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族的崛起也是從最低級的食物開始的!”遠處的風似乎帶來了這麼一絲呢喃,讓人聽不清楚。可是那位遠在無數空間之外的存在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

“哼!”只聽那位存在一聲冷哼,似乎很是不爽。

“就算是你們崛起過,終究沒有底蘊,我等底蘊一出你們也只能敗退,難道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追殺你的嗎?。”那位存在冷冷的說道,語氣中淡淡的嘲諷卻是很明顯。

不過此時的太山之巔除了呼呼的風聲,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迴應。

“哼!”過了良久,那位存在並沒有得到任何迴應,而那根巨矛也緩緩縮回了空間。一切彷彿回到了最初的起點,沒有人知道太山之巔上曾經出現過蘊藏着某些祕辛的對話。

而此時的寧錚突然從睡眠中驚醒,他強忍着身軀上的疼痛坐起身來,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老馮,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一點火星從牆壁中鑽了出來。直奔着寧錚而來,寧錚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寧錚腦海中的念頭還未轉完,便見火星已經落到寧錚的身上,融入了他的身體。而寧錚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好像從來沒有醒過。

“祖地的族人們!”當寧錚再次醒來的時候,聽到這麼一個聲音。

寧錚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一座宏偉古樸的廣場上。地上的青石板是密密麻麻的鐫刻着形形**的文字,此處似乎處在羣山環繞之中,四周存在着連綿起伏的高山。

“這是在哪裏?地球上還有這些未被開發的地方嗎?”寧錚的思維打起了結。

寧錚朝四周望了望,他正站在人羣之中,四周有着形形**的存在,大約有數十萬。有人,有着各種各樣的動物,甚至寧錚還看到了一塊大石頭在左右晃動。

然而,這些生物的臉上環繞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讓人看不到真容,只留下一雙有着各種神情的眸子。

“族人們, 我叫風允婼,算是你們的祖宗了,哈哈”此時,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很幽默,但是語言卻是從未聽過,寧錚只感覺無比的拗口,不過神奇的是他居然聽懂了,使他心中很迷惑。寧錚擡目望去,只見正前方有着一座破舊的石頭壘成的宮殿,或許說是宮殿並不準確,更像是一座石頭屋子,方方正正,高不過三米,整體佔地不過十來個平方,這與着偌大的廣場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個不大的石頭屋子卻給人感覺是這個廣場的中心。

這是我的根啊。突然在心中升起一個想法把寧錚嚇了一跳,意識中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就是宮殿,宮殿上給人一種十分久遠的感覺,古樸,浩大,似乎讓人感覺這是一切的起點。明明就是一棟石頭壘成的房子,卻是世間最高貴的地方。這種感覺很奇怪,強烈的反差感令人心中很不舒服。

而在石頭宮殿的前方正站立着五個人,有男有女。雖然就那麼平平無奇的站在那裏,卻讓人感覺這五個人彷彿五**日一般讓人不敢直視。其中最左邊的一個穿着一身白衣的青年人,手中拿着一個葫蘆不時的朝嘴裏倒上兩口,然後流露出迷離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心中最美好的東西。不過從其微紅的雙頰不難看出葫蘆裏多半是美酒。

第二位則是一位穿着道袍,懷中抱有一束拂塵的老者,此時正在閉目養神,似乎在地上紮了根一般一動不動,雪白的鬚髮,紅潤的臉龐,任何人看到都會不由自主的贊上一聲,好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神仙。

最右側則是一位面目威嚴的中年男人,同時也是五人中最有氣勢的是一位,身上穿着樣式古老的帝袍,身上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壓力。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唯一一位身着布衣的女子,雖然只是簡單的粗布衣裳,但是穿在她身上卻彷彿是世界上最華麗的着裝,滿臉的恬靜之色,年紀彷彿二八出頭,雖然第一眼看過去給人感覺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是越看越有味道。溫和的氣質,估計就是和尚看了也會動心。

而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身上居然穿着一身的獸皮,獸皮上還有着零星的血跡,滿頭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彷彿從古老的蠻荒一路殺伐而來。看年紀好像有三四十歲了,臉上滿是疲憊和風霜,但是他的眼神裏面似乎存在着絲絲縷縷的笑意。好像看到他就是希望一般。

“族人們,你們現在一定很疑惑,爲什麼回來到這裏,外面的世界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對嗎?”那位身穿獸皮的存在說道。

