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門外一個鎧甲士兵單膝下跪,說道。

“傳令下去,影軍即刻出發,目的地:南國安路山脈!任務:阻止他國染指採藥!如有不聽,就地處決!”

“遵命!”那士兵說完,便快速離開。

“這寧王帶兵有一手啊!可是,當時在寧王府,爲何這般呢?寧王你到底是真的正氣君子還是僞裝的呢?”

“金先生,我們下午動身!”寧王說完,便滿臉憂愁的離開。

“好!”白衣老者拱拱手。目送寧王離開。金串子不是朝廷中的人,所以,無需遵守朝廷的禮節,故並沒有與那士兵一樣,僅僅拱拱手。

“來,金老先生,我們算算我們的帳,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看我們現在這陣容,想必那煉藥士們已經採藥一半了。這車馬費啊,伙食費啊,還有耽誤我那修煉的時間啊,怎麼說也得這個數吧?”小宸單手扶在那白衣老者肩膀上,一臉的算計,時不時的瞧瞧那臉色慘白的白衣老者。

“小宸,你那修煉也算啊?”那白衣老被人抓住把柄,無奈的說道。

“怎麼就不算呢?你看,我平日的話,是一天…額,這有點太妖孽了,十天吧!十天一個晉級,你看,這都多少天了。”

“你!!”那白衣老者指着小宸,滿臉怒氣的說道。十天一次晉級,你當修煉是什麼?


“怎麼?金老先生還有脾氣啊?要不要和衆位說說,你那採藥手段?我可知道,煉藥公會的採藥手段你要是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小宸看了一眼那正在無奈笑着的衆人。

“哎,這小宸,敲詐都敲詐到家裏了。”那宇文霸無奈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着那一老一小彼此比拼着嘴功,聽着小宸如何去敲詐那赫赫有名的煉藥公會。

“別!老夫認了,你說幾個數?”那白衣老者一把將小宸的手指拉下。

滿臉的不捨點點頭。

“這個數。”小宸笑着伸出一個手指,在那白衣老者面前晃了晃。 “這好說!我就說嘛,自家人還是自家人啊。來人,給小宸拿十個上等的丹藥!”那白衣老者看到這,笑了笑。

“金老先生,不是十個。而是一百個!”小宸在他面前再次晃了晃手指。

“噗通!”衆人皆跪了下來。

“這小宸,真會獅子大開口啊!”

“小宸,好歹是一家人啊,煉藥公會就這麼點丹藥,你拿走了,這拍賣會過來,怎麼解釋啊?”

那白衣老者開始打起套路牌,卻恨不得活活按掐死小宸!

你個吃裏扒外還反吃自家人的小祖宗!

“那就一千個!”

小宸大聲怒喊道,一臉笑意的望着那已經癱軟在地上的白衣老者。

“小宸。”身旁的靈兒看到那白衣老者臉色慘白,便開口說道。

“那…那看在靈兒的面子上,就一百個吧。”小宸看到那怒氣的靈兒,知道自己過分了,於是,蹲了下來,在那白衣老者面前晃了晃手指。

“好。老夫認了!”那白衣老者卻咬着牙,點點頭。

“金老先生,你放心,我拿了多少個丹藥,會給你多少個。我小宸不喜歡不尊老愛幼。”小宸將白衣老者扶起來,給他遞了一杯茶水。說道。

“真的?”那白衣老者終於有點起色了,開口問道。

“我何曾騙過你?”小宸反問一句。

“恩,這倒是沒有,畢竟只見過兩次嘛。”那白衣老者抿了一口茶水,感覺氣順了不少。

“那…”小宸在白衣老者面前晃了晃手指。

“哈哈,來人,給小宸拿一百個丹藥!”那白衣老者對着門口說道。

一個侍衛拱拱手,準備離開。

“等下!”小宸突然開口。

那白衣老者剛準備抿一口,再次給自己順順氣,卻被這話嚇得臉色蒼白。

“要上等的!你知道不?上等的!”小宸比劃了一下,聽得那侍衛一臉懵,之後,明白了,看了一眼那正閉上眼,緩緩點點頭的白衣老者。轉身離去。

那白衣老者老淚縱橫。

咬着牙,看着那正在開心的小宸,手指在那茶杯上咯咯作響!

清晨,那衆人在煉藥公會的院子中集合,衆人皆是一臉的興奮。

能與煉藥公會一起去採藥,更有那南國的軍隊護送,這面子太大了!

那宇文霸看了一眼自家的子弟,微微一笑。

當小宸從房間裏出來,將那長劍往後一甩,甩了甩頭髮,看了靈兒一眼,一臉的奸笑。

昨日,小宸又在房間裏與靈兒談論那男女之事,讓靈兒說了一句流氓,結果還是被小宸親了一口。這讓她這個大小姐氣的直跺腳。


看到小宸的微微一笑,靈兒哼的一聲離開。

這一幕被衆人看到,大家都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迷惑。

管他呢,兩人之間大打打鬧鬧很正常。

可那紫衣小女孩妍兒就不開心了,屁顛屁顛的跑到靈兒面前,嘰嘰咕咕說些什麼,讓靈兒開心一笑。

“小宸,宇文族長。金先生,你這是怎麼了?沒睡好?臉色怎麼那麼慘白?”

