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和孫遇玄的新婚喜帖送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忍了又忍纔沒有把它給撕碎,嘴上說着不去,卻還是偷偷的去了他們的婚禮,看着的她一步一步,從女生變成女人,擁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就是他的幸福。

剛要走,身後的女孩忽然衝了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說:“喂,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說一聲啊,爲什麼不理人?”

他再次皺眉,有些煩躁的說:“你以爲自己是坦克麼,撞一下能把我撞成骨折?現在這種搭訕方式早就不流行了,你非要我說出來?”

女孩的怔了怔,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嘴巴微張,半天才說出一句:“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本來剛剛因爲你是中國人還對你挺有好感的,結果你竟然這麼不領情。”

他回過頭,低頭看了女孩一眼,一點情面都不給的說:“別來煩我。”

女孩切了一聲,氣呼呼的跺了一下腳就走走了,從心底發誓,再也不想見到面前這個沒品的男人了,可是這次短暫的相遇之後,卻並沒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樣,從此兩個人再無交集,並且幾次急促的相遇下來,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這個’沒品’的男人。

“喂,我叫肖文文,你叫什麼。”

“。”

“你叫什麼啊,都是中國人咱們兩個互相幫助唄?”

“。”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勁!”

“我沒時間陪你玩,也對你不感興趣,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他低着頭,擰眉。

“爲什麼呀,我哪點不好,讓你連機會都不給我?”

他揚脣笑了一下,說:“不知道你在別人眼裏怎麼樣,總之在我眼裏,你沒有一點能比得上她。”

她看他的眼神,總覺得裏面的情緒太過認真,也就是這麼一眼,讓她明白,他的心口上有一顆無人能比的硃砂痣,那是他的底線,如果她試着去觸碰的話,他一定會讓她永遠都見不到他。

“哦,那我可以試着去學呀。”

“我不會再去愛一個人,你明白麼。”

“我不用你愛我,我只希望你別躲我,我喜歡你就好了,這是我的事。”

“那你隨意。”

他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走了,步子很大,衣襬都飄了起來,他走的很急,沒有絲毫他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不能給她希望,因爲他再也不想和任何人牽扯上關係。

深愛一個人後,其他人縱使再好,也只是過客。

跨越千年的感情,豈能是玩笑,他用千年時間爲她建立起了一座城堡,她卻沒有入住。

還記得那個湖底麼,還記得那艘船麼,那艘船會帶她去到另一個世界,那世界,是他爲她準備的樂園,其實那天,用血染紅棺材的那天,如果無影沒有出現,他一定會把她強行帶入那個世界。

所以一切在冥冥之中,都有註定,註定他不能擁有她,註定她不會屬於他。

當屍王,是爲了救她,他不得不狠心扒下活人的人皮,也是爲了救她,她沉睡了多少年,就穿了多少張皮,他爲她雙手沾滿鮮血,卻沒有一絲絲的後悔,他甚至可以爲了她,屠殺整個世界,包括他自己。

可是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心裏最柔軟的那塊地方只會刺刺的疼。

愛上你只需一秒,忘記你,縱使堵上一生,也是個笑話。

有些人,只要愛上,便戒不掉。

薛燦,你知道我說的是你麼?

他搖搖晃晃,如同一縷晃盪的遊魂,消失在寬闊的街道上,一直望着他背影的肖文文,張了張嘴,朝他的背影跑了過去。

這種人,如果錯過了,一定會可惜一輩子吧…… hello大家好,我是薛燦,故事裏的女主人公。

現在坐在我身邊的,是我老公,孫遇玄,他一直盯着我,以至於我打下這行字的手都有點不自在,但是我不敢趕他走,否則他一定會把涼涼的手塞進我衣服,懲罰我。

婚後的生活很幸福,雖然不像以前那麼的驚心動魄,卻有一種寧靜而安逸的幸福感,尤其是躺在孫遇玄懷裏的時候,就想着老了以後,也要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裏,慢慢死去。

