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彬星也不孤獨,有索和芷夢兩人陪他聊天。雖然說大多都是他自己在說,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這兩個人都不太愛說話。在聊天的過程中,彬星從芷夢口中得知,他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內,有殺手找上門,企圖殺害賽頓。

一聽到這個消息,彬星立刻寒着俊顏,用心靈相通術告知冰月這件事。冰月聽了彬星的話後,不禁微微蹙眉,讓身旁的幽冥有些不解。而身爲受害的賽頓卻不知道冰月、彬星此刻的心情,依然興致勃勃地和墨厥二人聊天。


冰月一行人終於來到了[臨夢樓],不過,這一次他們在門口看見的不是花薰,而是[臨夢樓]的老闆——鈴雅。鈴雅一看到墨厥,眼眸中出現難以忽視的喜悅。

“雅兒丫頭,你怎麼會在這裏守門了?”墨厥有些驚訝得看着鈴雅,笑着問道。

“厥哥,你這是什麼話,人家好心在這裏等你們,居然那樣說我。”鈴雅透露出些微的不滿,對着墨厥說道。

“是是是,請你原諒我,好嗎,我的好雅兒?”墨厥趕緊改口,先前的胡鬧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我就原諒你吧。”鈴雅這才滿意的放過墨厥,轉身對着冰月等人說到,“不如先到裏邊兒去坐吧,我待會兒再過來。”鈴雅隨手換來一個女子,讓她帶冰月等人到貴賓室去。

“我幫你好了。”墨厥笑吟吟地說道,自動自的提出建議。鈴雅的臉上浮出一絲燦爛的笑容,然後點點頭,和墨厥一起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冰月等人也不和鈴雅客氣,跟着那女子走到[馨悅花間]。他們進入了[馨悅花間]以後,都紛紛聊起天來。而從未見過世面的狄伽更是忍不住四處張望。

“這裏好漂亮!”狄伽出驚歎的聲音。

“土包子。”索淡淡地諷刺道,紅色的眸子帶有些許的鄙視。

“你說…………”狄伽怒瞪着索,正要開口罵人的時候,卻被宇斯伸手製止了,以眼神勸告狄伽別亂來。

“對了!月,聽說你和幽冥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賽頓見場面被他們兩人這一惱,變得有些僵持,所以趕緊找些話題出來說。

不過,賽頓這一說,只惹來冰月的一瞪,以及幽冥的暗爽。但是,冰月聽賽頓敢說她的事,她自然也不會輕易饒過他了,開口道,“頓,你前陣子受了傷,現在好些了嗎?”

“好些……你怎麼知道我受傷的事?”賽頓正要回答冰月的時候,才驚覺冰月的問題很奇怪。他受傷的時候,冰月他們還在精靈之森,那爲何她會知道這件事情?

“芷夢說的。”冰月淡淡地回答道。

“那是一場意外而已。”賽頓笑眯眯的回答道,不願道出事情的真相。

“你會受傷?你不是已經能夠使用十階的魔法了嗎?”宇斯倒是好奇這一點。

“沒辦法,一個對四個,很難啦!”賽頓爲自己狡辯道。

“芷夢都不覺得難啊!”彬星也開口加入戰局,助冰月一臂之力。

“這怎麼可能拿來相提並論呢?我才修煉了半年不到而已啊!”賽頓依然不死心的接着說道。

“婷修煉的時間不長,卻比你厲害。”冰月緩緩的開口說道,將在場的人一個個扯入戰場。

“那……那………”這一次,賽頓再也說不出話來反駁冰月兩姐弟了。誰讓婷淚修煉的時間比他短,但是成效卻比他高。

“哈哈哈!”狄伽忍不住出笑聲,舒兒、宇斯和幽冥也暗暗偷笑,並沒有像狄伽那麼誇張。[馨悅花間]頓時充滿了笑聲,就連一向淡漠的婷淚和芷夢也微勾嘴角,露出些許的笑容。

“雅兒,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裏的?”在另一廂,正在幫忙鈴雅做事情的墨厥好奇地問道。