隨着他的開口,此時下方鴉雀無聲,是的,所有人的心裏此時都很疑惑。

“其實你們所在的世界我們更習慣把它叫做祖地,昔年我族就是從此地出發向着茫茫的星空前進,這裏也是我們的家……”說着,這位自稱風允婼的獸皮中年人的語氣漸漸低落了下去,彷彿陷入了回憶裏。而他身旁的其他四位存在也似乎同樣進入了回憶。

似乎過了良久,獸皮中年人從回憶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他清了清嗓子。

“呵呵~真是老了,和你們說這些幹嘛啊。”獸皮中年人似乎有點尷尬。

“其實,這裏當年是被我等合力封印,便是怕仇家找到這裏,將我們的根毀去。但是如今祖地已經被他們發現了,並且破除了一部分的封印,恐怕用不了太久封印就會被全部破去。屆時恐怕便是這裏毀滅的時候了”獸皮中年人的話音剛落,下方傳來了可怕的嘈雜聲。濃濃的恐懼情緒彷彿會傳染一般四散。

“哼!”只聽那位身着帝袍的男子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但是卻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彷彿洪鐘大呂一般令人振聾發聵。瞬間下方鴉雀無聲。

“呵呵~”那位獸皮中年人一身輕笑。“別那麼嚴肅嘛,放鬆點。”這明顯是對那位身着帝袍的男人說的,只見帝袍男子瞥了他一眼,隨後無視。只見獸皮中年人也不惱,接着說道

“你們也別太灰心,宇宙之間,總會有那麼一線生機的。而我們的出現不就是你們的一線生機嗎……”

“不就是可以噴火的大狗嘛,我已經殺了五隻了。有什麼可怕的”此時,一聲不屑的話語響起,打斷了獸皮中年人的話。


“噴火的大狗?哦~你說的是禍鬥吧,其實那只是最爲低等的存在,就像你們現在所在的那些螞蟻一樣,不過以羸弱的身軀可以斬殺五隻,你真的很不錯!”獸皮中年人感慨的說道。

“不過真正強大的存在吐口氣就能讓他們滅族。就像你們碾死只螞蟻一樣,相比之下你殺了五隻小螞蟻有什麼可以自豪的?”獸皮中年男人輕笑着說道。

此時的下方一片寂靜,一片粗重的喘息聲那麼明顯。很明顯,人羣中不乏斬殺禍斗的強者,原本應該是和那個出聲之人一樣的心態。但是現在聽到獸皮中年人所說,讓他們感覺一陣陣後怕。

“我憑什麼相信你?”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很是不甘這麼被壓下去。

“自以爲是的蠢貨!”只見那位身着帝袍的存在睜開了眼睛,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不帶一絲煙火氣,只見人羣中突然有一個地方突然間燃燒起了熊熊的金色火焰。但只是瞬間火焰變熄滅了,快的連周圍的人都來不及反應。很明顯,大火燃燒的就是剛剛的說話之人。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張大着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人羣中的那些動物卻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匍匐了下來,彷彿是看到了最偉大的存在,一雙雙眼睛中的亮光彷彿可以比肩天上的繁星。但是卻不敢朝前方直視。

“好了,你看看你,火氣還是這麼大!”獸皮中年人似乎有些責備的說了一句。

“不是我胡說啊,就他想要滅你們也就是一個眼神而已。”說着,手便指向一旁閉着眼睛的帝袍男子。

“剛剛我們說到封印將會解開,雖然有很多不利的東西,但是禍福相依,同樣也會有好的一面,那就是修煉!”隨着獸皮中年人話音剛落,下方爆發出潮水般的喧囂。

華夏自古以來都是這各種各樣的神仙精怪傳說,因爲時間的久遠似乎已經被認爲成了古人臆想出來的,但是獸皮中年人卻說以後可以修煉,這不就是說自己也可以成爲傳說中的一員,飛天遁地,翻山蹈海了。

“下面我給你們講解一下如何修煉吧。”等到下方的喧囂稍稍平息,獸皮中年人說道。

“等等,有幾個人給我。”只見一直未曾言語的道袍老人開口說道,說完未等獸皮中年人反應,便輕揮拂塵,彷彿是有惱人的蒼蠅一般。只見人羣中突然出現了三道光芒,罩住三道身影,只是一瞬間,那三道身影便出現在道袍老人的身前。

