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兄弟,雖然你現在沒什麼活路可言,好歹能讓他們做到這個地步,在這鬼地方可是頭一次,這次反水的事情就別怪我們不講信用了,我們馬家一向是要臉的,只是我們也要命,所以只能不要臉一次了。”

坦誠的語氣和接近無賴的表達方式,倒是讓秦濤胸口的氣憤頓時煙消雲散,的確,這一次若是沒有馬林的練手,自己或許還是有信心解決白嶽這個禍害,只是自己付出的代價肯定更多,甚至超出自己的承受極限,而鯊魚這個變數可能讓事情隨時失控了。

“沒毛病,原本我是打算問問你這件事,不過大家心裏都有數,我也只是吃着陸家這口飯,暫時寄人籬下,等沒了這層關係之後,你們斗的死去活來也和我沒關係了。”

商場如戰場,見面亦仇人,只是能這樣面對滿談笑風生,足以證明秦濤不是故作新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代入所謂的豪門爭鬥之中,所以能開心的玩這麼久,也只是自己願意罷了。

“我想要走,沒人攔得住我,但現階段也是僅此而已,想要弄跨越一個家族還是能量有限,這點不用你來提醒我,馬林,大家做好該做的事吧,只要你們這時候別隨便站隊就好,當然我也比較討厭太中立的人,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瞬間突來的煞氣,讓黑鳥展開雙翼驚恐的飛走,看着眼前這上一刻還和自己並肩作戰的男人,馬林突然間明白了什麼,爲什麼秦家的人減少出面,爲什麼很多關係和人在微妙的改變着,爲什麼就算是那個沈家,最近都改變了延續數百年的規則。

“我也是一樣,其實誰都不太乾淨,秦濤,咱們祖上是幹什麼的,我想一般人的確查不到,對你們家那個小神童來說,估計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有什麼儘管招呼我好了,我完全懂你那句話的意思。”

馬林的表現顯然心有不甘,只是同樣作爲血性的一代,願賭服輸同樣是遊戲規則,既然自己提供的信息的確不夠秦濤看重的,又何必恬不知恥的請求對方放過一馬。

更何況他的家族也沒到惶恐自危的地步,一切都是試探,也只是試探而已。

“生意,這種事其實我一點都不關心呢,只要有足夠的關係和資源,可以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好了,這些家主雖然不少人可以登頂靈動境,但皇者也就是他們的極限了,爲什麼被限制修爲,恐怕這些老傢伙永遠都不會明白。”

蔑視,傲慢,秦濤的風格一向如此,當然老一輩如陸家老祖這般深不可測,自己的確是黑不得,但那老爺子同樣在權勢和金錢上耽擱了不少時間,不談荒廢或是一無所獲,起碼距離完全追尋的大道,還是完美的劃開了距離。

“我累了,所以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擁有的基因的人都可以引發共鳴,所以妖族之間解決問題就簡單的多,那個酒吧老闆,也只是生不逢時罷了。”

直到獨自帶着最後鯊魚丟出的手繪地圖,秦濤都感受到了馬林口中的那個耳目一新的世界,看來最接近天妖盟的肯定就是馬家了,只是彼此之間絕不是上下級那樣的關係。

自己的祖父和其他人處心積慮也想要隱瞞真相,足以證明秦家和妖盟肯定是競爭關係,但也應該不僅僅如此。

至於鯊魚,或許這纔是馬林口中的交換條件真相,中了他們的跟蹤儀器,被找到肯定是遲早的事,而吸收了那麼多基因突變到無法預想的地步,換做是自己,秦濤肯定也不會跑去李思琪和馬依依所在的地方了。

挾持人質的確很管用,但放在如今的局面,恐怕馬家即便抱着犧牲掉一個重要成員的代價,也絕對會以活捉那個突變體爲主了。

至於李思琪這邊,說句難聽的,李家既然落魄成這樣,家主秦濤也見過一次,實力不俗但已經完全沒了鬥志。

面對白嶽的威脅安然就範,至於爲什麼沒有人願意再搭手幫他們一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陸雪晴的父親那樣好運,和秦無絕一樣實力過硬又骨子裏無比善良的人更是不多了。

秦濤就自問沒有繼承父母的商量,他的內息如今只剩下仇恨和變強,哪怕將來會成爲自己的心魔,大道上的阻礙,爲了討回尊嚴也在所不惜!

