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要暴走,尖叫聲異常刺耳,王啟年淡淡地說:「昨晚可是你死皮賴瓜的要跟我簽契約,不然你怎麼會得到那塊獅翼獸的魔核。」

「不可能,我怎麼會與一隻巫妖簽契約!」小雙被打擊到了,她感到自己淪為一個天大的笑話,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與巫妖這種邪惡的生物簽約的花仙子,花仙子一族的臉被自己丟光了,她甚至懷疑王啟年用了什麼手段,要不是這種契約要雙方自願,否則就不會成功,她都快瘋了。

她看著那塊魔核,發現其中精神已經沒有了,再細細體味,她發現居然被自己吸收了,自己變強了,她更是抓狂。

但木已成舟,她看著王啟年,心中卻升起一絲親近感,這是契約的作用,要是兩人之中,有一個不願解除契約,契約就不能解除,何況解除契約,自身會受到反噬,事已至此,她只好認命。

王啟年看著她發狂,過了一會,見她臉色開始緩和,便笑著說:「你以為訂下契約是你虧了,你以後會發現,你今日之舉何其英明。」

王啟年說這話,並不是虛言,而是他有這個自信,小雙哼一聲,飛身而起,身在空中,身體漸漸淡去,王啟年發現她已經隱形,不過卻落到他的左肩之上,看來,她已經認命。

打開了門,諾比站在門口,再看他的身上,已經不是昨日那付模樣,全身煥然一新,頭戴王冠,身披大氅,倒有幾分地精之王的氣概,在他身後,兩個地精少女伏侍著,身後一幫地精衛隊,武器裝置一體,倒比昨天王啟年所見強得多。

「尊貴的貴賓,我們昨晚出了一點事,沒有打擾您的休息吧?」諾比微微躬身,嘴中說到,他不再喊王啟年主人,他已是地精中的王,不是地精中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一行一動都要符合威儀才成。

王啟年也微微躬身:「尊敬的地精之王,謝謝你的關心,我休息得很好,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我今天一早就準備向你告辭,我要踏上我的行途。」

王啟年也一本正經的回答,配合著他的把戲,雖然知道這是假戲,但還是要給面子的。

「就不能再呆一段時間?」諾比說到,他眼中露出喜色,在之前他要藉助王啟年的威名,特別是王啟年大展神威殺了獅翼獸,但現在,他卻巴不得王啟年走,他也害怕其他地精拉攏王啟年,和他一樣行事,那麼,王啟年越早離開就越好。

「我有急事,不能再呆下去,雖然在這裡,賓至如歸,但不得不走。」王啟年見諾比眼中露出的喜色,心中暗自搖頭。

「那我就不攔你的,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會一定辦到。」諾比說,他剛上台,地位尚不穩,王啟年走後,他才好再利用一次,王啟年也不擔心他會失言,這對他來說,是鞏固地位的方法,再說,王啟年也不在乎信仰,他僅是做一次試驗,成與不成,還是個未知數。

王啟年離開了地精部落,在森林中繼續前行,好在有了小雙,雖然這個花仙子有些不情願,不過現在她與王啟年已經連在一起,不時提醒著王啟年避開一些魔獸,到底是花仙子,在方圓一里範圍內的危險,她都能預感到,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花仙子並不喜歡殺生,在她心目中,王啟年是個巫妖,是個嗜殺的傢伙,她這樣做,是救森林中其它生命。

王啟年也有自身的感應,這是一種直覺,當危險逼近時,心中總是不自在,由於有了花仙子的預警,王啟年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王啟年越發小心,黑森林中魔獸很多,誰知道會有怎樣的存在。

經過了兩天的路程,獨角獸小靈還是默默的跟在身後,雖然隔得較遠,卻躲不過小雙的感應,也逃不過王啟年的感應,王啟年只不過當作不知道。

前方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像山嶽一樣橫亘在前進的方向上,王啟年變色了,這股氣息太熟悉了,兩次遇到了他,雖然都是憑藉自己的智慧脫身,但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前面這股熟悉的氣息,就是有加百歷之刃之稱拉斐爾。

拉斐爾也發現了王啟年,他笑了,終於將這個巫妖等來了,他一拍紅龍修爾,紅龍一聲龍吟,雙翼一拍,起在空中,龍威浩浩蕩蕩,滾滾龍威壓向在地面上的王啟年,王啟年臉色陰沉,這個拉斐爾陰魂不散,想不到他竟然進入黑森林進行劫殺,王啟年進入黑森林,是由於自己不認識路,無意間進入的,要是他知道,他或許會繞路而走,而拉斐爾卻直接闖入,要是對自己實力沒有足夠自信的,根本不敢闖入黑森林。

