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纔怪。”井月霜嗔他一眼,眼珠一轉,道:“那喀布爾那邊你有熟人沒有。”

陽頂天說詹軍的事,丟三拉四的,例如迪莎這些,都是不說的,至於紅星局中情局什麼的,陽頂天更不可能吹這些。

“有啊。”陽頂天揚着拳頭:“誰不熟,我打到他熟。”

“那你還能打遍喀布爾不成。”井月霜嬌嗔,有些失望。

“說了你放心。”

她嬌嗔的樣子太迷人,陽頂天實在忍不住了,稍一用力,把她抱到腿上坐着,道:“月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說真的,我保證幫你把債要回來,哪怕他是躲到閻王老婆的牀底下,我都能把他給拖出來。” 井月霜見識過他一身奇奇怪怪的本事,倒是不懷疑他,也就任他摟着,身子倚在他懷裏,感覺到他手摟得有些高,她沒拒絕,反而把胳膊擡起一點點,給他方便,微嘟着嘴道:“那我就全交給你了,反正生死都由你,你要是讓人欺負我,我也由得你。”

“絕不可能。”

陽頂天保證,看井月霜的紅脣就在眼前,嬌豔欲滴,忍不住伸過脣去,一口吻住了她紅脣,井月霜沒有躲閃,任由他吻着。


陽頂天其實是帶着一點試探的,如果井月霜拒絕,他也不會強吻,井月霜願意,那就不客氣了。


深深一吻,井月霜俏臉嬌紅,看一下兩邊,不遠處一個小孩子好奇的盯着她,這讓她臉更紅了,藏到陽頂天懷裏,跟陽頂天說着她廠裏的事情,這方面,陽頂天跟她有共同話題,紅星廠就是這麼過來的啊,甚至井月霜那邊廠名都差不多,名叫紅源機械廠,那個年代成立的廠子嘛,一般都帶紅字。

井月霜當了半年廠長,確實非常難,她是個有野心也有能力的,然後她公公婆婆和她爸爸媽媽以前是戰友,現在公公雖然退居二線了,但還是有點影響力,最初她下廠的時候,幫她要了一筆款下去子,然後又聯繫了一點業務,這才勉強撐了下來,但如果這一次的債討不回來,她也真的就走到絕路了。

欠債的阿富汗商人名叫阿巴阿里,算是一個頗有實力的礦業設備商,以前還算是有點信譽的,但這一次,突然間就失了蹤,井月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找外事機構也沒用,只能自己想辦法,所以井月霜纔到這邊來找了馬克。

“阿富汗有人開礦嗎?”陽頂天有些迷惑:“我好象發現那邊沒有工業啊,礦也好,廠子也好,都沒有啊。”

“怎麼沒有。”井月霜道:“有的,否則阿富汗**怎麼維持啊。”

“不是美國佬在幫他維持嗎?”

“美國人只是插一腳,不可能包他們吃飯的。”井月霜賣產品,下的功夫比陽頂天多,對那邊比較瞭解,道:“阿富汗**要維持,還是要稅的,阿富汗礦產品極爲豐富,美國幫他們做過調查,阿富汗礦產資源大約價值三萬億美金。”

“三萬億?”陽頂天不在乎錢的,都給這個數字嚇一跳:“那厲害了啊,就阿富汗那點人口,真要能挖出來,人人都是百萬富翁啊,不過那邊想要挖礦,不容易吧,沒路,到處是武裝勢力,美軍也沒辦法吧。”

“沒礦的地方沒辦法,有礦的地方,美軍控制周圍一些制高點,然後自然會有投資商。”井月霜介紹:“西方投資商不少的,反正只投錢,工人都是招的阿富汗本地人,本地人要吃飯,也不怕什麼武裝勢力,當然,一般也都是和當地的部族合作,在當地招工,還要分錢給族長長老等人,再加上美軍保護,還是可以開下去。”

“這麼東分西分,成本很高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井月霜解釋:“這邊挖礦,出礦率非常高,而價格非常低,雖然有風險,但只要弄成了,就是暴利。”