“問一問就知道了。”鈴雅輕輕的回答道。她難得才能和墨厥獨處,這讓她感到雀躍不已。

“是嗎?一定是杜昂告訴你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過得如何?”墨厥關心地問道。

“現在才知道關心我。放心,我過得很好,不過…………”鈴雅聽出墨厥語氣中藏有的關心,不由得泛起一絲燦爛的笑容。

“不過什麼?”墨厥挑了挑眉,開口問道,等着鈴雅的下文。

“不過,有一位公子時常帶朋友來我們[臨夢樓]……”鈴雅緩緩地說道,有生意做她自然高興了,可是,她非常討厭那位公子看她的眼神。

“那不是很好嗎?”墨厥不明白,爲何鈴雅會面露難色。

“可是,那位公子總是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鈴雅不滿地說道,一想到那位公子的眼神,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事實上,有時過分的話,還會對她動手動腳的,可是她不敢告訴墨厥。

“那個人是誰?”墨厥微皺眉頭,冷冷地問道。居然有人敢對鈴雅無禮,他決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身邊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而且他每一次都帶四、五個護衛來這裏。”鈴雅搖搖頭,示意她並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是嗎?”墨厥陷入沉思,會帶着護衛到處走的,身份地位必定不低,若真是如此的話,要教訓那些人恐怕有些困難。

“那他今天有來這裏嗎?”墨厥問道。

“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他平常都在這個時間來這裏。”鈴雅輕聲回答道。

“今天你不要出去,讓花薰或其他人去。”墨厥說道,不知爲何,他一聽到有人用眼神調戲鈴雅,就覺得心裏不舒服。不過,他一直說服自己,只是因爲當鈴雅是妹妹,纔會如此着急。

“不,前幾次我就是如此,結果他們在店內搗亂,說以後每次都要由我親自接待,否則的話…………”鈴雅低頭輕輕地說道,這個方法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行不通啊!

“那我們去找月和星,他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墨厥有些緊張地說道,接着便要帶着鈴雅往[馨悅花間]前去。

“可…………”鈴雅正要拒絕,可是當她的眼睛接觸到墨厥焦急的模樣時,拒絕的話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甜甜的感覺兜在心頭,久久不散。

鈴雅和墨厥纔剛出房門,花薰便急急忙忙地衝到鈴雅面前。看她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就知道有要事生了。鈴雅讓花薰調整好氣息以後,才慢慢說。

“老…老闆,那位公子又帶人來了。”花薰順了順呼吸以後,趕緊對着鈴雅說道。

“是嗎?”鈴雅半垂下眼簾,將煩惱都藏在眼皮底下,然後開口道,“厥哥,你先去[馨悅花間],我轉頭就來。”

“我陪你一起去。”墨厥緩緩地說道,顯然不願放鈴雅一人去招待那種人。

“不…………”鈴雅想要婉拒墨厥的自告奮勇,可是,“不能說不,我們走吧。”墨厥堅決地打斷鈴雅的拒絕,然後讓花薰帶路,自己先去。鈴雅雖然對墨厥的行爲感到非常感動,可是,也害怕墨厥會因此惹上那些人,找來麻煩。 “話說回來,小厥他們怎麼還沒來?都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彬星提出他的疑問。

“對啊!厥大哥平常做事情都滿快的,今天怎麼那麼慢?該不會和鈴雅小姐兩人不知跑到哪兒去約會了吧?”賽頓笑嘻嘻地拿墨厥和鈴雅來開玩笑。

“頓,若讓厥聽到的話,你自己可要保重。”冰月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會吧,我看厥大哥的人很溫和,應該不會做這些事情。”狄伽插嘴道,臉上總是掛着笑容的墨厥應該不是那種會計較這些小事的人。