「巫妖,你兩次從我手上溜走,今天就是你的葬身日!」浩浩蕩蕩的聲音傳了過來。王啟年與紅龍之間最起碼有一里路,紅龍起在空中,但龍威卻是真真實實地壓了過來。

小雙沒有想到來人是沖著王啟年來的,小臉也是剎白,嘴中卻說:「完了,完了,一個龍騎士和一頭紅龍,巫妖,你怎麼惹了這個傢伙?」

「我沒有惹他,他不過是個瘋子,一群瘋子里的一個,說我是巫妖,違背了神的意願,要凈化我。」王啟年冷冷地說到,眼睛之中,露出了冷靜之色,他知道,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冷靜。

「他們是創主教的,我怎麼這麼倒霉,不僅簽約了巫妖,居然受到創主教的追殺。」小雙雖臉色蒼白,但並沒有慌,而是飛了起來, 重生之嫡女有毒

王啟年飄到空中,魔法師過了三級,就能夠藉助風力而浮空,不過魔法師即使到了傳奇,飛行還是一個弱項,速度並不快,所以魔法師一般情況下,寧可步行,也不願飛行,實在不行,拼著危險用瞬移這種空間技巧,只是在高級別戰鬥時,才借要浮空術。

王啟年起在空中,與拉斐爾遙遙相對,兩人之間相距里許,望著對方,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拉斐爾一眼看到了小雙,雖然很小,但魔法元素聚集,就如一盞明燈在夜裡一樣,他眉頭一皺:「你是花仙子,怎麼和巫妖在一起?」

「我和他簽了契約。」小雙傲然的說,雖然她心中不願意,但花仙子一族的驕傲使她擺出了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

「什麼?你和他簽定了契約?」拉斐爾愣住了,花仙子是明顯善良一族,性本高潔,怎麼會和骯髒的巫妖簽定了契約,這個世界還是拉斐爾所熟悉的世界嗎?

正在這時,又一道氣勢衝天而起,一頭獨角獸從下面走了出來,背上羽翼一下子展開,升在天空之中,和王啟年與拉斐爾呈三角形,拉斐爾沒有料到獨角獸也出現了,他以為獨角獸是看到兩人對峙而感到好奇。


「獨角獸,你暫時躲在一旁,等我殺了巫妖再說。」拉斐爾不以為然的說到,

獨角獸沒有睬他,淡淡地開口了:「這個巫妖我保了,你可以離開了。」

一句話,把拉斐爾驚得目瞪口呆,發生了什麼事,不僅花仙子,居然來了一頭獨角獸,聽口氣,好像在幫對方,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傢伙還是巫妖嗎?獨角獸不會是夢魘所假扮,拉斐爾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打量著獨角獸,發現它是一頭未成年的獨角獸,並不是夢魘。

雖然弄不懂是怎麼一回事,拉斐爾一瞬間進入了狀態,剎那間,龍威之中,又多了一種肅殺,不管是怎麼一回事,誰要阻止他殺王啟年,誰就是敵人。

一聲龍吟,紅龍化作一道紅光,帶著拉斐爾向王啟年衝來,拉斐爾手中龍槍一剎那綻放出奪目的光華,劍意鎖定了王啟年。

王啟年這才明白了一個大騎士的劍意,感覺自己不論如何躲避,都無法躲開這一槍,整支大槍好像活的生靈一樣,原來如此,這就是大騎士。

一道閃電從空而落,正打在槍尖上。 (感謝書友「向道之心↑」打賞,在此叩謝!)

是獨角獸小靈搶先出手,王啟年感覺到閃電的銳利,劍意瞬間消失,王啟年也出手了,一出手就是崩解術,靈光閃爍,紛紛破滅,崩解術崩解的靈光將龍槍的劍意與光虹紛紛瓦解,紅龍陡然向後退去,最後一點崩解術的靈光破滅,並沒有傷到拉斐爾。

王啟年一見崩解術已消散,嗆的一聲,杖中劍已出手,劍上光華暴長,轉眼就達到數十肘,衝天而起,就劈了下來,劍氣之中,已隱隱有一絲劍意,拉斐爾見到一劍劈了下來,眼角帶著譏笑,這種層次的劍意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威脅,也不抵擋,龍槍一起,一道光虹裹著龍槍,直奔王啟年的胸膛,所到之處,空氣錯亂,光影亂閃,而紅龍身上紅光一閃,硬接王啟年的一劍。

