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道:“ 不知道, 他們找了我之後就走了,這兩個不要命的孩子,不會幹什麼傻事兒吧。“

a聳了聳肩肩膀,道:“ 誰知道,記住,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不欠他們任何東西。“

我點了點頭。

——十天後,哈德門歸隊,至於大龍和文錦去了哪裏,沒有人告訴我,我也沒問, 他們那個層次的博弈,我壓根兒就不想知道,也不想過問。

我問a,莫言他們怎麼辦, 他告訴我,這件事兒的後續事情,連他都沒有資格過問,我就不需要多管了。

我們沒有閒着,過了沒多久,就接到了任務,在魯山一個小山村裏,出了點事兒,當地向軍隊求助,最後報告打到了我們這裏, 我們閒着也是閒着,正好缺乏新的古屍研究,就跟哈德門和秦培,我們三個,驅車前往魯山。

出事兒的是一個叫做韓信的小村子, 哈德門當時就笑道, 韓信? 怎麼不叫蕭何?秦培翻着當地的縣誌道:“ 你還真別說,魯山縣縣誌上面寫着,韓信與蕭何都是當地人,這個地兒,古時候也算是人傑地靈, 對了,還有一個鎮子,叫張良鎮呢。“

我們這次跟上一次去秦嶺不一樣,偷偷摸摸的,這一次,先到達平頂山,休整之後,來到魯山縣城,那邊的大大小小的幹部和軍隊上的人列隊歡迎,搞的很隆重,經歷過之前的事兒,這種場面我也不是很感冒,就對他們道:“ 都散了, 我們的身份很敏感,這麼大張旗鼓的幹嘛?“

那些人,愣是沒有人敢反駁,當晚,我們被安排在招待所,這已經是這個偏遠縣城最豪華的地方。

吃罷晚飯,我讓他們把詳細資料送到我房間, 一個小姑娘滿臉羞澀的敲開我的門,可能是得到了領導的授意,要對我招待周全什麼的,可是哥們兒是那種人嘛? 調笑了他兩句,接着資料回到了房間。

材料上寫到,這個村子,本身是一個磚瓦窯,就是北方非常普通的磚瓦窯,靠着吃土燒胚,剛好這邊有一個土山,幾個磚瓦窯,就依靠着這個山頭,長期的存在了起來。

就在幾個月前,出事兒了。

說:

今日第三更! 希望大家支持也給力一點~ 更新一定會越來越給力的! 我們這次來這裏,其實就是因爲隊伍裏太長時間沒有執行任務了,雖然我們會跑到各地去處理一些靈異的現象,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也一直都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但是相對來說,其實怪事兒並不是很多,如果我們有其他的任務,根本就不會來着窮鄉僻壤的,a那一句話說的很對,很多時候,我們是衝着古屍去的,而不是衝着古屍傷人。

這裏有磚瓦窯,磚瓦窯具體是什麼情況大家應該都清楚,就是吃土,制胚,燒磚,這座山頭吃完之後,就繼續往地底下挖,直到挖到砂質層甚至地下水才換一個地方,而這座山頭裏,經常會挖出來一些古玩,瓷器,小型的古墓等等等等, 這裏的山民也不是很懂行,圍着這個村子,有幾個古物販子,經常在這裏收一些古玩什麼的。——這裏的墓一般都不大,挖出來的東西其實也不怎麼值錢。

但是這裏的人都知道,在這個村子裏,有一個大墓,多大呢? 整座山都是爲了這個墓而修的,你說能有多大。

村民們是怎麼知道這裏有一個大墓的呢? 是有一定的祖輩流傳因素,更多的,是這個山村裏的地下,埋着幾尊巨大的石雕。

麒麟,石雞,石猴,還有一條石龍, 這個村子裏有個傳說,這四樽石雕,就是爲了鎮這個墓的四個風水眼。

這幾尊石雕,在最開始的時候,是在地面上的,只是在破四舊的那幾年,被當做封建餘毒,砸掉了兩樽,剩下的完整的,也只有麒麟,還有一條龍,被紅衛兵挖了一個坑,深埋了起來。

