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巫祝之修,你爲何會施展我蘇家的神通?此事你要老實交代,今日你們二人哪兒也別想去了!”蘇家家主冷聲喝道。

“哈哈哈,這六重天的星辰之力,我還未吸收呢!”白毅猛然想到一件事,立馬緩緩而道,隨即便緩緩浮上了天空,頓時天空暗淡了起來,下一刻便是震驚了整個蘇家的修。

蘇家修士看見六重天的漫天都是星辰,每一顆星辰都具備了難以想象的力量,這已然不是自己家族的觀摩圖,而是整個六重天的實景。

只見無數星辰圍繞白毅,一顆有一顆的從天空之中消失融入了白毅的體內,白毅那烈陽霸體訣一閃又一閃,隨着每一顆星辰的消失,都會爆發出一股股難以抗衡的金光。

“居然在吸收整個六重天的星辰之力,此人這究竟是何方神聖?”蘇家家主看見這一幕也是爲之一愣,立馬暴發通融境的修爲,向白毅攻擊而去,自己也騰空而起,朝着白毅的方向前去。

“轟!!”一聲巨響猛烈暴發,蘇家家主的攻擊全部消失在烈陽霸體訣的護盾之下,如今這烈陽霸體訣的堅固足以抵擋通融境的一擊。

“什麼?這怎麼可能?”蘇家家主,一臉震驚,隨即連連使用神通再次攻擊白毅。

“轟轟轟轟···”只聽到一聲聲轟響,但是白毅依舊穩如泰山,一動不動,專心的在吸收這六重天的星辰之力。

隨着每次的吸收,這烈陽霸體訣的威力也隨着越來越強,白毅心中也是越來越充實,站在一邊的蘇家家主內心已然達到要崩潰的邊緣。

要知道自己可是通融境三重天的修爲,這白毅不過是通融境二重天罷了,但是如今自己的攻擊全部被這白毅的護盾所擋,這白毅還未出手,自己已然束手無策。


“爽!這六重天的星辰之力果然不同凡響,不知這七重天的星辰之力又是何等的強大?”白毅緩緩而道,隨即便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這蘇家家主。

“你打了半天,如今也到我出招了吧!”白毅斜嘴一笑,頓時身影消失。

這芥子納須瞬移之術,已然被白毅修煉到極致,一息不到便來到這蘇家家主的身邊,一拳轟擊而去,這混沌一元煉體法的剛硬之勁瞬間爆發。

“嘣!!”僅僅是一拳,便擊碎了這蘇家家主的護身星辰,蘇家家主一臉震撼,更是張嘴便噴出了一口鮮血,目中還有難以言喻的駭然。

自己修煉到了這等修爲,其實依然預料白毅的動作,但是自己的行動卻無法跟上白毅的速度,這一拳讓他自己知曉了與白毅之前的差距。

“特殊區域!”蘇家家主,通紅了雙眼,猛然大聲喝道。

白毅只覺自己天地一片昏暗,看不清任何事物,這定是這蘇家家主的神通了,通過了某種手段讓自己失去短暫的視覺,從而便與這蘇家家主肆意的攻擊,但是這蘇家家主也未眠太小看自己了。

“心網之術!!暴風降至!!”白毅早已掌握這乾坤九盾的風雲二盾,閉上了雙眼依舊能作戰,方圓數裏全部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呼呼呼···”一道道颶風從白毅的四周形成,在整個天空之中肆意的卷着,一切之物都顯得是那麼的脆弱,蘇家家主再次震驚。

“此子就是那個歸一境達到了十重天的小鬼麼,沒想到榮升到六重天了!以通融境二重天的修爲對戰三重天的老輩,居然完全壓制!”

“如此驚豔的小鬼好久未曾看到了,不知他與六重天的薛峯誰更厲害呢!”

“等待着這些小鬼儘快來到七重天,我等也好擁有新的玩物了,哈哈哈哈···”

“這蘇家家主估計也就到此爲止了,老朽看他與薛峯之間必有一戰啊!”

“這小鬼也是極強,簡單的一些神通便以看出此子的修煉,是個修身之士,精通乾坤九盾之術,更有煉體配套的輔助功法,並且這功法已然很強,還會這蘇家的星辰之術,還與那巫祝有關,是個狠角色,真是棘手···”


“對了,那巫祝還未出關麼?”

“快嘍,看來這六重天又不太平咯······”

六重天的天空一角,出現了一道漩渦,漩渦之中出現了數道身影,一個個都是七重天的高深之修,看着白毅與蘇家家主的對戰,連連感嘆。

“星爆巨石!!”蘇家家主仰天一聲大喝,頓時暴發通融境三重天的修爲。

接下來,整個三重天的天空都爲之震盪,目之所及,一顆顆星辰巨石從天而降,漫天都是,全部朝着白毅轟擊而來,每一顆巨石都如同大山一般巨大,不但如此,每一顆巨石上都燃燒着熊熊烈焰,猶如彗星一般迅速而至,劃過天穹,留下一道道美麗的印痕。

“這神通很強嘛,範圍及廣,威力極強!”

