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下一秒,忽然,就聽慘叫聲接連響起,金陵苗族一方,頓時有人血濺當場。

那個叫的最歡的金陵苗族的人腦袋直接被一掌劈成了一團漿糊,當場死絕,而且這還沒完,眨眼間,就見金陵苗族一方,又有一個人被當場活活拍死。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直到死的就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金光一閃,林辰現身。

眨眼的功夫,林辰連拍死金陵一方四人。

而林辰卻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站在金陵一方,冷冷的盯着最後一個人,撇嘴冷哼道:“你們要說法是吧,好,我急給你你們說法,全特麼都殺了!”

“區區的金陵苗族,還真以爲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把你們全都滅了,說法給你們了,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狀吧,如果將來你們想要報仇,就特麼來東海找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辰是也!”

林辰此刻霸道的一批啊,完全不羅嗦。

林辰此舉,此刻的霸道,瞬間鎮壓全場啊,全場這一瞬間,全部啞然失聲。

那個幸運的金陵苗族子弟,先是愣愣的找不到北,下一秒,忽然一聲尖叫,掉頭就跑啊!

跑得那叫一個快,都快趕上兔子了!

別說讓林辰給個交代了,哪怕林辰多看他一眼,他都魂飛魄散。

而林辰眼見着金陵苗寨的跑了,他也沒追,最後,環顧四方,冷聲道:“怎麼,有人對這個結果不瞞的嘛,如果不瞞,大可以說出來,我給他說法!”

“……”四周圍全無聲息,一個個屏住呼吸,連特麼大氣都不敢喘。

事實證明,嘴炮永遠都是最不切實際的,拳頭硬,別什麼都強。

而就在這氣氛詭異的時候,落化族長再次硬着頭皮走了出來,就見他來到林辰面前,衝着林辰咧着嘴,強擠着微笑道:“林辰兄弟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呵呵,這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往下,再也不會有類似事件發生了,今日你還有白方白靈,全部順利過關。”


“林辰兄弟,天色不早,你且早點休息,預備明日的聖苗會!”

落化族長此刻是恨不得林辰快點離開纔好啊!

林辰出手即殺,如此狠厲,實在駭人,落化真怕林辰一個不客氣,把這裏所有人都幹掉。

而林辰聞言,橫了落化一眼,也不說話,隨後轉身來到白方和白靈面前,衝着二人道:“怎麼樣,還成嘛,能不能走,能走的話,咱們這就回去吧!”

白方張大了嘴巴,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後苦笑點頭:“好,我們走!”

說着,白方架起同樣看着林辰目瞪口呆的白靈,起身往外走。

就這樣,三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宴會廳,而等到他們走後,過去足足五分鐘,廳中衆人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這時,才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議論之聲。

只見有人道:“落化族長,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這林辰一個人殺穿金陵的族人,這件事你難道不管嘛,這樣做也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吧!”

“就是啊,這要是不管,這還得了!”

“……”落化族長揉着太陽穴,一臉的頭痛之色,聞言,沒好氣的甩了一眼周圍議論之人道:“哼,管,怎麼管?你們難道沒看到,林辰此人何等可怕嘛!” “一個人,一眨眼的功夫,在我們所有人的眼皮子地下,把金陵一方給殺穿了,這是何等的實力啊,可見此人確實是身負本命金蠶蠱之人,這種人物,讓我怎麼管!”

“我反正是管不了,要管,你們去管吧,你們要是不怕死的話!”

落化族長乾脆一推六二五。

其實落化族長雖然是聖苗一族的族長,當年來說,應該算是十八洞苗族之首,但是苗族分列多年,他這個苗族之首,早就不那麼重要了。

之前他說什麼,十八洞苗族沒幾個人會尿他,而這會,出了事情,卻是全都找他。

哼,真當他落化族長是棒槌的。

得罪人的事情,是特麼願意幹就去幹,反正他特麼不幹了。

而周圍的苗族同仁聞言,頓時啞然失語啊!