“今日傳爾大法,日後爾等若是可以來到老道面前,那吾便收爾等爲親傳弟子。”說完,便自顧自的轉身走到石頭宮殿一側的一塊大石頭上盤坐下來。

“你們幾個傻小子還不快去磕頭。”只見獸皮中年人看到這三個人還在發愣,急忙出言提醒。

此時才驚醒了這三個人,他們也都看出了道袍老者的不凡,連忙跑過去對着石頭上盤坐的道袍老人磕起了頭。

“既然這位都收人了,吾也看到幾個好苗子,便也收下啦。”只聽那位布衣女子也開口說道,開聲便如黃鶯出谷,令人遐想。

“哈哈,娘娘願意教那便是這些孩子天大的機緣啊。”獸皮中年人隨即應道。

只見這女子輕揮素手,修長的手指凌空虛點,便有四道身影飛出,有了之前的經驗,這四人一落地便立馬跪下磕頭口中呼喊着“師傅”。

只見布衣女子捂着小嘴輕輕的笑着,似乎感覺這一切很有意思。

“我可不是你們師傅啊,就是看你們的血脈應該是我門下後裔,所以教導你們一下而已。”說着,便揮手帶着這四道身影走向石頭宮殿的另一側,只是輕揮了一下玉手,下方衆人便聽不到一點聲音。

“你呢?要不要也教導幾個?”一邊說着,獸皮中年人看向了白衣男子。

“你我同族同道,何須在意這麼多,你教就是了”白衣青年懶洋洋的說着,說完便找了快大石頭躺下小憩了起來。

“你的族人就交給你了。”帝袍男子點了點頭,只見大袖一揮,諸多動物,包括哪些山石草木皆隨他飛向了遠處。

“好了,現在就剩下我們了。”獸皮中年人平靜的笑了笑說道。

“諸位皆是人族,早年我人族在祖地中可是墊底的存在,不過我族前輩披荊斬棘開創出了修煉之法,才使得我族層層向上,甚至成爲最強二族之一,我等後輩在前輩的修行之法上歷經多次修改,這纔有了我族如今的修行之法,下面我把修煉之法的基礎傳授給爾等,希望爾等出去之後可以傳授於天下,也算不枉我一片苦心。”獸皮中年人抿了抿嘴說道。 “我族的修煉之法是一位前輩偶然間得到一尊祖地中極爲強大的存在的血液而悟出的法子,經過後來無數年的完善得到的,共分爲九境……”通過獸皮中年人的講解,寧錚瞭解到了人族的修行九境。

第一境爲鑄體,在獸皮中年人的解釋中,只有強大的身體才能承受的住日後強大的力量,對此,獸皮中年人還特意展示了自身的體魄,只見他隨意揮出一拳,帶起的狂風甚至把廣場上的人站立不穩,周圍更是飛沙走石。而他將血氣外放時則更是恐怖,只見茫茫血氣於空中化爲一頭猙獰的巨龍,搖頭擺尾,發出狂野的咆哮,彷彿把人帶入到那個蒼茫的年代。而且血氣外放對於自身的戰力有着增幅的作用,至於增幅多少則是看每個人的情況了。

第二境爲納靈境,納靈境的修士則是已經把本身的血氣修煉到一定的程度,這是就可以將外在的強大存在的血脈納入己身,有一定的機率可以獲得這類存在的某種天賦,當然,也有一定失敗的機率,而失敗的代價就是魂飛魄散不得超生。而如果條件有限,那麼同樣可以只凝練自身血脈,而不容納異獸的血脈,但是日後的修行必然的會無比艱難,卻也不是沒有人這樣做過,他們稱呼自己爲苦修者,這類人的戰力後期無比強大,因爲只有自身的血脈凝練,血脈不會出現駁雜的情況,所以達至登頂的希望也是最大。

第三境爲化海境,血脈相融,自身的生命層次得到一定提高,然後通過功法收納靈氣,化爲自身的真氣,用以強化自身,化丹田爲海,海中生泉眼,以達到自身戰鬥供給源源不絕,戰力飆升。而凝練的泉眼也是有數量區別的,一般來說三個及以下則是正常人所可以達到的,而如果努力一下,達到四個也不是不可能,而達到五六七這三種數量的泉眼,只要沒有中途夭折,則日後必定是族羣中流砥柱的存在,而如果達到八尊泉眼,則是有望封神,成爲神魔的存在,神魔者頂天立地,戰力磅礴,生命力更是大幅度提升,九尊泉眼更是世間難有。強入獸皮中年人也不過只有八尊泉眼,只是後來另有奇遇,這才走到如今的程度。

