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再撥,餘冬語接通,有些急了:“你搞什麼啊,是不是要我踹你。”

“不要,我想你騎我。”陽頂天油一句,怕餘冬語掛電話,忙又叫:“真的是個大功勞,你真不要,我送給向萬剛了啊。”

“哪個向萬剛?”

這話果然引起了餘冬語的好奇心。

“就是那個向萬剛羅,還有哪個向萬剛。”

“你認識向萬剛?”餘冬語好奇心更重,她當然是知道向萬剛的。

“多新鮮啊。”陽頂天吹:“我還認識程劍呢,我跟你說姐,你要是真不要這功勞,我乾脆找程哥了,公安廳直接掛牌督辦。”

“你等一下,五分鐘。”

連續提到向萬剛程劍,餘冬語果然坐不住了:“你先到我辦公室等我。”

陽頂天找到餘冬語辦公室,門鎖上了,他等着,沒多會兒,高跟鞋響。

陽頂天閉眼聽了一會兒。

他以前沒注意,這段時間見的美女多了,開始留意。

同樣穿高跟鞋,不同的女人,走路的聲音會很不相同。

例如孟香,例如南月衫,例如任晚蓮。

再例如,餘冬語。

餘冬語走路,如雨打芭蕉,又急又快,而且很有力量。

陽頂天回頭,餘冬語從樓道口上來了,她上身一件灰身的短袖警服,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警裙,配了肉色絲襪,高跟鞋不是很高,五寸左右吧。

但她個高,腿長,腰細,尤難得胸部也豐滿,急走的時候,有一股颯爽的英氣,然而配上胸前美妙的顫動,卻又有一股子別樣的性感。

“你不要上班啊?”

餘冬語見了他,先問一句,然後開門。

進去,陽頂天隨手關門,餘冬語叫:“不要關。”

看陽頂天還是關上了,她立刻退開一步,盯着陽頂天道:“你不許亂來啊,否則我真生氣了。”

陽頂天立刻就知道了,上兩次在辦公室把她壓在桌子上,她心裏其實有些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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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醒悟了,餘冬語確實是忙,但並不是完全沒有時間跟他約會,之所以不搭理他,還就是因爲上兩次,覺得傷了自尊。 陽頂天一下子笑了,看一眼餘冬語,搖頭,道:“餘姐,你這樣不行的,你自己照鏡子看,上兩次給我親過後,容光煥發,你現在看你的樣子,一臉憔悴,上次跟我分手前,你最多看得二十六七,現在呢,三十六七也不止吧。”

“我本來就老了,不要你提醒。”餘冬語咬牙。

“不僅臉相催老,還有口臭。”

“你胡說。” 邪夫總裁霸上身

“你自己聞不到,然後下屬不敢說吧。”陽頂天嘻嘻笑:“然後,還有口腔潰瘍,至少十多天了吧,應該是反覆發作。”

口臭自己聞不到,餘冬語確實沒覺得,但口腔潰瘍是真的,十多天一直不好,折磨得特別不舒服。

不過心裏不服氣:“你怎麼知道的。”

“唉。”陽頂天嘆了口氣,走近一步,伸手摟着餘冬語的腰。

餘冬語並沒有拒絕他這個動作,但是手伸上來,微微撐着了陽頂天的胸,她是擔心陽頂天跟上兩次一樣,把她推到桌子上。

陽頂天並沒有推她,看着她眼晴,道:“姐,你用自己的健康這麼拼,不是個辦法啊。”

看着他的眼晴,餘冬語心中突然有一點悸動,有多久,沒人這麼親密的摟着她,說着貼心的話了。

她鼻子酸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收斂了,瞪着陽頂天道:“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呢?”

陽頂天這話,再次讓餘冬語心中悸動了一下,嘴硬道:“總之不要你管。”


“姐,讓我親一下,我先幫你把口臭和潰瘍治好吧。”

餘冬語心中本來有些酸澀還有些感動,聽到這話可就樂了:“親一下就可以治口腔潰瘍,你以爲我小孩子啊?”

“姐。”陽頂天看着她眼晴:“我騙過你嗎?”

這話一下把餘冬語堵住了。

是啊,這個鬼,雖然有些不太尊重她,不過真的好象沒有騙過她。

就在她猶豫之際,陽頂天突然把她往後一推,後面就是桌子,餘冬語腰往後一彎,眼見又要象上兩次一樣,給壓在桌子上。

她頓時就急了,用力推陽頂天胸膛:“你放開我,親就親,你每次都這樣。”

陽頂天苦起了臉:“不這樣不行啊,你本來就比我高,又還穿着高跟鞋,不壓着你,我親不到。”

給壓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餘冬語本來覺得有些傷自尊,聽到陽頂天這話,她頓時就笑噴了:“誰叫你只有三泡牛屎高呢—唔—。”

重生之妖嬈毒後 ,已經給陽頂天吻住了。

她先還掙扎了一下,但牙關隨即給撬開,感覺到陽頂天的舌尖碰到自己下脣的潰瘍部位,先有些痛,但隨後就涼絲絲的,再然後,她就有些迷失了。

陽頂天放開,好一會兒,餘冬語才清醒過來,慌忙站直了,還好,這一次陽頂天很老實,真的就只吻了她,並沒有弄亂她衣服什麼的。

不過餘冬語還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陽頂天一眼:“你每次都這樣。”

其實陽頂天剛纔的解釋,她已經接受了,所以這一次,不覺得傷了自尊。

陽頂天退開一步,盯着她看了兩眼,道:“還是不行,要連親三天才見效果,不過比剛纔好多了。”

見餘冬語瞪眼,他道:“不信,你自己照鏡子,看看你的臉,本來黑黑的,現在紅光滿面,再照照潰瘍部位,看還有沒有?”

