的人馬。」霍不邪立時喊道。

「嘩啦啦!嘩啦啦!」看似混亂卻有有著一定的秩序,很快通天大道形成了二十四個方隊。

「現在就開赴城外訓練大營,不要為你們的食住顧慮,在訓練大營全部安排妥當。」霍不邪喊道。

「開拔!」這時下面的二十四位衛長齊聲喊道。所有烈斬衛迅速帶動著編製進來的「新成員」向後轉身向城南大門行去,很快這二十四方隊全部消失在通天大道的盡頭。

「請問幻影先生,楚烈公子對我等三人是作何安排?」喬滅道。現在的通天大道之上已經空無一人,就是看熱鬧的百姓也都全部消失。

「你等三人公子自會去找你們,你等先請回吧!」幻影道。

「那先行告辭。」喬滅道。楊屠與黃瘸子也拱手示意和喬滅一同離去。(未完待續。。) 喝完那杯殘酒,明泰月的笑意終於止住,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種深入骨髓般的痛恨,眼中冷芒閃動,緩緩說道:“這次的神宗之爭好似比之從前更爲壯觀一些吧?”

神言堡主一笑,說道:“不過是小輩之間的胡鬧而已,算得上什麼壯觀。”

“不然。”明泰月自顧自的又倒上了一杯酒,微微一品,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酒應該是莫容雪釀製的吧,怪不得如此醇香。”

神言堡主忽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着明泰月,喝道:“我之所以對你一再忍讓,你以爲我怕的是你?如果不是上代光明伏葬界主還活着,此時你早已經死了!但是,你也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不然我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會讓你生不如死!”愛女之死,一直是神言堡主心中最深的傷痛,此時被明泰月提起當然是火冒三丈,是以一直以好脾氣稱著的他,也是形若癲狂。

明泰月聞言神色一變,手上更是一抖,酒杯中的美酒都灑出了一些。可見對於神言堡主,明泰月還是有些敬畏的,而且一個從不發怒的人,一旦發起怒來,那種氣勢着實讓人感到可怖。

乾咳一聲,明泰月連連道歉,說道:“小弟口不擇言,大哥萬望贖罪。”

神言堡主冷哼一聲,明泰月見神言堡主又坐回了位子上,暗中鬆了一口氣,而後接着說道:“多少年了,神宗之爭從來都是平平淡淡,沒有風浪,除卻千年前我們那一代有些風雨,之後幾乎沒法看了。但是這次不同,聽聞神太虛好似都敗下陣來了。”光明伏葬界耳目衆多,想要在第一時間得知神宗之爭的細節,絕對沒有任何困難。

神言堡主點點頭,說道:“你的弟子平連年當真厲害,原本不是神太虛之敵,卻比他早一步進入到了突破的心境之內,以後成就不可限量。”


明泰月緩緩說道:“最可怕的倒不是平連年,而是那寧浮生啊,這人當真奇怪,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何人的弟子,而且從未施展過伏葬技,但我卻着實懷疑他是黑暗伏葬界的人,不然他爲何會與東方寒相交如此只好?”


神言堡主淡淡一笑,說道:“這個小子我倒是知道一些,他的修爲古怪無比,我對照了一下遠古典籍,發現他好似繼承了暗黑皇的傳承,得到了馭玄妙法。”

“竟是這樣!”明泰月眉頭狠狠的擰在了一起,說道:“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怎麼了?”神言堡主問道。

明泰月微微一怔,接着說道:“下令誅殺寧浮生與東方寒吧,畢竟他們曾經是神言之堡的罪人,此時神宗之爭已經度過,你已經可以動他們了。”

神言堡主緩緩搖頭,說道:“放着聖光城主對寧浮生極爲器重不說,單單這次他們能在神言之堡外抵擋無葬的進攻,我就不會拿他們如何,如果想動他們,你自己動手吧!”

“你!”明泰月眼中閃出一絲不滿,但隨即一笑,說道:“那好吧,我自己想辦法,對了,林兄,日後如果黑暗伏葬界與我光明伏葬界開戰,還請林兄助我們一臂之力!”

神言堡主點點頭,說道:“必然會相助你們。”明泰月聞言起身而走,看着明泰月驟然消失,神言堡主冷冷而笑,但接着就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喃喃道:“光明伏葬界有一個老不死的坐鎮,我怎麼可能反抗?”

遙望冰冷的神言之堡,神言堡主忽的一笑,自語道:“難道玄剎大陸又要經歷一場殘酷的風雨?”神宗之爭出現一些驚豔之才並不稀奇,因爲它本就是爲了天縱奇才而出現的,但對照着現在大陸上的局勢,神言堡主心中卻是有一種直覺;狂風暴雨即將到來!