“果然在這裏,所以……和我回家吧,思琪,還有這個丫頭也順便待在集團幾天好了。”推開昏暗的木門,果然在廢棄城區的另一個不起眼角落,秦濤通過地圖很輕鬆找到了被困住的女祕書和小蘿莉。

前提還是有地圖的引導,否則就算是陸雪瑾黑進對方系統都無從捕捉了,鯊魚現在幾乎完全捨棄了科技手段,茹毛飲血都不在話下,依賴高科技的現代人軟肋正在此處。

所以最初秦濤站在湯臣一品和陸雪晴相認時,腦海中毫無自卑感可言,纔會在對方心中乃至閨蜜的眼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唔,我什麼時候回……爲什麼不是集團,現在我還有很多會議檔案和計劃需要整理,沒時間和你開玩笑。”女人微微發怒,卻怎麼看都只是嗔怪。

說起來,秦濤日常最大的樂趣是和陸雪晴頂嘴,只是適當的時候給對方一些餘地,畢竟兩個人都是骨子裏好強的主,而李思琪只會因爲特定的原則問題較真,本性依舊步伐天真,這種滲透到骨子裏的甜美,任何一個男人體會到都難免爲之融化。


“你撒嬌的方式,還真是與衆不同……好了,現在我還抽空和你的父親談了一會,我想你肯定是因爲驚嚇過度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白嶽已經被我解決了,起碼一段時間李家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看着秦濤自說自話,李思琪終於發覺自己的身上接近泳裝的規模,只是大量的紗布剛好影響了衣物穿戴,看着秦濤身上濃郁的重要氣息,各種蛛絲馬跡,臉色頓時竄動紅起來,嫩白的手臂無處安放,扭捏的模樣和平日裏幹練的形象判若兩人。

“小琪,這個小夥子人不錯,以後我們和陸家來往也就更放心了,這次多虧他我們才能拜託白嶽的控制,至於苗疆那邊接下來的麻煩,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交給我們這些大人來搞定。”

李思琪的父親平時也算是不苟言笑,結合之前的安排來看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而在此時卻變爲了一位慈父,女祕書擡頭時第一反應卻不是感動,而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只見李父的臉上赫然掛着幾道彩印,眼看是被揍的不輕,怎麼解釋都顯得力不從心了,就連剛纔的溫情一刻都多了幾分滑稽意味。

“總之,你們年輕人說會話,我就不打擾了。”尷尬的帶上房門,屋內裝飾和李家完全是兩種風格,大氣而狂野,也無數不彰顯一種接近暴發戶的氣質,李思琪顯然因爲尷尬的會面而忐忑,卻在下一秒莫名鼓起勇氣抓住了秦濤的手臂。

“秦濤,我想這一次你爲我們做的已經超出了很多,雖然已經猜到了你的回答,但我還是希望你這麼做,不只是爲了阿晴和我的關係……”

清晰的表達能力,跳躍而不失章法的思維方式,祕書的能力因爲古武者的誕生,地位也水漲船高。 畢竟修煉是一種極好的附加光環,在語言能力,乃至各方面都有加持。

作爲綜合能力下的全才,李思琪如此失態實在讓秦濤語料不及。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也有話這麼多的時候,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如果只是需要感謝的話,我早就對其他家族拋出橄欖枝了,或是索求回報,我想我們的關係,應該還沒到這麼生分的地步吧。”

