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頂漆黑的帽子,用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隱約間只能看到一點點眼光……

那麻衣少年想她微微一笑,雖然這笑容看起來很柔和,但是她無形的感覺到渾身一冷,像是被某隻惡魔瞪上了一樣。

她之前的傲慢已消失不見,恭恭敬敬的說道;“尊敬的大人,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您要去傭兵工會請直走到一個三叉路口,再往右轉就是了”

那少年對這老闆娘前倨後恭搞的迷惑不已,但還是向她供了供手,微微一笑道;“謝謝了!”

只見那老闆娘如遭雷擊,一下癱軟在了地上。

少年剛想伸過手去,扶起那老闆娘,卻聽老闆娘急忙慌張的磕着頭說道;“大人,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放過我好嗎,放過我,不要在嚇我了”

少年頓時無語,然後沒有再說些什麼,轉身就走了。

看着少年漸漸遠去的身影,老闆娘擦用油膩的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個人雖然渾身帶着一股恐怖的煞氣,但是卻很溫和,沒有對他出手。如果是那些邪惡修煉者的話……”

她渾身一震,不敢想下去了,爬起很回到自己的位置,又開始了忙碌,但她卻再也不扯着嗓子吆喝了。

樑翔苦笑,知道爲什麼嚇到那胖女人了。

這一切都是由他的身體裏的魔功作怪。

第一層,身體會無形中發出恐怖的煞氣,擁有靈力的人可能會被靈力抵禦,沒有察覺到,但是普通人接近了,卻是如遇見了地獄使者/

第二層的時候,身體截然不同的是爆出聖潔的光輝,他整個人彷彿就是一個神聖的天神。

到第三層的時候,兩總截然不同的氣息會出現在身體裏內,隨即爆出兩種不同的氣息。

到第四層,兩股氣息被融合,會讓人感覺到既恐怖又聖潔。

第五層,反古歸真,變的什麼氣息也沒有,就像一個普通人。

按照胖女人所說的,一直前進,果然意見了一個三叉路,然後又往右拐,在前進了一段時間後,他遠遠的看見了傭兵公會巨大又豪華的房子。

這裏行人特別多,簡直可以用擁擠來形容了。

但是樑翔卻一點都不擠,因爲一個個接近他的人,全部都臉色急變,如遭到了什麼惡魔一樣,驚恐的看他一眼,就跑了。

樑翔對於這一切,都只好無奈的抱以苦笑。

這裏隨處可見帶着兵器,身窗輕鎧、重鎧,胸口上掛着徽章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傭兵工會,只有偶爾極少數的,纔是那些戰士工會,甚至殺手工會。

初次來帶異界的城市地樑翔,也沒有空去看一眼這城市的繁華,便徑直朝着傭兵工會的總部走了過去。

傭兵工會,是大陸最古老的工會之一,沒有人知道它什麼時候建立,擁有成千上萬的冒險者,它的情報網遍佈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因此,大陸上流傳着一句話“有問題,找傭兵工會!”

看着傭兵工會來來往往不斷進出的人流,就算是見慣了地球上擁擠地人類的樑翔也忍不住爲之一驚異。

踏進了大門,門裏門外就象是兩個世界一樣,喧鬧的聲音如大堆蒼蠅在而邊不斷‘嗡嗡’作響

聽到這麼多如此有殺傷力的聲音,讓本身就很虛弱的樑翔只覺得天在旋轉,眼在冒星。

忽然間,一道清涼的氣息襲上心頭,所有的一切不良感覺全部消失,耳朵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耳膜,所有的聲音全部被阻隔在外面了。

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樑翔下意識的摸了摸耳垂,然後走進了擁擠的人羣。

當他走進去的瞬間,所有人全部臉色急變,全部恐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轟而散。

樑翔不禁感嘆,其實這煞氣也不盡是壞處啊……

他走到了一個掛着‘招募處’三個大字地牌子的一個櫃檯前,看到了一個讓人噴血的美女。

這美女有一張極其精緻美麗的面孔,惹人犯罪的誘惑美眸,一頭捲起的如火青絲垂至白皙肩頭,胸前的雙峯傲然而立……

樑翔微微一笑,說道;“小姐,我要註冊” 王蓉正打量這面前的少年,單薄的身軀穿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白大褂,略顯清秀但卻白皙的讓她要羨慕到死的臉龐,一頭淡藍色的長髮。

如果他沒有任何血絲的臉龐上,紅潤一點的話……王蓉正想下去的她忽然感覺到一股襲人的寒氣。

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四周並沒有任何恐怖的生物,僅僅只有這個面上掛着和善的笑容,但卻詭異的沒有一點血絲的少年。

她一個哆嗦,然後顫聲說道;“你……你想註冊哪個職位?”