“你看星的爲人如何?”幽冥開口問狄伽。

“星?很好啊!”狄伽聞言,轉頭看着彬星,回答道。

“狄伽,你是因爲入世未深,所以纔會被星的外貌欺騙了。就好像以前學院裏的那些女孩兒,還封星爲什麼[光寵王子]的。”賽頓搖搖頭,認真地對着狄伽說道。

“你感覺不到殺氣嗎?”甚少說話的索突然開口說道,很明顯是針對賽頓說的。

賽頓不明所以的看着索,思考着他的話中有什麼暗喻。突然,賽頓感覺到自己的背脊一陣冷顫,他慢吞吞的用眼角瞄向彬星的所在位置。只見彬星笑得十分溫和,紫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賽頓,讓賽頓不禁暗叫不妙。原來,索所說的殺氣,就是來自於彬星。除非有人願意出手相救,否則他這次必死無疑。

可是…………賽頓環顧四周,只見索和幽冥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而能夠救他的舒兒已經被婷淚抓着,不讓她幫忙。宇斯和狄伽根本不明白即將生什麼事。冰月則無視他的可憐,專心地喝着她的茶。芷夢呢?更加不可能,因爲她永遠以冰月、彬星的命令爲主。嗚嗚……可憐的他…………

“芷夢,明天開始,我會親自訓練頓,狄伽、宇斯和小婷就拜託你了。”彬星懶洋洋的對着芷夢說道,賽頓立刻露出沮喪的模樣,讓衆人有所不解。對衆人而言,這個根本不是懲罰,也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可是,對賽頓而言,見不到芷夢,那簡直是比死還痛苦。

就在這時,墨厥和鈴雅也來到了另一見貴賓室。他們剛推門而入,就看見有兩個穿着華麗,一看就知道是貴族的年輕男子坐在椅子上喝酒。在他們身後,有四個護衛在保護他們。

“風公子,今天想要點些什麼菜呢?”鈴雅柔柔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墨厥只是默默地站在她後面,看着她。

“鈴雅小姐,和以前一樣,把這裏最貴的都給我拿來。對了,我的朋友一直很楊慕鈴雅小姐你,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和我們聊天?”被喚爲風公子的年輕男子輕佻地對着鈴雅說道,色迷迷的眼神始終停留在鈴雅身上。

“對不起,我還有些事要做,恐怕要讓兩位公子失望了。”鈴雅瞄了瞄身後的墨厥,輕聲說道。

“哼,你有什麼事?今天我包下[臨夢樓],全部人都離開,那你就沒事做了吧。”年輕男子高傲地說道,開口就要包下[臨夢樓],顯然是個有錢的富家公子。

“風公子,我們[臨夢樓]從來都不讓別人包下的。”鈴雅有些爲難的說道。

“我說包下就包下,還有你,也別想走,坐下來陪我們聊天。”年輕男子說完就抓着鈴雅的手腕,淫笑着說道。

“這位公子,不如給在下一個面子,放開她。”一直沉默不語的墨厥立刻站上前,硬硬扯開年輕男子那隻抓着鈴雅手腕的手,將鈴雅護在身後。墨厥收起一貫的溫和笑容,換上微怒的臉孔,冷冷地說道。

“你最好讓開,這裏沒你的事!”年輕男子提高聲量,生氣地對着墨厥喝道。他身後的四個護衛也同時站上前,手按在腰間的那把刀柄上。

“怎麼會沒我的事呢?我是她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墨厥緩緩地說道,無視男子以及那些護衛的威脅。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男子冷冷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沒有興趣,不過,若你要在這裏惹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墨厥沒有理會男子的話,接着說道。

“看來你是不怕死了。”年輕男子對着身旁的護衛比了個手勢,其中的兩個護衛會意後,已經一個箭步飛身攻向墨厥。

“[土壁]。”墨厥舉起雙手,一層薄薄的土隨着他的聲音順勢包裹着他的手臂。他用那因爲魔法的緣故而變得堅硬無比的手臂,阻擋着那兩個護衛的進攻。

“鐺!”一聲,大刀和墨厥的手臂相碰,兩個護衛不自覺地倒退數步。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墨厥這個看起來若不經風的商人,居然是個魔法師。