他們還真不敢找林辰的穢氣,主要怕林辰把他們也給順道滅了。

一個個的頓時啞巴,一句話也不說了。

落化族長見狀,心裏不禁一陣鄙夷啊,尤其是當看到八洞黑苗默默的集體離開之後,更是鄙夷剩下的十洞白族,正如林辰一般,十洞白族原本佔盡優勢,可是卻各懷鬼胎,跟八洞黑族比起來,他們真的太丟人了,太失敗了。

這般下去,將來哪怕苗族社稷不被黑巫族覆滅,也早晚有一天會毀在他們自己手裏。

倒是黑苗,沒準能存活下來。

搖了搖頭,落化族長先行一步離開,留下廳內一個個的白苗大眼瞪小眼。

而此時,再說林辰,他把白方白靈送回住處,路上,白方最終忍不住苦笑一聲:“唉,呵呵,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啊,沒想到我之前一直自詡是苗族一輩裏面,唯一的天才,可戰八方,卻不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辰兄弟,原來你纔是這一輩當中,真正的年輕高手。”

“林辰兄,之前我還大言不慚的說保護你,結果可倒好,反倒是我丟人了。”

“哈哈,白方兄,這話說的,嚴重了,其實你還是白族當中最強的!”林辰淡笑。

“林辰,你,你真的身負本命金蠶蠱嘛!”這時,白靈忽然看着林辰,臉色興奮。

林辰被她問的一愣啊,他那裏有什麼本命金蠶蠱,甚至於,他連苗族人都不是,被他們誤認爲的本命金蠶蠱,其實是他的金身而已,但是,這些林辰現在絕不能透露半個字。

他接下來還要參加聖苗會,這會萬一實言相告,豈不是沒資格參加了。

儘管,白方白靈未必會告發他。

只見林辰顧左右而言他道:“呵呵,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剛纔又受了蠱蟲攻擊,還是早點回去調養的好,也好應付明天的聖苗會。”

“唉,什麼聖苗會啊,有你林辰兄在,聖苗舍你其誰!”

白方重重的嘆了口氣,整個顯得很是失落。

原本白方此來聖苗會是帶着極大的信心來的,自負必奪聖苗頭銜,然而經歷了剛剛的事情,他的信心大打折扣啊,再不付之前的意氣風發了。

林辰見狀,真不忍心欺騙他,但是實在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就見林辰轉身朝着自己一邊的住處走去,走到一半,可能惻隱之心迸發,就見林辰忽然道:“白方兄弟,你也別太失望,調整好心態,明天的聖苗會,你還有機會。”

“是個男人,就別被這一點搓着打到,否則我會瞧不起你的!”

“……”白方頓時愣住,愣愣的瞧着林辰的背影越走越遠,片刻之後,忽然,他內心原本已經快要熄滅的鬥志,忽然重燃,就見他目光重新凝聚,重重點頭。

林辰兄弟這話說的沒錯,是個男人,就不能被一點點搓着絆倒,否則還是男人嘛。

林辰就算是真的是身負本命金蠶蠱又能如何,他的青蟲惑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神蠱,相傳可溝通陰陽兩界,修煉大成,可生逆天之威,未必鬥到最後,就不如本命金蠶了。

正如林辰所言,這一次的聖苗會,他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隨即就見白方拉住白靈的手,扶着她往回走,面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出來。


林辰回到住處,重影和林月如立刻湊上來,詢問情況。

“林辰,怎麼樣,通過沒有?”

“有驚無險,順利通關!”林辰淡淡一笑。

“呼……”重影和林如月聞言,頓時長出一口氣,與此同時就聽林如月吐槽道:“沒想到這些苗族這麼變態,竟然搞出這一套出來,想想就噁心!”

“林辰,我是真佩服你,連這些蟲宴都吃的進去!”

“呵呵,其實這也是心裏作用的問題,如果要吃的話,我也能吃一些的,當然,要是加上蠱毒的話,我可就享受不了了,也就林辰你能行!”

重影和林如月對林辰表現出滿滿的佩服之情啊!

林辰倒是對此毫不在意,話鋒一轉,提醒道:“這幾天咱們要小心一點,剛纔在宴會上,我動手滅了四個金陵苗族的傢伙,並且應該算是把白苗十洞都給得罪了,我發現這幫白苗人心胸極爲狹隘,難保之後他們不會出手對我們報復,我倒是不怕,你們務必小心纔好。”

“我剛纔留心觀察了一下,苗族的蠱毒之術,比起咱們東方的修行之法,雖然在戰鬥上頗爲不如,但是勝在詭祕,讓人防不勝防,一旦不注意便有可能中招。”


“林辰,你,你殺人了!”