“雷霆萬鈞!!!”白毅再次大聲喝道,頓時天空驚起一聲巨響,緊隨其後,萬道雷霆順勢劈下,那些從天而降的巨石瞬間被摧毀,化作了無數碎石一一零落。

“雷拳!!”白毅將雷霆之力全部包裹在自己的手中,下一刻來來到這蘇家家主的面前,一拳便貫穿了胸膛。


鮮血飆射,血肉模糊,現場一片慘烈,底下觀看的蘇家修士一個個都極爲震驚,下一刻便全部蜂擁而上,白毅側目一看,揚手一扯,無數雷電轟然落下。

這些蘇家修士全部紛紛抵抗,白毅從容的降落到地面,抱着依舊在哭泣的蘇茉,離開了此地。

“從今以後,蘇家不準再出現內戰,否則家主必亡!今日我只取一人性命,若違抗者必死!”白毅仰天說道,身影消失,空留一句話,無數蘇家的修士全部目瞪口呆,自己通融境三重天的家主居然被通融境二重天的白毅擊殺,這如何能讓蘇家平靜!!

“我蘇家發誓,就算一脈全滅,也必定滅你巫祝一脈!!”

“此子居然也會雷之祕法,那薛峯也會這神通啊!”

“有些意思!有些意思!!”

“六重天的修士越來越強了······”七重天的高深之輩再次感嘆,隨即便閉合了空間。

“茉兒,你那殺母仇人已然被我擊殺,莫要哭泣了!如今我便是你唯一的親人!”白毅抱住了蘇茉,輕聲說道。

“恩!我不願與你在分開!”蘇茉再次哭泣道。

“我擊殺了蘇家家主,這蘇家如今定是炸開了鍋,全城搜索我,如今倒好,你我又成了追殺之人!如今這六重天又該何去何從呢?”白毅看了看遠處的山峯,臉上出現了一絲憂傷。

“我知道一處山谷,人跡稀少,風景絕美,我們倒是可以去哪兒休息,在另做打算!”蘇茉擦了擦眼淚,緩緩而道。

“好,那就按照你所說的一起去那山谷!”白毅點了點頭,隨即便與蘇茉再次化作一條長虹,消失不見。

這蘇家家主被擊殺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六重天,每一個家族,每一個修士都深深感到了震驚,這巫祝的傳聞再次傳遍整個六重天,此事不僅僅是六重天震驚,五重天的蘇家也是極爲震撼。

巫祝的傳聞再次被放大,巫祝大弟子神祕人擊殺蘇家家主,只爲停止家族內戰,卻引起蘇家的血誓!公開與巫祝爲敵!

巫祝的事蹟,巫祝的弟子名列,每一個修士都被蘇家盯住,每一次都展開了擊殺與對戰,然而這一切白毅都渾然不知,那巫祝也渾然不曉。

與此同時,另一件事情也是傳遍整個六重天,那就是公認的六重天最強的修士薛峯一直在六重天尋找白毅的蹤跡。

他像是發瘋了一般不斷在六重天的大街小巷遊走,只爲尋找白毅,他帶着目的,他帶着戰意,他滿是鬥志。

“茉兒,今日上午喬裝下了山一趟,得知如今六重天的世界因爲你我二人全部炸開了鍋,蘇家與巫祝不死不休!

此外一個名叫薛峯之人,也在不斷尋找我!你可知此人?”白毅看向蘇茉疑惑的問道。

“薛峯!!他···他可是六重天公認最強的修士!擁有通融境三重天的修爲,常年不敗,更是被七重天的前輩所看重,不少修士都想收他爲七重天的弟子,但是他都拒絕了!此人也是桀驁不馴,可實力很強!

若拿他與你相比,還真是棋逢對手!他若找你定是想擊敗你!

當年他在六重天就是擊敗了無數家族的最強修士,這纔得到了這一稱號,此人性格也是捉摸不定啊,如今他在尋找你,我看我們還是避避風頭好了!你若出現,整個蘇家都會再次前來的,到時候我們的境遇就更加危險了!”蘇茉思考了一下,慎重道。 “不是聖箭手了,那是什麼意思?”

尼爾面露幾分尷尬,他說:“那場戰鬥之後,突然發現做聖箭手不適合我,於是對索倫大人說出了我的想法離開了聖城,然後我四處遊蕩,記錄記錄心情。”

“什麼!”撒隆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是說你放着聖箭手不當,當起了吟遊詩人。”

“可以這麼說啦。”尼爾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你是在開玩笑嘛。”撒隆一眨不眨地瞪着着尼爾,他此刻還能回想起他在戰場上的英姿,可以說是聖城的英雄傳奇人物,可現在他竟然說洗手不幹了,丟下了自己的榮耀跑去當了什麼吟遊詩人,這簡直……是瘋了,在這裏遇到的一切都快讓他發瘋了。