窮山惡水多刁民,這個村兒的村民都沒什麼文化,不識貨,可是並不能代表這個村子裏的人全部都是傻瓜, 也有聰明人,比如說,這幾個磚瓦窯的老闆, 他們本來就是村子裏最先富起來的那批人,有錢了交際圈就大了,視野也廣, 在外面認識了各色的朋友,其中有一個老闆,剛好認識了一個做古董生意的。 那個人是我的老鄉,洛陽人。

洛陽作爲北派盜墓的核心,緊靠邙山這個遍地是古董的地兒,盜墓賊多,很多生意都做得非常大, 這個磚瓦窯認識的這個盜墓賊,剛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他在聽說了這幾樽石雕之後, 最開始也不認爲這裏會有什麼大墓,真有也早就給人刨了,他最開始的注意力,在這幾樽石雕上。

更巧的是,臺灣那邊剛好有一個老闆,很大一個老闆,快死了,準備給自己修一個“寢宮” 又或者說那個老闆,對這幾樽石雕有莫大的興趣,就開價了。 說我要那個石麒麟,出價兩億。

看到這裏我都被震撼了,在這個年代,出價兩個億,換成我,也絕對要動心, 當然,這是題外話, 臺灣這老闆給這個盜墓賊出價兩億,是運到臺灣的價。

走私文物,那絕對是要掉腦袋的,還是這麼貴重一個文物, 所以這個錢,也不是說誰想賺就能賺的, 這個洛陽的盜墓賊,也是有大本事的,他說他可以買通路上所有的關係,把這樽麒麟,運到香港,然後從香港坐船,運到臺灣。

所以他找到了這個磚瓦窯老闆,說你把這樽麒麟運出平頂山市,我給你兩千萬,不是日元,是人民幣!

這個磚瓦窯老闆當然願意幹了,那可是兩千萬啊,他就找了幾個人,把這個麒麟石雕給挖了出來,用幾條榆木,做了一個簡易的槓桿兒 ,想着擡出地底, 可是,異變突生了。

幾條粗壯的榆木,竟然被拉斷了,可見這個石雕有多麼重。 本來被拉到半空的石雕,忽然就掉了下去,這個麒麟的腿,和尾巴,摔斷了。——這個年代沒有那麼高的機械化,這個辦法行不通之後,村民們也都知道這個老闆要賣村子裏的東西, 這玩意兒本來大家都以爲就是個破石頭,不在意的東西,現在能賣錢了,就全部在意了起來——尼瑪! 公家的東西,你說賣就賣?

村民們的阻攔,加上實在不好操作,這個磚瓦窯老闆只好暫時作罷, 但是這個麒麟,摔斷的腿,和尾巴,在慌亂中被不知道哪個村民給抱回家了。——他肯定想,這玩意兒值兩千萬,我抱的這點東西,怎麼不給我五百?! 其實村民們並不傻。

到這裏似乎好正常,可是就是在這之後,村裏開始死人,死的第一個人,就是抱走尾巴的那個村民,死狀非常悽慘,心口給掏了一個大洞,內臟什麼的,全部都被掏空了。

這樣一來,抱走麒麟腿的那個人,立馬嚇尿了,趕緊把麒麟腿給還了回去,可是他還是死了,跟第一個死的人,死相一模一樣。

這下,整個村子的人都嚇尿了, 立馬的,把麒麟挖出來,還原了他的腿和尾巴,又是上供又是燒香的。——家裏在農村的人都會知道,一般出現這種事兒,就會出現很多老人說一些傳說,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絕對嚇死人不償命,他們說,這個村子都要被詛咒了!

他們的話,加上那兩個村民的死相,徹底嚇壞了村民們,燒香祭祀了之後,想着這下麒麟大哥您息怒吧?——可是沒有,接二連三的,村裏死了七八個人,死相全部一樣,心口一個洞,內臟全空。

報警了,唯物之一的馬克思主義戰士們肯定不相信鬼怪作祟,可是根本就找不到死因,警察們也束手無策,只能層層上報,到了我們這裏。

——這就是這件事兒的始末,這份材料,讓我的回憶又回到了長沙那批朋友身上,盜墓賊,那三爺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麒麟,那自然不用說,我立馬就想到了那個神祕小哥身上的圖騰,那個麒麟紋身。

麒麟可是聖獸,怎麼到了這裏,我忽然感覺,妖豔詭異了起來呢?

