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這藍音極有可能會是下一任的丹宗會的掌舵者,對於蒼清丹宗的舉動,所有丹宗會高層,都是沒有任何異議,他們一致認為,以藍音的天賦,將來在丹道上的修為,必然會震驚世人。

不過,對於這些藍音可一點都不在乎,她更在乎的是如何能幫風天涯,弄到更多的七品丹藥,這不,她馬上便是付出了行動。

「嘿,跟你商量個事兒唄。」藍音嬌步走到沈竹柔面前,笑著說道。

「我叫沈竹柔!」聽著藍音口中的「嘿」字兒,沈竹柔當下白了藍音一眼。

「竹柔妹妹,跟你商量個事兒!」藍音立刻改口。

「呃……啥事兒?」沈竹柔微微一怔,她覺得藍音定然不會有好事兒找她。

「我拿聖爐,跟你換三顆七品丹藥!」藍音嬌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竹柔一聽,差點驚的跳了起來,七品丹藥雖然珍貴無比,但是與聖爐比較起來,卻是要遜色不少,要知道整個天玄大陸東部地域,聖爐的數量也超不過五指之數。


「真的?」沈竹柔喜道,一臉不可置信。

藍音點頭!

「可是我現在只有一顆……」沈竹柔再道。

藍音詭異一笑,美眸一瞟,便是看向了在不遠處的嚴元青。

「你等一下。」沈竹柔小跑兩步,到了嚴元青的身前,大約過了兩分鐘,便是拿著嚴元青比賽得到的兩顆七品丹藥,快速走了過來。

「給你!」沈竹柔快速遞到藍音手中,生怕藍音反悔。

丹藥到手,藍音沒有絲毫猶豫,便是從隨身儲物袋中,將聖爐拿了出來,遞給沈竹柔,然後,無比開心的向著在不遠處等待她的風天涯快速跑去。

兩人的小動作,盡數落入了蒼清丹宗眼中,對於藍音將聖爐給了沈竹柔,他顯得極為不可思議,要知道,聖爐可是每個煉丹者夢寐以求的寶貝啊。

煉丹大賽落幕,南斗城的一些勢力,也是盡數離開了丹宗會,本來藍音與風天涯也打算離開的,不過是在是拗不過蒼清丹宗再三的挽留,所以藍音便是決定在丹宗會在待一日。

晚上,風天涯正在煉化藍音給他的七品丹藥,一陣敲門聲便是緩緩響起。

來人是蒼清丹宗,不過,她自然能猜到蒼清丹宗找她何事,正好她也有事兒要詢問蒼清丹宗,同樣也是為了避免打擾風天涯煉化丹藥,藍音便是跟隨蒼清丹宗離開了。

通過與蒼清丹宗的交談,藍音也是知道了自己師傅的一些往事,漸漸地她也是感覺到了,她師傅對她的用心良苦。

禮尚往來,她也是將自己為何收集七品丹藥,告訴了蒼清丹宗,不過,她只是說風天涯受了傷,需要大量的七品丹藥來修復傷勢,對於風天涯的來歷,藍音隻字未提。

藍音不說,蒼清丹宗也不好意思追問,不過,他能感覺的到,風天涯並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丫頭,可否讓師伯看看你的丹火?」丹室內,蒼清丹宗有些期待的問道。

在來之前,藍音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知道蒼清丹宗必然會提及此事,所以,她也不打算隱瞞,便是當場將小九召喚了出來。

近距離的觀看,蒼清丹宗終於是看清了藍音丹火的真實面目。

「丫頭,想必玉盒的封印被你破開了吧?」蒼清丹宗欣喜道,凝視許久,他都沒能看出藍音的丹火,究竟屬於何種聖火。

藍音點頭,「封印是天涯破開的,而且,整個天玄大陸,也只有他一人可以破開封印。」

「怪不得,怪不得啊……」蒼清丹宗深深嘆了一口氣。「玉盒是我兩年以前在煉獄山無意得到的……看來這都是天意啊。」

嗡嗡!

蒼清丹宗嘆息之時,忽然感覺到他體內的丹火,開始躁動起來,隱隱有些不受控制起來,而小九彷彿也是感覺到了蒼清丹宗身體里的異動,直接便是向著蒼清丹宗的身體衝去。

「小九,回來!」藍音急道,她自然知道小九想幹啥,一定是感覺到了蒼清丹宗體內丹火的波動,想去美餐一頓。

唰!