“好了,撒隆,不要再叫了,尼爾大人有自己的選擇。”星雲說。

尼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望望天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忽然覺得喜歡上這樣看着天空,彷彿能看到很多美好的事物,看到那個叫布萊恩的貴族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討厭死亡,厭倦流血,他開始寫下那些故事,將他們刻成豐碑,然後他就能看到那些死去的同伴站在他的面前,對着他微笑。

“有個人你們一定很想見,要我帶你們去看看嘛,他可是一個不朽的傳奇。”尼爾說道。

“尼爾大人說的是卡戎師父吧?”星雲說。

“哦,原來你們已經知道了。”

“嗯,我們現在就住在他的家裏。”

“是這樣啊,你們現在是要去哪裏?”尼爾問。

“我們正要去卡戎師父家裏。”星雲說。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他老人家,一起走吧。”

星雲望望展覽館,士兵們將門口把得死死的,人們還在圍觀着。

“怎麼了?”

“沒……沒事。”

“那我們走吧。”尼爾說,“對了,你們的事還順利嗎?”

他們三個當然知道尼爾說的“事”指什麼,就是他們聯合各城的事,三個人頓時有些難以啓齒,“這個……”

一行人往前走着,尼爾看着他們窘迫的樣子,“看來是不太順利。不過沒關係,索倫大人相信你們。”

“這件事……該不會大家都知道了吧。”夜幽小心翼翼問道,一聽到夜幽這麼問,撒隆瞪大了雙眼。

“是啊,聖城所有人都知道。”


聽到尼爾這麼說,三個人臉上露出一臉苦相,看着他們忍俊不禁的樣子尼爾微微笑了起來。

他們一同朝前走着,星雲此刻的心情真是感慨萬千,萬一真的一個城也勸說不到,他們還有什麼臉回去。這樣想着,星雲擡頭仰天長嘆正好看到尼爾,他有着其他吟遊詩人不具有的滄桑,一個榮耀的聖箭手,也許是突然發現了自己的浪漫情懷,於是放下了手中的利劍脫下了沉重的鎧甲,開始遊蕩在山河天地之間,尋找自己心中信仰的東西,似乎看上去那麼灑脫,可是眼神中卻爲何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讓人莫名的悲傷。

回到了家中,遠遠他們就看到櫻花樹下風嵐禪坐的身影,一邊一個老頭坐在石桌旁,似乎在望着那千年不化的雪山深思,只有你靠近了纔會看清楚,其實他是坐在石桌前打瞌睡。

清新和妮悠正在屋子前竊竊私語,一看到她們這幅樣子,星雲等人就更加肯定,就是她們偷了那副卡恩刺殺圖。

“卡戎大人。”尼爾還沒走到石桌前就對他喊道。

卡戎身體打了個激靈,他伸着胳膊一個長長地哈欠,然後看看他們這邊然後說道:“哦,小尼爾。你們幾個,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們的練習好了嘛。”

“現在可沒心思練習。”撒隆嘆息着說道,風嵐看到他們幾個回來,也站起來走到了他們身邊,這時清新和妮悠也走了過來,清新摟住夜幽的臂彎,朝着他清新一笑。

“怎麼樣了?”風嵐問。

星雲搖搖頭。

“那些老傢伙沒同意嘛,我猜到是這種結果。”卡戎不以爲然,然後他對尼爾說道,“小尼爾,來,過來坐下。”

夜幽看看清新那溫柔的微笑,然後拉着她的手說道:“清新,跟我過來一下。”

“妮悠,你也一起過來。”

清新和妮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們,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麼了?”

他們走到一旁,撒隆交叉着胳膊靠在牆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和風嵐站在一邊看着妮悠和清新。

星雲和夜幽則鐵着臉看着她們兩個,看着他們這幅興師問罪的模樣,清新撒嬌地拉起夜幽的手搖晃着問道:“怎麼了嘛。”

“你們是不是去偷那副畫了。”一聽到夜幽這麼問,清新和妮悠果然一怔。

“這個嘛……”清新輕咬着嬌脣,露出一臉尷尬。

“我們是盜賊嘛,而且那幅可是卡恩刺殺圖唉,世界級名畫,偷到手我們一定會名揚天下。”妮悠一臉陶醉地說道。

“你們真是賊心不死,快交出來。”星雲陰沉着臉對妮悠斥聲道。

“什麼啊。”

“那幅畫啊。”

妮悠白了星雲一眼,嘴巴歪歪着說道:“我們又沒偷到。”

“你再說謊,我們去過展覽館了,那幅畫已經丟失了,現在已經驚動騎士出動,正在四處搜捕你們呢。”星雲對她們兩個人嚇唬道,當然他知道這種恐嚇對她們來說根本不起絲毫作用。

“真的不是我們偷的。”妮悠倔強地撅着嘴巴,一雙漂亮明亮的眼睛目視着星雲。

“那那幅畫怎麼會沒了,除了你們還會有誰。”星雲認準了就是她們兩個,那展覽館看似簡單,但其實各處都有暗哨,還有那些安保人員,從他們的氣場上判斷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有劍士也可能有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