王啟年嘴角微微帶著一絲笑意,劍往下劈,身影卻開始模糊,左手似無意中伸出了劍指一樣,這種劍指點與劍相配合,是東方劍術的特點,但王啟年不是,他左手一指,口中發出了幾個奇怪音節,右手的劍光陡然消散,而左手卻發出了陰寒一指,那一劍只不過是轉移人的視線而已,王啟年根本沒有指望他在劍術上能強過對方。

拉斐爾處變不驚,槍上虹光暴長,轉眼就將身體裹了進去,槍如虹,人如龍,王啟年頓生出一種對方不可力敵的感覺。

王啟年心神歸一,人甚至看不清楚,一團淡淡的黑煙籠罩著,如果差一點,根本不能鎖定他的位置,但感覺對方始終鎖定他的**,這時候已不允許多想,雙方錯身而過,居然沒有相撞,在最後的一瞬,拉斐爾只覺王啟年一下子彌散開來,龍槍雖過,並沒有碰上什麼東西,隱隱覺得好像應該碰上東西,這是一種直覺,眼看就要成功,陰寒一指已經臨身,陰寒之中帶有腐朽,但拉斐爾並不害怕,拉斐爾相信紅龍能防住。

他精神上死死把握住一點,那裡好像是整個巫妖的精神所在,不管巫妖怎麼樣變幻,他的劍意他的槍鎖定了這一點就足夠了,他的心中甚至升起了巫妖就要殞落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股陰寒沒來由出現在靈魂中,不好,拉斐爾一呆,靈魂攻擊,就在一愣間,劍意一松,巫妖的那一點實在陡然消失,他的一槍走空,在他的靈魂之中,聖光亮起,連帶著他身上陡然閃現聖光,陰寒一指並沒有對拉斐爾造成多大的威脅。

兩個人掉換了一個位置,王啟年從彌散的狀態中現身,身體微微動了動,那一槍中劍意,還是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他輕輕地咳嗽了幾聲,聲音從沙啞變得清亮,他轉過身,腦中迅速想著對策,想逃走,速度上不能和紅龍比,雖然在想辦法,但他手上並沒有絲毫放鬆。

一桿黑長的槍在他手中生成,迅速凝實,這是哈迪爾之槍,除了會發生猛烈的爆炸外,隨著王啟年功力的加深,爆炸后的黑煙之中,有了腐朽之意,即使在爆炸中生存下來,只要黑煙及體,生命等物也會迅速的朽化。

拉斐爾一槍走空,心中暗叫可惜,要不是對方一指當中,居然對身體和靈魂進行雙向攻擊,說不定已經將對方斬落在地。

紅龍轉過頭,眼睛之中露出一絲暴唳之色,一股黑暗在它的眼底開始出現,拉斐爾手舉起龍槍,目光之中,冷酷無比,沒有一絲波動,目光盯著王啟年。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奔騰而來,獨角獸小靈化作一匹高大的駿馬,不是駿馬,而是獨角獸的完全體態,整個身影包裹在濃厚的乳白色光華之中,根本看不清它的身影,外圍電光迅速遊走,整個化作一道白光,雷霆萬鈞向著紅龍沖了過來。

拉斐爾並沒有驚慌,手中槍一揮,轟然迎了上去,似彗星撞地球一般,空中奇亮無比,一圈圈波紋在外擴散,獨角獸被拋了過去,血雨紛飛,而紅龍顯然也受了不小的衝擊,身上鱗片也出現了破損,拉斐爾卻傲然挺立。

王啟年手一揚,哈迪爾之槍驟然而出,拉斐爾猛然抬頭,手中龍槍一抬,虹光又現,兩者一相交,黑森林中,耀眼的光芒閃現,接著黑色蘑菇雲升起,一個黑色的骷髏頭在其中翻滾著,咆哮著。王啟年根本顧不上看戰果,只從氣息中知道起了效果,其中兩個龐大的氣息一下變得混亂,既然收縮。

王啟年身影一閃,來到了獨角獸小靈的墜落地,見小靈躺在地上,身體已恢復幼年期,在呼呼的喘氣,已經陷入昏迷之中,便一出手,這不是死靈魔法,而是水系的生命甘霖術,吩咐小雙先照看著獨角獸,身體一閃,又起在空中。