在小九剛要接觸到蒼清丹宗的身體時,便是聽到藍音的喝令之聲,當下便是停了下來,然後,顯得有些不甘心的扭轉了方向,向著藍音的玉手飛射而回。

嘶!

蒼清丹宗牙根有些發涼,若不是藍音喊得及時,他的老命,恐怕已經休矣。

「他居然能聽懂你說的話?」蒼清丹宗頓時膛目結舌。

「小九曾經是天涯的好朋友……」藍音極為認真的說道。

「我滴個媽呀!」蒼清丹宗的下巴都快要驚掉下來了,他現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風天涯了,他覺得風天涯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試問,有那個人的朋友會是玄獸啊,聖火啊,之類的異物?

「你夫君天涯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蒼清丹宗忍不住感慨起來。

「他是個很強大的人,強大到你無法想象。」藍音有意無意的提醒著蒼清丹宗,她生怕蒼清丹宗一時糊塗,站立的風天涯的對立面上。

「等一下!」見著要離去的藍音,蒼清丹宗快走兩步,旋即,便是將一個白色玉瓶交到了藍音的手中。

「這裡有五顆七品丹藥,師伯明白你的意思……」蒼清丹宗鄭重的說道。

「謝謝師伯……」話落,藍音緩緩走出了丹室大門。

「看來……這南斗城要變天了啊。」盯著藍音消失的背影,蒼清丹宗輕喃道。

……

正如蒼清丹宗所言,南斗城確實要變天了,在見識到風天涯的手段之後,地煞宗宗主這兩日可謂是寢食難安。

原本打算拉攏風天涯,讓風天涯在天極宗與地煞宗兩大宗派間保持中立,不過,風天涯顯然並未給他這個面子。

對於地煞宗宗主鍾岩來說,不能拉攏那便只有滅殺了,他可不想因為風天涯的存在,而使整個南斗城的勢力格局,發生一些不利於地煞宗的變動。

此時,地煞宗的密室內,一場針對於風天涯的陰謀,也在悄然醞釀著。

「葉西,你覺得派誰去較為合適?」地煞宗宗主鍾岩,極其嚴肅的問著,坐在他身旁的一名疤臉男子。

「讓楊柳山去辦吧,正好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疤臉男子沉吟片刻,淡淡的說道。

「行……就讓楊柳山去解決那小子,正好他與那小子有些恩怨,這樣一來,就算事情敗露,天極宗也賴不到我地煞宗的頭上。」鍾岩眼神一冷,陰冷的說道。

旋即,陰暗的眼瞳,陡然一閃,道:「對了,夏青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已經有一些眉目了,想必不日便會有消息。」

「這就好,沒想到小小的玄羅城,居然有人能殺的了地煞宗的副宗主,若是讓我知道是誰這麼膽大妄為,一定要讓其死無葬身之地。」鍾岩五指握的嘎嘎作響,無比憤怒的吼聲,瞬間自密室內響徹起來。 翌日,天剛剛亮起,風天涯與藍音便是早早起來,經過一夜的休息,藍音的臉色也是再度容光煥發起來。

兩人本來打算先回南斗城的四層酒樓再做打算,不巧剛一出門,便是遇見了在門口等候的燕林。


燕林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我已經達到你的要求了,你應該教我御獸之術了吧。

不過,燕林可不傻,並沒有明說,反而是邀請風天涯與藍音去天極宗做客,而且,剛一見面,便是將從他父親手中騙來的兩顆七品丹藥送給了風天涯。

見著丹藥藍音自然是喜出望外,當下毫不客氣替風天涯接過丹藥,並且向燕林保證,風天涯一定會傳授他御獸之術。

對於燕林的邀請,藍音也沒有拒絕,但是,得等待兩日才能去天極宗,這些日子,因為參加煉丹大賽,她感覺她都沒有與風天涯好好在南斗城中心遊玩一番。

不過,是不是真正的遊玩,恐怕只有藍音心裡自己才清楚。

交代完燕林之後,風天涯與藍音便是離開了丹宗會。

當兩人再次回到南斗城的四層小樓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美美的吃了一頓飽餐后,略作整理,兩人便是一起離開了四層小樓,在南斗城中一些沒有去過的地方,開始遊玩起來。

街道上人群熙攘,風天涯、藍音二人並肩前行,在人群中緩慢穿梭著,經過煉丹大賽,大多的南斗城修鍊者以及平民,都已經認識兩人了,所有,在兩人行走之時,並沒有感覺絲毫的擁擠,他們所到,人群皆是自覺的為兩人讓出一條道路來。