“噢?還有職位?”樑翔驚訝道,以前他一直以爲僅僅只是註冊後,就可以進內部工作……隨機他又啞然失笑,笑自己竟然這麼單純天真,一個龐大的工會會不考覈,會沒有職位?

王蓉不愧爲傭兵工會的工作人員,在剛開始驚恐一會後,她才強制讓自己平靜起來,道;“有註冊傭兵接受別人懸賞的任務,完成後回來領賞,並且領取積分。

或者,成爲工會的工作人員,處理傭兵接受的日常任務,審覈傭兵完成懸賞的任務,或者像我這樣,招募傭兵。



不過考覈工作人員不但需要金錢外,還需要實力的考覈……”

樑翔笑了笑,然後堅定的說道;“我選擇工作人員!”

選擇工作人員,他每天可以接觸到無數任務,找到治療妹妹病的放佛,或者那飄渺的凝神果的位置……

在走的時候,曹爺爺曾給他說過,世界上還有一種飄渺的凝神果,能夠治好妹妹……據說這是遠古前流傳下來的。


可惜,大陸幾萬年以來,沒有任何人聽到過消息,也沒有任何人見到過凝神過,僅僅只在某些遺蹟的手禮裏看見凝神果的記載。

而且僅僅是一些布完全的描述……

“這是一個神祕的少年……”這時王蓉心中對樑翔的判斷。

王蓉點了點頭,伸手說道;“報名資金,一百金幣……”

而原本一臉平淡的樑翔,在聽到這一百金幣的金額之後,臉色一下變的鐵青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就只有一個金幣,而且還是他多年以來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這一個金幣足以讓普通人美滿的生活一年。

但是那美女嘴裏卻血淋淋的吐出五百金幣大字,簡直宣判了他的死刑。

樑翔尷尬一笑,說道;“這個……我沒帶夠錢,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王蓉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您可以回家去取回來,傭兵會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樑翔臉色頓時露出了爲難之色,不好意思的說道;“尊敬的小姐,我家裏面也沒有五百金幣,我的家族在不久前遭到了襲擊,他逃了出來,沒有一分錢。”

樑翔到最後,還是捨不得那一金幣,他吝嗇的名聲,無論在前世今世都是頂頂有名的。

王蓉看見尷尬的臉色,沉默了半晌,旋即在樑翔正緊張不已的時候,忽然說道;“如果你能夠打敗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帶墊付”

樑翔睜大了一眼,驚喜道;“真的?你真的願意幫助我?”

王蓉點了點頭,微笑道;“前提是你能夠有打敗我的實力”

樑翔握緊了拳頭,眼神忽然凌厲了起來,冷冷的注視這王蓉說道;“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正起身的王容感覺到樑翔帶來的恐怖煞氣,登時一個踉蹌,隨即又沒好氣的白了樑翔一眼,說道;“人家還沒準備好,你急個啥!”

樑翔又恢復了之前的冷靜,微笑道;“喔!那走吧,我要打敗你”

王容見樑翔情緒轉變的那麼快,那麼冷靜,心中卻是忍不住暗道;“此子,如果天賦不差的話,未來肯定是一名顛峯強者”

樑翔並不知道王容在她心中已經把他放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只是愣愣的跟着扭着水蛇腰往房間內走去的王容。

看着她讓人噴血的身材,樑翔臉上難以控制的露出了豬哥般的笑容,哈喇子又開始從嘴角嘩嘩流出。

忽然間,王容突然轉身!