這件事兒勾起我興趣的,還是麒麟,而且也着實太過奇怪了,我們這個隊伍針對古屍,那絕對是有經驗的,材料中說的死法,也像是殭屍傷人。——可是殭屍,跟麒麟有什麼關係呢? 再者說,殭屍傷人,其實跟猛獸傷人是一樣的, 肯定動靜很大,可是資料裏,說的村民們全部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且死的全部都是男人。

甚至有幾個還是摟着老婆睡大覺呢,老婆沒事兒,老公死了。死相悽慘,老婆是在醒了的時候才發現,艾瑪,我家老頭子怎麼變這熊樣兒了?——所以說,要說這是古屍傷人吧, 還真不像。

我拿着資料,想着去跟秦培商量一下,最重要的,這不是晚上麼,說不定我們倆還能發生點啥, 我問了她,她的經驗絕對比我豐富,可是她除了跟我一樣,由麒麟石雕想到了神祕小哥之外,其他的,都不知道。

我吃了點豆腐,就被她紅着臉踹出了房間,第二天早上,我跟着這些領導,開始下了山村兒,不管怎麼說,起碼先實地考察一下。

我們下鄉的動靜不是很小,雖然已經交代過他們要低調,但是在山村兒裏行事,這些人擔心我們的安危,我們對於他們來說,那真是高不可攀的領導。 這個村兒的村民們都快瘋了,如果不是軍隊戒嚴,早就逃命了,誰知道他們會做點啥。

被人簇擁的感覺很好,我就想了,既然來了,被人當領導,就要有領導的樣子,順便給村民們做點好事兒,就招呼那個警察局長道,去把那個磚瓦窯的老闆,和附近收古玩的販子,全都抓起來, 先不說殭屍傷人的事兒,他們販賣古董盜墓,就他孃的不是犯法?

這些人能在這邊生存,肯定人脈特廣,但是這時候警察局長都不敢有二話,立馬去抓人了,你在這裏再牛逼, 哥們兒一句話,就能讓你們灰飛煙滅,大權在握的感覺真爽,我忽然就理解,爲什麼有的人,那麼不捨得死了。

等我們到村子的時候,那個磚瓦窯的老闆,和附近的古董販子已經被綁在路上,看着我的眼神兒,都充滿了怨毒。

我也沒理他們,直接在隊伍的帶領下,來到了那個石麒麟的位置,大手一揮,挖吧,挖開看看。

那幾個當兵的還很猶豫,可能是麒麟傷人的詛咒也嚇到了他們, 我對他們道:“ 你放心的挖就是, 有我在,沒事兒。”

——在這裏,我沒有不牛逼的理由,殭屍什麼的,我見的太多啦。

幾個當兵的也沒的說,拿起鏟子就挖,這個麒麟本來就不深,不一會兒,就挖了出來,這時候,我再也不能氣定神閒。

這個麒麟,竟然跟小哥兒身上的那條一模一樣!!!

可能你認爲我是在廢話,都是麒麟,有什麼一樣不一樣的?! 可是麒麟是一樣,動作,雕刻的手法都可以不一樣, 這條麒麟,跟小哥兒身上的,都是腳踏祥雲,做猛虎撲食狀。

難道說,真他孃的有聯繫?——我跟秦培面面相覷。

我跳下坑裏,摸着這個麒麟石雕,觸手冰涼,就是非常普通的石制,心道這他孃的也能值兩億? 臺灣那人,是不是吃飽了撐着?