「不如我們出城轉轉唄?」藍音微微側首,與一旁的風天涯說道。

「好!」風天涯點了點頭,不過,眼神卻是瞟向了在側面,一名正在大喊叫賣的擺攤者。

眨眼間,兩人便是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待得兩人消失,那名擺攤者便是迅速收攤,然後,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行走速度極快,約莫過了一刻鐘,那名擺攤者便是來到了一座氣派的大院前,然後,回頭左右瞅了瞅左右,便是從側面的小門,快速閃掠而入。

而在大院的正門處中央,橫掛著一具刻著楊府的牌匾。


「家主,那小子好像要出城。」楊府大廳內,擺攤者小心翼翼的與坐在太師椅上的楊柳山說道。

楊柳山臉色一沉,一抹陰狠,瞬間湧上灰色瞳孔,「有沒有發現天極宗的強者暗中保護?」

「並未發現!」擺攤者恭敬道。

「那就好……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話落,楊柳山身影陡然掠動,瞬間消失在了大廳內。

南斗城外,一座高聳的山嶽上,風天涯與藍音兩人靜靜站立,風天涯雙眸緊閉,一頭飄逸的白髮,在微微有些發涼的山風吹動下開始翩翩起舞。

「在想什麼?」藍音嬌聲道。

「不知不覺到南斗城已經一月多時間了。」風天涯緩緩睜開了眼眸,忽然,一道冷芒射出,陡然轉身。

「出來吧!」風天涯對著百米外巨石林立的石峰喊道。

話音剛落,楊柳山的身形,瞬間閃掠而出。

「桀桀,居然被你發現了。」楊柳山臉龐有著些許震驚。

「小子,你以為你投靠了天極宗便能相安無事么?」楊柳山冷道,旋即,一步踏出,便是像是風天涯的方向緩緩走去。

「你若是現在離去,或許可以撿回一條命。」見著向自己走來的楊柳山,風天涯無比平靜的說道。


「小子,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此處既沒有玄獸,又沒有天極宗強者暗中保護,我真想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楊柳山一臉奸笑,在他看來現在的風天涯已經如同一個死人,所以,他並沒有因為風天涯的囂張言語,而有絲毫的怒意。

「如你所願。」下一霎,風天涯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楊柳山的視線當中。

咚!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楊柳山的身體,瞬間便是砸落在了他之前藏身的石峰之上。

噗!

「你怎麼可能……」楊柳山頓時鮮血噴射,眼瞳中湧出無比驚駭的恐懼,不過,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風天涯的如千斤巨石般的腳掌,便是狠狠的踩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現在知道了么?」風天涯語氣無比冰冷道。

噗!

鮮血再次噴射,在風天涯的腳掌下,楊柳山竟然是絲毫動彈不得,楊柳山知道,他這一次載了,而且載的徹徹底底,他甚至沒有看清風天涯是如何出手的。

楊柳山的恐懼已經延伸到極致,他沒想到以他古玄境小成的修為,竟然會看不清風天涯如何出手,甚至是被風天涯一擊重傷,失去了還手能力。

此時的楊柳山,已經是徹底絕望了,他沒想到,風天涯會隱藏這麼深,以風天涯所展現出的恐怖手段,他隱隱覺得,就算是地煞宗宗主親自出手,也未必會是風天涯的對手。

「放了我,我告訴你個大秘密。」楊柳山身體不停顫動,唇角哆嗦的說道,他猜想,風天涯定然是在南斗城有所圖謀,不然風天涯為何要這般隱藏自己的修為。

楊柳山的垂死之言,風天涯並沒有絲毫的動容,手掌狠狠一握,陡然間,無比磅礴的玄力,便是瞬間自他的拳頭暴涌而出。

「等一下!」

待得風天涯的凌厲霸道的拳勁,即將要轟到楊柳山的身體上時,藍音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後,藍音快步的走到了風天涯身前。

「先聽聽他說什麼。」藍音鄭重說道,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猜想,這楊柳山所說的大秘密,定然不會太過尋常,不然,楊柳山也不會這個時候說出來。

「你還有一次機會。」風天涯的腳掌,緩緩離開了楊柳山的身體。

「是……是……」楊柳山見有了一線生機,頓時如獲重釋,顫道:「地…地煞宗禁地,有一座玄泉,在玄泉內修鍊一個時辰,可以抵的上修鍊者苦修一月。」

「兩年前,我在地煞宗時無意見聽到了宗主與少宗主的談話。」未等風天涯發問,楊柳山便急忙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