拉斐爾受到了衝擊,要不是獨角獸在之前一擊,讓他受了傷,那麼哈迪爾之槍還傷不了他,就是這樣,也要不了他的命,但紅龍修爾卻在爆炸中受了重傷,剛才它就受了傷,現在傷上加傷,鱗片轟到了數片,翅膀上肉翻了起來,差點跌落下去,最要命的是,黑煙瀰漫,一道道黑煙像有生命一樣,從紅龍的傷口中往裡鑽。

拉斐爾大吃一驚,同時感到自己的生命開始流失,他與紅龍訂下了生死契約,又稱為同命契約,一方殞落,另一方不能避免,本來訂這個契約是能夠長壽的,龍的生命很長,人得以分享這悠長的生命,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龍體在腐朽,拉斐爾臉色變幻不定,他一咬牙,眼睛看向紅龍修爾,紅龍修爾也看向他,他決定解除契約,在教庭,龍騎士與龍訂的契約是以人為主,但就是這樣,也要龍同意解除才行。

拉斐爾望向紅龍,紅龍修爾心中嘆了一口氣:「解除契約吧!」拉斐爾一喜,一龍一人念動咒語,契約之光一閃,似火焰在燃燒,卻是倒著燃燒,在火焰中,一張燒毀的契約漸漸恢復原樣,上面出現兩個名字,不過很快兩個名字便如淡去,一龍一人悶哼了一聲,口中同時出現血沫,拉斐爾心中一松,龍眼之中,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

拉斐爾見王啟年去看獨角獸,知道不能久留,既然解除了契約,他也不留戀,身體迅速投入林中,在身體受傷和解除契約多少受了些反噬這種情況下,他不想和巫妖照面,雖然他不一定會輸,但也沒有把握,從中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寡情的人。

不過,他心中深恨王啟年,要不是這個巫妖,他怎麼能落到這個程度。

王啟年直奔紅龍落下的地方,就在這時,紅龍露出了微笑,身體之中腐朽陡然止住,它終於擺脫了教庭的奴役,它第一次顯露出它的真實的力量,當初在博羅伯特古堡之中,它得到了《亡靈書》,便開始轉修亡靈魔法,它一直壓制著,直到今天,受亡靈魔法侵蝕,它故意壓制著生命,**出現了腐朽,好像生命搖搖欲墜,它了解拉斐爾,果然拉斐爾怕死,順勢解除了契約。

契約一解除,它剎那間解除了壓制,身上的死靈氣息轟然暴發,身體立刻擺脫了腐朽,身上受的傷迅速復原,它是紅龍,現在卻成了灰紅色,它仰天長吟,王啟年陡然聽到龍吟,心中一沉,但又感到奇怪,似乎它的氣息發生了變化,有點接近死靈氣息,不過又有火性的氣息。

逃走的拉斐爾陡然身體一僵,他也聽到龍吟,見到衝天而起的死靈氣息,他沒有料到這是一個精心的騙局,反而認為紅龍完了,被王啟年轉化為殭屍龍之類的東西,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他強壓下心頭的仇恨,悄悄地走了。

王啟年一怔,接著發現紅龍變了顏色,他臉色一變,開始準備法術。

「巫妖,我沒有惡意,我擺脫了拉斐爾,重新獲得自由,以前我們是敵人,那是我無奈之舉,現在我們不是敵人。」紅龍修爾的聲音傳來。

王啟年望向它,它已經走出,並沒有敵意,王啟年鬆了一口氣:「拉斐爾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逃了,見到我中了你的魔法,生命迅速流失,他和我簽了同生共死契約,便解除了契約,逃命去了。」紅龍化身為一個人,一個漂亮的紅髮女人。

「這種契約不是要兩個人都同意,才能解除么?它不是那種單方簽定的不平等契約。」

「不錯,我同意了,他巴不得,以為我死定了,但不知我從博羅伯特古堡里得到了《亡靈書》,你的魔法根本不能傷害我,不過我早就開始謀划這點,說來還真的謝謝你。」

「博羅伯特古堡,你見到了《亡靈書》,那麼看來,拉斐爾也見到了《亡靈書》?」

「他是見到了,不過在當時就向創主懺悔,早就把這段記憶給忘了,創主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些,人神之間的奧義,他們怎麼能知道。」紅龍修爾不屑地說到。

「神與人有什麼不同?」

「神本是生命體,也是由人或者其它生命體修成,不過神在教化,我知道就這麼多,而創主教的神棍們卻以此來謀取個人的利益,《聖典》之中,真實不足十分之一,大多數是偽作。」