東方寒抱着寧浮生連同平連年一同去到了神言之堡中的一家客棧中,交代幾句就住進了客房。現在無葬圍城,神言之堡中人人自危,所以根本沒有人去關注東方寒一行三人。當一個人的生命隨時都會喪失的時候,任憑出現多麼驚人的奇蹟,都不會讓他十分關注,況且出現的只是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還暈了。

剛剛進入客房,寧浮生就醒了過來,搖晃了一下有些刺痛的腦袋,說道:“我沒事。”神識耗費過度,必然會頭疼欲裂,是以寧浮生也沒有在意。

東方寒見寧浮生醒來,暗鬆一口氣,卻是接着驚奇的問道:“剛纔你是用什麼祕法降服那玄無葬的?“

寧浮生剛要開口,平連年卻是苦笑一聲,說道:“在下是否應該回避一下?”

寧浮生笑笑,說道:“不必,因爲我用的是印葬紋,就算你知道它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施展!”說話的時候,寧浮生調動了一下略微恢復的神識,將印葬紋打入了東方寒的腦中,同時暗中傳音:“神識不足萬萬不可輕用,不然後果就跟我一樣。”

東方寒也自傳音說道:“我有分寸。”

在他們兩人傳音之時,平連年的臉色卻是一變,身子顫抖了幾下,眼中流出了一絲即是驚恐又是憤恨的神采。寧浮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平連年道。

東方寒微微皺眉,接着說道:“光明伏葬界主讓你擊殺我們?”

平連年當真愣住了,他從未想到東方寒竟能洞察他的心思。不過轉念一想卻又合情合理,當年東方寒在神言之堡連挑無數光明伏葬界的分舵,對於光明伏葬界十分了解,而此時他們又猜測到神言之堡就是光明伏葬界總壇所在,所以能夠猜出自己的心思也在情理之中。

黯然點頭,平連年道:“我無法拒絕。”

東方寒哈哈一笑,道:“可惜你沒有這種實力。”

平連年苦笑點頭,說道:“如此當真讓人頭疼。”說完這話,他的嘴中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也變的慘白無比,道:“我已經身受重傷,想必師父也不應該懷疑我了。”說完這話,他竟是離開了這裏。

東方寒看着平連年的身影,道:“這人究竟可不可靠?”

寧浮生沉默片刻,說道:“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做作,而且這裏又是光明伏葬界總壇所在,如果他真想對付我們,只需要用神識將我們的所在傳送出去就能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了,何必如此麻煩?”

東方寒點點頭,片刻後才說道:“沒想到光明伏葬界中也有好人!”

聽到這句話,寧浮生的眼中也暴起了一股異樣的殺意,手掌也不自覺的變成了拳頭。對於光明伏葬界,寧浮生也沒有一絲好感,心中更是想着要將明泰月碎屍萬段!

“總有一天,光明將不復存在!”寧浮生道。

東方寒冷冷說道:“這種所謂的光明,骨子裏透出的卻是黑暗,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冠以光明之號,做的卻都是偷雞摸狗的勾當,而且還不許別人議論,稍有違背者格殺勿論,呵呵,好一個光明伏葬界!”

寧浮生默默點頭,隨着他對光明伏葬界的認識,當真感覺這裏的光明,比之黑暗還要黑上幾分,萬幸玄剎大陸並非他一支獨大,不然玄剎大陸上的百姓必定痛苦不堪!

談論一會,東方寒言稱出去看看,讓寧浮生安心休養,對此寧浮生倒是沒有擔心。此時東方寒的修爲可以撼動三彩神宗,也算的上是頂尖人物了,只要碰不到類似明泰月之流的高手,絕對沒有任何危險。

東方寒離開後,寧浮生安心恢復神識,短短半個時辰過後,他的神識已經恢復到了巔峯狀態,嘴角微微一翹,接着緊緊的抿在了一起,伸手拿出那個不起眼的鐵盒定定發呆。

“達到神宗境界方能開啓,這裏面究竟藏着什麼祕密?”寧浮生遲疑不定,但最後他還是將鐵盒緊緊的握在了手中,玄剎力涌動而出,鐵盒慢慢的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卻還未打開。

心中一動,將紫炎調動而出,果然,紫炎一出,鐵盒發出一聲輕響,就這麼打開了。鐵盒中沒有什麼神兵利器,也沒有永恆的金屬之類的神奇祕藥,有的僅僅是幾張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