對於林辰的提醒,兩個人倒是沒太聽見,腦袋裏只回響着林辰開頭的話。

沒想到啊,就是吃頓飯而已,林辰竟然就出手滅了金陵苗族一門,話說不是隻是鬥蠱,不涉及殺人嘛,怎麼會鬧出人命出來,這到底什麼情況。

“林辰,到底怎麼回事,你爲啥要滅了金陵一門,他們不也是白族嘛?”

“是啊林辰,剛纔我們走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林辰冷哼,跟着,便將重影他們走了之後,所發生的一切,跟他們講述了一遍,而重影和林月如聽完,也是大爲氣憤啊。 “哼,這羣白族,簡直是又自私又無恥,真是噁心!”

林如月聽完,立刻也是氣的不行啊,對於其他白族的所作所爲,深惡痛絕。


重影也是點頭道:“哼,林辰你做的對,這幫人就是該殺,原本以爲所謂的白苗一族全都是同氣連枝,卻沒有想到啊,他們竟然如此狹隘,我看還不如黑族。”

“嗨,你們也不用這麼氣憤,不過是一羣跳樑小醜而已,而且並非所有的白族都這樣,最起碼我看白方白靈就不錯,而且,咱們也不是爲了他們而來的。反正你們記住,接下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要小心所有人,以免遭了毒手。”

“嗯,好的,我們知道了!”

“咚咚咚……”就在這時,忽然木樓下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着就見蔡坤推門衝了進來:“林辰大人,段坤老大那邊有消息了!”

“說。”林辰淡淡的道。

“短褲老大那邊,已經將兵力集結完畢,就等着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行動。”


對於段坤的效率,林辰倒是表示佩服。

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竟然就集結了兵力,也是了不得,不愧是一方軍閥,隨即就見他道:“好,那就讓他原地待命,記住,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擅自行動,以免提前暴露的軍力!”

“好,我這就傳令!”蔡坤聞言,立刻回去覆命去了。

蔡坤走後,就見重影道:“林辰,段坤求道之心倒是真誠,我倒是建議你收下他。”

“而且,收下他也是有備無患。”

林辰聞言,道:“現在還是言之過早,等到我把婉晴救出來再說吧!”

對於段坤的,林辰還沒有想好收不收他,關鍵是這會沒有這個心思啊!

之後,三人聊了一會,見天色不早了,如此便各自道了聲晚安,各自睡去了。

這一夜,過的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這一夜風平浪靜,並沒有出現任何情況,一大早起牀,梳洗一番,吃過早飯,林辰他們這些昨天通過的人便被集合起來,最後在落化族長的統一安排之下上山。

至於那些沒有通過的人,則是留在寨子裏。

路上,林辰和白方白靈他們走在最前面,而周圍的人,有意識的遠離他們,不敢靠近。

昨天林辰的強勢表現,徹底把這幫白苗和黑苗給鎮住了,以至於,跟我無人敢招惹他們。

林辰之前還顧慮,會有人報復,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路上,林辰衝着白方道:“白方兄弟,我是第一次來參加聖苗會,對於聖苗會知之甚少,這聖苗會到底是什麼情況,而且到現在,我也沒有見到黑巫族的影子,不是說他們會來嘛!”

林辰關注的就是黑巫族,如果黑巫族要是不來,那這一次之行就沒有意義了。

白方微微一笑道:“林辰兄你還真是一個白丁啊,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是這樣的,聖苗會每三年舉辦一次,主要目的,就是奪取聖苗傳承,獲得聖苗之力,所以對我們苗族來說,這是一場盛世,也天大的機遇,所以每一個苗族子弟都致力無比。”

“奪了聖苗傳承,那等於是真正推開了苗族神法的大門!”

“至於你說的黑巫族嘛,他們回來的,不會會在聖苗會舉辦之後,到時候,將由新一代的聖苗人選,跟黑巫族來一場較量,決定最後傳承的歸屬。”

“也就是說,黑巫族其實才是我們這一次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