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公司內部員工的人所爲的話,這也不太可能,幾乎所有人都是在公司成立最初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工作的人,誰會有深仇大恨對自己人下手。”

李文接着說道:“對於錢徳大家都非常清楚,不僅工作認真,而且對待其他人也非常有善,平時也是自己一個人,怎麼會有人對他下此毒手?”

一時之間,所有人相繼說出了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卻始終沒有辦法得出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結論來。

聽着大家的衆說紛紜,盧寶也低頭沉思起來,認真捋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更是有效的將高翔所說的話結合在一起,努力找尋出紕漏來。

“高翔,能否帶我去現場看一看?”

高翔在思考一番點點頭:“可以,但你一定要有所心理準備。”

盧寶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跟着高翔一起走進錢徳的宿舍當中。

現場的情況果然和高翔所說的一樣,很是讓盧寶意外,現場沒有一絲混亂,十分整齊,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想到這是一個命案現場。

盧寶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錢徳在死之前是不是喝過酒?”

“沒想到你的鼻子竟然會這麼靈,不錯,死者在死之前確實喝了酒,而且喝的很多。”

“這就很奇怪了,錢徳一個人生活,可以說交友圈除了同事之外就沒有在聽他提起過其他朋友,更何況住宿舍的人也屈指可數,錢徳究竟會和誰喝這麼多的酒?”

剛說完,盧寶的腦海中閃過兩個人的背影,盧寶嘴角上揚:“不一定,說不定真的會有人和錢徳喝上一喝。”

“盧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是說你想到了什麼?”

“跟我走,或許會收穫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盧寶和高翔兩個人一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找到了正在執勤的張三和李四兩兄弟,雖然說暝晨公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對於兩兄弟來說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嚴肅認真的堅守在崗位上,指揮車輛的停靠。

在看到盧寶兩個人之後,張三和李四連忙跑了過來:“寶哥,你來了。”

“看的出來你們兩個人很是看重這份工作。”

“謝謝寶哥誇獎,我們雖然懂得不是很多,但在哪行就愛哪行的道理我們還是很清楚的,寶哥,這位是?”

高翔主動介紹道:“你們好,我叫高翔,是負責錢徳命案的警察。”

一聽到是警察,張三和李四兩個人哀嘆一聲,表現的很是失落。

“沒想到錢隊長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兇手真的是太殘忍了!”

“說的是啊昨天晚上吃飯喝酒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一番話讓高翔頓時變的激動起來,率先問道:“你說什麼,你說昨天晚上你們和高翔一起喝酒了?”

張三微微一愣:“是啊,而且錢隊長還沒少喝,是我們兩個人將他送回來的,難道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妥的嗎?”

“那在喝完酒之後你們又去了哪裏?”

“在錢隊長喝多之後,我們也沒有在做其他的事情,而是將其送了回來,隨後我們兩個人就回自己的宿舍去休息了。”

李四用着試探性的口吻問道:“高隊長,你不會是在懷疑是我們對錢隊長下手的吧?”

“倒不是懷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一些其他的事情,這樣會有助於我們警察快速破案。”

“我們兩兄弟是鄉下人,錢隊長又對我們兩個人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錢隊長的話,我們也不會得到這份工作,正是因爲這一點,我們昨天晚上纔會和錢隊長出去喝酒,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說什麼都不會和錢隊長出去,這樣一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着,張三和李四兩個人覺得很是慚愧,難堪的低下頭。

“你們也不用太難過,誰也不是神仙,沒有辦法提前預知其他事情的發生,如果你們還能想到什麼其他細節的話,還請通知我。”

“好的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提供幫助。”

“那好,你們兩個人先忙着吧,錢徳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好的,寶哥,高警官,再見。”

“再見。”

離開之後的盧寶問道:“你對這兩個人有什麼看法嗎?”

