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典韋,燕雲十八騎,許諸與吾一起開路!”

“這次不殺羅格,死不退卻!”

李易趁機逃出了包圍,看着典韋等人的到來,小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一抹喜色。

“吾等誓死追隨大將軍!”

典韋接應到許諸,兩人快速靠近李易,與燕雲十八騎大喝。

他們這一生,只爲李易而活。

一行二十一人,如同一枝利箭,在大食重甲之中,快速的穿梭,帶起滿天血液飛灑。

“該死!”

羅格大罵!

原本見到大食重甲就要圍困李易了,勝利也就在眼前了,卻沒有想到,居然又闖出了十九個勇猛戰將。

這讓羅格臉色變得鐵青,鬍鬚又被他扯掉了不少,對着身前的大食重甲吼道。

“全部都給本元帥上,攔住他們!”

而他自己。。

則是策馬後退,拉開與李易之間峯距離。

羅格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退,那麼保不住自己會身死在李易手上,那樣大食就真的敗了。

安西將再次回到大唐懷抱。

爲了不影響士氣,爲了大食兵卒有勇氣繼續戰鬥,羅格只能後退,不能死。

只能利用人數,繼續消磨李易等人的氣力。

幾千大食重甲,又不是幾千只雞,就算是幾千只雞,全部殺完,難道不會累嗎?!

羅格在等待。。。

而趙雲與張遼這邊。

兩路鐵騎抵擋五萬餘大食兵卒的衝殺,同樣是慘不忍睹,屍體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了下去。。

格外的悲慼!

“白袍軍,血戰阻敵,不死不退!”

“關寧鐵騎,血不流乾,死戰到底!”

“殺!殺!殺!”

一聲聲暴喝之聲。

伴隨着雙方屍體的倒下,徹響天空。


這是他們的信念,也是他們的將令!

那怕是死也要完成。

以至於,整地戰場血色瀰漫,屍骨堆積如山。

更多的是大食兵卒。

但也有白袍軍與關寧鐵騎,至於雙方血戰而死多少人,已經沒有人去關心了。

此刻他們都殺紅了眼,徹底瘋狂的廝殺在一起。

哪怕是趙雲這種無雙戰將,額頭也隱約冒出熱汗,體力消耗的極快。

更不用說張遼了。

他爲了擋住被大食兵卒衝破缺口,胸膛上的戰甲都破碎了,隱隱有血液溢出。

“給吾退去!”

只見他嘴角絲絲血跡,怒吼一聲,策馬踏前幾步,死死地擋住了缺口,長槍舞動如飛。

更有關寧鐵騎,死死咬牙堅持,暴喝,

“兄弟們,就是死,也要攔住他們!”

“給我殺!!”

儘管他們身軀傷痕累累,血流不止。

但是他們卻一步也未退卻。

儘管同袍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是他們卻立馬策馬上前抵擋,用血肉之軀,鑄成不倒長城。

華夏子孫的血液,灑滿了羅蘭鎮外。

染紅了這片土地,讓人望而生悲,肅然起敬。

這也使得羅蘭鎮城頭的北庭鐵騎,不約而同的死死握緊了手中寒刀,恨不能衝上前去,一同血戰沙場。

不過。。

他們眼眸看向,已經處於昏迷的李玉娘,眼含淚水的忍住了這股衝動,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少主。

只能站在城頭,眺望身死的同袍,道一句,“兄弟,走好。。” “徒有其表,虛談氣勢,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龍爪手’。”

對於軒轅僕來到房間,萬一在第一時間就有了感應,軒轅僕雖然有意隱藏自身的修爲,但那綿遠悠長的氣息始終是騙不了萬一的。

是那道氣息!

萬一在剛纔被何衝三人‘押’到這小樓時,感應到的那一位隱藏的高手,而之前門外的何衝恆仁與軒轅僕打招呼,一切也都盡落在萬一的耳中。

很明顯,軒轅僕是來護着軒轅峯的,只是不知道這軒轅僕的身份,但軒轅僕剛纔的表情,以及身形微微一顫,萬一感覺,老者那是明顯的驚詫,萬一知道,今天這一趟絕對沒有白來,身世,很可能會在今晚揭曉。

正如萬一所說,軒轅峯的‘龍爪手’雖然看似氣勁磅礴,但意味的追求氣勢,的確,這要是別人對上軒轅峯,在軒轅峯的龍魂壓迫之下,絕對會縛手縛腳,瞬間就會落爲下乘。


可惜,萬一體內流淌着龍族至尊,五爪金龍的龍血,絲毫不懼軒轅峯那龍魂之中滋生出的點點龍威。

再加上,軒轅峯的‘龍爪手’雖然練得紮實,但太過死板,太過講究套路,被招式的束縛,讓‘龍爪手’的威力再次大減。

此時,萬一看似隨意的一爪,隱隱只有點龍爪手的影子,卻讓剛纔攻得順風順水的軒轅峯被迫變招防守。

萬一中途再次一變招,竟然精準無比的擒住了軒轅峯的手腕關節處,軒轅峯一愣,他感覺就像是自己將手送到了萬一的手中,那種感覺極爲的怪異與詭異。

在軒轅峯一愣之時,萬一已經一抖手,直接將軒轅峯給甩了出去,軒轅峯高大的身形眼看着就要重重的砸在茶几上,旁邊的軒轅僕無法忍了,身形一動,兩步就跨過了十幾米的距離,乾枯的右手一攬,輕鬆的將軒轅峯接住了,而後右手隨意的一震,軒轅峯就穩穩的立在了地上。

“軒轅峯,你的‘龍爪手’與我的比較,誰的更正宗?”萬一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裝,一臉悠閒的說着。