陽頂天頓時就明白了,就跟詹遠光他們跑這邊一樣,雖然亂七八糟花的錢多,但賺的更多。

“這麼說,那個阿巴阿里應該也是暴利啊。”


“對。”井月霜點頭:“我們這邊一套油鑽設備不過五千多,他賣過去,估計至少要三萬以上,五六倍的利。”

“那他有錢啊,跑什麼跑?”陽頂天奇怪。

井月霜也有些奇怪:“他以前信譽還可以的,這也是我先發貨後付款的原因,但突然就沒了消息,手機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行。”陽頂天點頭:“包在我身上。”

“嗯。”井月霜輕輕點頭,眼光柔柔的看着陽頂天,這半年,爲了廠子,她真的是折騰得心力交猝,現在突然有個男人可以依靠,她真的人彷彿都輕鬆下來了。

她本是個精細的人,也不會輕易相信人,尤其是男人,但陽頂天不同啊,她跟陽頂天是有過波折的,知道這傢伙確實很厲害,陽頂天的話,她信。

而且,實話說,她也確實想要男人了,她家跟婆家是世交,她跟她老公本來也算是青梅竹馬,但她老公出趟國,居然就成了同性戀,這些年來,她香閨清冷,也實在是需要慰藉,這會兒給陽頂天一抱,加上先前陽頂天動手打馬克,陽剛之氣側漏,讓她身心都有些酥軟的感覺。

陽頂天有桃花眼,敏銳的感覺到了井月霜的情緒,也不客氣,便又吻她,只不過大庭廣衆之下,手不好亂動,有些不過癮。

兩個人吻一會兒,又說一會兒話,井月霜縮在他懷裏,如依人的小鳥,而先前那些看到陽頂天打馬克把井月霜搶過來的旅客,則對陽頂天佩服得不得了,這麼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說搶就搶過來,真是牛人啊。

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開始登機了,馬克的票是井月霜買的,這會兒還在井月霜手裏,陽頂天跟着上去就行。

到喀布爾,下了飛機,井月霜要打電話聯繫人,陽頂天道:“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你別管了。”

這句話,是井月霜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安心的話,而且她是相信陽頂天的,輕輕嗯了一聲:“我聽你的。”

陽頂天也沒想到她這麼聽話,開心了,摟着她細腰,道:“我們先去訂酒店,你什麼都不要管,總之一句話,我負責討錢,你負責美貌,嗯,多換幾款旗袍。”

井月霜俏臉羞紅,還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她在東城的時候,總是釣着陽頂天,回西京坐了一段時間的冷板凳,再又當了半年多廠長,折騰得神倦心疲,突然間就覺得特別的累,真的什麼都不想做了,就交給這個男人吧,無論是廠裏的事,還是自己,都交出去,讓這個男人去折騰。

而陽頂天的表現,再次讓她驚訝,陽頂天直接找到了喀布爾最奢豪的國際酒店,而且訂的是總統套房,一個晚上要三萬多美元。 可憐井月霜當着一個窮廠長,出個差,能住招待所就不住酒店,這次來找馬克,甚至隨從都不帶一個,就是爲了節省,結果跟陽頂天在一起,居然要住總統套房,三萬多美元,合人民幣足足二十萬,就住一天,這也太誇張了。

井月霜自覺對陽頂天是有所瞭解的,但還是驚到了,進了房,她忍不住問陽頂天:“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掙了很多錢啊。”

“掙了點兒。”陽頂天也不否認,不過也不說具體數字,免得嚇到井月霜。

“可是。”井月霜微微皺眉:“你剛纔說,你在東興當經理?”