而且根據經驗來看,這就是個石雕。——我們相信古屍傷人,但是絕不相信麒麟傷人,村民們的死,另有原因。

說:

求票~ 求打賞,多了加更!!! 說到底,我們這個隊伍,不是說有超能力的人集合在一起的,只是一羣軍人而已,我們有的,也只是其他人不具備的膽識和經歷而已,你讓我們過來,掐指一算一指一個方位一口氣挖出一條七尺白蛇一刀斬爲兩段破除詛咒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那叫道士。——而現在的道士,十有八九是假的。——看了這個麒麟之後,我們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就只能暫時先把這個麒麟掩埋了,如果那個小哥兒在的話就好了,我不禁想到,這玩意兒或許跟他有關係。

我們又回到了縣城的招待所,那個人問我們是什麼情況,很明顯是把我們當成superman了,我搖了搖頭道,暫時還看不出是什麼作祟,需要再研究研究,現在村子裏暫時先戒嚴,保證沒有傷亡再說。

而我們在回到了招待所之後,三個人進行了一場小小的會議,這是必經的程序,各自說各自的辦法,於是我們三人都有了同樣的疑惑。——這個石雕麒麟,很大很有派頭,但是他怎麼可能值兩億呢? 這是最大的問題。

我們這行其實對古墓古董什麼的並不陌生,要知道古屍一般都是伴着古墓而生的,只有風水特殊的墓裏,纔可能產出千年不腐的屍體,所以都有一個共識,一個古玩的真正價值,不是這個古玩本身,而是它之後的故事。

所以我們就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麒麟背後,到底是隱藏着什麼樣的故事,能讓他的身價飆升到兩個億?——說什麼拿回去鎮宅的,那是屁話,只能忽悠一下村民。

我們商量出這個之後,我馬上給這邊的警察局長打一個電話,讓他層層上報,馬上對那個洛陽的盜墓賊實施抓捕,這邊的事兒,其實影響算是非常惡劣了,加上我們的頭銜也實在是嚇人,一切的工作展開的很順利,任憑那邊的那個老闆有多大的本事兒,也施展不開,很快就被抓捕歸案。

認識過三爺之後,我對這些平時非常神祕的盜墓賊基本上已經無感,只是安排人進行了突擊的審訊,可是那個人也非常狡猾,只說是人家是正經人家,這次只是負責一個牽線搭橋,具體什麼情況根本就不瞭解,而且這一次,也沒有造成事實,麒麟還在麼不是? ——最讓我蛋疼的是,抓了這個人之後,各方面的求情電話,這個縣城的警察局長根本就承受不住壓力,要知道這個人,當時既然有把握,把這樽麒麟從這個縣城運往臺灣,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關卡無數,可見他通天的手眼,所以各種電話到我這裏的時候,讓我非常難受。

我們這個隊伍很特殊,這大家都知道,但是“它”的特殊性是軍方給予我們的神祕色彩,官場中有一個規則,我們可以在這個規則中稍微自由一點,但是面子是互相給的,就比如市政法書記打電話給我,說讓我放人,這個人在當地有影響力,說服教育就可以了,畢竟這是沒造成犯罪事實嘛不是?

按級別,人家是副廳,我呢 ? 只是小兵。——我當然可以一口回絕,但是在之後的工作中,人給我使個絆子,不配合什麼的,我也沒辦法。

後來我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我們老大a, 我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縣市,我這麼牛叉的人物做事兒,竟然還會遇到這麼大的阻力。我如實彙報了這邊的情況,並且說了,那個麒麟石雕,很像是那個神祕小哥身上的那個。

a本來還有點猶豫,畢竟他也不想得罪地方上的官員,可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道:“查,我說的。”

我心道行,有人抗雷就行,尼瑪,有了這把尚方寶劍,我就啥也不怕,後來的求情電話,我就直接來一句:” 你tm知道這玩意兒賣到臺灣意味着什麼? 不是簡單的文物走私,是牽扯到國家安全和機密的東西,你確定要管?“ 。 此話一出,沒有一個敢接腔兒的,你要再敢求情,多大的官兒,我都能弄了你。

可是後來,我接到一個,我不得不撓頭的電話,這個電話不是官家人拿身份來壓我,而是我的一個朋友,北京的王胖子。

他在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就開始拍馬屁,道:“ 三兩老弟,我就知道您是人中龍鳳,可是您這麼大一樽佛,跑那小地方兒去,不嫌廟小?“