“看法?沒有啊,只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很是樸實,對待工作也非常認真,如今暝晨公司上下變的人心惶惶,只有他們兩個人還堅守在崗位上,你應該覺得慶幸,還能有這樣的員工替你工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是撈到寶貝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感覺你對於他們兩個人似乎並不是那麼滿意。”

“他們兩個人是在昨天才到公司,晚上錢徳就慘遭毒手,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很有道理,但你也只是空口無憑的說而已,並沒有任何證據,沒有辦法證明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我也知道我所說的話起不到半點運用,我也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還有一件事情很是奇怪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什麼事情?”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一旦發現人命和自己有關一定會選擇遠離,這兩個人也不一樣,好像巴不得你找他一樣,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難道這一點不覺得奇怪嗎?”

“哈哈哈。”高翔大笑起來。“盧寶啊盧寶,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聽你那意思,好像並不希望有人能夠對我們警方提供幫助一樣。” “那不會,只不過覺得事情太順利反而有一些不習慣罷了,他們兩兄弟給我的感覺就像如果不是不知情,就是故意在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看着一臉嚴肅認真分析頭頭是道的盧寶,高翔苦笑一聲:“盧寶,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一個特別講證據的人,怎麼今天變的這樣反常?”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覺得所有的事情都發生的很是湊巧。”


“所有的事情,難道除了這件命案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成嗎?”

“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


見盧寶刻意的躲閃,高翔也沒有繼續在詢問下去,而是繼續回去處理現場的事情。

在對現場進行過重新勘察之後,高翔便帶隊離開,臨行之前,盧寶特意叮囑高翔如果有什麼新的進展一定要告訴自己。

在送走高翔之後,盧寶便安排讓李文和任雪對於錢徳的事情進行一個簡單說明,而自己則打算在會議上看看所有人的樣子,是否能夠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在會議上,李文表情嚴肅的對於錢徳的事情進行了詳細說明,當然,其中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李文還是隱藏了一些事情,比如錢徳身死的原因,而這場會議更加重要的目的則是對員工們進行安撫,並且聲稱警察會很快找到兇手。

在李文的安撫下,瀰漫在空氣中的不安和恐慌多多少少消退了很多,但心中還是有着很大的躁動,唯恐下一個死於非命的會是自己。


“不管怎麼說,我李文可以在這裏保證,對於殺人兇手我們一定會繩之以法,所以在這段時間,希望大家能夠安心工作,不要被這件事情影響心情。”

李文的話音剛落,會議室立刻傳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大部分都在討論錢徳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盧寶面不改色的看着暝晨公司的所有員工,努力想要尋找出線索來,着重的將注意力放在了張三和李四的身上,發現兩個人也和其他人一樣,交頭接耳的討論着錢徳的事情。

在沒有結果的情況下,盧寶只好用目光示意李文。

得到指示的李文點點頭:“希望我剛剛所說的話大家都能夠聽進去,好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吧,再見。”

員工們相繼從會議室走出來,原本有些擁擠的會議室變的空曠起來。

李文走過來問道:“寶哥,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

盧寶搖搖頭:“看來這件事情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倘若你們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估計就會人心渙散。”

“好的,寶哥,你也要注意安全。”

在又是叮囑一番之後,盧寶離開暝晨公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下班時間,盧寶開車開到甜品店,在和李富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和沫沫回到家中。

到家的時候,張藍再一次將飯菜準備好,美味撲鼻,非常可口,沫沫更是對張藍的廚藝讚賞不已,讓盧寶多向張藍學學。

吃過晚飯後的盧寶坐在沙發上,沫沫和張藍則坐在另一邊,津津有味的看着電視中的節目,是不是發出小聲。

盧寶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捋清所有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一邊是錢徳慘遭殺害,一邊是上官智發覺有人跟蹤自己,還有一件就是張藍的出現。

看起來這三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聯繫,盧寶卻始終覺得這三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未免實在太過湊巧,想不懷疑都非常困難。

可如果要說出什麼所以然來,還真的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盧寶越想越苦惱,越來越想不出任何結果出來。

最後,盧寶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老婆,你們看電視吧,我下樓溜達一會。”

