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桐無法攻擊到他,因爲有一層能量保護着他。

他使用了能量符,而且絕對是五境以上的高手留下的能量符。

卉姨急道,“宋總,人已經救下了,我們走吧!”

宋雨桐尚未說話,張彪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大作,冷冷道:“遲了,今天你們全部都得死!”

能量護罩散去,張彪身上那五境武者強悍的氣息立刻席捲四方,宛如一頭人型暴龍,令人震怖。

宋雨桐面色凝重之極。

卉姨臉色蒼白,無力的開口:“完了!”

瞬間,蘇武三人陷入絕境! 五境武者,單是身體周圍溢散出來的能量餘波,就如同潮汐一般席捲四方。

恐怖的能量威壓籠罩這片地區,壓斷了成山的樹林。

五境之威,恐怖如斯!

“走!”

宋雨桐喝道。

她想一個人擋住張彪。

“走?嘿嘿,我說了,你們都得死!”

張彪獰笑,揮動黃金鎖鏈,黃金鎖鏈如同一條虛空遨遊的黃金巨龍,包圍主了宋雨桐,蘇武和卉姨。

黃金鎖鏈是他的序列武器,自他一境的時候,便被他用能量餵養,如今他已是五境,黃金鎖鏈威力更強。

他的土序列能量不斷灌注到黃金鎖鏈之內,使得黃金鎖鏈綻放出耀眼的金光。

毫不誇張的說,此刻要是被黃金鎖鏈砰到,絕對非死即傷。


“哎……”

一聲輕嘆。

蘇武向前走出。

“你出來送死嗎?”

宋雨桐色變。

蘇武說道,“你們先走。”

宋雨桐愣住了。

卉姨也愣住了。

短暫的愣神之後,宋雨桐忍不住道,“你說什麼胡話,要留下來也是我,怎麼可能是你?”

卉姨苦笑,這年頭的年輕人耍帥也不分清場合,這個時候耍帥可是要命的。

張彪也微微一怔,隨即狂笑不止。

蘇武揚起手一揮,宋雨桐和卉姨頓時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裹住他們,隨後他們居然不由自主的倒飛出了戰場。

等他們落下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千米之外。

宋雨桐和卉姨臉色皆變。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戰場中的張彪臉色也不由一變。

不知爲何,蘇武突然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嘿嘿,我是什麼人?”

蘇武笑道,“憑你這種螻蟻本來沒有資格知道本尊的名字,不過既然你馬上就要死了,本尊告訴你也無妨。”

“記住,殺你之人,名爲夏侯。”

蘇武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張彪狂笑,“在老子面前居然也敢稱本尊,你以爲你是誰?大言不慚!”

黃金鎖鏈筆直的射向蘇武,末端秤砣有數萬斤之重,以雷霆萬鈞之勢鎮壓向蘇武。

“螻蟻始終是螻蟻!”

蘇武搖頭。

他沒有動手,但是身上突然散發出血色的能量。


能量如同霧氣般自他身上席捲開來,覆蓋方圓數百米。

那黃金鎖鏈轟然下墜,砸在了蘇武身前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張彪突然感覺猶如泰山壓頂,整個人瞬間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張彪臉色狂變,瞳孔劇烈收縮,艱難苦澀的開口:“大圓滿力量場域!”

一道,兩道,三道……張彪附近,火紅色的能量凝聚成無數紅色能量刃。

刷刷刷……

能量刃圍繞着張彪縱橫切割。

張彪大喝一聲,祭出了一塊滿是紅色紋理的石頭。

劈向張彪喉嚨部位的能量刃居然被這塊石頭給擋住了。

蘇武微怔,隨即大笑,“儘管是螻蟻,但身上也有點可用之物。”

“這龍紋鋼本尊收下了,你可以去死了。”

蘇武凌空一抓,龍紋剛飛入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能量刃切下了張彪的人頭。

五境武者張彪。

死了。

張彪一死,蘇武突然顫抖了一下,隨即原本冷漠嗜血的目光恢復了正常。

剛纔那人當然不是他。

蓋世帝祖

那種掌控人生死的強大力量,居然讓蘇武有種無法自拔的爽快感,讓人上癮。

好在,蘇武及時控制住了自己,沒有沉迷其中。

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張彪,蘇武目光復雜,他沒想到夏侯居然如此強大。

在夏侯面前,張彪如同嬰兒。

就在這時,宋雨桐和卉姨跑過來了。

看到蘇武面前屍首分離的張彪,宋雨桐震驚無比。

張彪居然死了。

猛的看着蘇武,宋雨桐兩人心中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殺張彪的人,除了蘇武不會再有第二人。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殺得了張彪?

張彪可是五境武者,蘇武不過是準武者而已。


卉姨捂着嘴,難以置信。

先前,儘管蘇武幫他殺了幾個一境武者,但是她依然覺得蘇武只不過是比較厲害的武生而已。

她甚至一度覺得,蘇武準武者的修爲和宋總的修爲差距太大。

但是現在,蘇武居然殺了張彪。

這可是五境!

哪怕是剛突破的五境,也不是一般武者能殺得了的。

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蘇武能殺了張彪, 天後當年十八線

他纔多少歲?

卉姨無法理解。

宋雨桐同樣如此。

她看着蘇武的目光目光極爲複雜,不禁想到了她爸爸宋天龍對蘇武不吝言辭的讚美。

他究竟是個什麼人?

五境的戰力,居然隱藏在新生裏面?

而且,他究竟是怎麼修煉的?天才也不能天才到這種份上。

蘇武說道,“我們走吧,萬一他還有其他同夥就不妙了。”

宋雨桐深吸口氣,目光復雜的點頭。

當蘇武他們趕回竹樓的時候,夏初晨和良叔還在焦急等待着。

見蘇武三人平安回來,他們不由長出了口氣。


一行人上了車,離開了臥龍谷,回渝北酒店休整一下之後,他們又啓程回見蜀都。

蘇武接受了良叔的邀請,去了夏家別墅。

至於宋雨桐,此刻正端着紅酒望着窗外的美景發呆。

這次臥龍谷之行,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蘇武並不知道,宋雨桐當年也是蜀都武校的特等學員。

所以,宋雨桐極爲自負。

但是這次宋雨桐的驕傲和自負,卻被打的粉碎。

她之前一度輕視蘇武,瞧不起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