陸雪晴和自己最初只是相互利用關係,婚約本身約束力有限,只是期間誕生的微妙情愫,讓秦濤大爲意外,以他至於都無法去面對這個曾經和自己拌嘴的女強人。


於是他理所當然的也愛屋及烏,儘量溫柔的對待李思琪了。

過去他幾乎沒機會體驗男女之情,現在也一樣,都市燈紅酒綠,自己脫離了家族終於活的不再像是一條狗,只是自己剛好也失去了方向,握着滿手的票子,身爲復仇者的他同樣可悲。

“爲什麼。”剛甦醒過來的李思琪沒有因爲虛弱而嘴脣發白,有的只是淡淡的粉色熒光,這是一種極爲罕見的體質,她的身軀每一個部分都如玉器般完美。

明眸皓齒都不至於形容這樣的視覺衝擊感,也許五官和骨子裏的魅惑感比不上陸雪晴,但女總裁的氣場原本就是一個BUG,很少有人站在她身邊還能不被比下去的。

即使是淪爲某種意義上的‘庸脂俗粉’,李思琪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尤其是相比於女總裁更爲偏胖的身材。

這種肉感也給了人無窮的保護慾望,身材曲線依舊接近完美,甜美的外表脫去,秦濤也意識到可愛和性感原來並不是兩個衝突的詞彙,起碼在她身上看不到絲毫的違和感。

女祕書反客爲主,在牀鋪邊慢慢逼近秦濤,不需要過多的暗示和曖昧眼神,或許只是發自內心的呼吸,這種氣息就讓對方有些手足無措。

秦濤感受到過自己展現實力時,兩女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改觀和欣賞目光,但在他看來或許僅限於此,也不該有任何的延伸和進展。

“爲什麼不考慮我呢。”沒有挑撥,或是媚俗的誘惑,李思琪就像是還處於懵懂時期的女孩,單純的和自己傾慕的對象表達好感。

彷彿話語中也沒有多少疑問,畢竟她知道秦濤就算是對陸雪晴也停留在微妙的關係之上。

李思琪不認爲自己的魅力遠勝閨蜜,何況就算是勢均力敵,只是表面的僞裝關係或許也不是她想要的答覆。“如果你始終忘不掉一個人的話,阿晴的性格應該無法接受,她有多要強我最清楚不過。”

“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留給我一個位置就好……我知道海城不是你最終的舞臺,秦濤,你註定會一鳴驚人,到時候我就更難留在你身邊了。”

發紅的臉頰,呼吸的熱氣,儘管李思琪撒嬌的姿態有些無賴,秦濤卻怎麼也無法發真的發怒。

他自認不是什麼聖人,坐懷不亂,也當然可以採摘這份美好和感動,起碼李思琪的話已經不能稱之爲暗示,可以說是明示中的明示了,甚至都明確表達不願和陸雪晴共同擁有他。

這種大膽的舉動和心意無不觸動着秦濤。

他想過彭小佳的事或許遲早會有和陸雪晴翻牌的一天,只是習慣性的逃避所以拖延到現在,仔細想想自己的確是夠渣的,雖然沒有明確承若過什麼。

可這樣親密接觸還表現出極強的保護欲,就算是自己都無形中動心了,哪怕不是對彭小佳那樣的情感,這種揪心的感覺也讓他不太好受。

男人是否花心這個問題,流傳了數千年都沒有確切的答案,只是愛上一個女人的確很難,喜歡上卻容易的多,對於陸雪晴或許是介於模糊的階段,不明朗但也無法否認。

而對李思琪,或許更多是朦朧的好感和單純的喜歡,只是上升到男女之間的程度的確會讓秦濤心跳微微加速,並且伴隨着一定的虛榮和滿足感。

這或許就是人門沉迷曖昧不可自拔的原因,但他明白自己不能這麼自私享受李思琪的愛慕和以身相許卻什麼都無法承若,否則從白嶽的魔掌中救出就毫無意義了,他又和那些自己鄙視唾棄的人有何分別。

“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好了,思琪,你有想過成爲真正的修士嗎?你們家族傳承的巫派能力或許存在一定限制,但我並不會歧視任何一種流派,在我看來只要行的正坐得端,所有人都有資格追尋另外一個境界。”

得道成仙,拋開民間對仙神和修真的誇張加工和妖魔化不說,秦濤自從遇見彭小佳之後,最大的追求也莫過於此了。

自己身在俗世是不可爭辯的事實,只是從骨子裏開始厭惡海城,或許該說華夏是他的根源,沒有多少人可以否定這一點,只是相對於修士的領域和世界,這裏的確是相當不堪的,也許他會停留一段時間,但始終不是最終歸宿。