樑翔臉色瞬變,變成了一臉和善善良的微笑,眼睛是那麼的純淨無暇,讓王容忍不住讚歎;“多好的男人啊,眼睛那麼純淨!不像那些混蛋,露出一張噁心的豬哥臉”

“啊丘……”樑翔忽然打了一個噴嚏,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想不通這個炎熱的正午,他爲什麼會忽然打噴嚏。

“開始了喔!”王容微微一笑,嬌軀微震,淡紅色的靈氣破體而出,強大的氣勢不斷的遞增着。

“靈師!”樑翔瞳孔一下收縮,想不到這一個小小的職員,竟然是一個靈師!可比他這個這個兩三重天的小小靈士高了一個大臺階。

他想以平常的方法戰勝她,就算天神來了也沒有任何用。

在大陸上,稍微一個小小的等級,僅僅一個重天,就可以決定雙方戰鬥的生死,更何況那王容竟然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

樑翔沒有放棄,因爲他實在是交不起那五百金幣,就算有那五百金幣,他也不願意交……

就算是一個大境界,他也想拼死一搏!

體外,一層單薄的黃色光華覆蓋全身,對面的王蓉見到樑翔竟然纔有小小的靈士初階的境界,她不由得憤怒了起來。

收回了衝出體外的力量,憤怒道;“你這個無能的廢物,吃飽了沒事做?打擾本小姐時間?”

說完,她扭頭就走,不再理睬樑翔。

這本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這一幕在大陸上很容易出現。

“等一等”

正在王蓉生氣的走了幾步路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襲入內心的恐怖寒氣,聽到了樑翔冰冷的聲音。


她瞬間轉身,臉上掛滿了怒氣。

“既然你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她決定狠狠的收拾一頓這吃飽了撐着的的弱小修煉者,決定打斷他的筋骨,讓他嚐到戲耍別人的後果。

滂湃的靈力頓時如一條怒龍衝向了天空,紅光璀璨照亮了整個房間,強大的氣勢如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往樑翔壓迫而去。

正在她以爲樑翔已經被壓迫倒地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一聲沉悶而堅毅的怒吼! “魔吞天地!”樑翔一聲暴喝,消瘦的身體陡然變的虛幻了起來。

魔吞天地,是他這魔功裏的一道禁忌絕學,不到緊急關頭,千萬不能施展。

但是,現在樑翔沒有一分錢,也不想浪費一絲時間出去掙錢的他,選擇了這博命的魔功。


這是一道極其慘烈霸道的功法,它是一種損耗生命力爲代價的詭異功法。

如果施展成功,他損耗的生命力會恢復,並且實力爆增!

施展失敗的話,他會立刻經脈具斷,變成了一個癡呆的傻子,情況差一點的,甚至可能變成一團血肉。

但,經功法裏的連續告戒,他已經知道了,這功法是一種九十一生的功法,甚至十死無生……

但是,救妹心切的他,又不甘受到這女人侮辱的他,憤怒的選擇了此功。

他已決定,如果自己成功,那麼以後不再施展此功,以後勤勉修煉來達到高峯境界。

如果失敗,結局自然是沒有如果了。

今日註定是他一生中最難忘懷的一戰!因爲這一戰,也是他性命的抉擇……

有些人會選擇逃避,並說尋找機會等等,但樑翔卻不想再等了,因爲妹妹生命纔有一年。

五百金幣這麼龐大的數字,可能他一輩子都掙不回來,怎麼可能出去掙,所以他選擇了此法。,

樑翔彷彿沒有看到前面如怒龍一樣的沖天紅色靈力,閉上了眼睛,嘶啞着聲音沉吟道;“吞天納地,魔吞蒼宇!”

他已經施展了這詭異的魔功,原本已虛幻無比的他,變的簡直塊要變成了一個透明人,讓對面的王容不禁吃驚的停頓了下來。

“嗷……”樑翔一聲怒吼,淡藍色狂發被魔氣染成了漆黑的長髮,在空中狂舞着,眼眸中射出道道恐怖的黑色魔光。

一道虛幻的高大偉岸虛影緩緩在他的身後浮現。這虛影一襲漆黑的長袍,全聲上下繚繞着滾滾魔氣,臉龐模糊,但是隱約間卻能看到一對嗜血深紅的魔眼。

被那雙血是魔眼瞪住的王容登時一個踉蹌,身體裏衝出來的沖天靈氣頓時被強行壓制回了身體之內,她也忍不住驚恐的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