軒轅峯一臉鐵青,表情極爲的難堪,卻也打死不認輸,正要發作,旁邊的軒轅僕已經輕輕將他給按住了,低聲說道:“少主,讓老僕來吧。”

軒轅峯也知道眼前這忠誠的老僕厲害手段,雖然他平日託大,但心頭還是頗爲尊敬這位老僕,當即點了點頭,說道:“僕老,這小子不知道爲什麼會我們軒轅家的‘龍爪手’與‘游龍步’,此人必須要除。”

軒轅僕自然知道少主已經多了殺機,當即說道:“少主放心,您且先退後休息片刻。”

軒轅峯面色陰沉的向後退去,而後坐在了沙發上,剛纔一番大戰,他體力消耗不少,更何況此時有軒轅僕出手,他大可放心。

“你不該來這裏。”

軒轅僕的眼神極爲的複雜,有驚詫,有不解,甚至有些慌,但他的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惋惜。

看着軒轅僕那複雜的眼神,聽到軒轅僕語氣中的那一絲惋惜,萬一心頭一動,軒轅僕爲什麼會惋惜自己?

是對自己修爲的惋惜,還是別有含義?

萬一不僅道:“我也沒辦法,這不是你們少主盛情難卻嘛。”

軒轅僕又問道:“你的‘龍爪手’與‘游龍步’從哪裏學來的?”

軒轅僕作爲軒轅峯的守護者,作爲一個僕人,他如此關心軒轅家族的武學絕技,這與一個僕人的身份並不太符合。

按理說,軒轅峯剛纔已經吩咐了,軒轅峯就可以直接動手了,但他卻問出了這個和他身份並不太符合的問題,很明顯軒轅僕是對萬一的武學由來,甚至是身份都有了很大的疑問,當然,軒轅峯也可能是爲軒轅峯所問,但萬一卻並不這麼想。


因爲萬一覺得,這軒轅僕似乎從剛纔進來到現在,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很是怪異,那種怪異讓萬一感覺很是微妙。

致使萬一有一種莫名的直覺,自己的身世恐怕與這軒轅僕有關聯,或許說,軒轅僕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想到這些,萬一動了些小心思,裝着一副陰沉臉說道:“我從哪裏學來的,你心中自然清楚。”

“難道是三……”

軒轅僕一聽,面色一變,衝口而出,但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硬生生的將話給中途掐斷了。

“三什麼?”

一聽軒轅僕的話,萬一急忙問道。

“你在套老夫的話?”軒轅僕一見萬一那急切的樣子,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面色陰沉的可怕。

萬一更加確信,軒轅僕絕對是知道一些什麼,只不過他剛纔中斷了話,應該是因爲某種原因不能說出來,但既然已經有了眉目,萬一如何能放棄這個知道身世的大好機會。

“僕老,你還在囉嗦什麼?”

就在萬一準備進一步套問時,坐在沙發上的軒轅峯已經按捺不住了,他現在一門心思的只想要了萬一的命。

“小子,如果你沒有出現在這裏,或許你的人生將會活得無比的精彩,但現在,你只好認命了。”

軒轅僕聽到了身後軒轅峯的催促,不再囉嗦了,乾瘦的身形一動,閃電般的一掌向萬一胸口轟去,數米的距離,一閃而至。

萬一身形微微一側,‘龍爪手’便向軒轅僕的肩頭探去,軒轅僕左手並指自下而上,宛如一把鋒利的匕首逆刺向萬一的手腕脈門,如果被軒轅僕這一指給刺中,少不了得經脈受創,甚至廢掉一隻手。

萬一只得中途變招,五指斜斜一翻而後快速向右一拉,直取軒轅僕的咽喉要害,軒轅僕身形快速向後一仰,右腳閃電般撩出,目標正是萬一褲襠之間。

這一腳快準狠,而且腳比手長,軒轅僕這一腳可謂是後發先至,萬一不得不抽身而退,心頭驚駭不已,這軒轅僕修爲高深,恐怕已是先天巔峯甚至距離御天的至高境界也不過是半步之遙的絕頂強者。

但真正讓萬一忌憚的不是軒轅僕的修爲,而是軒轅僕那豐富的戰鬥經驗,加上軒轅僕似乎對龍爪手頗爲了解,這些加起來,才讓萬一頭疼。

一見軒轅僕瞬間將萬一給逼退,坐在沙發上的軒轅峯算是徹底放下心來,竟然還悠閒的點了一支菸。

不過,對於軒轅僕來說,他雖然暫時逼退了萬一卻並沒有乘勢追擊,因爲軒轅僕很清楚,剛纔自己那一腳有多麼的刁鑽,多麼的快準狠,簡直就是集他數十年的戰鬥經驗,多番實戰總結出來的。

即便是那樣,萬一仍然躲了過去,而且絲毫不見狼狽甚至可說是從容,能以自身修爲補經驗之不足,那能說明什麼?

只能說明,萬一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境界,若是這樣都還想不到,還去做所謂的追擊,軒轅僕就太沒有頭腦了。

見軒轅僕沒有追擊,萬一心頭的警惕更是提高了不少,幾個簡單的表現,已經足以讓萬一打起十分精神對戰這軒轅僕。

萬一站定後,雙手自然的垂在身側,雙眼平視着軒轅僕,讓全身完全放鬆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看着萬一那副雲淡風輕,軒轅僕心頭也是頗爲驚詫,眼前這個和多年前那位長得七八分相似的年輕人,看他年紀也就十八九歲,算來時間很符合,難道他真的是?

可是這年輕人就算是從孃胎中就開始修煉,也決然不可能達到這般可怕的修爲與心境,這到底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