每次我一這麼說,孫遇玄準會過來掐我的臉,說我安逸的太久,開始胡思亂想,然後小仙女就在一旁幫腔,說什麼有她在,絕對讓我長命百歲。

極品花都醫仙 我跟孫遇玄經常被小仙女突然間的一句話給逗笑,她就是個活寶,一個小人精,把她送去幼兒園,老師特喜歡她,每每見到我,都要問我,我到底是怎麼教出孫灼心這樣懂事的孩子,能不能傳授她一些育兒經。

我當時聽了好想笑,心想老師哪能知道,我的情商還沒有灼心高呢,她教我還差不多。

我們一家三口喜歡到處旅行,大概是生活太安逸,所以總喜歡去危險沒人的地方玩,我們去過無影呆得那個雪山找他,卻怎麼也找不到,不知道他是不是搬走了,還是開啓了一段新的生活。

一想到無影,我就會覺得心酸,他這麼多年的光陰,付出給任何一個人,都比付出給我強,他在我這裏,除了傷口,什麼都沒得到。

孫遇玄勸我,喜歡一個人是自發行爲,我不用感到愧疚,反而是他,要謝謝無影對我這麼多年的照顧,相比之下,他做得甚至不如無影好。

所以每次我和無影接觸的時候,他特別的恐慌,因爲無影對我的喜歡,太純淨了,沒有一絲絲的雜念在裏面,讓人挑不出一點的毛病,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無影長得太帥,讓他有危機感。

當時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有些詫異,沒想到一向對自己的外表有着強烈自信心的孫遇玄,竟然會在無影面前,甘拜下風。

日子安穩下來,人也有心情去打扮自己,我平常閒下來,沒事就硬拉着孫遇玄一起買衣服,買化妝品,或者做保養,每天晚上,他都會捧着我的臉,說我出落的越來越好看了,以前都沒有發現,我竟然這麼好看。

我問他,那我不好看你爲什麼還喜歡我,他指着我越發豐滿的胸部,撇撇嘴說:“看你有可發展空間嘍。”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請自行想象。

要說最近有什麼遺憾,莫過於我的婚禮,萬傾和無影都沒有出席。

以至於我和孫遇玄的婚禮,就只是在冰冷的十字架的見證下完成的,結束的時候,我很低落,感覺身邊得人好像一瞬間都走了,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相依爲命,雖然三個人互相依偎的感覺很親密,但總覺得少了一些熱鬧,多了一分孤立感。

我們一家人,勢必要花一段時間去融入這個社會。

孫遇玄成立了一家公司,我雖然沒有畢業證,但是也能在公司裏當個得力助手,只是我跟孫遇玄都有點不求上進,大多時候都是孫遇玄把舵掌好,交給其他人沿着他定好的方案走,然後就帶我們娘倆去全國各地旅行。

生活並不總是一帆風順,偶爾也會有長老的餘黨來找我們麻煩,雖然孫遇玄沒有了能力,但我跟小仙女可不是吃素的,大部分時候,小仙女都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樣,指揮我,說這種小嘍嘍就讓我出馬。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鳥祖,高興的是,它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世界上唯一一隻雌鳥,它們很快的墜入愛河,產下了兩枚蛋,小仙女天天去找小鳥祖玩,它們一家四口偶爾也會來人間轉轉,普通人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看到它們。

至於姑姑,她的喪事店倒閉了,然後她收了心,一個人搬到了盤山公路上的別墅裏,天天看看電視,翻翻影集,衰老的很快,人也瘦了很多,她說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就自己爬進棺材裏,那裏纔是她永遠的家。

我以前真的很恨她,現在想想也沒那麼恨了,她也是被白姑利用,她想我死,只是想留住曉冉的命,說到底,是我欠她的,如果不是我需要續命,曉冉也不會死。

可是有太多的如果,說也說不完,時間不能後退,沒人能改寫歷史,有人生,有人死,有人得到,就有人失去。

我不知道造成如今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是誰,因爲我們都有罪。

相比之下,我的人生已經算太完美了,有愛人,有孩子,這並不是我運氣好,而是有這麼幾個人,願意用一生去守護我,扶持我,這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也是對我的懲罰。