寧王看了一眼衆人,便拱拱手,對於這江湖衆人,寧王倒也十分好爽,不用朝廷禮節對待。

“金先生是被小宸昨日敲詐的,現在煉藥公會沒有家底了。”旁邊,靈兒拉着小妍兒的手緩緩走來。

“葉大小姐。這是爲何?”寧王與葉府一向不和,可是,對於這個葉大小姐卻不排斥,連她身旁的何老千歲也不排斥,但是卻對葉府的異人以及殺手,還有家族族長卻恨得直咬牙。

想當初,寧王正在突破等級,卻被葉府派了殺手,準備將這個百姓愛戴的王爺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但是,卻被小宸恰巧碰到,卻被小宸狠狠的訛詐了一筆。

而寧王爲何對這個靈兒不排斥,主要是她嘴下得到一顆美人痣,這顆美人痣,與那十年前的女子一模一樣。

“寧王,您看着朗朗乾坤,陽光明媚,正是塞外賞景的大好時機啊!再說了,我是借,不是敲詐,都一家人了,你還這樣敵對與我。”小宸看了一眼靈兒,冷笑一聲。撇撇嘴。

“誰跟你一家人了?八字還沒一撇!別亂說!”靈兒也絲毫不退步,來到小宸面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衆人看到這一對良人,心中尷尬無比,勸也不是,不勸葉不是。

“咳咳,小宸,時候不早了,軍隊在城外等待我們呢!”一明在一旁小聲提醒到。

“對啊。小宸,我說…哎呦,我的牙。靈兒,別吵了。老夫都快被你們吵的拿刀捅自己了,疼死老夫了。”

遠處,一個黑袍老者在一個侍女的攙扶下一瘸一拐走來。

“何伯。”小宸與靈兒一起拱拱手,異口同聲。

之後,兩人彼此看了一眼。

“哼!”兩人將彼此眼神轉了過去。

“哎!這對良人啊!”衆人皆笑一笑。

“何伯,這是上等丹藥,你們葉府都不一定有。”小宸說完,便從身後拿出一個丹藥。

“恩?”一明看了小宸半天,卻不知道他從哪裏拿出來,好奇的盯着他的身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明,你別找了,等我們回來,我教你。”小宸笑一笑,將藍色外衣打開,一明撓撓頭,點點頭。

“這丹藥…聞着一股藥香,一絲絲的…靈藥香,果然還是…煉藥公會大手筆啊!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聽的這話,那白衣老者一屁股坐了下來,臉色慘白。

“完了,完了,這可是上等的靈藥啊!”

“金先生,你怎麼坐地下啦?這地下涼快不?”小宸在一旁,蹲了下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蠻涼快的啊。”小宸笑一笑,用手摸了摸地面,點點頭。

“小宸!”靈兒一把抓起小宸的手臂,欲將他拉起來。

“你要是在這樣欺負金先生,我就真的不理你了!”靈兒發現拉不起來,將他的手臂一甩,隨他吧!

“這不是促進感情嘛,一家人幹嘛呢是吧?好了,好了,金先生,我答應你的事情會做到。走吧,不能讓寧王看着我們的笑話不是?”小宸拉起白衣老者,那白衣老者看了一眼小宸。

只見小宸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些話,那白衣老者瞬間眼睛放光!滿臉的喜悅。

“當真?”那白衣老者望着小宸,一把拉住小宸。

“當真!走吧,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然,靈兒就真的不理我了。”小宸重重點點頭,看了一眼那無奈的寧王。

寧王隨手一揮,那身後的士兵整齊的一分爲二。

“唰!”那士兵將銀槍收回。


這是標準的南國士兵裝備,一身的銀甲,右手拿着銀槍,左手拿着那令西靈頭疼的小弓弩。這種弓弩近身殺傷力很強,左腰有一個箭盒,用來射弓弩,而這種弓弩的上箭要比大力帝國的上箭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右腰掛着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陌刀。這種陌刀可以劈,砍,刺。背上揹着一個銀盾。這種士兵在攻城,衝刺,交戰時,都能適應各種作戰。

而這種裝備,是大力帝國的士兵裝備,南國繼承了大力帝國的多數裝備,可是,身上揹着那麼多的武器,就要求了士兵必須體力過於常人。 小宸望着那士兵,心中所想。

當衆人出了城門,那義城便炸開了鍋,尤其是那吳家與趙家。

他們已經知道那煉藥公會與宇文家族不一般,可他們卻沒有想到,那浩然正氣的寧王居然也會來,那葉府居然也會前來。

他們曾打聽過,只是聽說去南國以西。可是,看到那宇文霸的高傲眼神,他們膽怯了。

他們已經沒有資格在宇文家族擡頭了。

路上,那山巒疊嶂,隊伍浩浩蕩蕩的緩慢前進。

看着那依舊在拌嘴的一對良人,衆人都無奈的笑一笑。

這都多久了,這兩位還真能吵架。

可是,那轎子中的一位黃色中年男子卻在冥想。

許久,他拿出一張紙,書寫起來。

“來人!”轎子中傳來一聲中年男子聲。

“寧王。”

“派人回黃城,將這封信交給皇帝。”寧王說完,從轎子中伸出一隻手。那侍衛接過信封,便從身上拿出一塊金黃色的錦繡,小心包好,放入一個盒子中,拱拱手離開。

“小宸說得這個,如果可以,將對南國的軍隊戰鬥力有着大大的提升啊!”寧王緩緩說道,感覺坐的有點累了,便起身,呼吸了一下大好空氣。

“這應該到了李府。”寧王說道這裏,看了前方還在拌嘴的一對良人。


“哎,當初要是這樣,該多好啊。”寧王說完, 便上馬,緩緩前去。

這一路上,衆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那小妍兒好奇的看着身後依舊在拌嘴的兩個人,想過去,卻被一明搖搖頭。

“可是,哥哥,大哥哥不像在哄靈兒大姐姐啊。”

“妍兒,你還小,這男女之事啊,太過奧妙,我都不懂。你看,他們兩個,有說有笑。別去打擾他們了。”一明摸了摸紫衣小女孩的額頭,指了指小宸與靈兒,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