——我這是招待所的電話,知道的人並不多,我在知道是他的時候就納悶兒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胖子那邊笑道:“ 三兩老弟真是爽快人,這天下同行是一家的,不瞞您說,洛陽的那個夏大腳,就是被你抓的那個人,跟我還是朋友, 這不他在那邊被你給抓了起來,家人慌了,以爲是犯事兒了,就想着來北京跑衙門找關係撈他出來, 剛好我接待了一下,飯桌上一說,在那邊那個大領導年輕帥氣,身邊跟着一個漂亮姑娘,我一想,可不是您嘛, 就打個電話。“

這下讓我難辦,因爲秦嶺的事兒,我對這幾個人,總感覺有些虧欠,按理說他們張口,我沒理由回絕, 而且這個洛陽的盜墓賊夏大腳,我一直壓着他不放,其實還是我的私心,作爲一個有血性的年輕人,我不滿這裏的體制問題,尼瑪,一個盜墓賊,你們這麼多人求情,這到底是誰的天下?!

我就道:“ 胖哥,不是不給你面子,主要是我這邊的一個任務,需要他配合一下,但是他跟一個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這樣,你轉告他,只要他開口,或者說,跟我們配合把那個臺灣老頭給騙過來,一切好說,成不? 他之前的破事兒,我都不再管。“

胖子嘖嘴道:“ 他這人是老派人,死守着這一行的規矩,不能出賣賣家買家,不然就沒辦法在江湖上立足,哪裏像我胖爺識時務,這樣吧,我過去一趟勸勸他,我欠這人一個人情,要知道胖爺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

我說行,你過來吧,我想的是,胖子來了,還能順便打探一下天真的消息。 胖子在幾天後到達了這裏,而在這幾天,這個村子,又發生了死人的事件,死狀一模一樣,差點造成衝突,憤怒的村民們表示,我們不跟外人說,讓我們走行嗎? 繼續你們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還tm不讓我們逃命?

可是還真的誰都不能走,不泄露這事兒,誰敢保證, 作爲這件事兒在這裏的負責任,我也頭疼的很,所以在胖子來之後,我甚至都沒招待他吃飯,直接帶去看守所,我被這個整的也很煩,看着村民們的死狀也很難受——我們是人,不是機器。

我對胖子道:“有些話我說了是逼供,你去告訴他,要麼配合,要麼我弄死他,不信咱們走着瞧。“

胖子問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來着,三兩兄弟,我這火車上吃的清湯寡水的,你好歹不管我一頓麪條?

我道這邊不停的死人,老子哪裏有功夫去吃飯,趕緊的,完成任務之後,我帶你吃遍這裏的小吃。

胖子拍拍胸脯,道,包在胖爺我上,就胖爺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不信夏大腳不配合。

——胖子果然沒吹牛逼,進去不到一個小時,那個夏大腳就招了。 說願意配合,但是那個老頭是否上當,還不一定。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突破,我們既然來了,我還算是領隊,就得把事兒辦好辦漂亮,於是我就讓夏大腳給臺灣那邊聯繫,說這個麒麟已經差不多搞定,你那邊過來認驗驗貨。

說:

是否還有更待定,不用等了。有微博的可以關注下三兩微博,大俠三兩二錢。 一般更新方面的問題,我會在那裏說一下。 胖子感覺跟立了功一樣,在我面前一個勁兒的嘚瑟,我想着他也的確是立了功,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就安排了一個飯局,算是給他接風。

飯桌上酒足飯飽之後,我就問他天真的事兒,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一直擔心的就是潘子和天真他們倆,這倆人都是膽子奇大,知道三爺是被誰給害的之後,我真擔心他們去京城去找什麼事兒。

胖子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飽嗝,問了我一句:“三兩兄弟,你跟我胖子交個底兒,吳三省真的歇菜了?”

酒桌上是我和秦培,還有哈德門,我也沒什麼好隱祕的,就道:“這事兒誰也說不準,但是你就當他死了就行,狡兔三窟,吳三省那老狐狸甘心赴死? 你認爲可能?”