以至於我每每想像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時,都會備受煎熬,心上的這道坎,怎麼也過不去,我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們用血和淚換來的。

後來,萬傾給我傳過一封郵件,他說,他過的很好,比以前還要好。

短短的十一個字,給了我莫大的安慰,我趴在電腦前,整整哭了一天,孫遇玄輕輕的從背後摟住我,對我說,老婆,想哭別趴在桌子上,硬,來我懷裏吧。

然後我撲進他的懷裏,哭溼了他的T恤,哭的累了,我就這麼趴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比我還通紅的眼,突然幸福的整顆心狠狠抽搐。

後來的後來,孫遇玄給我寫過一分特肉麻的情書。

他說,他身體裏的鐵,只夠打一顆鋼釘,他想留給他漂泊一世的靈魂,把它釘在我的心上。

我的眼淚狠狠的砸下來,忽然覺得這輩子,再多的遺憾都沒有遺憾了。

——全文終—— 要不是現在親眼目睹,我怎麼也想不到閨蜜會是這樣一個人,也更加想不到與恩愛無比的老公會是一個渣男。

耳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還在繼續,我看着一身紅裙的閨蜜譚玲欲仙欲死的趴在樹上,老實帥氣的老公也那麼賣力。

他們用着齊浩從來不喜歡的姿勢堂而皇之的偷着情,記得我當時不止一次要求過這個姿勢,可齊浩總說自己不喜歡。原來不是不喜歡,而是不喜歡和我用這個姿勢做。

原來連我度蜜月都要跟來的閨蜜譚玲並不是和我姐妹情深,她真正的目的怕是爲了我老公吧。

可笑的是,我和我老公的蜜月竟然變成了閨蜜和我老公的蜜月,更可笑的是我都不知道他們從什麼時候勾搭在了一起。

我老公齊浩是有那麼點小帥,可他是一個很老實的人。當初就是看上他的這一點我纔會結束了三年的愛情長跑,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他。

可沒想到老實人不老實起來比流氓還可怕,他們就這麼按耐不住嗎?我只是上個廁所的空檔,他們就糾纏在了一起,而且還是在野外,這月黑風高的場景,旁邊還有那麼神聖的清水河,他們就這麼不顧一切的在河邊的樹上開戰了,也不怕被河裏的水鬼拖下去。

記得在客車上的那個老奶奶可是說過清水山莊不乾淨呢。我涼颼颼的想着,雖然一遍遍告訴自己不應該爲一個渣男掉眼淚,可我還是不爭氣的躲在樹後面哭出了聲。拖着沉重的腳步慢慢的走近他們二人。

然而太過於忘情的老公和閨蜜,絲毫沒有察覺到已經離他們不到一米的我,反倒是叫的更大聲。

一向老實的老公喘着粗氣開了口“我們得快點,要是被文若看見就糟了。”

“放……嗯……放心吧,文若從小就方向感不好,現在在這麼大的林子裏,她肯定早就找不到北了。”譚玲邊呻吟邊說道。

爹地給錢,媽咪借你生娃 我冷笑出聲,哼,還真是我的好閨蜜,比我老公還了解我,可這次她卻算錯了,我並沒有迷路,反倒是第一次方向感這麼強,可我倒寧願這一次自己能犯路癡,至少還能躲過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再說,我們都一個月沒做了,你捨得和我早早結束嗎?”譚玲把頭抵在樹幹上,撒嬌的聲音連我都聽的酥了。

老公更是扳過她的頭含糊不清的說着直接湊了上去“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可被扳過頭的閨蜜譚玲卻慌張的推開了我老公,因爲她看到了我。那個離他們咫尺卻沒被他們發現的我。

“若若,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譚玲驚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老公齊浩也慌忙抽身提起褲子一臉憋屈的看着我,估計是因爲沒有發泄的緣故。