沫沫本來想陪着盧寶一起下樓,但感覺盧寶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就叮囑盧寶小心一點便繼續和張藍看電視。

沉思問題的盧寶慢慢向前走去,來到了距離家最近的一個小型公園,這裏聚集了很多人,可熱鬧只屬於他們,並不屬於盧寶。

盧寶獨自一人坐在鞦韆上,爲了能夠儘快弄清楚這件事情是誰,便和全神進行探討,可全神對於這三件事情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媽媽,媽媽,我要玩鞦韆。”

“好,媽媽這就帶你去玩。”

一家三口就這樣向着盧寶走過來,小男孩更是露出天真的笑容:“大哥哥,我能玩鞦韆嗎?”

盧寶一臉和藹的看着男孩,更是伸出手捏着小男孩的臉:“當然可以了,小可愛,來吧。”

說完,盧寶從鞦韆上站起來,將鞦韆讓給了小男孩。

“謝謝你,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盧寶看着有說有笑的一家三口,內心也深受感染,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曾幾何時,盧寶也享受過同樣的家庭溫馨,自己清楚的記得,在小的時候父親和母親也同樣牽着自己的手,盧寶慢慢的擡起自己的雙手,可惜的是自己現在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溫存,想到這裏,盧寶的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來。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得很快,到了最後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但一籌莫展的盧寶卻剛剛踏上回家的盧成。

回到家的盧寶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發現只有廊燈亮着,電視早已經關閉,看來沫沫和張藍已經睡了。

盧寶靜悄悄的關上門,即便是經過小半天的思考,但仍然沒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答案,情緒並不是很好。

盧寶打開冰箱,隨手拿出一瓶啤酒來,剛準備用力擰開,纔剛剛把手搭上去,瓶蓋自己掉落下來,這很是讓盧寶不解,又看了一眼容積,沒有任何變化。

“是不是擰開它忘記喝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喝了再說。”盧寶自言自語後還是拿出啤酒來,一口氣喝掉了半瓶,啤酒的味道瘋狂衝擊着盧寶的味蕾。“真爽。” 放在啤酒的盧寶坐在沙發上,剛準備打開電視,卻聽到關門聲,以爲是沫沫,便頭也不回的說道:“老婆,是不是我關門的聲音太大了,把你吵醒了?”

迴應的只有腳步聲,盧寶轉過身,這才發現出來的並非沫沫,而是張藍,想起自己剛剛所說的話,盧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一襲睡衣的張藍沒有回答,直接坐在了盧寶的身旁,倒上一杯水,喝下一半:“盧寶,即便你在努力遮掩着自己的情緒,我也能夠看出來你有心事,我說的對嗎?”

“是嗎,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張藍在這個時候向盧寶湊了過來,溫柔且含蓄的說道:“盧寶,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的話,可能我早已經被那些流氓打死了,從始至終我也從來沒有和你說過謝謝,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我是鄉下人,沒錢沒勢的,只能用身體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

張藍一邊說一邊脫下自己的睡衣,在昏暗的燈光下,張藍白皙嫩滑的皮膚似乎要反射出光芒一樣,相信是一個男人都會變得很抗拒。

不過那隻不過是針對其他男人而言,盧寶卻不是這種人,本想替張藍蓋上衣服,可盧寶在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的大腦忽然變得混沌起來,猛地一搖,發現張藍距離自己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更讓盧寶感覺到難熬的是自己渾身變的燥熱起來,體內有一種無名**在沸騰,呼之欲出。

“怎麼會這樣子?”盧寶將目光轉移到啤酒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見盧寶沒有抗拒,張藍便繼續向前湊去,甚至可以的聞到張藍的體香。

盧寶閉上自己的雙眼,努力的將藥力排遣出去,只見盧寶臉色通紅,可以清楚的看到熱氣源源不斷的從盧寶的頭頂蒸發出來,汗水不停的從盧寶的臉上流淌出來。

一臉不明所以的張藍見盧寶這個樣子,於是便披上衣服,用着袖子擦掉盧寶臉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