餘冬語真個拿起了小鏡子,她纔不相信有那麼快,所謂紅光滿面,只是正常的臉紅吧。

不過往鏡子裏一看,皮膚好象確實好些了,這段時間睡得不太好,皮膚有些發乾發黃,這一刻,白裏透紅,真彷彿平空一下就年輕了十歲。

她剛纔給吻得迷迷糊糊了,不過好象記得,他好象不僅是吻她,然後還在她臉上親啊舔的。

“難道是他舔的效果?”餘冬語根本不相信,側過一點身子,拿手翻起下脣,下脣一塊潰瘍,十多天了,已經發展到小指甲那麼大一塊,她早間都照了鏡子的,但這會兒,卻消失不見了。

“咦?”餘冬語心中奇異,這不可能啊,先開會說話都覺得痛呢,這會兒怎麼沒有了?

可她左照右照,幾乎把整個嘴皮子都翻開了,就是沒找到。

“別找了,我說好了,就絕對好了。”

陽頂天坐到了對面椅子上,坐得吊兒郎當的。

“真的好了。”

餘冬語又用舌頭把口腔上下都舔了一圈,確認再也不痛了,古怪的看着陽頂天:“你怎麼做到的?”

“這還要問啊。”陽頂天叫:“就是親好的啊,你剛纔沒有發覺嗎?難道給我親迷糊了,呀,倒是錯過個好機會。”

說着眼光就在餘冬語胸前溜了兩圈。

“你敢。”餘冬語臉一紅,又奇怪:“怎麼可能好得這麼快?”

陽頂天以前給她治肚子痛,也沒這麼神奇啊,這可是潰瘍,有潰瘍面的,親一下,居然疤痕都沒有了,也太神奇了吧。

“還記得上次的蚊子咒不?”陽頂天笑:“我身上好多奇蹟的。”

這倒也是,這個鬼,確實有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在身上,餘冬語舌尖在口脣間再轉了一圈,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道:“你先前說什麼,你發現了走私集團。”


“不愧是我姐。”

陽頂天對她翹起大拇指。

“怎麼了?”餘冬語瞪他。

“換了其他人,一定先問我爲什麼會認識向萬剛還有程劍,真的假的,但你卻先問案子。”

“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餘冬語哼了一聲:“快說,那個走私集團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有事呢。”

“唉。”陽頂天嘆了口氣:“姐,我說你整天這麼忙來忙去,有效果沒有,工作光靠幹不行的,上頭沒人,你累死也沒人看得到的。”

“我對得起自己就行。”餘冬語白他一眼。

“好吧。”陽頂天無奈搖頭,把從楊威那兒掏來的東西,全倒給了餘冬語,道:“今夜就有一船油來,他們今夜就會往城裏運油。”

“太好了。”餘冬語聽完,喜叫出聲。 “我們也有風聲,知道有個走私油品的團伙,但一直沒能抓到人,想不到給你抓到了,我立刻上報,把你也做線人報上去,要是能成功破案,肯定少不了你的獎金。”

“等一下姐。”陽頂天阻止他:“那萬把塊獎金,我真心沒放在眼裏啊,我來找你,是希望能幫到你。”


“我知道。” 狼性索愛:帝少的契約新娘 ,道:“謝謝你。”

“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陽頂天搖頭:“我不是要你謝謝我,我是真心想要幫到你。”

“你已經幫到我了啊?”餘冬語沒理解。

“唉。”陽頂天嘆氣:“我把這案子告訴你,你報上去,最終破獲,你能有多少功勞?”

餘冬語這下明白了,想了一下:“這案子太大,不僅僅是油品運輸,江上運油進來還有一幫人,賣油又是一幫人,僅靠我手中的力量,不行的,必須要上級支援才行。”

“姐,你在你們市局,沒什麼靠山吧?”陽頂天看着她,問。

餘冬語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吱聲。

不吱聲就是沒有了,事實上陽頂天早就看出來了,餘冬語這麼拼,又是女子,卻升不上去,肯定就是上面沒人。

“姐,如果把這個案子,直接報給程劍,會怎麼樣?”陽頂天問:“會不會有越級的嫌疑。”

“當然有。”餘冬語點頭:“但也不是不行,關健是—。”

她看着陽頂天:“你真的認識程廳?”

陽頂天本來有些猶疑,因爲他搞不清餘冬語他們內部怎麼運作的,要是越級找人,最後把人都得罪了,反是個麻煩,現在一看餘冬語的樣子,他就知道了,沒事,只怕找不到路子,能找到路子,其它根本不是事。

也是啊,餘冬語如果直接在省廳能找到路子,又何必在乎市局的看法,而且,如果餘冬語在省廳有了強力的靠山,市局反而會更看重她吧,至少會忌憚她,有什麼好處,也不敢再少她那一份。

明白這一點,陽頂天再不猶豫,直接拿出手機,撥了程劍的電話。

電話一通,那邊程劍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小陽,空不,過來吃中飯。”

陽頂天好奇了:“程哥今天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好事嗎?”

“你嫂子生日啊,我呆會早點下班,回去露一手。”程劍在那邊打着哈哈:“呆會中午你過來,我還叫了剛子,就我們幾個人,喝一杯。”

“原來是嫂子生日啊。”陽頂天叫起來:“那是得好好慶賀,行,我馬上過來,另外帶一個人,是我乾姐,城西,哦,等等。”

他說着,轉頭問餘冬語:“姐,你們這到底是城西分局還是西城區分局啊,我一直沒搞清楚。”

“城西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