“怎麼?嫌我來的早了?還不盡興是吧?要不你們繼續,我就在一旁看着,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像現在這樣,我以爲我會像市井潑婦一樣撲上去對他們拳打腳踢,可是該瘋狂的時候,我卻冷靜了下來。

看着恢復正常神情的老公張了張嘴卻沒有吐出一個字表情很是萎靡,他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服裝公司的老闆,手下員工少說上千人,出軌這個新聞他承受不起。

他現在這個表情估計是怕我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不過我得恭喜他,他猜對了,我能做到這麼冷靜,自然是已經有了新的措施,我不僅要把這件事傳出去讓他公司倒閉,負債累累。我還要讓譚玲身敗名裂。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搶我男人了。四年前,她搶走了我的初戀,可是我原諒了她,因爲她的舌燦蓮花讓我對她深感同情,並且她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染指我的男人,當時初戀出國,我知道自己對一個渣男錯付了真心,所以對介入我們愛情的第三者,我的閨蜜譚玲也是深感同情。可是四年後,她又勾搭上了我的老公。

但,這次我不會原諒她了,更不會原諒這個有了榮華富貴就忘了糟糠之妻的陳世美。

“當下最火的的平面模特勾搭上了自己閨蜜的老公,而這個老公還是業界口碑很好的新進公司的總裁……”我頓了一下,藉着夜色,很滿意的欣賞着面前二人變幻莫測的臉色,繼續說道“你們說。這個新聞是不是很勁爆?”

“文若,若若,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譚玲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子可憐兮兮的看着我。

她不走動我倒是給忘了,剛剛就是因爲她腳崴了,我纔好心留下了老公陪她,自己在這荒郊野外,孤身一人去上廁所。可她都能以哪種高難度的姿勢跟我老公苟且,看來腳崴的也不是太嚴重呀。現在這樣裝,是在博取我的同情嗎?

“要我原諒你?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我毫不客氣的推開了譚玲,看着她摔倒在地齊浩也沒有半分心疼的樣子。

我不由的笑出聲“看來也不是多麼恩愛嘛!老公,你家如花似玉的美人倒地了你不扶一下嗎?”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齊浩,卻見他慘白着臉上前兩步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老婆,求求你繞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們的公司剛剛上市,你也不忍心看着他土崩瓦解吧?”

“我們的公司?呵……”說起來他現在的公司我應該是最大的股東,因爲創建這個公司的錢有一小半是我爸媽的養老錢,更有一大半是我從小到大一點一點的攢的,從零花錢到做兼職,到朝九晚五的攢工資,從我們相戀的第二年起,我就全投給了他剛剛起步的小公司。

可後來他卻一直不和我提公司的事情,一旦說起,就找各種理由推脫,說什麼我只要管好家裏就好了,現在他倒是想起公司了。

但是已經晚了,錢沒了可以掙,公司沒了可以再開,可我的四年青春卻是無價之寶,我不甘心就這麼毀在他身上。

直接一腳將他踢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齊浩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還有你!”

我移動着手指指向一旁低聲抽泣的譚玲,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今天這件事情我不會姑息,更不會原諒你們!你們一個辜負了我的信任,一個讓我搭上了四年的青春,一個女人又多少個四年?所以,你們就等着身敗名裂吧!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乾的好事!”

我痛快的看着二人灰白的臉色,轉身就要離開,但脖子上卻突然多了一個手臂。而且越來越緊。

待我吃力的轉身看向身後勒着我的人時,更是心驚不已“齊浩,你幹什麼?”

“幹什麼?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齊浩夾雜着嘶吼的聲音震的我耳朵生疼。並且一個勁的拖着我後退。

待我耳邊響起湍急的水流聲,眼角所到之處是那條清澈見底的清水河時我卻鬆了一口氣。

我沒想到齊浩爲了事業會謀殺結髮妻子,更沒想到驚慌失措的他會這麼愚蠢,看他的意圖是想把我扔進不過腰間的河裏淹死。

我心中冷笑着,也不掙扎了,任由着齊浩和瘸着腿過來幫忙的譚玲將我扔到河裏。

雖然背被石頭硌的生疼,可甘甜的河水和剛到腰間的水面更是讓我在心裏毫無顧忌的嘲笑他們二人的愚蠢。我學過游泳,所以在水下閉氣幾分鐘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本想等他們二人離開時我在起身。