胖子揮手製止我,道:“ 明白了,其他話你也不用再說, 小天真的確聯繫過我, 但是秦嶺那回事兒,真的把我嚇破膽了,我王胖子不惜命,地底下刨食兒吃,就是腦袋栓褲腰帶上的,但是吳三省搞的那些鬼名堂,我真是攙和不起了,說實話,如果不是一直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上次秦嶺我就不會去。”

我點了點頭,道:“ 那天真跟潘子,現在在哪?”

胖子嘖嘴道:“我真不清楚, 老吳家在長沙算是完了,他們倆也沒跟我說什麼,只是我感覺他們倆那牛脾氣,這事兒完不了,朋友一場,祈求他們自作多福吧。”

吃完飯之後,胖子就道,去看一下那個麒麟, 他也好奇,到底是啥玩意兒竟然能值兩億, 我說道你看了也白看,這東西就算再紙錢,鬧到這份兒上,已經賣不了了, 我既然來了,就肯定要處理死人的事兒。

胖子道這你就不明白了,我王胖子絕對是行家裏手,北京潘家園子裏,誰不知道我是火眼金睛? 走吧,帶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我想想也是,胖子的行業,跟這件事兒還真的有那麼點關係,就打了幾個電話,叫上人下了村子,下了村子之後,我又是一陣心焦,村民們,陷入了那種極度的恐懼之中,軍隊不讓他們走,他們現在已經開始絕食了,甚至還讓那些老弱婦孺跪在戰士們面前,想要這種辦法逼宮。

我能說什麼?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徒勞,能讓村民們安心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死因,讓死亡不再發生。

胖子非常富態,又是北京那邊過來的,穿衣時尚,夾了個皮包看起來相當的有氣勢, 跟在我身邊的那個連長和這邊縣政府的人還偷偷問我,這老闆是哪裏來的?我也不好意思說是個盜墓賊,就說這個我北京請過來的高人。

到了那邊之後,村民們爲了逼迫我們,真是想盡了辦法,他們把那些死狀悽慘的人,擡在麒麟旁邊,跟我們討說法。 我沒有基層的工作經驗,對這些村民不能說狠話,也不能下重手,總歸來說,就是一批被嚇慘的村民而已。

胖子裝高人上了癮,到了那邊,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掐指一算,對着村民們喝道:“ 紫薇衝煞,天狼破軍,你們這是遭了大孽了! 還敢胡鬧? 想走! 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走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怨靈纏身,死無全屍永世不得超生!”

他這忽然的一句話,配上他的氣勢,還真的把那些村民們給嚇住了,甚至我身邊機關人員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他的眼神都變爲了極度的崇拜。

胖子一跺腳,屏着一張臉,怒道:“ 還不讓開! 地下之物,是爲妖孽,你們擡屍體過來,一旦中了煞氣,屍體就會詐屍傷人,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胖子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表情什麼的都極其到位, 換做是我不認識他,也得被他給蒙暈。 更別說這些本身就被嚇破膽的老百姓。 他們立馬就擡走了屍體,更多的,則是觀看這位高人,要怎麼解救。

胖子一指本來被掩埋的麒麟,道:“挖!”

語氣非常堅決,搞的跟他是領導似的, 我身邊的人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也搞的挺無奈的,又不知道胖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可是又不是現在駁他的面子,只能對他們點點頭,道:“挖吧!”心裏卻在罵,等一會再他孃的收拾你!

幾個戰士拿着鏟子很快就再次把那個麒麟給挖了出來, 胖子在看到那個之後,眼神兒立馬就變了, 肥胖的身軀跳進土坑,輕輕的撫摸着這個石雕,看了一個整圈,時而搖頭時而皺眉的。

所有的人,都大氣的不敢出,這傢伙此時,儼然成了人羣中唯一的一個主角。

胖子看了之後,跳上坑,對着村民們罵道:“ 你們就是造孽! 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兒自己明白! 晚上選一個代表過來找我,自己說到底幹了什麼,不然,沒有人能夠救你們!”