第四境稱之爲諸天橋,簡而言之就是尋找周身的經脈,將其一一打通,這一境界的戰力和打通的經脈數量有關,就好比同樣揮出一拳,一個人打通一條經脈,而另一個人打通十條經脈。毋庸置疑,肯定是打通十條經脈的人揮拳的威力大。每個人的身體構造大的方向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是相同的,但是因爲各種原因,其中細小的地方肯定會有不同,所以能達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據獸皮中年人所說,在他的那個年代有一個人族足足打通了七十二條經脈,戰刀揮出便可以逆行伐戮,越大境界而戰,甚至勝而殺之。達到這個境界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可以飛行。周身經脈通透,真氣運轉不休,就好像一臺發動機一般。

第五境靈神天,靈爲真靈,神爲元神,天爲識海,肉身修行完畢,則開始凝練真靈,演化元神,開闢識海,此境修行到極致便可以顯化元神,元神離體攻伐敵人的精神,同樣,有了元神可以更好更快的調動自身的力量,使得攻擊防禦之力更強,而且可以發掘出自身的屬性潛力,就好比以前的攻擊都是無屬性攻擊,而覺醒了之後便可以使得攻擊帶有某種攻擊特效,水火風雷……。此境強者身死魂不滅,有一定的機率奪舍重生。只不過奪舍之後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更可以開始凝練本命神通,本命神通有一定的機率可以繼承血脈的神通,還有就是將某種力量運用到極致,那麼神通便會自然而來的孕育出來,人有七魄每魄各可以容納一道神通。但是具體可以凝練幾道神通便是看個人的機緣了。這一境界可以說是修行的分水嶺,也是最重要的一重境界。

第六境登天梯。九階天梯登玉宇,登頂便是天人別。達到此境識海廣闊,元神飽滿,肉身無缺,突破時,天地之間顯現九重天梯,每踏上一步便要受到天劫的攻擊,這一境界是積累的境界,如果積累強大甚至可以九階天梯一蹴而就。登上天境成爲神魔一般的強者。,

第七境入天宮。入得天宮者皆爲神魔。所以這一境界又是神魔境,從神魔境開始便是生命層次的另一個進化了。神魔強者壽三萬年。這是一個可怕的飛躍,神魔境的強者擡手投足都可以對其下境界造成毀滅性的災難。這就是上位生命的可怕之處。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可以稱爲神王魔王,戰力必須絕對同階無敵的人才有的榮譽,有一定的機率伴有異象。而這異象也是一種強大的攻擊手段。各種表現千奇百怪,但是隻有達到王境纔會出現。

第八境爲稱帝皇,入得天宮爲神魔,入主天宮稱帝皇,這一境界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修行的巔峯,修行路上稱帝或是稱皇的強者每一尊都是可怕無比,擡手間毀天滅地,雙眸睜合間世界生滅。哪怕是昔年強大無匹的祖地,帝皇境的強者也是雙手可以數的過來。這一境界的強者哪怕是看一眼都可以使得一尊神魔灰飛煙滅。因爲這個層次的強者已經接觸到大道規則……

“好了,就和你們介紹到這裏,如果你們達到這種程度肯定會去到我們那裏,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給你們講解的“獸皮中年人停止了介紹,打斷了無數人的幻想。

“下面就是正文了,都仔細聽好,我族最基礎的功法,名爲原始戰法!,我族幾乎所有的強大功法都是從這套功法上發展出來的……”此言一出,天地間彷彿一聲驚雷。|

“啊~”寧錚突然一聲大吼,驚醒了過來。摸了摸頭上的一頭冷汗,輕出了一口氣。看了眼窗外已經濛濛透進來的光芒,似乎今天是個陰天呢。

“你怎麼啦?做噩夢了嗎?”只見老馮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唉,這該死的世界,要是一場噩夢多好啊!”似乎也沒有等寧錚的回答,老馮繼續自言自語的說着。

“嗯?你到底怎麼了?”過了一會,老馮似乎發現了寧錚有些不正常,轉頭看去。只見寧錚雙目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手背上的一個紋身看着。

“咦~你啥時候紋的紋身,昨天好像沒有看到啊”老馮有些驚奇的問道。

“哈哈,這是薪火,你知道嗎老馮,這是薪火,那是真的,都是真的。哈哈,她們沒事。哈哈~”只見此時的寧錚似乎極爲激動,麻利的站了起來手舞足蹈,一點不像是昨天晚上重傷的連碗都端不動的傷員。