可腰間突然纏上了一根黑色的東西,看着像是擰巴起來的頭髮一樣,而且河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漩渦,那個東西扯着我一個勁的往那個漩渦裏鑽。

驚慌失措的我起身高聲喊着救命,可岸上的齊浩和譚玲就像預料中的一樣,沒有絲毫的驚訝,反倒都是冷眼的看着我,看着我在水裏死命的掙扎,欣賞了一會才心滿意足的相攜着離開。

原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嗎?原來真正愚蠢的是我,而不是他們……

“齊浩!譚玲!你們最好祈禱我別死,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我撕心裂肺的怒吼着,看着那個與我往日雖然與我有點磕絆但依舊恩愛的老公和沒事就喜歡粘着我撒嬌的閨蜜的背影。

不知道是濺起來的河水還是眼淚。弄的我滿臉都是水。

我承認我不是聖女,我無法容忍自己的老公背叛自己,更不能容忍我的閨蜜搶了我的兩個男人。腰上那東西還在纏着我往下拽,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比起死亡,我更怕的是欺騙。

可是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兩片冰冷的東西突然貼在了我的嘴上,緊接着我腰上的束縛也沒了。人就已經被提上了岸。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救我的好像是一個人,輕聲說了聲謝謝後,肚子上就是一涼,接着就是一陣按壓,等我將肚子裏面的水全部都吐出來之後。纔看清那人的模樣。

“你是人還是鬼?”我慌忙後退了兩步,看着面前的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可不就是早上電視上剛說的,還上了照片的擁有幾十年好口碑和成百家子公司的服裝企業,正華集團自殺了的總經理安風陌嗎?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又是那些媒體爲了出彩瞎編亂造的故事,可這次玩的也太大了吧?不過說實話,安風陌真人看起來比照片上更帥。就是有點白。可能是月亮光芒的緣故。

但安風陌的回答卻打消了我的想法,並且讓我頭皮發麻。

“是鬼!”安風陌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伴着一陣涼氣。 “你是鬼!爲什麼我能看見你?”我有點慫的後退了兩步“不是說人看不見鬼的嗎?”

我記得好像有陰陽眼或者道士才能看見鬼吧,爲什麼我能看見?而且不是說鬼都是陰森恐怖的嗎?尤其是像安風陌這種自殺的鬼,可是爲什麼他看起來除了比照片裏白了點,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呀。

我一邊蒐集着腦子裏關於鬼的知識,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藉着月色細看下,才知道自己被安風陌救帶到了河的另一邊。

望着河的那一邊,我彷彿又看到了齊浩和譚玲苟且並且河裏將我扔下河的那一幕,胸口感覺一陣窒息。明明昨晚還甜言蜜語說永遠不會背叛我的枕邊人,前一刻卻當着我的面背叛了我……

“你在聽我說話嗎?”

手上突然一涼,我慌忙的掙脫自己的手,一臉驚恐的看着安風陌“我在聽,我在聽!”

“那我說了什麼?” 無敵全能系統 安風陌突然向前兩步,戲謔的看着我,嘴角帶着一絲冷笑。

“說了什麼?”我哪裏知道說了什麼呀,剛剛我想的太入神,根本就沒聽他說話,此刻聽他這麼問我感覺後背都溼了一大片。

“我說,你能看見我,是因爲你手上的這個鐲子?”安風陌指了指我手上的鐲子。

我也緊跟着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發怒。可是這鐲子不是客車上那個老奶奶給我的嗎?記得那個老奶奶給我鐲子的時候就說這個會幫我躲過一劫,難道說的就是剛剛的河裏的那玩意?