他這一說,竟然把村民們說的都變了臉色,有些女的,甚至小聲的抽泣了起來。——尼瑪,看不出來這個胖子還有這麼一手?

胖子跟村民們說完,又假裝掐指一算,道:“ 你們都跟我來。”

——這下我都吃不準這貨了, 一揮手,道:“ 走,跟着這位高人。”

胖子領着浩浩蕩蕩的隊伍,跟一個縣政府工作的小女孩兒要了一張紙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搞的很是神祕, 我走過去一看,尼瑪,這貨在紙上,竟然畫的是一個裸體女郎! 看這臉蛋兒,可不就是那個給他紙筆的 小女孩兒麼!

我擰了一把他的腰,低聲罵道:“ 你他娘搞什麼名堂! 我這不是倒鬥兒,是任務,這麼多人,你別搞的我下不來臺!”

他也壓低聲音對我道:“ 你放心,這一切,胖爺我自有打算, 哥們兒裝高人,不也是給你撐場面? 你放心吧,這地方的破事兒,胖子也瞭然於胸。 等下面兒絕對給你賺的足足的。”

胖子這麼一說,我還能說什麼? 這個胖子雖然嘴巴不靠譜,做事兒還是挺有章法的,我乾脆就任憑他鬧一下,說不定真有門兒呢?

果不其然,這個胖子,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這個村兒的四個角落,挖出了剩下的三樽只存在於傳說中石雕。

石雞,石猴,石龍,當然,加上石麒麟。

要知道,有這麼四樽石雕,是村民們都知道的事兒,甚至他們都知道在破四舊那些年有兩樽被紅衛兵給破壞之後掩埋了,但是掩埋的地點兒,村民都不知道。 竟然被這個胖子高人給找到了。

如果剛纔人們對胖子還是有那麼一點信服的話,現在都是五體投地了。

胖子皺着眉掐着手指道:“ 四靈陣,極兇,主傷人,你們村兒的壯年男子,就是被兇靈挖了心肝吃了啊!”

村民們聽到這話,都快嚇哭了, 有幾個老頭帶頭下跪,呼啦啦的都跪下了一片,哭求道:“ 神仙救命啊!”

胖子搖搖頭,一口氣說了三個字兒, 難,難,難。

我一看他越整越不靠譜,現在是什麼社會了,當着這麼些官員和軍人們的面,下跪,那不是封建餘毒那一塊麼?我們可都是黨員!

就趕緊硬着頭皮,對胖子道:“ 王哥,有辦法的話,還是救救村民們吧。” 說完,我使勁兒的衝他眨眼。

胖子看了看我,嘆口氣道:“ 哎, 上天有好生之德, 我盡力吧, 大夥兒都起來吧,本人師從道教正一祖庭,降妖除魔是我的本分,不用行如此大禮。”

——一切散去,我把胖子拉到我房間裏,問道:“ 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胖子喝着茶,悠悠的道:“這地兒啊,就是一個大墓,相當的大,埋的呢,還是一個三教中人,這話怎麼說呢,就是埋了一個神仙。” “神仙? 這天下到底有多少神仙墳,還全部都給我碰上?” 我詫異道。

“這不是神仙,但是這個四靈陣,只要在古墓之中擺下這個玩意兒的,絕對是中國古代道教中的人,還是道教之中非常牛逼叉叉的人,不然就這墓室的格局,一般的道士根本就擺不起。” 胖子道。

“ 你先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告訴我,這村民們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真是你說的四靈陣?” 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真正的有個墓,我反倒是不在乎,哥們兒又不是倒鬥兒的。

胖子哈哈一笑,道:“ 這是我騙他們呢,你也信? 這石雕會傷人,那就是笑話了,四靈陣其實不是兇陣,就是古代的方式爲了鎮壓殭屍用的玩意兒,只要出現這四個石雕的墓,裏面肯定有一個頂兇險的肉糉子,石雕不傷人,糉子才傷人,也就是說,這裏有一個古墓,肯定被村民們給挖開了,不然的話哪裏會死人? 你不信咱們等着瞧,今晚肯定有人找你坦白。”