“你是個魔法師?!”他們對着墨厥說道。

“希望各位能夠自重。”墨厥緩緩地說道,若不是有必要的話,他還是不想和眼前這個人結下樑子。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單從他說話的口吻中,就可以得知他有個貴族家庭作爲後盾。

“樊克,夠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淡淡的開口制止年輕男子的行爲。

“爻魄,他們敢對我們無禮自然要付出代價了。”樊克對着坐着的男子,爻魄說道。

“待會兒父親們責怪就不好了。”爻魄輕緩地說道。

“但是…………”樊克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打斷了他。

“樊克,父親說過,不要惹事生非。”一道飽含着怒氣的聲音在樊克和爻魄的耳邊響起。

“綠昊?!”聽到熟悉的聲音,墨厥不自覺地轉過頭,看到來人,他不自覺地出驚訝的聲音。來人正是綠昊,而非其他人。

“厥大哥,鈴雅小姐,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綠昊對着鈴雅和墨厥道歉道。

“他們…………”鈴雅指着房裏的樊克和爻魄,疑問的聲音微微響起。

“那個站着的是我的弟弟,樊克,而後面那個則是他的朋友。”綠昊緩緩的回答道。

“原來是你的弟弟,我都不知道呢。若我早知道的話,一定會好好款待他們的。”鈴雅輕輕地說道。

“三哥,我們風傢什麼時候怕過別人了,爲什麼要和他們道歉!”樊克不悅地大聲說道。

“風家…………”墨厥低聲喃道,一個念頭在墨厥的腦海中閃過,難道…………

“墨厥先生,生什麼事了?”冰月等人見墨厥和鈴雅久未到來,決定讓其中一個人去找他。冰月和彬星一致決定讓芷夢去找墨厥二人,萬一遇上什麼事情也可以幫忙。

“芷夢,沒什麼事,只是有些誤會罷了。”墨厥輕笑着搖搖頭說道。“對了,去和月他們說,綠昊來了。”

“月和星他們回來了?!”綠昊驚訝地說道。

“三哥…………”樊克不死心的再次開口說道。

“這位小姐,你好,不知道我又沒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呢?”爻魄突然開口對着芷夢說道。

“你們兩個先回去,我轉頭再回來。”綠昊沒有理會爻魄和樊克,直接說道,然後對着那四個護衛命令道,“你們護送兩位少爺回去,不能有任何閃失,知道嗎?”


“是,三少爺。”四個護衛畢恭畢敬地說道,不容爻魄兩人拒絕,直接押着他們離開。


“哼!”樊克出極度不滿的聲音,瞪了墨厥一眼,纔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誰也沒想到,樊克和墨厥這一較量,日後爲[臨夢樓]添了不少麻煩,甚至惹上殺身之禍,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嗯。”綠昊滿意地看着他們兩人離開後,才轉頭和墨厥二人說話,“厥大哥,月他們在哪裏?”

“厥哥,我們先到[馨悅花間]在聊吧,我想月他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鈴雅柔聲說道。

“嗯,綠昊,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墨厥對着綠昊說道。

“小姐和少爺在等着。”芷夢淡淡地提醒道。

“我們這就去。”墨厥趕緊跟在芷夢身後,鈴雅也笑着走向[馨悅花間],綠昊自然也不例外。 墨厥、鈴雅、芷夢和綠昊四人便走進冰月等人所在的[馨悅花間]。綠昊心急如焚的,不等墨厥三人,就直接推門而入。他一進門,就看見許久未見的衆人。還有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人物,那就是宇斯。至於坐在宇斯旁邊的則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孩兒。

“月!星!”綠昊立刻張開手臂,要給冰月和彬星一個擁抱。

不過,他並沒能如願以償,幽冥一個閃身來到冰月身邊,手中的劍瞬間出鞘。他毫不留情地把劍掃向綠昊的脖子,警告他不要接近冰月。綠昊一看到一把劍掃向他,立刻在原地定格,根本不敢動。