“我的錢,不是在東興掙的。”陽頂天不想多說,主要是,眼前的井月霜,太迷人了,而從最初被井月霜的臀影誘惑到現在,算下來三年多了,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我慢慢告訴你。”陽頂天摟着井月霜纖細,稍一用點力,把井月霜摟進懷裏:“先給我親一個。”

井月霜俏臉羞紅,不過在候機廳陽頂天摟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自然也不會拒絕,婉轉相就。

她的順從讓陽頂天非常開心,把她抱上牀,卻不脫旗袍。

“旗袍不要脫,我就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特別是從背後,太迷人了,月姐,實話告訴你,我當時第一眼就給你的背影迷住了,我爲了找你,都找了好幾天了,晚上做夢都夢到你。”

“你個壞坯子,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沒安好心……呀,輕點……別打……”

到喀布爾的時候,天色其實還早,但當陽頂天終於心滿意足下牀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陽頂天到窗子前面,點了支菸,美美的吸了一口,看着喀布爾的夜景。

喀布爾還是有電的,然後夜生活似乎也還不錯,無論哪裏,上層永遠是奢糜的,加之這邊是以美軍爲首的西方國家話事,到處是西方人和西方資本,所以遠遠近近的霓虹燈,把這古老國家的夜空閃耀得五光十色,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豪華。

陽頂天突然想到一個詞:夜上海。

“抗戰時期的上海,估計也是這樣的。”陽頂天搖搖頭。

他不是文青,沒有那麼多感慨,雖然嘆息了一聲,一轉眼也就忘到了腦後。

回頭看,井月霜還癱在牀上,旗袍終於是脫下來了,不過也弄髒了,包括內衣褲,扔得到處都是。

陽頂天喜歡這樣的場景,井月霜這樣的女人,給他徹底的征服,癱在那裏,是如此的讓他滿足。

這個女人,他想了三年啊,終於是到手了,吃飽了,嗯,還不夠。

這時井月霜喉中發出一聲低吟,睜開眼晴,又過了好一會兒,她腦袋才轉了一下方向,然後找到了陽頂天。

四目相對,陽頂天微微一笑,他就喜歡事後的女人這種軟軟的樣子,吸一口煙,對着井月霜輕佻的吐出去。

井月霜無力的嘟了嘟嘴,她雖然給陽頂天灌了一肚子好東西,但剛纔陽頂天折騰得實在太瘋狂了,她全身骨架彷彿都給拆散了,再有好東西,一時半會也恢復不過來。

好一會兒,她才道:“給我……咳……”

沒說完,卻咳了起來,原來嗓子完全啞掉了。

陽頂天倒了杯紅酒,走過去,把她摟在懷裏:“寶貝,喝口酒吧。”

井月霜就着他手,喝了差不多半杯紅酒,這纔多少有了點力氣,忍不住嬌嗔:“壞人,你要弄死我是不是?”

“對不起。”陽頂天也知道自己剛纔太瘋了點,有點兒歉意,但更多的是得意:“但不怪我,月姐,我想你三年了,好不容易到了手,我哪裏忍得住。”

“討厭。”井月霜恨恨的看着他。

陽頂天卻開心了:“月姐,你知道不,原來你在牀上這麼咬着嘴脣的樣子,特別特別性感,真是好有女人味的。”

“你還說。”井月霜給他氣着了,恨恨的掐他一下,但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手指頭都酥**麻的,記得小時候貪吃楊梅,牙齒酸掉了,咬豆腐都沒感覺,而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不僅僅是牙齒,整個人都是這樣。

她是已婚女人,但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似乎很難受,又似乎非常的亨受。

聽着陽頂天得意的笑聲,她並不生氣,心兒飄飄的,趴在陽頂天胸前,聽着他強壯有力的心跳,心下迷迷糊糊的想:“原來強壯的男人,真的這麼可怕的。”

聞到煙味,她突然想吸菸了,輕輕擡頭:“給我吸一口。”

陽頂天把煙送到她嘴邊,她吸了一口,頓時又嗆到了。

陽頂天便笑:“你以前沒吸過煙啊。”

“沒有。”井月霜咳了兩聲,搖頭:“我是女孩子,以前怎麼會吸菸。”

事實上,她以前也從來沒想過要出軌,哪怕是陽頂天,也是熬了三年,才終於讓他得了手。

不過這一年多,尤其是最近半年廠長當下來,她真的成熟了不少,或者說,現實了不少,她以前權力慾也強,但骨子裏終究是驕傲的,她想要權力,想要做事,但如果要用自己的身子去換,她不會答應的,否則也不至於坐冷板凳,哪怕自己一派再失勢,以她的美貌氣質,只要肯放下腰段,不怕沒人扶她,但她就是不情願。