“爲什麼這個鐲子能讓我看見你?”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看起來安風陌好像對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我也不用像剛剛那麼緊張了,但他畢竟是鬼,我說話的空蕩還是下意識的往後又挪了兩步。

“這個鐲子爲什麼能讓你看到我,我也不知道。”安風陌搖了搖頭,帥氣的臉上大寫着認真,說完他又向前了兩步“你已經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了,現在輪到了我問你了。”

“你你你……你要問什麼你問吧,但是可不可以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我……我害怕。”我閉着眼睛咬咬牙說道。本來是抱着他要麼發怒要麼肯定不退一步的想法。

沒想到安風陌竟然真的退到了我的五步開外,等我睜開眼睛之後他才說道“你爲什麼這麼怕我?而且你好像知道我是誰?”

“能不怕嗎?你是鬼我是人,而且你還是隻自殺的惡鬼。聽說自殺的人死後都會變成惡鬼。”我下意識的就接道,等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捂住嘴了,我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生氣,表情很是平靜,才繼續說道“那啥,我……我是在電視上看見你的,你是華服集團的總經理,安風陌。”

我結結巴巴的說完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安風陌開口,他不開口,漆黑的夜裏就只有我一個人的沉重的呼吸聲和不知名動物的怪叫,我有點害怕,我怕安風陌丟下我一個人。雖然他現在是鬼,我也很怕,但是比起他,我更怕河裏的那個東西。

思量着,我還是討好的拖着沉重的步子向着安風陌的方向邁了一步,可當我擡起頭時,安風陌慘白的臉就貼在我的臉上,我尖叫一聲就要轉身逃跑。卻被安風陌一把扯住了衣領,無論我怎麼跑都在原地。

“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我還要找那對狗男女報仇呢!”我腿跑的都酸了,但想到自己被那樣背叛,還是鼓起勇氣喊道。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安風陌就猛的鬆開了手,失去重力的我一下子就撲到了地上,當我起身剛要逃跑的時候。

安風陌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擋在了我的面前“你別跑,我不會害你的,要是我真想害你就不會救你了。”

也許是他的表情和語氣太過真誠,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真的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個五官立挺,就算死了也依舊帥氣的男人。

見我不再逃跑,安風陌也開口說道“你想報仇嗎?”

“想!”我想都沒想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跟齊浩在一起四年,談不上又多愛,但畢竟一起同甘苦,共患難過。而且我對譚玲也一再包容,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沒想到他們竟然這樣對我。我不是聖女,這個仇非報不可。

“我們可以合作,其實我並不會自殺的,我也是被人謀害的。”安風陌眼睛中閃過一絲傷痛,看來他說的也並不假。

可是我卻蒙圈了,他都能把我從水裏那麼厲害的呃東西手裏救出來,他要報仇的話應該是輕而易舉吧,根本就沒我什麼事吧,而且他既然說自己是被人害死的,那怨氣肯定很大吧,應該比自殺的都大吧,那他爲什麼要找我合作。我不解又警惕的看着安風陌,自從前一刻被最親近的人騙了之後,我就變得小心翼翼,也不會再相信別人。

安風陌好像也猜到了我心中的小九九,表情落魄的坐在了一個大石頭上,背對着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不是都說鬼話連篇嗎?呵呵……”

安風陌苦笑着轉頭看向我“你知道嗎?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有個很愛我,我也很愛的未婚妻。那天她突然提出要我帶她來這裏祈福,我就傻乎乎的跟着來了,可是她卻並沒有告訴我這裏面有怪物,也沒有告訴我她勾搭上了我表哥。那天我被怪物纏到了河裏,河水漸漸的冰冷我的身體,我跟你當時的感覺是一樣的,我恨他們,我很絕望。可是你比我幸運,我已經死了,但你還活着。”

“我知道你救了我。”我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對他和我相似的遭遇也感到同情,雖然他現在是隻鬼,跟我不是一個物種,但鬼也有好壞的吧。我承認,從他說完故事之後,我就開始相信了他。

因爲我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他的身後,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他冰冷的肩膀上“你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我話音剛落,安風陌就欣喜的轉過頭,黑色的眸子裏閃着興奮的星光。 無限地球衛士 迫不及待的說道“揹我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