我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撓頭道:“ 不可能吧,這裏死人要真是因爲村民們挖開了古墓,他們應該早就會坦白了纔對嘛。”

胖子對此嗤之以鼻道:“ 你當人人都是吳三省,恨不得把盜墓賊三個字兒寫到自己臉上? 這裏這個大墓,別說裏面會有寶貝,這些村民不捨得供出來, 就說倒鬥兒,是多大的罪? 他們敢承認?——這個村兒的村民們其實知道問題在哪裏,但是又不敢不想交待,所以一直在吵着搬家。 不信你走着瞧,胖子我走南闖北的這麼多年,什麼事兒沒經歷過?”

我心想也是,胖子說的頭頭是道的,可能也就是這麼回事兒, 就問道:“ 不說這個,那個夏大腳,跟臺灣的那個老頭兒,聯繫的咋樣了?”

“ 還得等等,他們之間的交易本來就見不得光,聯絡起來很是麻煩,這個你要沉得住氣,臺灣那邊過來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這是政治問題,你還會不明白?”

——理清了這個,胖子乾脆不走了,說就在我房間待着,讓我見證他胖爺神機妙算的時刻,我們倆又整了壺小酒,我這人不能喝,只能叫上哈德門,吩咐廚房炒了幾個菜,我看着他倆拼酒。

大概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我困的熬不住,胖子的臉色也不好看,剛纔牛逼吹大發了嘛,現在有點兜不住,我就笑道,神機妙算的胖爺,回去睡覺吧?

胖子紫着臉,道:“ 他孃的, 我說成那樣都不來坦白從寬,看來這裏的村民是真的沒救了,三兩啊,我看還是死人少,再死幾個他們就知道輕重了。”

他話剛落音,就聽到我的窗戶咔嚓了一聲,我打開窗戶,看到窗子地下有一個老頭,正在那裏侷促不安的來回踱步。

胖子一看,得意壞了,道;“ 看吧? 信我胖爺的,啥時候會錯?”

說完,他屁顛屁顛的跑下樓去接那個老頭上樓, 那老頭實際年齡也就五十來歲,農民嘛,看起來總是要比實際年齡大那麼一點。 他進屋來,我先給他倒杯水,爲了安撫他的緊張,我擠出一個笑容道:“ 老先生,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他老頭緊張到不行,雙手都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過了一會兒,忽然對胖子跪下了,帶着哭腔道:“ 神仙! 救命啊! ”

胖子在那邊得意的裝高人,我趕緊上前把人扶起來,道:“ 大爺,別這樣兒,有什麼事兒您說。”

那老人對着自己的臉抽了起來,兩眼淚花的道:“ 今天胖神仙說我們自作孽,鄉親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 只是他們都不敢說,怕說了政府槍斃我們, 領導,我說一句,這件事兒我說了,都算到我頭上,別怪罪鄉親們行麼?”

我點頭道:“ 你說吧, 其實我也大概猜到了什麼事兒,鄉親們不懂法,不知者不罪, 你告訴我,具體情況我瞭解一下再說。”

老頭道:“ 這就怪我們自個啊! 這裏這座山,開了磚瓦窯之後,一直在吃土,經常會挖出來一些小東西,都能多少換一點補貼家用, 也就是前些日子,忽然開始出土一些貴重的東西,珠寶什麼的都有。 大家都沒心情工作了,都開始瘋狂的開挖。”

胖子聽到一出土貴重東西,兩眼放光道:“ 貴重東西,都有什麼,你跟我說說,我推測一下朝代,可以判斷裏面妖孽道行的深淺。”

老頭撓頭道:“ 不瞞神仙說,會出土一些鎧甲什麼的,還有金銀器皿,瓶瓶罐罐的,但是要說最值錢的,還是那個窯老闆挖到了一堆玉片兒,用金絲穿着呢,跟衣服一樣。”

“啥?! 玉片穿金絲?!” 胖子眼睛都要蹦出來了。

他這忽然的一句話把老頭給嚇的臉都白了, 我瞪了他一眼,對老頭笑笑,讓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