“我想我們都有無法得到回答的答案,就算是現在,這一切對我來說也有些不太真實,就像是一場夢,誰也不知道夢醒之後是否要回歸現實。”

秦濤溫柔的扶住了李思琪,儘管對方的眼神足以融化自己,看着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到底還是沒能生出太多的雜念,沒有和李思琪預想中的擁抱,這種失望溢於言表,只是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話題也的確成功轉移了。

“噗嗤……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你這麼多年都還是單身。”李思琪嫣然一笑,究竟是否釋懷,秦濤也不得而知,只是看着對方略顯調皮的笑容還是有種不祥預感。

“嗯?”

“因爲啊,你有時候簡直太無趣了,我和阿晴當初學習武技也只是覺得好玩,後來才發現自己上當了,你要記住一個女人就算內心渴望戰鬥,如果他能跟着你打打殺殺,那麼她對你也不只是單純的感情而已。”

李思琪說出了秦濤現階段情商無法理解的話語,如果只是責怪自己裝傻水平太糟糕,或是轉移話題很僵硬都勉強可以忍了,這段沒頭沒腦的話,才讓他的心情變得一陣莫名。

“白癡,我的意思是,這樣聊天沒幾句話就會破壞氣氛啦,你以爲我們的腦子裏也整天都是打打殺殺和征服世界嘛,真是沒救了。”

李思琪無奈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是否因爲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天性也解放出不少。

看着自己身邊妹子的女神人設崩的不要不要的,秦濤也一度懷疑自己過去生活的是不是一座假的海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可敲開這幾尺冰霜般的外殼後,看到的真相還真是夠毀三觀的。

“是啊,或許我一直都沒變,只是過去我沒有資格得到最好的修煉資源,我的天賦也不足以成爲首選對象。” 眼界逐漸開闊,秦濤一方面懷着微微的內疚,一方面也展望起乃至整個華夏局勢來。

“只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天賦,對如今的我來說只是笑話罷了,龍門大典,就算舉辦的地點改變,我也一樣可以去幫忙助興。”

如今京城和天妖盟之間沒有最直接的聯繫和衝突,只是好幾股勢力都先後串聯到了自己身上,如今最缺乏的或許不是時間了,而是實力。

他需要變強卻不能漫無目的的探索,否則就會和大部分人一樣耗費了幾十年光陰也一無所獲,並非所謂天賦或是命運。

只是一頭跳入慾望之中,追尋盲目的力量和境界,提升修爲自然難上加難了,好比馬林的實力就是因爲其性格純粹。

所以接受了低於秦凌風的資源卻能修爲上緊追不捨,潛在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視,雖然現階段還不算是完全的盟友,起碼在感悟方面還是給了秦濤極大啓發。

“你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會盡力擺平。”秦濤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

隱約做出選擇的同時,他也意識到如果李思琪平時表現出對自己的極大厭惡,或許是沒有可能進入她閨房的,大家閨秀的說法早就不復存在。

不論是女神還是普通的女孩也好,始終會視自己的祕密花園爲心中的淨土,輕易絕不會讓異性靠近自己最私密的空間。

只可惜感情的事向來無法勉強,秦濤沒有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可彭小佳身爲修士,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哪怕常人眼中無所不能,面對感情還是一時無法做出抉擇。

而因爲彼此間巨大的溝壑,秦濤明白即便自己有成功的機會,以他的性格和尊嚴,也絕不會在那種情形下表達心意,彼此之間的約定就是最好的機會。

即便修士的世界無比遙遠,秦濤堅信終有一天會靠自己的力量返回師門,親自和自己的師尊去提親。

“篡天紫靈大陣,哼哼,終於可以去佈置了,看來陸家的人還是挺識趣的。”走出李家,集團官方也給秦濤發來了確認信息,看來陸家的高層已經鬆口,可見他提供的祕藥不只是大賣特賣那麼簡單了。

而聯想到自己快速提升修爲境界的計劃,秦濤的腦海中也閃過了一絲畫面,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力量在告誡自己,周身的炁都活躍的不可思議。