“你快躺下,你的傷還沒好呢,別動,萬一傷口在開裂了你就要死了”只見老馮迅速起身,拉住彷彿入魔的寧錚。

“哈哈,我沒事,老馮你別擔心,我就是太高興了。”寧錚似乎慢慢冷靜了下來。轉而死死的盯着老馮,一字一句的說着。

“你幹嘛?還在懷疑我啊?不是我說你,你小子真不是東西,要不是我過來救了你,說不定你昨天晚上就被凍死了。”老馮的目光沒有一點閃躲。只是眼中帶着些許的笑意。

“好,那你聽我說!”只見寧錚緩緩的坐正。幽幽的開口道。

“我手背上的紋身叫做薪火,而昨天晚上……”

“這麼說你昨天晚上是去了一個神祕的地方了?可是不對啊,我半夜醒來看到你還是躺在那裏啊,難道你還能變成鬼過去了?”老馮此時似乎有些疑惑。畢竟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風允婼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啊。風允婼,風允婼,”老馮的眼神有些迷離。嘴裏似乎有些魔怔的唸叨着。

而此時的寧錚腦海裏也在回想昨晚的經歷,傳授結束時,只聽獸皮中年人哈哈一笑,不過在寧錚的耳中,這個笑聲似乎很是苦澀。接着說道“該教給你們的我已經盡數傳授,日後爾等是化龍騰飛於九天,還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小蟲子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現在,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說着,便隨手點了一個反應迅速,最快舉起手來的人。

“前輩,其實這個末日就是您對我們的歷練嗎?”只見那個人似乎有些胸有成竹的問道。

“哈哈,你真聰明,下一位”獸皮中年人似乎有些悲傷的看了那人一眼。

“前輩,晚輩發現有人在一道耀眼的白光中消失,這是怎麼回事?”

“那是強大的存在在接回各自的後代子孫,而你們沒被接走就怪你們沒有強大的祖先吧。哈哈”獸皮中年人哈哈一笑着說道。

“如果是這樣,嘟嘟是不是就是被接走呢?不對,嘟嘟那時候並沒有光芒,如果有的話我不會看不到。到底是怎麼樣的?”寧錚的腦子很混亂。

想着想着,寧錚不由自主的舉起了手。

“你來。”獸皮中年人指向了寧錚。

“前輩,我女兒不見了是不是也是被接引走了?”寧錚迫不及待的問道。

獸皮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毫無徵兆的不見了那就是被接引走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前輩”寧錚連忙舉手喊道、


“哦~你說,”獸皮中年人似有深意的看了寧錚一眼說道。


“請問前輩,達到什麼樣的程度可以到您所在的地方?”寧錚問道。

“呵呵,等你到了那個階段自然會知道的”獸皮中年人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模棱兩可的敷衍了一句。

…… 突然,老馮的眼睛明亮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鑽木取火的那個燧人氏就叫風允婼,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的經歷還真可能是真的!”只聽老馮的一聲大吼打斷了寧錚的回憶。

“你喊什麼?萬一有大狗在附近我們就完了!”寧錚似乎有些責怪的說着,而老馮似乎並沒有在意到這些。

“我想起來了,我以前剛剛事業有成時候喜歡附庸風雅,就裝模做樣的看了幾本古書,我忘了哪本書了,裏面記載了人族天皇燧人氏,也稱燧皇,他的名字就叫風允婼”老馮一口氣把這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這樣,不管是真是假我們試試他傳授的修行之法不就好了嗎?”老馮有些迫不及待的說着。其實這也可以理解,畢竟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如今有一條可以既獲得了力量,又可以長生不死的道路,老馮的狂熱就可以理解了。

其實不光是老馮,就是寧錚的心裏也是一片的火熱,而且又暫時可以確定嘟嘟和妻子都是安全的,心裏也漸漸的褪下了一部分的擔憂。只感覺胸口的劇痛襲來,頓時冷汗直冒。

爲什麼寧錚可以確定妻女暫時安全,那還要從一次和老丈人喝酒說起,那次兩人都喝得醉洶洶的,老丈人拉着寧錚喊道,你能娶到我女兒是你的運氣,想我姜姓可是神農後裔,放在遠古那就是根正苗紅的皇親國戚。記得酒醒了寧錚還笑話老丈人喝醉酒淨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