惟有碰上陽頂天,她才一下子放棄了自己的原則,當然,這中間有一個過程,她跟陽頂天出去過兩次,中間一張牀睡都睡過很多次,除了最後一關,其它便宜都給他佔過了,這也是原因吧。

而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覺得陽頂天可以依賴,她真的累了,真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肩膀讓她歇息一下。

“我還要吸一口。”

她不服氣,又吸了一口,這一次,沒有咳。

“學得挺快。”陽頂天贊。

井月霜臉一紅,嗔他一眼,又習慣性的輕咬着嘴脣,卻惹得陽頂天哈哈大笑,甚至伸出手指來摸她的嘴脣,這讓井月霜更加羞到了,把頭埋在他胸前,不讓他摸。

陽頂天剛纔這話,語意雙關,井月霜雖是已婚女人,牀上的事其實經歷得不多,更沒有吹的經歷,她以前好反感的,覺得噁心,怎麼能那麼做呢,那個東西那麼髒。 跟陽頂天,真的是第一次,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回事,就上了他的鉤,他還指點她,她還真的學了,當時神魂顛倒的,這會兒越想越羞人,忍不住張開嘴,就在陽頂天胸前咬了一口。

然而,牙齒跟手一樣,好象也酸掉了,一點力氣也沒有,反而咬得陽頂天哈哈笑,讓她更是又氣又羞。

趴了一會兒,有了點兒力氣,覺得肚子餓起來,擡頭看陽頂天:“你不餓啊。”

“不餓。”陽頂天搖頭:“吃你就夠了,要餓也要晚上了,呆會吃夜宵。”

井月霜簡直要嚇死了:“不要了,真的會死的。”

說着就嘟起嘴巴:“你一點都不憐惜我,求饒都不放過,我……我……”

說着眼圈兒就紅了。

她經歷的男女之事不多,頭一次碰上陽頂天這樣的,被一個男人徹底征服的感覺,即讓她羞,又讓她怕,還有點兒沒面子的意思在裏面。

被完全征服了啊,苦苦求饒都不放過啊,好羞人的說。

陽頂天忙摟着她安撫:“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會不憐惜你了,只是你太美了,太有女人味了,穿着旗袍又這麼有氣質,再加上,我想你都想了三年多了,控制不住嘛。”

他一大堆的話,好象有道理,井月霜又氣又笑:“總之是不許,我要去洗澡,你去點餐。”

“一起洗。”陽頂天死皮賴臉,而且他是行動派,直接跳下牀,就把井月霜抱了起來。

井月霜雖然羞,想要推開他,可惜一點力氣也沒有,也就由着他,沒羞沒躁的洗了半天,井月霜幾乎沒怎麼動過手,只動了嘴,以前完全不能接受的,好象突然之間就能接受了,而且似乎感覺還不錯,男人的雄風,讓她不自覺的迷醉——她真的想要一個強壯的足以保護她的男人。

總算洗完了,陽頂天又抱她出來,再打開她的箱子,從內衣到外衣,都是他挑的,再給她穿上,井月霜想拒絕都沒辦法,最終也就由他了——其實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一切弄好了,陽頂天才跟她一起點餐,井月霜沒力氣,不想動,直接送到房裏來吃的。

吃着飯,井月霜又說到討債的事,問陽頂天有什麼辦法。

陽頂天道:“別急,我說了一切交給我,我自然能找到那個阿里巴巴。”

“不是阿里巴巴,是阿巴阿里。”井月霜嬌嗔。


陽頂天便叫:“哇,月姐,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特有女人味。”

“討厭。”井月霜嬌嗔一聲,嘆了口氣:“不急不行啊,過兩天就要發工資了,帳上卻沒有錢,現在廠裏帳務上,只有二十萬不到了,如果再拖,就是三個月了,工人們非造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