“對了,師姐留下這個陣法時,似乎提醒過我,儘量在人煙稀少的地方佈置,寧可提升修爲的速度變慢也不要因小失大,莫非其中真有什麼玄機?” “秦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震動聲打斷了秦濤的盤算,現階段材料準備的七七八八,還有一些零碎的部分需要後期補陣,所以自己果然把事情想的太多簡單,佈陣雖然講究一氣呵成,到底還是高估了海城的底蘊。

起碼在地脈這方面,已經堪稱飲鴆止渴了,這是大部分修煉者都無法得知的終極真相,之所以地下世界能靠打黑拳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起家。

說白了還是護脈有功,正經身份也許給不了,但是暫時案底絕對沒問題,彼此算是心照不宣。

“什麼消息,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姑娘還來這一套。”秦濤找到了房子的四樑八柱,剛好對應玄關的鎮位,還有易位和變位,陣眼的佈置在這套陣法中更是顯得隨心所欲。

更刺激眼球的還是陸家大小姐的信息了,顏文字,表情包,雖然知道對方也是女孩心思平時只是僞裝,只是習慣了面具還能卸下僞裝玩一把小清新,足以證明最近陸雪晴說過的很多話,不像是說笑了。

“不聽拉倒,反正現在你的資金被二次凍結了,消息我已經替人給你送到,我說的好消息就是今晚我有一個飯局,剛好可以見到銀行和官方的人,只不過還有你比較討厭的家族在場。”

討厭的家族,秦濤張開手,發現怎麼都數不過來,如果不是害怕對方把自己趕出別墅大門,簡直要直說對陸家印象也就一般般了,從陸天華那邊繼承了八卦火纔不好得了便宜賣乖。

只是這些高層懂事的腦子就像進了水一樣,餿主意不斷,屁事不幹,一點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不過藏拙這種事不分性別和年齡,天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扮豬吃老虎。

畢竟醫藥有關的產業秦濤從小也算見識過,白衣天使只可能出現在醫院裏,那些人本質上還是商人,連陸家都充其量只算是中間商和生產商,其實最終銷售和分流渠道,還是需要其他家族幫襯,否則也不會被經濟壓制的時候這麼難受了。

“逗我吧,要是秦家的人我的確懶得去,只是他們哪來的資格和銀行高層,還有其他代表出席場合,更別提官方的人了,要還是那個胖子,我可不想看到他那張臭臉。”秦濤瘋狂的按着手機,速度已經快到系統都無法跟上,而陸雪晴也發來了幾個高冷實則賣萌的表情表達自己的抗議心情。

“慢一點行不行,這麼快誰受得了……”

“噢,我以爲你們女孩都喜歡頻率,咳,我是指說話頻率,你別想太多,現在我們只是假扮夫妻而已,又不是來真的。”

“切,嘴巴倒是挺厲害,來真的你倒是有那膽量啊,我可不怕。”


尷尬的咳嗽掩飾自己的心情,秦濤公然開車,卻發現幸好只是在手機上,一對一聊天也不怕有什麼軟件竊聽監視,有一個黑客天才小舅子就是省心。

話說回來,這樣一唱一和表面上只是略帶曖昧,回想起對彭小佳的感情和自己的諾言,秦濤頓時發覺自己也迷失在了這座斑斕城市。

哪怕陸雪晴和外面的那些貨色不同,內心堅守底線,大小姐裏也是少有的真性情,終究還是會有動情的時刻,這種撩撥技巧到底還是對他這種沒有多少感情經歷的人有拔羣效果了。

緩緩運起丹田之上的一口真火,纔算是從丹竅的溫熱中清醒過來,臉頰上卻還帶着餘溫,果然如自己所料是情劫。

情劫非禍也非福,究竟結果如何,還是看自己如何把握了。

“行了,大小姐您就別擠兌我了,我的確是沒那膽兒,誰也不能對自己的老闆下手吧,有點忒不仗義。”半吊子京腔,秦濤畢竟不是土生的京城人士,只是想到自己的舞臺不時就會轉移,的確有些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