「原來如此!」王啟年說到。 紅龍修爾正說期間,有兩股強大氣息在迫近,其中一股有深深的龍威,另一股卻是充滿了火性,王啟年一滯,看見一條黑龍,全身黝黑。在空中黑龍往下一看,見到場中一男一女,那個女的明顯屬於龍族,黑龍翅膀一扇,停在空中,身體漸漸縮小,化為一個大漢,落在了現場。

而另一邊卻飛來一隻火鳳凰,並沒有落下,只是看了一眼,便轉身而去。

大漢一落下,王啟年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周身內斂,看似平常,卻已做好準備,在黑森林中,萬事都得小心。

大漢望了一眼王啟年,說:「巫妖,你為什麼進入黑森林?」

「路過而已。」王啟年也望向他,對方本體是一條黑龍,王啟年看得出他體內能量很龐大,不過這並不能成為王啟年後退的理由。

似乎對王啟年的話不感興趣,大漢轉臉向著紅龍修爾,發出了邀請:「小姐,不如到我那裡做客。」

紅龍修爾沒有去處,聽到他這麼一說,便點點頭:「好吧,正好去你那裡。」

兩條龍縱身飛起,化為原形,一路風雲而去。

他們沒有理睬王啟年,王啟年也沒有生氣,他和他們本來就是陌路人,現在該回過看看獨角獸了。

獨角獸小靈已經醒來,但精神很萎靡。

「怎麼樣?」王啟年關切的問到。


「沒有事,過兩天就會好的。」獨角獸小靈回答到。

聽就獨角獸沒有什麼事,王啟年也就不再問了,小雙卻開口說到:「什麼沒有事,它傷到了根本,生命雖然沒有危險,不過從今以後,沒有半點進步。「

傷到了根本,王啟年臉色一變,手一下子搭到獨角獸身上,精神力滲入它的體內,臉色越來越難看,不錯,是傷到了根本,體內天然的魔紋多處出現了斷裂,好像一個漏水的桶。


王啟年收回了精神力,問小雙:「有什麼方法可以治療?」

「方法是有,得找到青春泉,或者是傳說中的金蘋果才行。」小雙說到。

古西倫神系生命女神阿芙娜的青春泉水和金蘋果的傳說中提到了青春泉,據說生命女神以生命之樹的樹葉汁液滴到清澈的山泉中,從而得到了青春泉,誰要是飲用了青春泉,那就青春永葆。

但生命女神阿芙娜已不知去向,傳說中她已隕落,雖然經過悠久的歲月,她會從時空長河中歸來,但目前已很少有人知道阿芙娜。

王啟年皺起眉頭:「這兩種東西是傳說中的,難道世間真的可以找到?」

小雙笑了:「人家花仙子一族一直保持著一個秘密,就是青春泉的秘密,大陸和海島之中,青春泉分為三份,其中一份就在黑森林,不過那是一個危險重重的地方,據說阿芙娜是為她再次歸來留下的遺址。」

「在什麼地方?」

「向南而行,到神殞谷,進入神殞谷,沿溪流而上,就會找到那個地方,其中危險重重,尤其是對巫妖,你真的要進去嗎?」小雙說到。

「我沒有選擇,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靈它止步於此。」王啟年決然的說。

「你不能去,我不過是不能進步,又不影響生命。」獨角獸小靈說到。

「不行,我必須去,你的傷因我而起,我不能置之不理。」王啟年搖搖頭,眼中放出堅定的光。


「沒用的,小靈,巫妖是不聽人勸的。」小雙滿懷惡意的挑撥著。

「我知道巫妖不是一個壞人,不然我早就不問,真是一個怪人,巫妖,你叫什麼?」到了這時,獨角獸才想起來問王啟年的姓名,它本來準備報恩,誰知恩情卻越欠越大,所以它才問王啟年的姓名。

王啟年一笑:「我是王啟年,你們可以叫我啟年·王。」

「獨角獸,你們一族據說有一種天賦,可以直接看破人心。」小雙眼睛一閃,問到。

「是有這種天賦,不過沒有傳說中的誇張,只不過知道一個人的善惡,並不能知道別人的心事。」小靈淡淡說,「巫妖是個好人,這很奇怪,居然出現了一個異類,雖然我討厭他的味道,但他心中很善良,不然,我也不會偷偷的跟在他後面。」

小雙顯然還在生自己的氣,居然把契約給簽了,連自己怎麼簽的都不知道,其中肯定有鬼,還有人說他是好人,巫妖能有好人嗎?她生氣地說:「獨角獸,你肯定天賦有問題,要不就是巫妖給你施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